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标题想了很久。
昨天在剪辑完准备发布时,我已经濒临昏厥,后来发现自己应该是偏头痛。
这种想不出标题的状态不太多见。本来想用格格不入,尴尬,来形容梁祝。但是总感觉格格不入又不太对,实际也是入世了。
如果非要讨论,梁祝本身就是带有其意义而诞生的,应该说中国需要这么一部协奏曲,所以梁祝才诞生。
但是梁祝,确实处境尴尬,跟古典音乐市场格格不入。很多人批判它,喜欢古典音乐的批判它,觉得它只是套了协奏曲的壳,学者批判他,觉得它只是照搬越剧的本来桥段,演奏家也不演,技术性不如帕格尼尼、维尼亚夫斯基,演了也似乎是“刻意”“讨好”国内听众。市场也不听了,梁祝嘛,所有人都知道,所有人都只知道旋律,其原本的面貌,不为人知,也没有人想知道。
这也不知道跟谁讨论,最终找Ai,讨论半天,用了许多次,嫁接,化合,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
最终使用了这个词,错位。
错位了,所以放在哪都不合适。因为位子错了,所以尴尬。
而恰巧,梁祝又是这样一个故事。错位的爱情,女扮男装的祝英台,门不当户不对的梁山伯,俩人就是要冲破障碍在一起,一起变成蝴蝶飞走,其实就是死了,就是殉情了,这就是错位的结果。
前段时间,梁祝的作曲家之一陈钢先生去世了,梁祝又重新冒了点泡,但是也没有掀起任何的波澜。
我做这期播客的时间要再早两个周,理由很荒诞,也很直接,当时广西洪水,我刷到一些救援的视频,感觉很感动,就想起了一些独属于我们中国人的音乐作品,而我本身就很喜欢梁祝,就一边听一边开始写了稿。
结果写着写着,重心却到了错位这两个字。
中间选配乐的时候呢,选了坂本龙一的一首作品,还选了高韶青的两首作品,原先有幸跟高韶青学习过,我一直很喜欢他的作品,他这张专辑《诗人的山庄》,好听的不得了,但却不为人知。
他在做的事其实跟梁祝的性质也是有点相似的,只不过方向不一样,他年轻的时候用二胡演奏了许多西方作品,并且不断的去扩大二胡的音域,试图让二胡也能够站在舞台上去跟乐队抗衡。
最终的结果,并不是像大家想象的一样,真的就在国际舞台分庭抗礼,或者演出机会颇多,场场爆满,可能也是因为“错位”吧,错误的时代,正确的想法。
后来也没再出现梁祝这样的现象级作品了。
所谓的其他声音,也都随着时间溜走了。
但是,这种作品,值得被认真欣赏,认真看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