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好像越来越习惯做加法了。
觉得自己不够优秀,就再多学一点;觉得简历不够漂亮,就再增加一段经历;觉得生活还不够充实,就再给自己安排一些项目、兴趣和目标。好像只要不断地往自己身上添加东西,我们就会离那个“更好的自己”更近一点。
可是很少有人教我们,欲望与能力的边界在哪里。
这段时间我越来越意识到,做减法其实比做加法难得多。因为加法只需要问自己“我还想要什么”,而减法却需要你去判断:什么其实并不重要?什么即使很好,也不一定属于我?什么可能性,我愿意主动地不要了?
而这件事情背后,可能比我们想象得更残忍。
因为我们的时间、精力和注意力本来就是有限的。很多时候,只有主动杀死一部分可能性,另一部分可能性才真正有机会发生。
可我们又太容易舍不得那些未来——舍不得一个更好的自己,舍不得一个更好的机会,也舍不得那个“万一以后用得上呢”的可能。
所以这一期,我想聊聊我最近越来越在意的一个词:做减法。
从奥卡姆剃刀,到沉没成本,再到我们对未来可能性的期待;也想聊聊,当我们不再要求自己回答每一个问题、抓住每一个机会、成为每一种理想中的自己之后,究竟会得到什么。
也许成长并不只是不断增加。
它也意味着有一天,你终于能够很平静地说:
这个很好,但我不需要。
shownotes如下:
🔸Part 1|为什么做减法,比做加法难得多?
做减法≠极简主义,我为什么并不是一个极简主义者?
奥卡姆剃刀真正剔除的是什么?做减法首先是一种优先级判断
为什么丢掉东西比买东西难?——判断什么真正重要,需要更敏锐的洞察力
做减法的第二个困难:厌恶损失与沉没成本
放弃一件事,也意味着承认过去的自己可能判断失效了
人没有白读的书,也没有白走的路——如何接受曾经的投入没有结果?
🔸Part 2|做减法,意味着不要一些可能性
我理解的“做减法”,其实不是放弃,而是决定不要一些可能性
经过探索之后做减法,才能慢慢建立起自己的选择壁垒
为什么“不要一些可能性”对靠未来活着的人来说格外残忍?
我最近对“当下”的重新理解:我们真正拥有的,只有正在发生的体验
目标不是人生的终点,成为理想中的自己也可以发生在每一个当下
🔸Part 3|做减法,究竟能给我们什么?
做减法不是物品上的断舍离,而是一种精神减负
为什么现代人如此向往“什么都不用想”的度假状态?
给你目的感的东西,并不是目的本身
每个人的“目标函数”都不一样,为什么我们不能用同一把尺子衡量人生?
看见自己的欲望边界:有些自我要求,其实只是贪婪的外显
做减法最切实的好处:我不需要回答每一个问题,也不需要抓住每一个机会
🔸尾声|成长,也意味着知道自己不需要什么
成长也意味着树立边界,慢慢意识到“我不需要什么”
这一期为什么会从我和 AI 一起做产品、网页这件小事开始?
AI天然倾向于增加,而在 AI 时代,做减法的判断力可能变得更加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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