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之后,我们似乎越来越习惯生活在一种持续的不确定之中。时间的感知变得模糊,社会环境不断变化,焦虑、担忧与不稳定感逐渐成为日常的一部分。但“脆弱”究竟是一种需要被克服的状态,还是人之所以为人的基本条件?这一期,我们从个人经验与社会环境出发,借学者们的概念,例如柯的 Biopower(生命政治)、Judith Butler 对 Precariousness / Precarity(脆弱性 / 不稳定处境) 的区分,以及 Lauren Berlant 所提出的 Cruel Optimism(残酷的乐观) 。我们也试着讨论:焦虑是否只有负面意义?承认自己的脆弱,会不会反而成为一种行动的可能?从担忧到积极情绪背后的劳动,那些看起来最普通的情绪,又是如何被社会生产、交换和管理的?
|社会与个人:情感如何进入不稳定的生活
|疫情之后:时间感知在生活中发生了什么变化?
|福柯:「Biopower」与被管理的生命
|当“大环境”成为一种常态
|人之初,性本「脆」:脆弱是否是人的基本状态?
|巴特勒Judith Butler:Precariousness 与 Precarity 有什么不同?
|焦虑与脆弱的双面性:限制,也可能成为感知力
|承认脆弱,也允许自己脆弱
|艺术如何表达脆弱与不确定?
|Lauren Berlant:残酷的乐观与人生的「僵局」
|不确定性与情绪经济:情绪如何流通?
|“Worry”:为什么「担忧」会被单独讨论?
|笑容并不总是快乐:正面情绪背后的情绪劳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