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愤怒到三十多岁。”这句话一出来,我俩就对上暗号了。
这期拉着冷冷,从她家一岁半发癫的小孩聊起,一直聊到我们这种“愤怒体质”是怎么被爱接住的。
如果你也总觉得“不努力就不配”,这期或许能让你松一口气——你本来就很好,不需要证明。
我们用双显叙事,双重视角看待成长,即从成人看小孩,又从社会看自己。
我愤怒到三十多岁,对一切都愤怒
我俩都是那种“不愤怒就没有成长能量”的人,聊完之后才发现:愤怒底下藏着的,是怕没人接住自己。这回是真的聊聊,接住。哈哈哈
18个月的小孩,准时发癫
冷冷家孩子一到一岁半,突然开始要指甲刀、马桶搋子、半根香蕉。她说“terrible two”之前有个预备期,父母情绪稳定,孩子才能学会平静。
晚婚晚育不只是口号,是先把自己长成大人
二十多岁染着火烈鸟的头发、抬脚就踹人,如果那时候生个孩子,都不敢想象会把他削成什么样。激素水平降下来之后,才能跟世界和平相处。
愤怒是一种伪装,底下也有脆弱
我们都像陆依萍——“我是个刺猬,把刺拔了你就不要我了”。表面不内耗,其实底层特别没有安全感,总觉得一切都得靠自己土里刨食。
直到22岁那年,我在陌生人面前嚎啕大哭
冷冷分享了一个她犹豫了很久才敢讲的经历。那一刻她说:“我所有的防备都被卸下了,我觉得我靠,轻松了。”原来我一直被保护着,我不需要向世界证明我是谁。
微博不行了,但我从没真正完犊子过
平台衰落的打击,回头看却成了印证——“你觉得你完犊子了的时候,其实你从来没有完犊子过。”那些跟着你十年的人,会换一个平台继续接住你。
美国小孩学鸟叫,中国小孩说“我考到几级了”
一个能安放“无用”能力的教育环境,和一个把所有“无用”都转化成“有用”的环境,养出来的人是两种灵魂。
梁文道说:自我是在看蚂蚁的时候长出来的
冷冷妈从小带她学钢琴、游泳、滑旱冰,但从来没考过级——“让你以后长大了不无聊”。那个不被量化、不被评判的留白,才是灵魂长出来的地方。
教侄子写作文:他说“没意思”,我说“是你没意思”
五年级的小孩写人物,张口就是“没意思”。我逼着他观察老师的秃头,从“一片小毛”到“一根没有”到“一进教室屋子都亮了”,他眼睛一下就睁开了。被“有用”评判封住的眼睛,得慢慢撬开。
人大附班主任说:我们班一个快乐的孩子都没有
北京最好的中学,顶配的教育资源,却连一个快乐的孩子都找不出来。这件事本身就说明了一切。
人生最没用的事:当“篾片相公”和复制别人的路
我们这种人太会搞气氛、太会接话,但后来发现那全是没用的。向上社交不存在,复制别人的路径也是死路。现在想甩脸就甩脸,“老子不高兴”才是真正的自由。
你以为自己完犊子了?其实从来都没有
微博不行了,但老粉跟着我走。那些“完犊子”的时刻,回头看都是虚惊。父母给不了的理解,那就自己给自己吧
家庭不理解,但我们能把自己捋清楚,比什么都重要。一边上班一边干点没用的,算不算续命?
兼职写稿、做播客,不为钱,只为透口气。它不挣钱,但能续命。学鸟叫的小孩,比考级的孩子快乐多了
美国小孩能学二十多种鸟叫,我们的孩子却只关心考级。无用的空间被挤压光了。看了古人的那本账务志,我们还会玩吗?
养青苔、孵莲子,古人多会干没用的事。我们现在连发呆都不会了。孩子考倒数第三,但快乐自信就是成功
沈奕斐老师的学渣儿子快乐自信,她说那是教育的成功。我们想给孩子的,就是这样的底气。复制别人成功、搞气氛的社交,真有用吗?
那些社交、取悦、复刻别人路径,都是无用功。现在,我们选择不接话。
允许自己做点没用的事,允许自己本来就值得被爱,不用靠愤怒和证明来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