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最著名的“中医黑”,生病以后是不是也得偷偷请中医救命?
皮国立的《大人之疾:近代中国的医疗与身体》指出:胡适、孙中山、鲁迅和梁启超,大都公开表达过对中医的怀疑乃至反感,却又不同程度地卷入中西医并行的医疗实践。皮国立试图将这些政治文化史上的大人物还原为普通病人,从他们真正看过什么医生、吃过什么药,重新检验其公开立场。
本期节目,我们从“国医”这个名称的政治文化含义说起,讨论病人史能否被直接写成疗效史,也具体考察胡适的肾病、孙中山的晚期肝癌、鲁迅笔下的“阴亏”,以及梁启超那场甚嚣尘上的“割错肾”甚至“割睾丸”的公案。
更进一步的,我们还要讨论,这本新书的观点是否准确?其运用史料的方式与论证逻辑,是否存在明显的问题?学者的“理解之同情”,其边界到底可以被推得多远?
-时间轴-
开场:民国“中医黑”,生病以后也要请中医救命吗?
为什么说“国医”:医学如何与国粹、民族和国家权力绑定?
公共卫生责任:国医在近代传染病防治中的困境
从大人物到普通病人:《大人之疾》的视角与问题
全书结构:公开言论与私人医疗选择,哪一种更接近真实态度?
胡适与陆仲安:被中医治好以后,胡适是否说了假话?
孙中山晚年治病:西医失败,能否反过来证明中医有效?
国医的近代转型:中西汇通、废止中医案与张锡纯
“废医验药”的乌云:传统理论究竟应该存还是废?
“失败的成功转型”:国医如何取得制度上的生存空间?
鲁迅的反中医情结:私人经验、国民性批判与政治关怀
牙痛与“阴亏”:作者是否误读了鲁迅的原文?
梁启超肾病公案:协和究竟有没有割错肾?
从“割错肾”到“割睾丸”:可疑报道为什么进入了正文?
名人为何不敢公开使用中医?全书结论中的疗效预设
史料批判的尺度:为什么有利于中医的材料更容易被采信?
《中医百话》从哪里得知梁思成四十年后才发现真相?
《病院笔记》怎么说:割的是右肾,但这个肾该不该割?
选择性引用:为什么批评协和时采用一手材料,谈割错肾时却不用?
“平衡报道”还是欲盖弥彰?形式规范与学术精神的差别
陈志潜书信:“失肾记”究竟是谁说的?
梁启超到底被割了哪一颗肾?可靠材料能够支持什么结论?
中医是否治好了梁启超:主观好转能不能完成疗效归因?
用同一种逻辑反推:唐天如看诊以前,梁启超为什么已经好转?
结尾:病人史不能直接等同于疗效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