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6岁女孩参与基因编辑实验后失去生命。我们想借这个令人难受的事件追问:当一个孩子和主流发展轨迹不同,我们什么时候是在帮助他,什么时候已经开始想把他“修正”成一个正常的孩子?
🎙️ 主播:
大嘴 蜂窝儿童情绪教育创始人,一个粉头发,和孩子一起学习情绪能力的12年创新教育者。有些大舌头,l、n不分🎬
何颖 蜂窝儿童情绪教育同事,12 岁男孩孩子妈妈。
剪辑&编辑:大嘴
这期我们聊到:
为什么“正常”会成为父母如此强烈的期待?
接受孩子的特质,和放弃改变现实有什么不同?
我们爱的,是眼前这个具体的孩子,还是想象中那个更“正常”的孩子?
为什么父母最大的焦虑,往往“没有宾语”?
节目介绍
这一期,我和同事何颖——一个12岁男孩的妈妈——从一则让人很难受的新闻聊起。
一名6岁的女孩,因为一种罕见的神经发育障碍,参与了基因编辑实验,最终失去了生命。
面对这个事件,我们很容易第一时间站到孩子这一边:一个五六岁的孩子,没有能力理解自己正在面对什么,也没有能力为这样一个涉及生命的决定负责。
但当我们继续往下聊,又很难简单地把父母放在一个“做错决定的人”的位置上。
日复一日看着自己的孩子和主流发展轨迹不同,担心他的学习、社交、独立生活,担心自己离开以后孩子怎么办;当社会又很难提供一套明确、成熟的支持路径时,“让孩子变得正常”就可能逐渐变成一个越来越巨大的希望。
所以,这期真正想讨论的并不是基因编辑技术本身,而是一个教育里更常见、也更难回答的问题:
我们究竟能不能接受一个和自己期待不同的孩子?
蜂窝一直强调的是,先 Say Yes 孩子当下的特质。
但接受孩子的特质,并不意味着认命,也不意味着“他现在什么样,以后就只能什么样”。
孩子当下的特质、家庭能够提供的支持、社会拥有的资源,是我们此刻必须面对的起点。接受这个起点之后,我们依然可以改变环境、寻找支持、尝试新的方法,也可以选择一条更难但自己真正相信的路。
只是,我们需要先知道自己究竟在改变什么。
节目里我们也聊到了“爱一个具体的孩子”。
当我们不停希望孩子更正常、更优秀、更容易融入这个世界时,我们需要问自己:我现在爱的,到底是眼前这个真实的孩子,还是我脑海里那个“他本来应该成为的人”?
而到了最后,我们发现很多养育焦虑还有一个共同特点:
焦虑常常没有宾语。
我们会说“我担心孩子以后怎么办”,但“以后怎么办”不是一个真正可以解决的问题。
我担心他青春期以后依然会抽动?
我担心他进入学校以后被同学排斥?
我担心他成年以后无法独立生活?
当这些模糊的恐惧开始拥有一个具体的宾语,我们才真正有机会定义问题,也才有可能找到新的选择。
教育很少存在一个提前计算好的正确答案。
更多时候,父母是在不确定里不断做选择。
我们能做的,也许不是保证自己永远选对,而是在焦虑、痛苦和未知出现的时候,依然有能力把问题看清楚,然后知道:这是我们这个家庭愿意为孩子做出的选择。
-
蜂窝儿童情绪教育专注支持 7-12 岁,被学习与生活压力消耗的孩子。
让孩子学会识别、表达、调节情绪,
通过表达与互动释放压力、恢复思考;
最后发现自己的不同与擅长,接纳并发挥自己的特点。
情绪能力课程|12年社会情绪教育|服务3000+名孩子
搜索各大平台:蜂窝儿童情绪宇宙,即可为孩子报名情绪能力课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