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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一座建在水上的城市，为什么能成为欧洲的避难所、商人的共和国、艺术的盛宴？
《漫游意大利》第四篇，我们将沿着两条路线重新认识威尼斯：
第一条是“共和国之旅”。从圣马可教堂、总督宫，到里亚托桥、穆拉诺玻璃岛，途径黄金宫与格里马尼宫，抵达圣乔治马焦雷教堂。我们走进威尼斯辉煌的海洋共和国，看看商人如何治理国家，财富如何转化为权力，一座没有国王的城市，又如何在地中海世界建立自己的秩序。
第二条是“艺术之旅”。从花神咖啡馆、凤凰剧院，到佩姬·古根海姆美术馆、威尼斯双年展，以及安藤忠雄改造的葛拉斯宫与海关大楼。我们试着理解：一座拥有千年历史的城市，如何从文艺复兴的艺术中心，走向今天的全球当代艺术现场？
从海上共和国到文艺复兴，从欧洲壮游目的地到全球艺术现场，威尼斯的魅力从来不只属于过去。它是一场流动的盛宴。
【本期主播】
野鸟｜OpenDoor主播
Klara｜3G阁楼主播
【时间轴】
第一章｜秒懂威尼斯
暮色蓝调时刻，威尼斯潟湖水面眺望安康圣母圣殿，左侧为旧海关大楼。
08:08 卡尔维诺《看不见的城市》里，马可・波罗向忽必烈汗讲述一座座奇异的城市。它们各有名字、样貌，却仿佛都带着一点故乡威尼斯的气息。
11:50 第一个关键词：欧洲的避难所。反宗教改革时期，一名被罗马宗教裁判所判为异端的人踏上逃亡之路。沿途暗中相助的人都告诉他：“你要逃去威尼斯。”
15:57 第二个关键词：商人共和国。重读莎士比亚《威尼斯商人》会发现，文学笔下的商业冒险，和真实的威尼斯商业制度之间，存在不小的距离。
21:00 第三个关键词：流动的盛宴。数百年前，抵达这里的是东方香料、拜占庭珍宝与远道而来的商人；如今奔赴此地的，是来自全球的艺术家、策展人与观众。
第二章｜线路一：共和国之旅
第一站｜圣马可广场 & 圣马可大教堂：我们是谁？
圣马可广场（Piazza San Marco），广场成型于 9 世纪，圣马可钟楼重建于1912年。画面主体为圣马可钟楼、后方圣马可大教堂，两侧是总督宫与新行政官邸，是威尼斯城市心脏
29:37 设想你是一名 15 世纪的朝圣者，计划从威尼斯登船，渡海前往耶路撒冷。没有远洋航行经验的你，初到威尼斯，该如何安排行程？
桑多·布拉斯卡的朝圣路线（1480年），盐野七生《海都物语：威尼斯一千年》
33:50 古时的朝圣者和今天的旅行者很像，容易触景生情，也畏惧旅途里未知的风险。我们不妨一问：罗德岛为何会令他们哀痛莫名？
42:45 这正是当年海洋强权的生存逻辑。有意思的是，圣马可大教堂本身的缘起，也始于一场 “盗取”。听来近似野史，却是有据可查的史实。
圣马可大教堂立面局部，主立面装饰持续完善至13世纪，四匹青铜驷马雕像、带翼狮子（威尼斯象征）、彩色马赛克与繁复哥特石雕，是教堂最标志性的立面细节
47:31 走进圣马可大教堂，抬头便能看见五旬节穹顶的壁画：圣灵降临，使徒们获得通晓万国语言的能力，得以奔赴各地传扬福音。
圣马可大教堂“五旬节”金色穹顶，讲述“黄金天国”的神学叙事，图片来源于哈莎、白路易著《亚得里亚海的女王：威尼斯艺术和历史之旅》
50:55 这或许就是威尼斯最真实的底色：它并非依靠商贸与和平崛起的理想城邦，繁华之下，藏着商人的精明、政客的算计，还有海洋扩张的残酷。
第二站｜威尼斯总督宫：共和国的史诗
威尼斯总督宫，“威尼斯哥特”代表作，粉白大理石菱形墙面，镂空拱廊
51:36 佛罗伦萨的韦奇奥宫，如同坚固的防御堡垒：厚重外墙、狭小底窗，屋顶布有清晰的防御工事。而威尼斯总督宫是威尼斯哥特式立面，底层两层纤细的镂空拱廊，气质轻盈而开放。
从南翼上层俯瞰总督府庭院，庭院由两层哥特式连拱廊环绕，地面有两口古老的青铜古井
54:15 总督宫正门名为 “纸门”，门上雕刻着总督弗朗切斯科・福斯卡里跪拜在圣马可飞狮前的画面。威尼斯人为何如此尊崇圣马可？
总督宫“纸门”，它曾是官方仪式入口，也是行政官员在此登记和批准文件的地点，因此得名“纸门”
（左）威尼斯总督宫巨人楼梯，里佐设计；台阶顶端雕像：战神玛尔斯、海神尼普顿，雅各布·桑索维诺作品；（右）罗马卡比托利欧广场主台阶，米开朗基罗设计的宽阔长阶梯，台阶顶端左右两组狄俄斯库里双子神像。
56:57 “告密口” 背后，是威尼斯共和国一套秘密监察机制：市民写下匿名举报信，塞入怪兽造型的开口，信件可直达十人委员会，用于检举叛国、贪腐等罪行。
（左）石质怪兽面具，面具的嘴巴是投信口，下方意大利铭文：“秘密检举，揭发那些隐瞒恩惠与公职收益、隐匿真实收入之人。”（右）真理之口，古罗马河神主题的排水盖板，传说可以审判谎言
59:10 总督宫的大议会厅，是欣赏威尼斯画派作品的绝佳空间。厅内墙面正中，最震撼的是丁托列托的巨幅壁画《天堂》。
《天堂》，丁托列托绘，1588–1590年，藏于总督宫大议会厅
63:33 委罗内塞《威尼斯的加冕》是典型的威尼斯色彩绘画，雍容华贵，将世俗城邦抬升至神圣维度；丁托列托《威尼斯的凯旋》气势磅礴，刻画这座城邦在海洋博弈中的胜利者姿态。
（左）《威尼斯的加冕》（Apotheosis of Venice），保罗·委罗内塞绘，位于总督宫大议会厅天顶；（右）《威尼斯的凯旋》（Triumph of Venice），丁托列托与多梅尼科·丁托列托合作，位于总督宫元老院大厅天顶
67:38 提香曾为威尼斯总督安德烈・古利提创作晚年肖像。这位总督极具传奇色彩：奥斯曼苏丹巴耶济德二世赏识他，宰相艾哈迈德・帕夏更是他的挚友。
（左）《福斯卡里家族谱系树》，整幅画绘成大树形态，每一枚金色圆牌标注福斯卡里家族成员的姓名与身份，藏于总督宫的家族展厅内：（右）《安德烈·古利提总督肖像》，提香绘，约 1546–1550 年，藏于美国华盛顿国家美术馆
72:21 “海亲节” 当天，威尼斯总督会搭乘布钦托罗号出海，将一枚戒指投入海中，向大海宣告：“大海啊，我与你缔结婚约，愿你永远归属于我！”
（上）卡纳莱托《耶稣升天节，莫洛码头的布辛托罗船》，约1745年，海婚节（Festa della Sensa）主题油画。画面描绘威尼斯 “海亲节” 仪式，贡多拉船夫身着节庆盛装；（下）青鹿拍摄的现代威尼斯，建筑群和1745年几乎一模一样
74:14 传说囚犯从总督宫被押往对岸的监狱，途经这座桥时，是他们最后一次眺望威尼斯的阳光与整座城市。想到往后等待他们的，是暗无天日的牢狱，囚徒常在桥上叹息，得名“叹息桥”。
威尼斯叹息桥（Ponte dei Sospiri），连接总督宫与监狱，运河上贡多拉游船穿行，是威尼斯标志性景观，建于17世纪初
75:36 当年威尼斯的风月文化到底有多疯狂，看看这组数据：16世纪末，威尼斯登记在册的贵族妇女2889人、修女2508人、普通市民妇女936人，而交际花的数量高达11654人。
总督宫监狱涂鸦，画的是囚犯记忆里的一位叫“玛丽亚”的威尼斯风月女子
第三站｜里亚托桥 & 玻璃岛：威尼斯商人的日常
威尼斯里亚托桥，安东尼奥・达蓬特设计，桥上两侧排列着众多商铺，曾是欧洲的商业中心之一，莎士比亚的名剧《威尼斯商人》以这里为背景
82:18 里亚托桥由建筑师安东尼奥・达蓬特设计，采用大跨度单拱结构，兼顾桥面通行与桥下通航的需求。
83:54 威尼斯地处亚得里亚海最北端，它是如何一步步搭建起庞大的海上商贸网络，把生意拓展到君士坦丁堡？
东地中海上的威尼斯海上“高速公路”，盐野七生《海都物语：威尼斯一千年》
89:22 《威尼斯商人》里有一句经典台词，大意是：“里亚托桥上有什么消息？” 里亚托桥确实是当年全城的信息枢纽，这里甚至诞生过早期商业小报。
92:13 14–16世纪，穆拉诺玻璃就是威尼斯的 “黑科技”。金箔夹层玻璃、千花玻璃等品类，是彼时欧洲王室与贵族争相收藏的奢侈品。
（左）画面右侧玫红色建筑上的“BAROVIER & TOSO”招牌，属于穆拉诺岛著名的玻璃品牌。远处的钟楼为穆拉诺圣安杰洛教堂。（右）穆拉诺岛的老式玻璃灯
第四站｜黄金宫 & 格里马尼宫：贵族的财富
卡多罗宫（Ca' d'Oro），因其墙壁上曾经装饰着镀金和彩色的外墙而得名“黄金宫”。建于15世纪前期，是威尼斯哥特式建筑的代表作之一
95:10 威尼斯的宫殿、宅邸乃至普通民居，主入口为什么大多朝向运河？
97:09 1297年《黄金名册》颁布后，威尼斯共和国的权力被锁定在名册上约四百个世袭贵族家族手中，城邦由这批富商家族共同治理。
99:28 黄金宫始建于15世纪早期，是威尼斯哥特建筑的代表。建筑外墙原本装饰镀金构件与鲜亮彩绘，阳光照耀下通体熠熠生辉，因此得名 Ca’ d’Oro，意为 “黄金之家”。
黄金宫底层大敞廊与大理石拼花地面，旋转楼梯
103:03 格里马尼家族核心人物乔瓦尼・格里马尼，身兼阿奎莱亚宗主教，也是当时欧洲顶尖的古物收藏家。馆内雕塑《伽倪墨得斯》，描绘宙斯化身为鹰，掳走特洛伊王子伽倪墨得斯的神话。
格里马尼宫雕塑《伽倪墨得斯》，描绘宙斯化身为鹰，掳走特洛伊王子伽倪墨得斯的神话
第五站｜圣乔治马焦雷教堂 & 圣母安康教堂：告别共和国
贡多拉停泊的码头，隔潟湖望向小岛上的圣乔治・马焦雷教堂。红砖高耸钟楼和白色古典教堂立面，是威尼斯明信片标志性远景
108:22 安康圣母教堂矗立在水上，离主岛不远，藏有提香的《圣灵降临》。夜色里这座巴洛克教堂安静优雅，而它的诞生，源于一场鼠疫——这场瘟疫夺走了威尼斯近三分之一人口。
威尼斯圣母安康大教堂（Basilica di Santa Maria della Salute），始建于1631年，从潟湖对岸眺望教堂，巴洛克大圆顶在暮色里点亮，这座教堂是威尼斯为纪念黑死病结束而修建
110:24 16世纪，画家普遍仍被视作手艺人。但提香一直在打破这个身份桎梏：他不愿仅仅是听命于雇主的工匠，希望能和委托者站在平等的位置对话。
提香自画像，约 1567年，现藏于马德里普拉多博物馆，图片源自wikipedia
111:32 登上圣乔治马焦雷教堂钟楼，是远眺威尼斯主岛的绝佳视角：对岸为主岛，旁侧是朱代卡岛，更远处便是举办威尼斯电影节的利多岛。
从圣乔治・马焦雷教堂（Chiesa di San Giorgio Maggiore）教堂俯瞰威尼斯潟湖，前景是教堂穹顶与红瓦屋顶，可眺望圣马可钟楼，是帕拉第奥文艺复兴建筑名作
111:55 卢浮宫现存尺寸最大的油画委罗内塞《加纳的婚礼》，最初是为圣乔治马焦雷修道院餐厅创作。1797年拿破仑攻占威尼斯，这幅画作为战利品被运往法国。
《加纳的婚礼》The marriage at cana，保罗·委罗内塞绘，1563年，藏于法国巴黎卢浮宫，图片来源：wikipedia
第三章｜路线二：艺术之旅
第一站：花神咖啡馆 & 凤凰剧院：壮游目的地
118:18 Libreria Acqua Alta书店有一套猫咪明信片：身披法袍的黑猫法官、身着文艺复兴礼服的贵妇猫、条纹衫水手猫、持长桨的贡多拉船夫猫……
Libreria Acqua Alta书店猫咪戏剧服饰明信片
120:05 我看纪录片《威尼斯：无限前卫》的时候，对音乐家在那个凤凰剧院金碧辉煌的空旷大厅演奏着钢琴曲的桥段印象非常之深。
威尼斯凤凰剧院（La Fenice），图片来源：wikipedia
120:40 18世纪的威尼斯是西欧戏剧中心。这座城市巅峰时期人口约14万，拥有17座剧院，其中至少4家每季固定上演歌剧。
威尼斯橱窗里的狂欢节面具
112:51 18-19世纪，威尼斯也是欧洲 “壮游（Grand Tour）” 的核心目的地。全欧洲顶尖的文人、诗人与艺术家，像被磁石吸引一般，流连在花神咖啡馆。
128:02 威尼斯双年展最初的构想与蓝图，正是19世纪末，几位艺术家和市长坐在花神咖啡馆的参议院包间里，一边喝咖啡一边商议成型。
花神咖啡馆（Caffe Florian）的参议院包间，图片来源：wikipedia
第二站：佩姬・古根海姆美术馆：双向奔赴
佩姬·古根海姆美术馆外观，图片来源：www.guggenheim.org
129:48 佩姬・古根海姆出身纽约顶尖犹太富豪家族。二战阴云之下，她凭借财力与胆识，暗中保护了大批艺术家与艺术作品。
佩姬・古根海姆（Peggy Guggenheim），她身穿保罗・波烈（Paul Poiret）定制礼服，由达达主义的奠基人、先锋摄影大师曼·雷（Man Ray）为她摄影，约1924年
135:09 美国纽约古根海姆博物馆、西班牙毕尔巴鄂古根海姆博物馆，属于古根海姆家族连锁美术馆吗？
140:26 佩姬为什么愿意把毕生收藏留在这里？身为美国人，她为什么最终选择长眠威尼斯？
佩姬·古根海姆的墓碑上有一块牌匾，纪念她生前饲养的拉萨犬，图片来源：wikipedia
143:20 佩姬与提香的选择，与威尼斯的灵魂很契合：世界各地的人被它吸引、受它滋养，也在这里留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
第三站：威尼斯双年展：威尼斯的今天
威尼斯艺术地图，地图设计：乐天，图片源自微信公众号“弘川现代美术馆”
149:10 自1895年创办至今，威尼斯双年展跨越三个世纪，是全球历史最悠久、体量与影响力顶尖的艺术展事，和德国卡塞尔文献展、巴西圣保罗双年展并称世界三大艺术展。
Il supremo convegno，Giacomo Grosso，1895年，威尼斯双年展开幕式展品，图片来源：www.labiennale.org
150:21 我和闲云之前还去香港参加过“巴塞尔艺术展”。艺博会和双年展，有什么区别？
KAWS《HOLIDAY》，37 米巨型充气 Companion 雕塑，2019年展出于香港维多利亚港，漂浮于海面，是巴塞尔艺术展香港同期的公共艺术项目
151:48 新手逛展指南：第一次去威尼斯，该怎么逛双年展？
奥地利国家馆《威尼斯海洋世界》展览现场，威尼斯双年展花园区，图片来源：www.labiennale.org
158:04 双年展策展人奠定整届展览的基调。一名艺术策展人，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威尼斯双年展 (Venice Biennale)军械库区，2017年展场，青鹿摄影
第四站：葛拉斯宫与海关大楼美术馆：当代艺术的双重奏
威尼斯海关大楼（Punta della Dogana），坐落于多尔索杜罗区，大运河与朱代卡运河交汇处的三角地块，建筑始建于 15 世纪，后由安藤忠雄改造为海关大楼美术馆，青鹿摄影
162:58 开云集团掌门人、顶级藏家弗朗索瓦・皮诺收购巴洛克宫殿葛拉斯宫，拿下海关大楼修缮权，邀请安藤忠雄主持修缮改造，将两处空间变为展出私人藏品的美术馆。
164:58 安藤忠雄对葛拉斯宫采用“插入式改造”：保留老宫殿原有结构骨架，新增可容纳大型当代装置的展陈容器。
葛拉斯宫（Palazzo Grassi），安藤忠雄插入式改造作品，Santi Caleca摄影，图片来源：FLOS孚洛思公众号
166:26 “保护性再生” 的三种介入思路：保护（维持现状，延缓损毁）；修复（修补破损，还原建筑原貌与价值）；更新改造（原有功能不再适配需求，转换空间用途）。
169:15 安藤忠雄改造海关大楼时，在建筑核心植入独立的清水混凝土体量，作为空间支点与动线枢纽，如同在旧建筑内部嵌入一座小型新建筑。
威尼斯海关大楼（Punta della Dogana），安藤忠雄改造项目中插入的清水混凝土矩形空间，图片来源：www.metalocus.es
172:50 安藤忠雄改造巴黎商业交易所时，在建筑内部置入直径 29 米、高 9 米的完整清水混凝土圆筒，自带坡道与廊道，重构整栋建筑的参观动线与视觉重心。
巴黎证券交易所（Bourse de Commerce，皮诺私人美术馆），法国巴黎，安藤忠雄改造项目，大厅中央植入圆形清水混凝土筒体，摄影：Cyrille Weiner，图片来源：ArchDaily
174:44 “我们要敬畏时间。当代人有当代人的使命，但也要对未来负责。要面向历史，也面向未来。要有油门，也要有刹车。”
【参考文献&网络资料】
[1] [日] 盐野七生。海都物语：威尼斯一千年 [M]. 徐越译。北京：中信出版集团，2016.
[2] [英] 简・莫里斯。威尼斯——逝水迷城 [M]. 姚媛译。上海：东方出版中心，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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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英] 汤姆・尼科尔斯。提香：艺术大师与文艺复兴的终结 [M]. 北京：东方出版社，2023.
[7] [美] 佩姬・古根海姆。一个艺术迷的自白：佩姬・古根海姆自传 [M]. 徐小丹译。北京：中国青年出版社，2014.
[8] 青鹿：《威尼斯：水与火淬炼出的亚得里亚海明珠》，小宇宙播客“游时”，2025-07-21，www.xiaoyuzhoufm.com
[9] 弘川现代美术馆：《世界艺术 | 2024威尼斯艺术地图》，微信公众号“弘川现代美术馆”，2024-05-01，mp.weixin.qq.com，2026‑10‑31 访问。
[10] Chih：《Palazzo Grassi 格拉西宫当代艺术博物馆│安藤忠雄威尼斯建筑改造项目》，2019‑07‑11，www.chih‑venice‑dailylifeproject.com/post/2019/07/05/palazzo‑grassi，2026‑10‑31 访问。
[11] Chih：《Punta della Dogana 海关大楼美术馆│安藤忠雄威尼斯建筑改造项目》，2019‑07‑24，www.chih‑venice‑dailylifeproject.com/post/2019/07/05/punta‑della‑dogana
[12] Andreea Cutieru：Images of Tadao Ando's Bourse de Commerce Highlight the Newly Transformed Art Space，2021‑06‑15，www.archdaily.com‑of‑tadao‑andos‑bourse‑de‑commerce‑highlight‑the‑newly‑transformed‑art‑space
【本期音乐】
片头曲：Mio Dolce Sogno (Romance In Venice Album Version)，Jack Jezzro
片尾曲：Young And Beautiful (电影《了不起的盖茨比》插曲)，Lana Del Rey
【本期图片】
图片来源：Kiwi、野鸟（正文单独标注作者的图片除外）
插画来源：OpenDoor出品，青鹿审校， ChatGPT辅助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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