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在《异乡人》里唱:
披星戴月的奔波
只为一扇窗
当你迷失在路上
能够看见那灯光
不知不觉把他乡
当做了故乡
看到有一条评论写的很好,无我的通行者,自我的异乡人。
归属感,可能是习惯,是我们约定遵守的游戏规则。
当我们走了很多地方,看到了很大的世界,见了很多人,经历了很多事。
有一天,我们习得了新的游戏和规则,而旧的东西变得像是累赘。
回头望去,故乡和旧的人们却好像越来越远。
在日常的繁忙中间,说这样的话题,多少显得矫情,但心中对故乡的想念,还是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汩汩冒出来。
你,踏出故乡的第一步,是为了什么,去了哪里?
旅行的目的地,还是理想的大学?
是纯纯地好奇这个世界,那是,那些已经描述不清的梦想。
疑问在慢慢滋生,所有的界限都变得模糊起来。
加缪在《异乡人》里说到,一切特立独行的人格都意味着强大。
已经强大到无以复加的我们,却好像再也无法真正回到那个叫做故乡的地方。
他们还是他们,但我们还是我们吗?
见过了世界的华灯霓虹和车水马龙,人潮人海,还有玲琅满目,我们被世界的花花绿绿洗礼,不同的理念和知识填充进初始的皮囊之后,是变得更好了,还是仅仅变得不一样了而已。
又或者,改变这件事本身就是一场盛大的幻觉。
《归属感》里说,我们正在经历一场精神上的分离危机,我们在娱乐文化背景里长期保持沉默,在强烈的孤独里拒绝沟通,逐渐与他人失去联结。
我想,这不仅是身在异乡的我们正在经历对故乡的归属感缺失,生长在故土的人们也在经历。
经历在现实里找不到相应的位置,经历在每一座城市侵袭而来的漂泊感。
有人把这些经历称为成长。
而在成长的路上,我们大多时候都是在一路逃离,一路寻找。
当了解到世界的参差之后,要和故乡保持连接这件事,都需要我们耗尽心力而不得。
如今,和爸妈通电话是例行公事,跨越山河回趟家是例行公事,在故乡呆上三五天也成为很多人的奢望……
即便如此,追逐更广大的世界和成长,就像来自深渊的追逐者,就算知道前面是风险,但未知对我们来说,仍然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引诱着我们前赴后继地投身而入,一去不复返。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鸟窝,来的地方已经一片荒凉,前面的路却依然在闪光。
想回头,就去认同,想继续前行,就一往无前,大可不必执拗地摆脱从故乡而来的习惯,不必强行地驱散潜伏在身体本能的习惯。
我们身处的是一个不必思虑过多的时代,是一个不需要强行融入就能游刃有余的时代,不用非要当一只无脚鸟,飞到死才落地;也不用抗拒,做一只井底蛙,能自恰就是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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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0 库代子的青蛙
08:00 各自的故乡谈
10:00 家庭关系谈
33:00 无处归属
40:20 我们死后
45:30 《东邪西毒》
49:00 足够忐白&八卦
01:00:00 这是能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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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播:
阿灼|松下库代子|英老师|讲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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