她是我第一个陪同去美国面试的孩子,她也是第一个让我完全看不到名校标签的小留学生。她默默地隐去了一切所谓“小藤校”“大藤校”的符号,她说“生活,唯有生活,才有其价值所在”……她说“电影是一辈子的事情”。而我说,现在的孩子没有愤怒,而愤怒正是驱动改变的原动力——所以"要找回愤怒"!
– 一个从小读三毛,怀有"浪子之心"的姑娘,为什么会去美高Hill School最后成了电影导演?这个坐落在后工业小镇里的美丽校园。给她留下的是美好回忆还是童年创伤?
– 为什么四年坚持studio Arts原来是电影梦想的伏笔?从加州伯克利的环境科学到哥伦比亚大学电影系,她为什么说多年积累才敢说"真的热爱"——热情需要培养,不会从天而降 ?
– 她为什么要用“冷眼看世界”的态度来拍电影?她的短片电影《Sink》为什么说对自身"中国特质"的排斥其实是对自我的压抑?
– 德州白人农场主对她说"如果你想留在美国,必须接受这套社会基础,否则会“destroy my society";为何这段经历让她历时数年消化,最终化为她到首部长篇电影“一席之地”?
– DEI与精英主义的双重困境——既需要制度性保障多元文化,防止白人主义主导价值观,又不能过度标签化。为什么名校对她来说只换回一句"你的真正经历才是最重要的" ?
– 美高非但没有去精英化,反而在强化精英主义。为什么现在小留学生的出发点是"大家都去我也该去"?
– 她为何给留学生的建议是:自信与放松。现在的孩子没有愤怒,而愤怒正是驱动改变的原动力——"要找回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