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青年数学家王虹斩获国际数学界最高荣誉菲尔兹奖,部分媒体却在新闻报道时偷偷藏不住夹带私货,同样是报道获奖者,报道男性邓煜时标题是《爱看动漫的中国灯神,解开了125年的数学难题》,报道王虹时标题却是《这个广西姑娘,如何拿下国际数学界最高荣誉?》其中的双标昭然若揭。除此之外,还有报道如《邻家女孩,王虹的逆袭》《我们不应该那么着急庆祝》《中国女数学家首获菲尔兹奖,她破解了什么世界难题?》令人不解,与报道《王的猜想》高下立判。
而此类报道却不仅仅是个例。新闻一旦遇到女性个体失误或争议,如驾驶出事、管理摩擦、学术纰漏等,就会刻意打上“女司机”、“女领导”、“女学者”标题,将个体的过失强行泛化为整个女性群体的本质劣势;而男性犯错时,报道则只会还原为“某男子”或具体的个人职务,绝不会泛化为“男司机”或“男领导”群体缺陷。甚至有篇交通肇事的报道是一SUV伤人。
面对如此双标的新闻报道,我们很难不发问,为什么每当女性取得至高成就,舆论语言却极力剥夺其主体权威,甚至赋予其先生等男性符号将其排除女籍?而当女性犯错或出现瑕疵时,却又迅速进行群体归因与污名化?
本期她方来信,我们就将通过现实中不同的新闻报道,拆解媒体与系统消解女性专业性和权威的种种手段,聊聊我们为何需要警惕语言的力量。
她方来信,我们等你回信。
Shownotes:
青年数学家王虹获得了国际数学界最高荣誉菲尔兹奖,但媒体在报道时却尽显双标
双标的评价体系,男人的成功叫天生异彩,女人的成功却只能被贴上苦干逆袭的标签
除此之外,还有报道如《邻家女孩,王虹的逆袭》《我们不应该那么着急庆祝》《中国女数学家首获菲尔兹奖,她破解了什么世界难题?》令人不解,与报道《王的猜想》高下立判
那同时我们也会注意到,就比如说有当一位女性她在学术文学或者社会事业上取得了很卓越的成就的时候,我们就会有一些人会在报道当中把她冠以先生的标签。先生这两个字有多荒谬,男性凭性别就能拥有,卓越女性却要靠一生的极致成就去换
被亲昵化的职业身份,从兔子警官到美女律师,严肃的执法与专业权威是怎么被外貌凝视剥离的
新闻一旦遇到女性个体的失误或者是争议,比如说开车出了什么事故,或者是在管理过程中公司管理过程中出现一些摩擦,就会刻意的打上女司机、女领导、女学者、女医生、女护士,然后将一个个体的过失直接泛换为整个女性群体的劣势
还有一个现象就是一个女性的成就归因会变成低阶化和苦情化,比如说一个顶级的女性,她突破了一个很难的事情,她达到了一个很难的成就,会被归因为是她很苦干,她很勤奋,她很有运气,直接就忽略了她作为一个女性,她本来就有那样的智力积累和她本来就有那样的创新的可能,这个是被忽略的
女性一旦做出成果,媒体总习惯归功于运气好或背后有厉害的父亲与丈夫,所谓我老公是公务员
其实有很多女生她在很小的时候就会被这样的一种叙事给吓到啊,就会说啊人家男生就是有天赋啊,嗯女生就是后劲没有那么足。
以吴艳妮为例,当媒体只盯着女运动员的妆容和外貌,赛场上的速度与力量反而成了背景板
苛刻的舆论环境,女性必须不断证明自己既爱美又专业,而男性运动员却可以理所当然地二者得兼
他真的是一种很深沉的语言霸权啊,他潜意识里面就预设了女性这个词好像就是低阶的,无法承载其顶尖的伟大,只有借用了男性的符号,才觉得对得起这份伟大了
汉字里的历史烙印,为什么奸妒婪全带着女字旁,造字权背后的历史性别偏见
其实我们再回过头来看啊,现在是谁在嫖娼,谁嫖娼?
我们假想像现在年轻一代的小女孩子,她成长起来,她有看到我们把嫉妒换成了忮忌,她再去了解一下这背后的背景,她就会发现哦,因为我们在反抗某一种女性才会有嫉妒、女性更容易小心眼的这样一种偏见,那么她的品格也会更少受到影响
命名即权力,谁掌握了定义和命名的权利,谁就掌控了现实的话语权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面对尊称霸权,现在会有很多姐妹会说这位男性他取得了很优秀的成果,让我们恭喜他并赐名女士,这真的是一个很高的荣誉了
夺回表达权,从创造新词到拒绝旧有称谓,女性如何通过语言进行日常的反抗
结尾,话语权从来不是被赐予的,察觉到这些隐蔽的规训,就是我们重新定义自己的第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