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9·18、公共记忆,和集体创伤均匀流淌

44|9·18、公共记忆,和集体创伤

67分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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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数107

年青人能理解这悲剧所自来,不为一时不公平论断所蔽,就很够了。——沈从文

「本期节目时间轴」

00:35 95年前的9·18和4年前的9·18

04:15 莫里斯·哈布瓦赫和集体记忆理论;埃米尔·涂尔干、《自杀论》和涂尔干学派

10:19 从数据保存和社会记忆两个维度看,互联网真的是有记忆的吗?

14:14 《集体记忆的比较政治》:一、集体记忆是怎么参与建立、维持一个国家的身份认同的?

19:42 我理解集体记忆;《美丽新世界》和“62400次重复就构成一个真理”

25:12 《集体记忆的比较政治》:二、一个社会怎么面对自己的Diffcult Past?

29:00 法律怎么参与建立一套关于过去的正式叙事?visibility➡️definition➡️judgement

33:48 德国怎么处理困难的过去?

42:12 日本为何没能完成面对困难的过去这个课题?

51:26 像黑洞一样的政治叙事;从集体记忆谈到集体创伤:集体创伤对个人和群体都是毁灭性的

58:05 counter-memory:允许多元叙事的存在,才能避免掉入那个黑洞,才能不在不知不觉中从人变成代价

01:00:45 不要遗忘(很抱歉大家,需要麻烦你们移步spotify听这部分的内容)

01:10:06 再看沈从文,再听沈从文

「本期节目参考资料(不完全)」

The Comparative Politics of Collective Memory

Law, ‘presentist’ agendas, and the making of ‘official’ memory after collective violence

History Issues Q&A | Ministry of Foreign Affairs of Japan

Collective Trauma and the Social Construction of Meaning

Campo dei Fiori BY CZESLAW MILOSZ

央广网:《贵州贵阳通报三荔高速重大交通事故情况 并向全社会作出诚恳道歉》

财新:《贵阳大巴事故伤员抢救中——车上乘客多为云岩区向阳大院居民》

澎湃:《沈从文的后半生:国家太大,历史太长,个人渺小》

澎湃:《沈从文:我一生不相信权力,只相信智慧》

「本期节目图片」

1931年“九·一八”事变时被日军炸毁的南满铁路柳条湖段现场

九·一八事变纪念馆

积雪覆盖位于柏林市中心的欧洲被害犹太人纪念碑(新华社发)

1970年12月7日,联邦德国总理勃兰特在波兰首都华沙犹太人殉难纪念碑前下跪。(新华社发)

2006年8月15日,小泉纯一郎参拜了靖国神社(图片提供:时事通讯社)

米沃什诗中的鲜花广场

不要遗忘

沈从文先生暮年

“这世界或有在沙基或水面上建造崇楼杰阁的人。那可不是我。我只想造希腊小庙,选小地作基础,用坚硬石头堆砌它。精致,结实,对称,形体虽小,是我理想的建筑。这庙供奉的是‘人性’。”

「本期节目音乐」

🎵 Threads of Light - San

🎵 Song of Bernadette

🎵 Last Time I Saw You - Martin Czerny

「提到的书/往期播客」

《美丽新世界》 奥尔德斯·赫胥黎

《大江大海 一九四九》 龙应台

《沈从文的后半生》 张新颖

08|从《菊与刀》里的日本民族性看《南京照相馆》,我们能看到什么?

26|某国如何塑造赢麻了的战争叙事?

40|从数据看中国,我们能看到什么?

「站外找我」

  • _幸🍠小红书:均匀流淌

  • 📧lxinmel1202@gmail.com(商务合作/听众来信)

展开Show Notes
blackskirts
blackskirts
2026.9.17
谢谢小幸推出今天的节目,特别谢谢。希望大家都不要忘记。
Villanelle_
Villanelle_
2026.9.18
38:13 龙应台不是女士吗?怎么又管优秀女人叫先生了…
_幸
:
称女性知识分子为“先生”,不是把优秀女人抬举成男人,是“先生”本来有超越性别的“老师、学者、前辈”之义,就好像杨绛先生,已是公共领域的共识。于我而言,就公共写作领域,龙应台跟杨绛,在我心里不相伯仲,我从小念《野火集》《孩子你慢慢来》《目送》,还有节目中提到的《大江大海一九四九》,她做时评、公共议题写作,我也备受触动……所以我像尊称杨绛先生一样,尊称龙应台先生。如果这个称呼让你感到不适,我可以跟你说句不好意思。
Apeman:你很难改变一个国家的记忆制度。 但你可以纠正一个主播。 你很难重新组织历史叙事的生产机制。 但你可以要求她重新称呼一个作家。 你很难证明自己改变了社会。 但你可以通过识别另一个人的“厌女语言”确认自己的政治敏感性。
共21条回复
1:01:06 我就是贵阳人,那个小区离我3公里不到。谢谢你们记得。
永远的撒哈拉:我记得
小幸姐晚上好!我觉得这可能是我们虚拟意义上“最近”的一次,去年10月左右,一位贵师大做鲁迅研究的老师来我们学校做讲座,因为我负责那场讲座的宣传稿,因此印象十分深刻,这位老师在讲座开始前先聊了自己的一次逃生,他就是2022年贵州918疫情转送事件的“幸存者”,因为一些原因(具体我记不太清了)他没有上那趟大巴,因此躲过一劫,具体后面还说了什么我现在也记不清了,但是我想这位老师应该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个于他有特殊意义的918。事后我还跟这位老师互加了微信,从他朋友圈经常转发的一些内容来看,老师在学术上应该是一位比较真实的人,生活也很鲜活。
确实不该称呼为先生了,可以有很多历史、语言原因解释为什么这个词是尊称,但是我们看现在和以后,女士就是女士,不是和男性有关系的“先生”,我们对自己,对未来,对同性都有充足的信心,所以可以从现在做起,纠正历史错误。不过所有抓住这点攻击的都大可不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盲区,如果所有表达都要绝对正确才能表达,如果所有收听与观看都以找到攻击点去讨伐为前提,那就没有任何声音了。
孤独的潜水艇:在民国时代,学校里的女性老师教授也被称为先生啊
momo_QR:那我们现在活在什么时代?现在的“先生”已经是男的皆可用,当我们称一个人为先生时,不认识ta的人只会下意识地觉得ta是男性。尊称有很多,偏偏在这个时代用一个普遍男性的代称来尊称女性,这分明是有性别偏见的,即便是说这个词的人没有这个意思,但是在当下沿用,也是会加剧性别不平等和性别刻板印象。就算要沿用民国时代的意思,那就必须得废止非杰出男性被称为先生的语用,这点不成立的话,我们现在也不当尊称杰出女性为先生。以下引自语言学家周有光《女士不宜称先生》:“晚近有一股风,对被尊敬的女性,不称女士,称先生。例如,宋庆龄先生。据说,这是表示对女性的尊敬。这股风极其不妥,理由如下: 一、混淆性别不知底细的人,可能认为宋庆龄先生是男人。 二、重男轻女,称先生是尊敬,称女士就是不尊敬。这明明表示重男轻女的下意识,想要尊敬,反而不尊敬了。 三、用词混乱。“先生”一词在《现代汉语词典》里有六个义项,没有一项表示女性。 建议,慎重使用语词,不再称女士为先生。
HD960222m
HD960222m
2026.9.17
32:02 每次点开均匀流淌,就像灾民在喝一碗注定要掺沙子的稀饭,既珍惜这久旱逢甘霖的馈赠,又要时刻嘬紧牙花防着沙子卡在咽喉。小幸对社会民生事件的堪称灵气四溢的“敏感”,和对身边(甚至是自身出现的)厌女思维的熟视无睹的“顿感”,同时出现,真的是毛骨悚然。
louye
louye
2026.9.18
感谢小幸的这一期节目,在小幸具体提到这个事件之前我还以为说的是之前农村妇女车祸伤亡的事情,小幸说的这个事件我完全不知道,感谢小幸让我拥有这一段记忆。我理解小幸称呼龙应台女士为“先生”是表达尊敬之情,并无贬义。与此同时我也理解有人对此表达不满,因为坦白来说我也不认可将杰出女士称呼为“先生”。小幸你引用的文章来表达“先生”是褒义用法我是认可的,历史上“先生”一词表达敬重并无争议,不过我也想提醒小幸的是,语义是流变的,就现在的语境而言,“先生”一词已经被打上了浓厚的性别标记了,而且甚至一些犯罪相关的新闻报道中也会用x先生来指代男性,如此对比对于有些人来说确实会显得不合时宜。我个人是支持有意识改变语言的使用来表达个人的观点的,比如说历史上会说“先生千古”,但现在假如是一位杰出女性作古的话,我更愿意说一声“女士千古”,因为在我心里,“女士”一词同样可以承载之前赋予“先生”的那些大义。我还想说的是,指出这一点的人可能并不一定认为性别议题比别的议题更加重要,起码我是如此,我更赞同交叉性的视角,即性别、阶级、种族等等这些议题是交织在一起的,将一切还原为性别的做法其实和以前将一切还原为阶级的做法一样,是偷懒且无助于问题解决的。我觉得问题可能在于更具有性别敏感性的一些听众在指出小幸你的一些用词值得商榷时语气并不友善,这挤压了讨论的空间和可能性。最后还是非常感谢小幸做这一期节目,希望小幸在异国他乡一切都好~
小西喝咖啡:我真的很认同你说的,对很多人来说,用“先生”这个词会显得很不合时宜,所以我也很少用这个词,也基本上不会用来形容女性(我真的不理解为什么有些评论会认为小幸是在讨好男性,这种指控真的很过分很无礼)。 但是我也很理解小幸老师说的这个词在传统知识世界的意义和以及语言学视角上本身的含义,本质上是一个基于学识和德行的尊称,绝非性别标签,这是一种对于语言文化传统本身的尊重。我很理解和敬佩这种尊重和表达,因为坚持这种有争议的观点本身,就需要一些勇气。 我们都知道语言和词汇会发生流变,但是有一些流变本身就是不好的,从词源来看,“先生”这个词的泛化本身也是80年代改开之后,随着城市化、港台文化、消费主义商业化和服务业传播开来的,这种流变并没有很长的时间,“普通男人可以称作先生”只是一种被三四十年来被重塑的、并不高明的现状。就我个人观点来看,这个词而言,与其而非强调不该把用这个词用在杰出女性身上,不如呼吁服务业者、新闻业者和社会舆论不要把“先生”这个词用于一般男性身上,让普通男性从这个“先生”这个词的指涉范围中退出去,把“先生”换成“男士”“顾客”之类的。 当然具体怎么使用这个词,或者用别的词来代替,都是中文使用者的自由,我在别的评论也表达了类似的观点,重要的是观念上的自洽,最忌讳的就是曲解使用者的本意。我觉得我们在参与公共表达的时候,需要一些“开阔的想象力”,包括女性在内的不同群体都可以去创造、去夺回、去重塑属于自己的语言空间,但是如果停留在“审查词汇”“划分阵营”和“互相指责”上,路只会越走越窄。
幸,我想补充一个小小“背景”。其实,“厌女”在简中语境并非“指控”,尤其在女性群体内部使用它更像是一个提醒。

你那段“判断一个人是否厌女”的话,说得非常好。如果一个人做到了,像你一样做到了,你是毫无疑问做到的。你具有女性意识并为之行动的(你是创作者),你是在做事的人,你是具有性别平等意识的,你是女性主义者,你是我的同路人和“好朋友”。无需争议。

你认为上野千鹤子厌女吗?上野千鹤子认为自己是厌女的。在她的书里的原话:「出生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女性不厌女。如果真的存在不厌女的女性,她们就不需要成为女权主义者。女权主义者,就是不断与内在的厌女意识作斗争的人。
如果有人问:“上野老师厌女吧?”我会回答:“是呀”。如果我100%不厌女,就没必要当女权主义者了。」

是厌女的世界导致没有一个女性幸免于此。一个人之所以是女性主义者,就是要不断与厌女意识作斗争。在简中语境,这是一个提醒而非指控。简中语境也有受上野这段话的影响,评论区应该也是在此语境之下。女权主义者也厌女,这是一个交叉选项。在你的语境里这是一个二选一的选项。站在我们各自的语境里,关于“厌女”说得都非常对。

我不知道作为一个简中的使用者,拉你进入简中“厌女”语境内是否做得超出了。我完全理解你感到疲惫。我想你是有意不想在简中的,所以不使用简中平台,你要跟它保持一定距离。而当你想要做表达,做一个创作者,好像又必须要时刻清楚互联网水温。我不想要高高在上地做出“给你补课”的姿态,我不会自大到以为自己可以启发谁。我知道也不代表我高一等,我也有我的盲区。在各自“厌女”语境内,没有什么对错。我希望你知晓这个背景,是想让你好受一点。这不是出于指控,不是想指控你,而是想要提醒,这样你会好受一些吗——然而这会不会是我自以为是?“你应该按我们的「厌女」语境来理解”,似乎也是一个症候所在。我纠结了好久要不要发。如果又困扰你的话,我非常抱歉。我非常喜欢你的叙述、表达和视角。你在我最爱的创作者队列里。
_幸
:
非常谢谢你,谢谢你从这个角度帮我补充背景,“补课”。在卸载小宇宙前看到这篇评论,感觉有些冥冥之中。总之希望你一切都好,继续在目录书店沐浴文字~有缘再见🫂我的朋友
我妻柚香:觉得你说得非常好,我很赞同,感谢你
共3条回复
Echoai
Echoai
2026.9.18
32:38 听到这里一肚子火。之前你说金主爸爸的时候,我给你找补金主妈妈,这又是哪冒出来的"先生",0个女的好不好。取关了,别再讨好你那看不见的男性观众了😄
_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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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之前的关注,希望你一切都好。
记住什么,我们就成为什么样的人,想起来蓝色大门的台词,会好好听这一期
轩墨麻麻
轩墨麻麻
2026.9.17
心会好痛,我不会选择忘记,会一直记得,有助于我清醒。
HD992122s
HD992122s
2026.9.20
38:20 在讨论公共记忆,却对正在改变的公共讨论熟视无睹。明明在用《美丽新世界》里的“两万二千四百次的重复就是真理”这句话来警惕所谓真理的形成,却对被强行约定俗成的“尊称”奉为真理。对女士“尊称”先生的说法,周有光、王乾荣早就反驳过,女不女权都放一边,“先生”就是有歧义,不用上升到尊称or真理,这就是常识。用过时而无聊的“约定俗成”来“尊重”女性知识份子真的没必要。适度更新一下自己落后的观念吧。如果还是坚持这种“尊重”也无所谓,是你的自由。听众坚持表达不满就好了。
HD992122s:最最后,你本期提到很多社会学。而社会学本就是一门交叉学科,它是教育分配养老经济社会观念等等一切的杂糅,当然也包括性别。如果中国最重要的问题是教育,那张桂梅的女校就是个好例子。如果是分配,农村女性宅基地的问题一直没被解决。如果是经济,死在冷冻车里的女工是佐证。如果中国真有“最严重的问题”无论它是什么,它一定参杂着性别议题。还是那句话,你是无心,听众也不是找茬,但既然发散到此了,那就认真讨论一下也没什么不好。
_幸
:
最后再回应一次:我离开中国已经7年,我没有微博、抖音、豆瓣、知乎等等账号,我也不玩这些平台。如果不是有听众告诉我,我不会知道在简中互联网,关于此事的讨论已经有“定论”,是“常识”。我也不会知道此时此刻在中国,尊称女性知识份子为“先生”是禁忌、落后、厌女。我不想再自证任何东西了,也请不要再让我自证任何。关于我如此称呼让一些女性听众感到不舒服,我已在评论区道歉,如有需要,我也可以在我唯一公开的平台,小红书,致歉。我希望关于这期节目的讨论,回到公共记忆和集体创伤本身。
共4条回复
JackieZhang
JackieZhang
2026.9.18
谢谢你 我至今仍害怕回忆 那段时间
03:16 选择性忘记
暗仔
暗仔
2026.9.21
我认为那么多读者用长篇幅的语言向您礼貌表达先生一词不应该在今日仍旧用来作为对女性的尊称,你还认为大家对你的指责是不合理的,甚至认为大家指出这个问题反而是错误的,你的对抗和否定确实透露出来了真实的厌女。
厌女并不可怕,我们在这样的社会长大一定或多或少会带着厌女的痕迹,但是作为女性,我们希望向前看,走的更远,并且改正身上的某一些痕迹。大家指出这一点也并不是为了攻击,我们每个人都曾走在这样的道路上,未来也会走在这样的道路上,还是希望你能再好好的想一想这件事吧…
_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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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的评论。本来我昨天已经说了,那是我最后一次回复,但我知道你这条评论可能会让后来的人产生更多误解,所以我再最后回应一次—— 我离开中国已经7年,这7年,虽然中间短暂回国去上海工作过8个月,但有一半的时间,我处于封控状态,市面上主流简中app我是不使用,无账号,也不刷的,我何以得知对如今简中互联网性别议题的语境和敏感度的水温?何以得知这个称谓有如此巨大的争议? 判断一个人是否厌女,应该看她长期如何谈论女性?如何看待女性的权利和主体性?是否系统性贬低女性?是否对男女采取明显双重标准?她现实中怎么对待女性?有无伤害女性?绝对不是从她是否使用了一个本身存在语义争议的称呼去判断的。有人认为今天已经不应该再用“先生”称呼女性,也有人认为,在特定历史和文化语境中,这仍然是一种尊称(比如我)。至少在2016年杨绛去世时,“杨绛先生”依然是极其常见、主流的公共表达。 你现在的推理是:我认为“先生”在特定历史语境中并不必然贬低女性,我又对“使用这个词等于厌女”提出反驳,所以我的“对抗和否定”进一步证明了我“真实的厌女”。以下是我的回复: 首先,我觉得你忽略了语言本身存在语境争议;第二,你也忽略了我反复说明的实际使用动机。我为什么称龙应台为“先生”,我已经从语言习惯、历史语境、我对她文学和公共表达的认可、以及我个人想表达尊敬等多个角度解释过(这是我在评论区试图做的事情)。我也明确说过,我并无借这个称谓贬低她作为女性的意图。 当然,一个人的动机无法被外人完全验证,所以我只能重复,希望可以“被理解”。你说:“大家指出这一点并不是为了攻击”,这是一种对他人动机的善意推定。那么我想反问一句:既然你知道人的外在表达和内在动机之间不能简单画等号,为什么这份善意推定不能同样用在我身上? 为什么别人对我进行“使用先生称呼女性,我厌女了,我要承认我厌女,我不承认就是我还没意识到我厌女”这样的判断,而没有更多的证据证明,我在现实生活中也厌女,甚至伤害女性的时候,你依然愿意评论“他者没有恶意”;但我反复解释自己使用先生称呼龙应台的语境和意图时,你却可以直接判断“这透露出了我真实的厌女”?这对我公平吗? 我试图把讨论拉回语言学的层面去解释,但是总有一些评论去到了性别对立层面,我从始至终真正表达的我不认同的,只有两个点:第一,“先生”这个称谓在中文传统和现实语境中,是否必然包含贬低女性的含义?第二,一个人使用这个仍然具有历史延续、且现实中存在争议的称谓,是否就足以证明这个人厌女? 其实你的评论无法证伪:就好像,我现在发这一段,解释自己的动机,你可以说我是在自证;我反驳“厌女”的指控,你也会说我的“对抗和否定”恰恰证明我更厌女。 你说,我们都可能在这样的社会中留下厌女的痕迹,希望我“向前看”“修正自己”。它跳过了讨论,已经对我进行了审判:我这次使用“先生”,就是我身上的某种厌女痕迹。 但这不正是我们争议的内容吗?它却被你直接当成前提使用了。所以我才说,无法证伪,我们没有在讨论同一个问题。你依然认为我的问题在于“厌女而不自知”;我只能自证,我不厌女,因为仅凭我使用了一个过去存在并使用,但今天的现实有争议的称谓,不能做这样的判断。 你反复强调“女性要互相理解”“大家都是在这样的社会中成长起来的”。那么你想过吗?我也是女性。当你在几乎不了解我现实生活、长期观点、行为方式还有对其他女性的态度的情况下,仅凭一个称谓和我对“指控”的反驳,就判断我“真实的厌女”时,你有没有想过,这同样可能是一种对另一个女性非常武断、甚至带有敌意的判断? 如果我说,我从你的表达中感受到了一丝对我的恶意,你大概也会说:“我没有恶意,我只是表达看法”。我愿意相信你。因为我知道,别人感受到什么,和你主观上是否怀有恶意,不一定完全相同。那我希望同样的理解,也可以被允许发生在我身上。 如果有人看到这条评论,这是我最后一次回复,任何后来的评论,我都不会再回复了。
_幸
:
无名,你好,谢谢你的评论。我能看到你之前发的一些,但它们总是过一会儿就不见了。我想,我大概能理解你之前那些评论真正想表达的意思。你不是说性别议题不重要,你只是想分享你自己的生活经验:在不同的环境里,人面对的问题会有不同的优先顺序。对一些生活在城市、基本生存需求已经相对稳定的人来说,可能更有余力去讨论语言、称谓、性别意识这些问题;但在你所熟悉的农村生活里,很多女性首先面对的可能还是生计、家庭负担、教育机会、经济独立这些更直接的问题。所以我猜你想说的,大概是性别议题落到不同人的现实生活里,轻重缓急并不完全一样。我看到有人说你词不达意、前言不搭后语,或者问你为什么总是在讲自己的经历?我其实能明白你为什么会分享自己的经历。个人经验本身也是一种很重要的观察,并不是一定要把每句话都说得特别理论化、特别严密,才有资格参与讨论。但我还是更希望你把注意力放回自己的生活里。网络上的争论很多,而且往往没有尽头,没有必要为了证明自己说得对,或者让所有人都理解自己,就过度分享自己,自己的现实生活、家庭关系等等的。过度分享是一种消耗。希望你一切都好。
00d_
00d_
2026.9.18
看到标题就去spotify听了 果然这里短一点
叮光
叮光
2026.9.19
如果不是你提醒,我现在已经忘记。纵然,在2022年我看到这个新闻时痛哭,在居家办公待在我自己的小房间里,完全崩溃,我不知道为什么人会因为一个遥远的新闻感到一切心理防线被击穿,也许因为我是贵州人,对事件里提及的地点都很熟悉,我能想象那条路、那个大巴车的样子。这种崩溃持续了很久,自那以后好几年,看到死亡的字眼、死亡的影像,就感到无法忍受,原本可以看那些现实的残酷的电影,突然间也已无法直视镜头上呈现出来的虚假的死亡画面……然而时间流逝,我已经不会再主动想起那一切
Hyfsrfsfv
Hyfsrfsfv
2026.9.18
12:21 “互联网是有记忆的”,但人“没有”;就像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反复/循环🔁
乱想闪闪
乱想闪闪
2026.9.18
谢谢小幸,在今天听到这一期。
飞机猫
飞机猫
2026.9.18
24:54 不要对熟悉的叙事放松警惕,要时刻保持思考。一件事情你听第一次可能半信半疑,还会问一句,真的吗?
听十次,可能你还会去查。
可如果从小到大,学校这样讲,电视这样讲,纪念日这样讲,电影这样拍,周围的人都这样说,它最后就不再以一个观点的形式存在了,它就会变成你理解世界的背景板,你甚至意识不到这里面有什么问题
均匀
流淌
24:54
44 | 9•18、公共记忆,和集体创伤均匀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