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123 从“母性伦理”看世界，练习理解与成全

螺丝在拧紧

试听 85分钟 ·2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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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越来越习惯把“独立”看作一个人成熟的标志——这背后有崇尚理性与自由的德国古典哲学的长远影响。我们也习惯了“斗争”的永恒存在，在俄乌、巴以战争中，在性别与身份的话语抢夺中——这是从当下社会的舆论场中习得的事。

但人和人身处关系里，有机会超越独立与斗争的思维吗？是否有思想资源支持我们走向习惯的反面，即便是提供一种稍显天真的可能性？

带着这些疑问，「螺丝在拧紧」付费专题的第二期，主播吴琦邀请旅居柏林的哲学学者王歌，谈谈那个从她居异乡、为人母的生命经验中找到的“真正的题目”：母性伦理。

在节目里，在节目里，王歌说起她来到柏林之后，一度失去了“专业”学者的身份和被限定的研究领域。有天在送小孩上学的时候，她从自己“希望别人不要伤害他”的愿望里发现了一个“宇宙的秘密”，并以此为原点展开了哲学研究：如果我们发现每个生命背后都有母性的愿望，如果我们把“出生”理解为一种最根本的关系，我们是否会更愿意理解与成全彼此的生命？

这场对谈也从母性伦理延伸到对现代生活逻辑的反思：我们习惯把自由理解为摆脱限制，把力量理解为他人的认可或投降，但王歌试图走上另一条反思与重构的哲学路径。“我和你现在在一起，你构成了我的一个非常重要的部分，我们的谈话构成了我之所是和你之所是。”

在和吴琦的对话中，她反复提及与他者的关系对自我形成的重要性。谈及反战立场的缺失时，吴琦也发现这样理想化、哲学化的工作，“它背后有非常政治化的、批评的面向”。

作为“还有别的办法吗？”付费专题的第二期，我们继续问这个关于何为“好”的的问题。母性伦理的哲学，提供的不是行动指南，但却是激活对“好”的思考的一个入口。欢迎单集购买、收听、关注本专题，一起激活对好生活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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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封面｜
摄影：吴琦

｜关于「螺丝在拧紧」｜
监制：彭倩媛
制作人：胡亚萍
编辑：菜市场
剪辑：椋生
视觉设计：李政坷
原创音乐：徐逍潇
实习生：nono

展开Show Notes

云朵里的雯

2026.7.23

谢谢57，王老师这个哲学观点非常有启发性。它精神的工作给了我很大的精神享受。期待螺丝多请各领域的精神工作者啊～

螺丝在拧紧:谢谢！

传举

2026.7.25

天空一无所有，为何给我安慰。很感谢这场谈话，听完感到一些重要又不容易说不清楚的东西得到了命名。

Rodenny

2026.7.27

太久没有听到这么清晰、准确、有启发和深意的汉语了。这才是思想之美，哲学之美，概念背后是鲜活的思考，是充满了情感的体验，是有复杂性在其间的。

sylvia和毛裤

2026.7.24

近期听的最开心的一个播客王歌老师的声音和表述方式都好迷人好想多多了解她及她的研究请吴琦老师指路哪里能找到更多相关信息呀

Amber-flow

2026.7.24

好喜欢这一期！（已经收藏）因为对哲学了解不太多（但感兴趣），所以以一种“我并不期待从中获得什么”打开了这一期，完全没有记笔记，到现在记几个让我印象深刻的地方以及思考：（写的过程中发现这几个点可以串联起来形成一个体系）
母性和存在：母性并不意味着它跟性别有必然关联，不同性别、年龄、阶段、宗教、种族、民族等标签的人都会自然具备的属性（只是这种属性或许会在现实中被遮蔽）。
它并不是说人是被赋予生命的，更像是我生在生命之中（不知道这句话是否跟嘉宾想表达的思想一致），是一种存在（being），人不（仅仅）是手段，更是目的，所以纯粹追求“只有更好才有资格xx”“只要成功”是与“母性”有很大的差异（甚至相悖）。
存在因“空”的存在而浮现，而人本质上渴望的就是“存在”（只是有时候社会告诉我们只有完成什么样的目标才有资格存在）。存在蕴藏在关系里，因双方的互动、祝福以及慈悲而显现，存在也潜在于问题中，所有的“好”“坏”分别汇聚在存在。

Amber-flow:我也很认同嘉宾说的她并不排斥认为这种想法比较理想的批评，我也觉得这种设想是理想化的。比如这样的慈悲成全、换位思考，与大的制度、秩序某种程度上存在不相容的部分，因为这种观念并非纯粹的具备确定性，也就意味着从规则制定者角度来说是难以管理和规制的，所以现实会存在较大的差异。但设想的存在未必终点就是完全变成现实才有意义，它本身的“存在”，而不是“结果”，就会让人看见，让现实发生震动，真善美永远是这样的存在，世界未必会最终成为这个模样，但因这些设想的存在多了一些可能性。

豢养呼呼

2026.8.18

五七的每个问题里对来自对现实中的恶或对立或困惑的提问，都被张老师以更高的维度消解掉了，以至于听着听着就需要回去再看下五七最初的问题是什么，然后要更加仔细地去倾听和理解张老师如何理解和回答这个问题所显示的她的角度和潜台词。
五七的问题是绝对值得好好听的，和嘉宾的回答一样值得——听到第三遍，好几段都需要拉回重新再听，最后感觉是，这次对谈融成一条河，从对“张老师的孩子的反馈”那个问题开始，对谈进入奔涌碰撞的高潮，最后在“孤独”的问题开始汇入平静的大海——宗教一样的大海。
但是，这种思想收到“回声”的时间，相比曾经的时代，在这似乎信息传递极速快的时代，反而是不是更长了，更难了……
所以想问五七，你对谈完，有更觉得有希望么？
或者，找到自己的“阀门”的人，会更容易觉得有希望吧。

Dee吴行之

2026.8.04

感谢🙏这一集简直必须全篇打印出来细细品

Ginger姜小雨

2026.7.30

解域，再结域，生成-女人，生成-孩子

Emily-

2026.7.28

关于“斗争精神”的解读，我不认同。与制度的不公斗争，与阶层的差异斗争，与偏见做斗争，与反人权做斗争，与功利社会做斗争。有些叫做“维权”，在现有体制下可以将这样的精神统一为“斗争精神”。

越向书

2026.7.24

非常喜欢王老师的富有启发的讲述。而且是第一次听到有嘉宾的音线与所论述的主题如此相配——是想象中的完美母亲的声音！百分之百同意：母性也可以是男性人格的一部分。
但我也期待听到，母性伦理作为一种思想市场中的理念，如何与其他思潮对抗，如何处理现实中的难题？
比如，尼采会说这所谓的母性伦理只不过是披着道家外衣的基督教道德，也是一种奴隶道德。
经济学人会问：母性伦理是否承认“稀缺性”是世界的本质，自利心是人的生存本能？
女权主义者会问：这种成全别人，令其“是其所是”的“空”，与“相夫教子”有什么区别？
在大众文化领域：如何回应大众对“程心式人物”的普遍厌恶，以及“乱世先杀圣母”这类叫嚣？
或者说，如何对抗社会达尔文主义。
王老师如何面对身边可能出现的德国极右翼分子，会去参加反对AFD的游行吗？
我知道王老师所设想的是未来的理想状态（一如康德的“永久和平”），但怎么才能争取到这个未来，它能否存活到未来？
一句话，母性伦理有没有自己的獠牙利爪？（我：为什么不能有，谁敢在春天去惹一只带着幼崽的母熊？！……小李子：？？？）

豢养呼呼:五七其实一步步都有问到，你可以仔细去听五七的提问，我感觉他是以温和的方式提问了你说的这些问题。张老师的回答前后有三层，第一层是“她不认为应该有'斗争'”所以她没有展开解释怎么斗争；第二层是，她承认她的局限是“找不到恶的位置”；第三层是，她的母性伦理是“思想资源”而非“行动指引”。不知道我解读的对不对，这个对话绝对值得一听再听，both问and答。

豢养呼呼

2026.8.17

1:04:48 一开始听王老师讲，就想到了“恶”怎么办。

豢养呼呼

2026.8.17

五七的每个下个提问都恰好提到了在听前段生出的疑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