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一切都得到解释,一切都趋于完满;
这一切以最超自然、却又最自然的方式发生。
虚构与真实之间、过去与现在之间的隔墙已经倒塌。
信仰、想象与诗,开启内在的世界。
Auf die übernatürlichste und zugleich natürlichste Weise wird alles erklärt und vollendet, die Scheidewand zwischen Fabel und Wahrheit, zwischen Vergangenheit und Gegenwart ist eingefallen: Glauben, Fantasie, Poesie schließen die innerste Welt auf.
—— 诺瓦利斯《奥夫特丁根》
在爱沙尼亚塔林古城的欧洲最古老药房之一邂逅“蓝花诗人”诺瓦利斯
诺瓦利斯《奥夫特丁根》“克林索尔童话”中出场的魔法药草“曼德拉草”
“绞刑架下的小人”:瓦利斯所在时代的曼德拉草的文化语义
“人形根茎无非是流浪者的欺诈与骗局”:炼金术士帕拉塞尔苏斯草药学中的曼德拉草记录
“真正改变世界的不是占有,而是重新编织关系”:从诺瓦利斯到塔林药房的的诗性贯穿
在柏林讨论英国作家佩内洛普·菲茨杰拉德《蓝花》中的“诺瓦利斯”原型
从《早春》到《蓝花》:佩内洛普·菲茨杰拉德的“历史”写作
饭桌旁的土豆、洗衣日的吵闹:佩奶奶笔下的“蓝花天才”诺瓦利斯
“来世我想要一头金色的头发”:去神秘化、去缪斯化的乡村女孩“索菲”
“给寻常之物以不寻常的外貌”:诺瓦利斯生平
在泰晤士河边船屋里与生活正面肉搏:佩内洛普·菲茨杰拉德生平
轻盈的语气与生命的不可协商性:小说中的去神秘化疾病与死亡
佩内洛普·菲茨杰拉德写作《蓝花》的可能动机
柏林再见,再见柏林。





本期嘉宾:
阿酌:《痴人之爱》主播,一个在柏林蓬勃生活的人。
本期音乐:
Tamas Wells:Valder Field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