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 | 刘飞 潇磊
你的 ofo 押金，退回来了吗？
十年前，互联网公司曾经有过一个疯狂撒钱年代：骑车免费，美甲免费，保洁也免费。走过一条街，扫几个码，米面粮油都能领回家。
投资人相信，每个服务行业都能出现一个滴滴；创业者相信，给万物贴上二维码，就能改变世界。从摩拜与小黄车的街头大战，到上门美甲、按摩和做饭的创业狂潮，这一期，刘飞也会讲起自己参与其中的经历。
当年那些今天看来不可理喻的生意，为什么能让那么多人深信不疑？钱烧完之后，它们又给我们的生活留下了什么？
来杯半拿铁，咱们边喝边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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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磊、刘飞的声音已授权给豆包、剪映等字节系产品使用若干年。
在视频平台看到的无真人出镜、用我们的音色生成的 AI 内容，均非我们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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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拿铁也开始讲时事了：半拿铁·周刊
半拿铁也开始讲故事了：半拿铁·故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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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轴：
05:16 朱啸虎的创业与投资历程
20:18 2014年O2O元年：互联网行业新方向探索
24:23 摩拜共享单车的发展历程、创新与挑战
39:31 OFO共享单车的早期发展与转型
01:04:13 共享单车创业项目的兴衰历程
01:50:50 共享经济现象分析与实际案例探讨
02:02:32 上门按摩服务：从O2O热潮到行业现状
02:15:14 美甲O2O平台竞争与转型之路
02:39:30 上门服务行业的发展与挑战
03:04:46 O2O模式：伪需求还是真实需求？大辩论
03:24:49 读评论彩蛋环节
重要时间线
* 2003年，大众点评成立，将餐厅口碑搬到线上。
* 2008年，Airbnb成立，探索个人闲置房屋短租。
* 2008年，饿了么创立，从大学校园切入外卖订餐。
* 2008年11月，Groupon上线，带火本地生活团购。
* 2009年，Uber成立，网约车模式开始发展。
* 2010年3月，美团上线，加入国内团购竞争。
* 2010年，WeWork开出首个共享办公空间。
* 2011年，“千团大战”白热化，随后出现团购网站倒闭潮。
* 2011年12月，途家上线，切入度假公寓短租。
* 2012年，滴滴、快的先后上线，国内打车软件兴起。
* 2012年，小猪短租成立，探索个人房源共享。
* 2013年，荣昌洗衣推出e袋洗，试水洗衣O2O。
* 2013年11月，美团外卖上线，与饿了么争夺校园市场。
* 2014年初，滴滴与快的展开大规模打车补贴战。
* 2014年3月，河狸家上线，主打上门美甲。
* 2014年5月，顺丰首批518家“嘿客”开业，试水社区O2O。
* 2014年6月，嘟嘟美甲在上海成立。
* 2014年9—10月，58到家、功夫熊相继推出，上门服务创业升温。
* 2015年2月，滴滴与快的宣布合并。
* 2015年4月，58同城与赶集网宣布合并。
* 2015年4月，毛大庆创办优客工场，入局共享办公。
* 2015年6月，阿里与蚂蚁合资重启口碑；百度宣布三年向糯米追加200亿元。
* 2015年7月，美国家政O2O平台Homejoy关闭。
* 2015年9月，ofo共享单车在北大校园上线。
* 2015年10月，美团与大众点评宣布合并。
* 2015年10月，烧饭饭停止厨师上门业务，e洗车停止自营洗车业务。
* 2015年下半年，O2O融资降温，裁员、收缩与倒闭潮出现。
* 2016年2月，58到家收购嘟嘟美甲。
* 2016年4月，京东到家与达达合并。
* 2016年4月，摩拜单车在上海正式上线。
* 2016年7月，网约车管理暂行办法出台，网约车获得制度层面的明确定位。
* 2016年8月，滴滴宣布收购优步中国。
* 2016年秋，ofo走出校园，与摩拜争夺城市市场。
* 2016年11月，小蓝单车在深圳投放，哈罗单车在宁波落地。
* 2017年2月起，ofo、摩拜展开免费骑行、红包车与月卡补贴战。
* 2017年5月，聚美优品投资街电，共享充电宝成为资本风口。
* 2017年6月，悟空单车退出，共享单车倒闭潮开始显现。
* 2017年6—7月，摩拜、ofo分别完成约6亿美元、超7亿美元融资。
* 2017年夏，共享雨伞、篮球、健身舱、睡眠舱等项目扎堆出现。
* 2017年8月，共享单车指导意见出台，强调有序投放与押金管理。
* 2017年8月，饿了么收购百度外卖。
* 2017年下半年，多地暂停单车新增投放，酷骑、小蓝相继陷入押金危机。
* 2017年10月，哈罗与永安行低碳科技合并。
* 2017年底，摩拜与ofo合并未果，朱啸虎出售ofo股份。
* 2018年1月，滴滴托管小蓝单车业务，推出青桔单车。
* 2018年3月，哈罗在全国推行信用免押金骑行。
* 2018年4月，阿里宣布全资收购饿了么，美团全资收购摩拜。
* 2018年9月，美团在港交所上市。
* 2018年12月，ofo退押金排队人数突破千万，途歌也陷入押金危机。
* 2019年9月，WeWork撤回上市申请，创始人诺依曼辞任CEO。
* 2020年12月，Airbnb在纳斯达克上市。
* 2021年4月，怪兽充电上市，街电与搜电同日宣布合并。
* 2021年8月，共享衣橱平台衣二三关闭。
* 2022年7月，Airbnb停止中国大陆境内房源与体验业务，转向出境游。
* 2022年，百度糯米宣布停止运营。
* 2023年11月，WeWork在美国申请破产保护。
* 2025年，京东入局外卖，淘宝闪购上线，本地生活补贴战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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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望京 SOHO
摩拜单车第一版
摩拜的胡玮炜和王晓峰
ofo 的戴威
小蓝单车的李刚
小蓝单车
酷骑的黄金单车
五颜六色的七彩单车
2017 年下半年开始出现的单车坟场
摄影师吴国勇的作品《无处安放》
关于共享单车马化腾的态度
刘飞在嘟嘟美甲留下的一些资料
望京 SOHO 门口的扫码一条街（刘飞拍摄）
当年新闻报道里的一些图片
主要参考资料：
* 金沙江创投. 朱啸虎（Allen Zhu）.
* 商业与生活.（2017年5月9日）. 朱啸虎：投资人不看那么远，我只看六个月. 钛媒体.
* 太客.（2016年10月8日）. 滴滴、饿了么、映客背后的男人，竟然是他. 界面新闻.
* 管丢丢.（2022年7月13日）. 朱啸虎的三次失败. 界面新闻.
* 新京报.（2019年11月28日）. 朱啸虎：靠讲故事烧钱创业的时代结束了. 人民政协网（转载）.
* 刘书艳.（2016年9月8日）. 滴滴的第二场战争. 砺石商业评论. 界面新闻转载.
* 贺树龙.（2015年11月6日）. 王建硕：十年奔跑，远离喧嚣. 网易科技. 界面新闻转载.
* 对话王晓峰：轻视制造业，轻视供应链，会输得很惨.（2017）. 界面新闻.
* 周小丹.（2018年4月30日）. 摩拜启示录：一局未赢下的比赛，与一个未结束的故事. 极客公园.
* 中国企业家.（2017年1月4日）. 专访王晓峰：摩拜不是自行车租赁公司，而是技术公司. 界面新闻（转载）.
* 太平洋电脑网.（2016年12月15日）. 体验“网红单车”摩拜：3000元的单车就这么任性地扔在路边. 界面新闻（转载）.
* 陈静.（2017年6月15日）. 中经创业榜：ofo小黄车创始人戴威亲述创业历程. 经济日报. 中国经济网刊载.
* 韩大鹏.（2017年12月7日）. 传ofo敲定新一轮融资：金额或达10亿美元，官方未回应. 新浪科技. 界面新闻转载.
* 方园婧、柯晓斌.（2018年12月20日）. 弃子戴威：100亿的青春和1000万追债人. 界面新闻.
* 奥一网.（2017年2月23日）. 300VS3000：共享单车成本背后的竞争逻辑. 经济观察网（转载）.
* 卫诗婕.（2019年6月17日）. ofo的终场战事. GQ报道. 虎嗅转载.
* 北京晨报.（2017年11月17日）. 小蓝单车创始人李刚锥心反思：我们战到了最后一刻. 中国新闻网（转载）.
* 贺树龙、马晓宁.（2018年1月）. 小蓝单车生死故事. 凤凰网科技·风眼. 虎嗅转载.
* 柳鹏.（2017年7月5日）. 【独家】专访“黄金”单车创始人：8月将推出带共享雨伞的新车. 动点科技.
* 澎湃新闻.（2017年6月19日）. 首家倒闭共享单车创始人：90%车已找不到了. 凤凰网（转载）.
* 法制晚报.（2017年7月3日）. 第二家倒闭共享单车3Vbike创始人：真是被偷光才停运. 新浪财经（转载）.
* 朱丹.（2017年10月30日）. 被抓进看守所的共享单车创始人：我已一无所有. 创业家·i黑马.
* 中国报告大厅.（2025年10月10日）. 2025年共享单车市场规模分析：我国共享单车市场规模将扩大至427.4亿元.
* 国家统计局.（2013年2月22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2012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
* 国家统计局.（2014年2月24日）. 2013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
* 北京商报.（2017年7月18日）. 生活服务O2O退烧，功夫熊平台业务已停摆. 新浪网（转载）.
* 宋佳楠.（2015年5月12日）. 河狸家拉拢了很多手艺人，它准备不止做美甲. 界面新闻.
* SuperWhere.（2014年10月31日）. 上门美甲O2O“嘟嘟美甲”，获红杉和源码资本的千万美元A轮融资. 36氪.
* 郭海峰.（2014年11月19日）. 有钱、任性——雕爷：河狸家要烧5个亿. 品玩.
* 刘钦文、李非林.（2024年11月17日）. 离开“雕爷”4年，河狸家浮沉？. 野马财经. 界面新闻转载.
* 陈璐.（2015年10月27日）. 多家企业裁员，O2O行业将现离职潮？. 中国青年报, 第09版.
* 危昱萍.（2016年1月7日）. 废品回收O2O企业融入互联网基因，进军六千亿市场. 21世纪经济报道. 财新网转载.
* 曹杨、张琳.（2021年8月12日）. 奥运给了美甲“第二春”. 燃财经. 新浪财经转载.
* 周昶帆.（2015年10月11日）. O2O地推有多凶猛？看看望京SOHO旁有27家地推的“扫码一条街”. 36氪.
* 猎云网.（2017年10月25日）. 探访王庆坨：不敢再接单共享单车. 界面新闻（转载）.
* 张珺、宋玮.（2018年4月14日）. 美团收购摩拜的真实故事. 财经. 虎嗅转载.
* 崔西.（2012）. 1号店虚拟线下店：超前创新还是尴尬概念. 新浪科技. 创业邦转载.
* 国务院.（2015）. 国务院关于积极推进“互联网+”行动的指导意见（国发〔2015〕40号）.
* 交通运输部等十部门.（2017）. 关于鼓励和规范互联网租赁自行车发展的指导意见.
* 胡润百富.（2021年4月6日）. 这门曾被视作伪需求的“赔本生意”，却撑起了一个IPO.
* Claude 、ChatGPT、Kimi、豆包 亦有帮助
片尾曲：
年轮 - 张碧晨
本期制作人：
莫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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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务：wocaishiliufei

商业不枯燥。
财经媒体人和互联网产品老兵，跟你讲述商业背后的故事。
来杯半拿铁，咱们边喝边唠。



AI_SUMMARIZE_EPISODE

半拿铁 | 商业沉浮录

No.218 🚲 O2O 与共享经济：属于单车、充电宝、上门美甲和按摩的魔幻撒钱年代  | 中国互联网故事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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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播 | 刘飞 潇磊
如果把中国互联网过去三十年的恩怨画成一张关系图，周鸿祎大概会站在正中间。
他做过被骂成“流氓软件”的 3721，也亲手做出了清理流氓软件的 360；他用免费杀毒砸掉了一个成熟行业，又先后跟百度、腾讯、阿里、金山、小米正面开战。很多时候，他像是在替用户掀桌子；但另一些时候，他自己又是桌上最有争议的那个人。不管有没有掀桌子、砸桌子，周鸿祎始终在牌桌上。
为什么一个几乎得罪过半个互联网的人，总能一次次重新回到牌桌？而今天那个在直播间里笑呵呵的“红衣大叔”，还是当年的周鸿祎吗？
这一期，我们来讲讲这个中国互联网江湖里最不好归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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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轴：
00:06:45 “问题儿童”周鸿祎的读书与打架岁月
00:11:17 从纸键盘到苹果二代的计算机兴趣启蒙
00:17:12 竞赛失利后的保送危机与西安交大转机
00:24:42 瑞星、江民、金山三分天下的杀毒软件市场
00:28:41 反病毒卡创业受挫与社会毒打第一课
00:38:06 科学算命从单片机到AI的命理演变史
00:52:37 北大方正的飞扬邮件系统
01:01:09 3721的诞生与管他三七二十一的上网愿景
01:13:52 对阵CNNIC与百度开启互联网口水战先河
01:24:19 错失搜索引擎机遇与1.2亿美金卖身雅虎
01:35:47 360安全卫士手刃’”亲儿子”与流氓软件之父争议
01:47:29 3Q大战巅峰对决互联网巨头的垄断与反垄断之争
01:56:27 360搜索五天夺第二与医疗广告造假危机
02:05:27 周鸿祎的投资历程与短视频风波
02:27:17 红衣大叔周鸿祎的网红之路转型
02:39:33 读评论彩蛋环节
重要时间线
1970 年
周鸿祎出生于河南，从小性格好斗，也很早开始接触无线电、数学和计算机。
1985 年前后
进入高中后真正接触计算机，并逐渐明确自己未来要做软件、做产品。
1988 年前后
进入西安交通大学计算机专业，大学期间靠摆摊、电脑算命等方式赚到第一笔钱，也开始尝试创业。
1992 年
继续在西安交大读研究生，并开始研发反病毒卡，这是他第一次正式尝试做计算机安全生意。
1995 年
研究生毕业，加入北大方正，开始真正进入软件行业。
1996—1998 年
在方正开发“飞扬”电子邮件系统，同时开始思考中文上网入口的问题。
1998—1999 年
离开方正创业，成立因特国风，推出 3721 中文网址。
2001 年
3721 开始收费，并成为中国较早实现盈利的互联网公司之一。
2003 年
3721 与 CNNIC、百度等围绕浏览器入口和搜索展开激烈竞争，也因为插件强制安装、难以卸载等问题逐渐背上“流氓软件”的骂名。
2004 年
雅虎以约 1.2 亿美元收购 3721，周鸿祎出任雅虎中国总裁。
2005 年
周鸿祎离开雅虎中国，进入职业生涯低谷，随后短暂成为投资人。
2006 年
加入齐向东创办的奇虎，正式推出 360 安全卫士，开始清理恶意插件和流氓软件。
2007—2009 年
360 推出免费杀毒，迅速冲击瑞星、金山、江民等传统收费杀毒软件厂商，并成为中国最大的安全软件之一。
2008 年
360 安全浏览器推出，随后迅速占据大量 PC 浏览器市场。
2010 年
360 与腾讯爆发“3Q 大战”，成为中国互联网史上最著名的平台战争之一。
2011 年3月
奇虎 360 在纽交所上市，市值接近 40 亿美元，重新进入中国互联网第一梯队。
2012 年
周鸿祎一边与雷军、小米公开交锋，一边推出 360 搜索，并在极短时间内成为中国第二大搜索引擎。
2015—2016 年
360 启动私有化并从美股退市，交易规模约 93 亿美元。
2017 年
360 借壳回归 A 股，同时开始明确向“大安全”和政企业务转型。
2018 年
360 金融在美国上市，后来逐渐发展为独立的奇富科技。
2019 年
360 与齐向东旗下奇安信正式分开，双方分别发展政企网络安全业务。
2021 年前后
360 投资哪吒汽车，希望重新参与新能源汽车浪潮。
2023—2024 年
周鸿祎通过新能源汽车、直播、卖迈巴赫、企业家互怼等事件重新获得大量公众关注，逐渐从“红衣大炮”转向“红衣大叔”。
2025 年
周鸿祎抖音粉丝突破千万，成为中国最具影响力的企业家个人 IP 之一。
2026 年
360 的传统广告、安全、智能硬件和 AI 业务并存，而周鸿祎本人已经成为比 360 公司更具公众话题性的品牌。
——
封面：擦拭大炮的周鸿祎（刘飞 by ChatGPT）
小时候的周鸿祎与家人
大学时期的周鸿祎
年轻时期的周鸿祎与胡欢
周鸿祎在方正开发的飞扬电子邮件
在民宅里做封闭开发的 3721 团队
周鸿祎站在 3721 前台
浏览器插件一览
流氓软件行径之，把取消按钮标亮
流氓软件行径之，打感情牌
流氓软件行径之，玩文字游戏
流氓软件行径之，捆绑安装
第二届乌镇世界互联网大会上，雷军转身看周鸿祎
当年风头正劲的王思聪与周鸿祎的对谈
坐在车顶的周鸿祎
北信源把创始人 p 到了 logo 里，并且变身钉子
2013 年在《天天向上》，周鸿祎细数自己的恩怨关系
与过去的「仇敌」握手言和的时刻
——
主要参考资料：
* 周鸿祎, & 范海涛. (2023). 超越好奇. 人民邮电出版社.
* 陈润. (2020). 周鸿祎传. 团结出版社.
* 周鸿祎, & 范海涛. (2017). 颠覆者：周鸿祎自传. 北京联合出版公司.
* 熊崎健翁. 姓名の神秘：運命判斷.
* 瑞星. 维基百科.
* 差评. 瑞星，曾经最牛的科技互联网公司，沦为吉祥物设计公司？
* 科技狐. 流氓软件是如何从猖獗到消亡的.
* 财经无忌. 迅雷：一个被时代抛弃的“剩者”.
* 每日经济新闻. 市值76亿的公司，把老板照片P成螺丝钉当Logo.
* 中国新闻网. (2016, September 15). 花椒之夜为直播正名：打造“直播界奥斯卡”. 中国新闻网.
* 汉网. (2010, July 27). 对话周鸿祎：红衣大炮与“微创新”. 新浪新闻.
* 网易新闻. (2025, January 21). 周鸿祎迷失在“千万粉丝”里. 网易新闻.
* 王玄璇. (2022, July 28). 专访周鸿祎：我是配角. 中国企业家.
* 盐财经. 周鸿祎离婚了，他董秘很激动.
* 路涵. (2024, August 23). 周鸿祎成为网红的217天. 惊蛰研究所.
* Claude 、ChatGPT、Kimi、豆包 亦有帮助
片尾曲：
Forever Young - 朴树
本期制作人：
Tiffany
——

No.216 ⚔️ 「十步杀一人」：红衣大炮周鸿祎的三十年全面战争史 | 中国互联网故事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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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由 🔗 网易UU远程 🔗 赞助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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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播 | 刘飞 潇磊
移动互联网这些年，绝大多数曾经热闹的社区都慢慢消失了。论坛关了，垂直社区没人去了，连很多大厂砸钱做出来的产品，也没能留下多少痕迹。
但有两个例外。一个从海外购物攻略起家，最后成了很多年轻人的搜索引擎；一个原本只是 A 站宕机时的“备用网站”，后来却装下了中国年轻人的动漫、游戏、知识、生活和无数奇奇怪怪的爱好。
更有意思的是，最擅长吞噬用户时间的字节跳动，这么多年一直想做社区，却始终没能真正吃掉它们。
为什么社区这种看起来最容易模仿的产品，反而可能是互联网里最难复制的东西？
这一期，我们继续寻找中文互联网里的“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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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轴：
10:03 从海外购物攻略起步：毛文超、瞿芳与小红书的创业开端
24:53 口碑平台还是内容社区？一次产品分歧决定“笔记”的未来
35:41 电商遇阻后的关键抉择：榨取社区流量，还是回归社区本身
43:41 治理危机之后迎来增长：小红书从女性购物走向生活方式社区
01:04:13 从种草平台到生活搜索入口：真实经验如何成为信息基础设施
01:10:01 从 Niconico、A站到B站：中国弹幕社区的早期源流
01:20:23 从爱好者社团到商业公司：陈睿加入与B站的关键转向
01:28:23 合法化、正版化、商业化：B站活下来的路径与“不加贴片”承诺
01:49:42 贴片广告大辩论：社区体验、创作者收入与商业效率之辩
02:07:19 其他社区的不同命运：糗事百科、TapTap、Keep、LOFTER与脉脉
02:31:51 即刻社区转型与小宇宙崛起：时间戳评论如何让播客“聊起来”
02:40:41 垂直社区消失之后：商业化、破圈诅咒与“找到同类”的永恒需求
02:48:44 读评论彩蛋环节
重要时间线
2007 年
AcFun（A站）上线，后来引入弹幕，成为中国最早的重要二次元社区之一。
2009 年
A站内部动荡、频繁宕机。用户徐逸搭建 MikuFans，后来改名为 Bilibili。
2011 年
陈睿主动联系徐逸并投资 B站，B站开始从爱好者网站逐渐转向正规商业公司。
2013 年
毛文超与瞿芳创业，最初制作《小红书出境购物攻略》PDF，随后上线小红书 App。
2014 年
陈睿全职加入 B站并担任董事长兼 CEO，开始推动“合法化、正版化、商业化”。
同年底，小红书上线自营跨境电商“福利社”。
2016 年
B站因番剧贴片广告引发用户反弹，陈睿重申“不做贴片广告”，留下“B站未来有可能会倒闭，但绝不会变质”的说法。
同年，《Fate/Grand Order》上线，游戏开始成为 B站最重要的收入来源。
2017 年
小红书电商增长陷入瓶颈，公司开始重新思考电商与社区的关系，最终决定把社区放回核心位置。
这一时期，B站游戏收入占比超过八成。
2018 年
小红书通过《偶像练习生》《创造101》等综艺第一次大规模破圈。
3 月，B站登陆纳斯达克。
同年，陷入长期经营危机的 A站被快手收购。
2019 年
小红书日活突破千万，但随后因违规医美、软广等问题被应用商店下架整改。
年底，B站首届跨年晚会大获成功，品牌进一步走出二次元圈层。
2020 年
B站推出《后浪》等“破圈”内容，知识、财经、科技、生活等品类快速增长。
疫情期间，小红书也从美妆购物社区迅速扩展到菜谱、装修、家居、健身等生活方式内容，并大力发展视频。
2021 年
小红书日活突破5000万，成为中国最大的社区之一，并开始成为抖音重点研究和竞争的对象。
3 月，B站在香港二次上市。
同年，小宇宙逐渐成为中文播客社区的重要代表。
2022—2023 年
B站高速增长阶段结束，战略重点从扩大用户规模转向盈利和商业效率。
小红书则继续寻找电商模式，并最终逐渐放弃重自营路线。
2023 年
小红书关闭长期经营的福利社等自营业务，转向第三方电商；同时实现盈利。
越来越多用户开始把小红书当作搜索工具。
2024 年
B站经过战略收缩后接近盈亏平衡，游戏、广告和增值服务的收入结构更加均衡。
2025 年
B站实现全年盈利。
小红书继续快速增长，日活突破亿级。
2026 年
小红书月活据第三方数据已达到约4亿，并筹备潜在香港 IPO。
B站日均使用时长达到119分钟，同时继续尝试暂停页广告等不强制打断用户的商业化方式。
——
毛文超和瞿芳
徐逸、陈睿、李旎
主要参考资料：
* 1亿人的小红书：时机、摇摆和决心，晚点 LatePost
* 商业头条No.22｜小红书进化论，界面新闻
* 小红书再变阵，财新周刊
* 小红书，你学不会，蓝洞商业
* 小红书寻路，财新周刊
* 小红书的变与不变，财新周刊
* “种草”流量收割机从线上搬到线下 融资后的小红书开出首家线下体验店，每日经济新闻/王星平/刘洋/梁秋月
* 二次元十年沉浮，为什么最终倒下的是A站而非B站，凤凰科技/华子健
* 建站11年，那个天天自黑“药丸”的A站还是完了？Root、冻鱼
* Bilibili陈睿：我人生的几个节点几乎都和改革开放同拍 | 改革开放40周年· 生于1978④，界面新闻
* B站陈睿：多思考、少折腾的CEO适合做社区，中国商业期刊
* B站9年：从A站后花园走向纳斯达克，新浪科技/谭宵寒
* 网络段子、段子化社交、“段友”“内涵段子“的网络亚文化景观，视听/李哲峰
* B站没有程一笑，新浪科技/最话 FunTalk/孙颖莹
* 对话心动创始人黄一孟：做游戏不是去理解和操纵人性，晚点 LatePost
* Claude 、ChatGPT、Kimi、豆包 亦有帮助
片尾曲：
同类 - 孙燕姿
本期制作人：
莫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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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14 📕 寻找同类：小红书、bilibili，以及五花八门的那些社区 | 中国互联网故事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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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播 | 刘飞 潇磊
有些互联网产品，我们每天都在用，却很少对它们产生感情；还有一些网站，可能已经很久没有打开，却始终像一间时时想念的旧房间。
豆瓣、知乎、贴吧、虎扑，曾经承载了文艺青年、知识分子、追星族、游戏玩家和无数小众爱好者的日常交流。它们拥有最忠诚的用户、最独特的文化，也创造过许多影响至今的内容和网络语言。可奇怪的是，这些最像「精神家园」的社区，往往也是互联网行业里最难赚钱的一批公司。
到底是时代辜负了它们，还是社区从诞生的那一天起，就埋下了自己的难题？
这一期，我们回到中文互联网曾经最热闹、也最有人情味的几个角落。
来杯半拿铁，咱们边喝边唠。
—
潇磊、刘飞的声音已授权给豆包、剪映等字节系产品使用若干年。
在视频平台看到的无真人出镜、用我们的音色生成的 AI 内容，均非我们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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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拿铁也开始讲时事了：半拿铁·周刊
半拿铁也开始讲故事了：半拿铁·故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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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轴：
00:05:19 第一回：豆瓣
00:07:24 杨勃的求学岁月
00:12:50 初创豆瓣
00:21:27 豆瓣的内容与地位
00:26:27 移动互联网时代豆瓣的尝试与失误
00:43:11 豆瓣的商业化之路
00:48:07 豆瓣的压力与现状
01:03:39 第二回：知乎
01:16:10 知乎的商业化道路
01:27:09 知乎的长期困境与调整
01:33:15 知乎留下的互联网印记
01:43:54 第三回：百度贴吧
01:58:38 第四回：虎扑
02:05:50 虎扑社区的亚文化
02:10:35 虎扑的商业化探索
02:18:33 第五回：尾声
02:31:37 片尾曲
豆瓣胡同的路牌
2005 年阿北在《时尚先生》的照片。剩下的人从左往右分别是：达贝妮、Keso、平克（姜弘）。
豆瓣音乐的早期版本。豆瓣社区的整体 UI 设计，多年来没有变化
豆瓣在移动化时代，走了一步错棋，推出了太多独立 APP
豆瓣的阿尔法城充满理想主义，但很快折戟沉沙
在豆瓣评分方面，阿北一直坚持朴素的理念
阿北（封面）
知乎的联合创始人周源、黄继新和 CTO 李申申
童瑶事件在知乎影响很大，降低了知乎网友回答问题的公信力
虎扑的联合创始人杨冰和程杭
主要参考资料：
* 豆瓣二十年，从中心到边缘，毒眸
* 阿北和他的豆瓣十八年，慢放
* 阿北不是老板，豆瓣不是公司，晚点 LastPost
* 变味的豆瓣，执拗的阿北，回不去的阳光灿烂，盐布斯
* 离开豆瓣的日子，雷锋网
* 豆瓣成长，阿北哲学，刘晋锋/生活杂志
* 我在豆瓣过双十一，被群嘲，21 财经
* 207.两三年不变是问题，二十年不变是答案。豆瓣20岁生日快乐！乱翻书
* “悟空”倒下，知乎难安，燃财经
* 知乎为什么，周源/第一财经周刊
* 知乎往事：周源的自尊与光环，新莓daybreak
* “知乎大V女神”原是打工男 分饰两角骗捐24万，扬子晚报
* 贴吧编年史：中文互联网的无主之地，毒眸
* 百度贴吧野蛮商业化陷道德危机，经济参考报
* 百度贴吧用户失九成：昔日王者，难回巅峰，一刻商业
* 百度重提UGC，贴吧能否打头阵？Donews
* 只有一个虎扑，界面新闻
* “直男天堂”身价暴跌，虎扑到底哪儿错了？创业邦
* “直男癌”社区要上市？中国企业家
* Claude 、ChatGPT、Gemini 亦有帮助
片尾曲：
大龄文艺女青年之歌 - 邵夷贝
本期制作人：戎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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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12 🫂 曾经的精神角落：豆瓣、知乎、贴吧、虎扑 | 中国互联网故事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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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播 | 刘飞 潇磊
🚀感谢红色火箭赞助播出🚀 点击直达
十几年前，中国人买手机时，最常见的国产品牌还是「中华酷联」。短短几年之后，熟悉的名字几乎全部换了一遍：有人靠一台 1999 元的手机掀翻牌桌，有人把几十万家县城门店变成了最坚固的护城河；有人曾经一年卖出两千万台，却突然从市场上消失；还有一些公司，发布会场场刷屏，最后留下的却不是手机，而是一套操作系统、几个交互设计，甚至是互联网黑话的传说。
这是中国商业史上最拥挤、最惨烈的一场战争。700 多家厂商、上千个品牌同时入场，运营商、互联网大厂、家电公司、创业明星和供应链巨头全部卷了进来。为什么最后坐上牌桌的，偏偏是今天这几家？那些曾经声势浩大的诸侯，又是在哪个转弯处掉队的？
这一期，我们继续讲《中国手机江湖》的下半场。
来杯半拿铁，咱们边喝边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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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拿铁也开始讲时事了：半拿铁·周刊
半拿铁也开始讲故事了：半拿铁·故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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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轴：
00:05:05 手机发展史国产品牌的崛起
00:11:48 中华酷联崛起之华为中兴联想转型
00:20:31 运营商补贴减少与中华酷联转型挑战
00:30:10 黄章与魅族从MP3到手机的创业传奇
00:43:18 魅族兴衰史从创新先锋到市场边缘
00:51:32 雷军早期创业历程与编程才华
00:59:28 盘古项目金山的办公软件野心与失败
01:08:40 金山软件的发展与创新营销
01:11:39 雷军从软件到互联网的投资与创业之路
01:17:22 雷军与小米早期发展揭秘
01:26:47 小米公司早期产品与ROM系统发展
01:36:27 小米首场发布会引发行业震动
01:46:47 小米供应链挑战与危机管理
01:58:00 小米出海与三星转型科技巨头的崛起之路
02:06:50 HTC与国际品牌在中国市场的兴衰历程
02:18:23 互联网巨头布局手机市场乐视360等尝试
02:29:44 回顾2013-2017年手机品牌兴衰史
02:54:49 锤子科技坚果Pro系列及其TNT工作站的得与失
03:02:38 锤子科技的兴衰与转型
03:10:57 步步高集团与vivo OPPO的智能手机发展历程
03:21:47 OPPO与vivo线下渠道的成功之道及品牌差异化
03:33:55 中国手机市场品牌格局与竞争分析
03:47:38 中国玻璃女王与蓝思科技的崛起之路
时间线：
1985 年
中兴通讯创立，早期主营交换机、基站等通信设备，后来成为“巨大中华”之一。
1988 年
三星推出早期手机产品。同年，王来春进入富士康，从流水线工人做起。
1989 年
段永平接手广东中山一家亏损的小厂，后来做出小霸王学习机。雷军在武汉读大学期间参与开发磁盘加密软件 Bitlok。
1992 年
雷军加入金山，成为公司第六名员工。
1993 年
郭德英辞去深圳大学教职，创办宇龙公司，也就是后来的酷派。
三星提出“法兰克福宣言”，开始从廉价制造商向全球消费电子品牌转型。
周群飞在深圳创业，最初生产手表玻璃。
1995 年
25 岁的雷军成为北京金山总经理。
段永平离开小霸王，创办步步高。
三星公开销毁大批不合格产品，强化质量管理。
1998 年
中兴开始研发和生产手机。
联想入股金山，雷军出任金山集团总经理。
1999 年
步步高的教育电子、视听和通信业务逐渐拆分为相互独立的公司。
王来春离开富士康，与哥哥创业，使用香港立讯公司开展外贸业务。
2000 年
雷军创办卓越网，一度成为中国重要的 B2C 电商平台。
段永平移居美国，逐渐退出步步高各业务的日常经营。
2001 年
段永平牵头注册 OPPO 品牌。
周群飞的工厂开始进入手机玻璃领域。
2002 年
陈明永买断 OPPO 品牌。
华为内部仍对是否进入手机行业存在激烈争议。
2003 年
魅族品牌出现，最初主营 MP3。
酷派推出带彩色触摸屏和手写输入的 688。
华为手机业务正式立项。
三星 Anycall 品牌进入高峰期。
2004 年
联想把卓越网出售给亚马逊。
步步高推出第一款手机。
蓝思科技为摩托罗拉刀锋 V3 提供玻璃产品。
2005 年
酷派开始攻克 CDMA 与 GSM 双模双待技术。
OPPO 推出 MP3 产品，进入个人影音设备市场。
2006 年
酷派 728B 获得中国联通大规模采购。
魅族 MP3 年销售额突破 10 亿元。
魅族开始研发第一款手机 M8。
苹果和蓝思科技开始接触。
2007 年
金山软件在香港上市，雷军随后辞职。
蓝思科技通过苹果供应商认证。
酷派双网双通项目获得国家科学技术进步二等奖。
2008 年
中国电信业重组，形成移动、联通、电信三家运营商格局。
OPPO 推出“笑脸手机”A103。
华为曾考虑出售手机业务，但因金融危机未能完成。
雷军开始集中研究手机行业和创业机会。
2009 年
中国正式发放 3G 牌照，运营商合约机和定制机市场爆发。
魅族 M8 正式上市，成为早期国产智能手机的代表产品。
vivo 品牌完成注册。
国行 iPhone 通过中国联通正式进入中国市场。
2010 年
小米公司成立，创始团队喝小米粥完成成立仪式。
MIUI 首个版本发布，以每周更新、用户参与开发迅速积累社区。
魅族 M8 因苹果压力等原因逐渐停产。
HTC 正式进入中国大陆市场。
立讯精密在深圳证券交易所上市。
2011 年
魅族 M9 发布，转向安卓系统。
vivo 正式启用独立品牌并进入智能手机市场。
小米首款手机发布，定价 1999 元。
HTC 在美国市场份额一度超过苹果，但随后陷入专利诉讼。
三星发布 Galaxy Note，开启大屏旗舰手机路线。
华为由余承东负责手机业务，开始削减运营商贴牌机。
2012 年
小米手机销量达到 720 万台。
酷派、联想、华为和中兴依靠运营商渠道进入高峰，“中华酷联”格局形成。
魅族 MX 上市。
努比亚发布 Z5，主打全网通。
罗永浩成立锤子科技。
大可乐、小辣椒等互联网手机品牌出现。
vivo X1 主打独立 Hi-Fi 芯片。
2013 年
中国备案国产手机生产企业超过 700 家，手机品牌进入空前繁荣期。
红米发布，价格降到 799 元。
荣耀正式独立运营，全面学习小米的线上模式。
锤子发布 Smartisan OS。
一加成立。
三星以接近 20%的份额成为中国智能手机市场第一。
三大运营商全年终端补贴约 500 亿元。
2014 年
运营商开始大幅削减手机补贴，“中华酷联”的渠道基础迅速动摇。
小米手机销量突破 6000 万台，并登顶中国智能手机市场第一。
华为 Mate 7 发布，成为华为突破高端市场的重要产品。
联想以 29 亿美元收购摩托罗拉手机业务。
Smartisan T1 发布。
荣耀、魅蓝、大神、ZUK 等独立或子品牌集中出现。
乐视移动成立。
2015 年
阿里巴巴投资魅族 5.9 亿美元，魅族进入销量高峰期。
OPPO、vivo 依靠线下代理网络快速增长。
中国发改委对高通处以 60.88 亿元反垄断罚款，并要求修改专利授权规则。
乐视发布首批手机。
锤子推出坚果 U1。
董明珠推出格力手机。
小米供应链和产品节奏出现问题，未完成年度销量目标。
2016 年
OPPO 以 7840 万台销量登顶中国市场，vivo 同期高速增长。
OPPO R9 成为中国市场现象级单品。
魅族全年销量约 2200 万台，达到历史高点。
乐视宣布“硬件免费”，手机销量接近 2000 万台。
360 手机销量约 500 万台。
三星 Galaxy Note 7 电池事故引发全球召回，并在中国遭遇严重公关危机。
小米 MIX 发布，开始尝试摆脱单纯的性价比标签。
锤子发布 M1，并推出 Big Bang 和 One Step 等系统功能。
2017 年
中国智能手机出货量首次下滑，行业从增量市场进入存量市场。
小米依靠小米 6、线下门店和海外市场恢复增长，全年出货量超过 9000 万台。
荣耀在线上手机市场销量和销售额超过小米。
华为成为中国市场第一。
HTC 将部分手机团队和专利出售给 Google。
坚果 Pro 发布，成为锤子销量表现较好的产品。
乐视资金链断裂，手机业务迅速停止。
2018 年
中国手机市场集中度进一步提高，头部五家占据接近八成市场。
小米在香港上市。
魅族销量降至约 948 万台。
三星中国市场份额跌至 1%以下，并关闭天津手机工厂。
360 手机出货量跌至约 60 万台，手机团队解散。
ZUK 被裁撤并入摩托罗拉。
锤子在鸟巢发布坚果 R1 和 TNT 工作站，随后陷入经营危机。
红魔进入游戏手机市场。
Realme 成立。
2019 年
华为全球手机出货量达到约 2.4 亿台。
华为被美国列入实体清单，手机供应链受到重大影响。
小米引入卢伟冰，强化红米和中国区业务。
锤子手机团队整体加入字节跳动。
三星关闭广东工厂，停止在中国大陆生产手机整机。
vivo 推出 iQOO 子品牌。
2020 年
华为出售荣耀，荣耀成为独立公司。
立讯精密收购两家纬创旗下公司，进入 iPhone 整机代工体系。
2021 年
一加与 OPPO 团队全面合并。
字节跳动调整新石实验室，锤子手机正式退出历史舞台。
魅族在中国手机市场的份额降至约 0.1%。
小米宣布进入汽车行业。
2022 年
吉利旗下星纪时代取得魅族控股权，Flyme 开始向车机系统转型。
荣耀手机出货量恢复至 5000 万台以上。
2023 年
荣耀一度重新成为中国手机市场第一。
华为发布 Mate 60 Pro，引发市场抢购。
OPPO 终止自研手机芯片项目。
2024 年
华为发布三折叠手机 Mate XT。
中国折叠屏手机出货量达到约 917 万台，华为占据其中约一半。
传音一度进入全球手机出货量前四。
2025 年
中国手机市场形成华为、vivo、苹果、小米、OPPO 五家高度接近的格局，各自市场份额约为 15%—17%。
小米发布自研旗舰芯片玄戒 O1。
魅族手机业务进一步收缩，Flyme Auto 成为其最重要的资产。
Flyme Auto 累计合作车型上车量突破约 200 万辆。
2026 年
魅族手机自研硬件业务实质性停摆。
部分小米早期合伙人彻底退出相关工商股东名单。
7 月 9 日，立讯精密在香港完成上市。
中国手机行业的竞争重点进一步转向 AI、芯片、汽车、折叠屏和海外市场。
经典的 MP3 型号魅族 M3
常见的 Windows CE 的界面
魅族的第一款手机，魅族 M8
魅族的创始人黄章
马云与黄章
大一时期的雷军
雷军曾经开发的加密软件 BITLOK
入学几年后的雷军
年轻时的求伯君和雷军
正在宣传 WPS 97 的求伯君和雷军
联想入股后的求伯君、雷军、杨元庆和柳传志
早年亲自去做剑侠情缘宣发的雷军
搬入新办公地，一起吃小米粥的成立仪式
最早期版本的 MIUI
小米手机第一代发布会，屏幕出现 1999 时，全场有 3 分钟的欢呼
小米第一代手机
三星经典的 i9000，也就是 Galaxy S
LG 经典的巧克力翻盖机
周鸿祎的 AK47 ，360 特供机
乐视手机发布会
荣耀 3C 和荣耀 3X 算是真正独立的荣耀最早的型号
努比亚手机
IUNI 手机
一加手机
ZUK 手机
金立鳄鱼皮手机卖到 16999
诺基亚 7280 口红手机
诺基亚 7600，树叶手机
海尔奔风笔手机
LG GD900：透明键盘手机
格力手机
大可乐手机
小辣椒手机
青葱 Metal
还没有做手机的罗永浩，自称是米粉
刘飞与锤子 logo 的合影
锤子早期的产品与设计的部分同事
Smartisan T1
坚果手机 U1
Smartisan M1
读者尚悦 DZS2 智能双屏手机
OPPO 的笑脸机 A103
OPPO Find 系列的第一款手机
Vivo 的第一款手机 V1
Vivo X1
华为 P6 是改变华为终端战略的一款手机
华为 Mate 7 让华为有做高端手机的底气
主要参考资料：
* “中华酷联”之后，谁能进下一个寡头阵营？界面新闻/科技说
* 运营商大幅削减补贴 酷派大腿越抱越悬，界面新闻/林腾
* 酷派“劈腿”乐视 与360“三角关系”何去何从？国际金融报
* 归来的黄章，回不去的魅族，投资界
* 黄章、雷军、马云、李书福：一部魅族史，半部中国手机江湖，36氪/观潮新消费
* 魅族15年，黄章不得不说的7件情事，新浪财经头条
* 它是魅族 MP3 时代的绝唱，外观设计媲美苹果 iPod，极客之选
* 雷军黄章：两个极客的恩怨局，Techweb
* 魅族手机往事：启迪小米的品牌，是如何陨落的？，36kr/识礁Farsight
* 魅族，祛魅，新京报
* 潜望 | 小米十周年，那些雷军演讲中没有说的人和事，腾讯潜望
* 三星手机中国市场沉浮记，砺石商业评论
* 小米十周年雷军演讲全文，雷军
* 四年连升四级，雷军挑出最强二号人物，中国企业家杂志
* 46岁，黄章离场，正式卖掉公司，投资界/界面新闻
* 互联网手机的圈地运动：所有厂商都很焦虑，北京晨报
* 复盘荣耀成长史，中国经济周刊
* 金立子品牌iuni的离场，只是揭开了国产手机倒闭的序幕，界面新闻
* 通信历史连载110-中华酷联之联想手机的历史，时游
* “果链一哥”决战AI时代：拿下苹果1900亿订单的立讯精密，还能再造一个自己吗？证券时报
* 从打工妹到女首富，周群飞的造富故事，界面新闻/粤商会
* 通信历史连载133-民营手机企业之锤子-360-乐视的历史，时游
* 锤子科技编年史，小黄人
* 余承东五十，华为知天命？腾讯深网
* 金立集团刘立荣：没有输100亿 金立大概负债170亿，凤凰财经
* 西门子3亿欧元陪嫁明基，《财经》杂志
* LG手机谢幕，下一个是谁？界面新闻
* 一往无前，范海涛，中信出版社
* 华为研发，张利华，机械工业出版社
* Claude 、ChatGPT、Gemini 亦有帮助
片尾曲：
被禁忌的游戏
本期制作人：Tiffa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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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10 📱 中国手机江湖·下：从魅族小米锤子，到 OV 华为的新十年 | 中国互联网故事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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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播 | 刘飞 潇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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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习以为常地用手机聊天、导航、拍照、付款、看视频，但在三十多年前，它还是一块拿在手里像砖头一样的奢侈品。
中国大陆第一通移动电话在广州打通之后，手机先是财富和身份的象征，随后又变成短信、彩铃、贪吃蛇、万能充和山寨机共同组成的全民记忆。
这一期，我们从大哥大讲起，聊摩托罗拉如何统治早期移动通信，诺基亚如何把手机真正带进普通人的生活，爱立信又如何在一场供应链事故后改变命运；也会聊到科健、波导、小灵通、联发科和华强北，看看在移动互联网爆发之前，中国手机江湖是怎样从诸神时代，走向群雄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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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轴：
00:10:57 第一回：从大哥大到掌中宝
00:18:22 “大哥大”名称的由来
00:25:27 摩托罗拉横空出世
00:42:26 掌中宝的出现
00:49:05 第二回：键盘时代诸神黄昏
01:04:09 塞班系统的诞生与迭代
01:18:24 摩托罗拉的应对
01:21:17 独树一帜的爱立信
01:34:03 山雨欲来：iPhone的冲击
01:40:54 进击的安卓
01:59:15 又小又灵小灵通
02:06:20 联发科方案与山寨机
02:30:39 第三代国产手机品牌即将崛起
02:38:17 片尾曲
时间线
1865年：诺基亚前身在芬兰创办木浆厂。
1876年：爱立信在瑞典成立。
1930年：摩托罗拉品牌诞生。
1955年：摩托罗拉造出世界第一台无线寻呼机。
1973年4月3日：马丁·库帕拨通世界第一通手持移动电话。
1979年4月1日：中国邮电工作会议提出“邮电通信是社会生产力”。
1983年：摩托罗拉 DynaTAC 8000X 在美国上市。
1984年2月24日：邓小平提出发展经济要从交通、通信入手。
1985年：诺基亚在北京设立办事处。
1987年：欧洲确定 GSM 标准；摩托罗拉进入中国内地。
1987年11月18日：中国大陆第一通移动电话在广州拨通。
1987年11月21日：徐峰成为中国第一个民用移动电话用户。
1991年：世界第一通 GSM 电话在芬兰接通；摩托罗拉与浪潮推出汉字寻呼机。
1992年：诺基亚集中转型通信；摩托罗拉中国公司在天津成立。
1994年：中国第一个 GSM 电话拨通；深圳首次拍卖手机号。
1995年前后：中国开始建设 GSM 数字网络。
1996年：摩托罗拉推出 StarTAC；诺基亚成为全球手机出货第一。
1998年：中国寻呼机保有量世界第一；中科健推出国产 GSM 手机 KCH2000。
1999年：诺基亚推出 3210；国家出台手机产业“5号文件”；波导获手机生产许可证。
2000年：诺基亚推出 3310；波导上市；飞利浦芯片厂火灾重创爱立信手机业务。
2001年：爱立信手机业务与索尼合资，成立索尼爱立信。
2003年：诺基亚推出 1100；波导市场份额达到高峰。
2004年：摩托罗拉推出 RAZR V3；波导进入全球手机市场前十。
2005年：Google 收购 Android。
2007年：iPhone 发布；HTC 加入 Google 开放手持设备联盟。
2008年：第一批安卓手机发布。
2009年：中国进入 3G 时代；中华酷联开始热卖；华为发布首款安卓手机；OPPO、vivo、传音等新玩家开始进入关键阶段。
2010年：深圳开始专项打击山寨机相关侵权和假冒伪劣问题。
2011年：诺基亚王座彻底动摇；HTC达到高峰；山寨机市场规模达到高点；中国移动互联网元年。
2012年：Google 正式收购摩托罗拉移动。
2013年：中兴一年推出176款机型，体现中华酷联阶段的机海战术。
2014年：微软完成收购诺基亚手机业务；诺基亚上海旗舰店关闭。
中国第一张移动电话入网申请表
主要售卖大哥大的摊位
徐峰使用的 NEC 品牌的大哥大（封面）
贝尔实验室在二战期间研发的移动电话
贝尔实验室知名的照片
摩托罗拉的工程师马丁·库帕，手机之父
摩托罗拉 DynaTAC 8000X，在中国发售的型号是3200
摩托罗拉的掌中宝 StarTAC
摩托罗拉的香皂机 CD928
摩托罗拉V998
摩托罗拉的经典之作，RAZR V3 刀锋
1994 年，时任邮电部部长吴基传，用一台诺基亚 2110，打通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个 GSM 电话
诺基亚 6110，开始内置贪吃蛇
诺基亚 8110 香蕉机，出现在《黑客帝国》电影中
诺基亚 5110，提供了彩壳设计，可以换壳
诺基亚 3210，短信体验非常好
一代神机，诺基亚3310。当时多数中国人拥有的第一部手机
诺基亚 8250，此时手机开始机卡分离
诺基亚 1100，一代神机，目前也是全球单一型号销量最高手机
诺基亚 9210，最早采用塞班系统的诺基亚手机
诺基亚 7650，第一部采用塞班 S60 系统的手机
用 7650 拍的照片
采用塞班系统的一代神机，N95
诺基亚 6300
诺基亚曾经推出的折叠全键盘手机
摩托罗拉 V70
摩托罗拉的后期旗舰机
摩托罗拉搭载安卓 2.0 的手机 Milestone
摩托罗拉三防手机 Defy（戴妃），型号ME525
爱立信 GH337，首部在中国推出的量产 GSM 数字手机
爱立信 T18
爱立信 R380，第一台 Smartphone
被认为是智能手机雏形的 IBM Simon Personal Communicator
爱立信 T618
世界上第一部安卓手机 HTC T-Mobile G1
HTC G7，爆款安卓机
中国早期最知名的手机品牌，波导
波导早期推出的汉显寻呼机
科健 KCH2000，中国大陆第一款自主品牌中文 GSM 手机
科健 A188，成为当时很多人的第一部手机
TCL 的爆款宝石手机
杭州余杭区电信局局长与 UT 斯达康创始人
小灵通的电话卡
吴鹰最出名的合照
华强北的核心集散地，明通数码城
各式各样神奇的山寨机
主要参考资料：
* 改革开放40年访谈丨手机，改变了人们的生活 访中国内地第一个手机用户徐峰，人民邮电报
* 四十年四十个第一：第一个手机用户，央视网
* 用记忆穿成的碎片——大哥大，新浪资讯
* 南海渔村集团官网
* The Pulse，2023.4.3，NPR
* Motorola Milestones，摩托罗拉官网
* 改革开放30周年：首家独资外企摩托罗拉落户天津，中国日报
* 摩托罗拉在华沉浮记，瞭望新闻周刊
* 中国手机前传：摩托罗拉的津门往事，钛媒体
* 通信历史连载77-诺基亚在中国这些年，时游
* 塞班真的离我们远去了吗？聊聊塞班发展史吧，张之光
* 怀旧系列之摩托罗拉全史、义真科技
* 摩托罗拉“一拆为二” 天津基地员工待遇不变，人民网
* 波导股份的独特自救：手机中的战斗机是怎样活下来的？36氪财经
* 波导官方网站
* 中科健：转型“七年之痒”？中国证券报
* 兴风作浪的山寨机，央广科技
* 国企手机企业之科健-CECT的历史，时游
* 十年中国山寨机的那些事-2004-2014年，时游
* 通信历史连载6-中国手机移动电话机，时游
* 中国电信之8年无移动牌照、上小灵通的那些事，时游
* 消失8年，金立创始人刘立荣现身印尼卖家具，界面新闻
* 11款主流拍照手机全测试，新浪科技（新浪消费电子实验室）
* 手机简史，党鹏 / 罗辑 / 中国经济出版社
* 手机战争，余盛 / 华中科技大学出版社
* Against All Odds，Jorma Ollila
* Wikipedia：DynaTAC、Mobile phone、History of mobile phones、Cellular network、1G、GSM、Nokia、Ericsson、Symbian、Sony Ericsson
* Claude 、ChatGPT、Gemini 亦有帮助
片尾曲：
心太软 - 任贤齐
本期制作人：
戎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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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08 📟 中国手机江湖·上：摩托罗拉、诺基亚和爱立信的诸神黄昏 | 中国互联网故事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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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播 | 刘飞 潇磊
2000 年，哈尔滨医科大学的一个研究生，把自己做的医学文献网站，塞进了网易送的 50 兆免费空间，这是后来的丁香园。
此后二十多年，所有人都以为看病也能像点外卖、打车一样被互联网彻底改造。可为什么烧了几十亿、把美国明星公司也做了一顿对标，最后真正跑通的竟然只有挂号和医药电商？一个西安大学生的离世，又怎么把整个行业拖进了冰川期？当年 O2O 居然还有上门按摩、代煎中药的项目？
这不只是一代公司的浮沉，更是互联网啃中国医疗这块硬骨头的二十年。
来杯半拿铁，咱们边喝边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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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平安好医生赞助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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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磊、刘飞的声音已授权给豆包、剪映等字节系产品使用若干年。
在视频平台看到的无真人出镜、用我们的音色生成的 AI 内容，均非我们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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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拿铁也开始讲时事了：半拿铁·周刊
半拿铁也开始讲故事了：半拿铁·故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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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特调「芝麻·半拿铁」的品尝地：西湖区华星路 【01coff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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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轴
02:53 中国互联网医疗的早期探索
10:28 丁香园的创立
17:23 丁香园的产品与融资
20:48 王航与好大夫在线的创业历程
30:14 医药电商的早期发展与监管
32:28 移动互联网医疗的兴起
38:49 春雨医生的创立与发展
49:55 互联网医疗行业的飞速发展
55:01 平安好医生的特殊发展模式
01:00:01 互联网医疗行业的乱象
01:07:25 O2O医疗创业的狂热与困境
01:19:24 银川互联网医院的试点与行业复苏
01:25:22 疫情对互联网医疗行业的推动
01:32:16 互联网医疗行业的现状与未来趋势
01:41:21 平安好医生的HMO模式的探索
01:58:29 互联网医疗的多样化发展
02:06:26 读评论
封面：春雨医生创始人 张锐
乌镇互联网医院的揭幕
主要参考资料：
* 医院信息化:“以评促建”空间广阔，龙头份额有望提升，国金证券
* 互联网诊疗演进趋势、转型驱动与发展路径研究，中国公共卫生
* 两次差点“夭折”，医疗独角兽丁香园创业故事，猎云网
* 好大夫回到现实，最话FunTalk、36氪
* 互联网医疗并购样本：一场资本炒作还是深度涉猎？21世纪经济报道
* 挂号网：不要抱怨没有资源，要霸占资源，创业邦
* 微医三闯港交所，AI故事这次能讲通吗？定焦One
* 春雨医生的5000万美金之路，蛋壳研究院/动脉网
* 要赚钱，就要把用户当爹，环球人物
* 详解平安好医生首份年报：一份无法复制的互联网医疗商业模式，钛媒体
* 医护到家COO魏贵磊：做医疗领域滴滴打车 未来将推智能硬件
* 宁夏银川 全国“互联网十医疗健康”准入最快、办证最简、服务最优城市，中国日报
* 极度深寒下哀鸿遍野 推拿O2O阵亡完全名单，搜狐新闻
* 亿欧网独家证实：医联获得4000万美元B轮融资！亿欧网
* 关于印发电子病历系统应用水平分级评价管理办法（试行）及评价标准（试行）的通知，卫健委
* 预期升温背后：平安好医生打造中国HMO新样板，最保险/21世纪金融研究院
* 大厂高管们眼中的互联网医疗江湖，体外诊断网
* 中国第一代互联网医疗“独角兽”的浮沉与抗争，二十一世纪财经报道。
* 医疗健康的首个国民级应用，谁来买单？赵泓维/动脉网
* 新医改10年，一部互联网医疗模式的论证史，张晓旭/动脉网
* 互联网医疗盈利改善 平安好医生减亏京东健康净利大增，财新
* 互联网医疗能否突围，财新
* 互联网医疗的天花板，财新
* 互联网医疗夹缝求生，财新
* 微医“城市HMO”建设提速，慢病管理中心将津城全覆盖，新华网
* 既不能创造新的生产力，又只是让人加班，凭什么能赚到钱？财新
* Claude 、ChatGPT、Gemini 亦有帮助
片尾曲：
生命 - 声音玩具
本期制作人：
张超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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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06 🩺 检索、送药、看病：互联网医疗这些年 | 中国互联网故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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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播 | 刘飞 潇磊
🚀感谢红色火箭赞助播出🚀 点击直达
1995 年前后，一个程序员买了一箱方便面，把自己关在屋里写出了「超级解霸」。这是全民在电脑上看视频的开始。
二十年里，中国人看视频的方式被重塑了一遍又一遍。中间也发生了太多跌宕起伏的故事。暴风影音为何40天里37个涨停？BAT 在视频网站上又怎样砸进去1000亿？从后舍男生到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从恶搞短片到主流的大荧幕导演和编剧。视频平台不仅仅是互联网商业的迭代历史，更是中国人精神消费的一段往事。
来杯半拿铁，咱们边喝边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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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拿铁也开始讲时事了：半拿铁·周刊
半拿铁也开始讲故事了：半拿铁·故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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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轴
03:26 互联网视频行业的发展历程
16:02 Real Player与暴风影音：流媒体播放器的发展历程
26:26 优酷的发展历程与行业影响
39:52 土豆网：早期UGC视频网站的先驱
50:53 早期网络视频创作者的辉煌与转型
01:03:20 视频网站春秋战国：PPLive与PPS的兴衰
01:33:19 爱奇艺崛起与视频付费模式的开创
01:42:15 腾讯视频崛起之路：版权大战与自制内容策略
01:49:25 芒果TV崛起：独家内容与市场化运作的成功案例
02:02:05 视频网站行业困境与商业挑战
02:13:53 读评论彩蛋环节
古永锵在搜狐时
早期的优酷首页
阿里收购优酷土豆时
叫兽易小星最早的形象
《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是恶搞视频鼻祖
《打，打个大西瓜》是饺子导演最早的成名作
网络小胖
王微和古永锵（封面）
爱奇艺异军突起，是格局变化的重要阶段
主要参考资料：
* 他是VCD机的发明者，缔造了一个光影时代，如今却无人能识，中国经营报
* 暴风退市，冯鑫终究成为了贾跃亭，创业邦
* 暴风哭泣的暴风影音，倒在不需要播放器的时代，新周刊
* 一代“股王”暴风集团摘牌退市 昔日神话终成历史，第一财经
* 优酷网CEO古永锵：老男孩冒险记，中国民航报
* 古永锵的上行人生：曾单纯想把优酷做成“东直门第一”，北京商报
* 结局早已写好：享乐主义者古永锵谢幕，商业人物
* 考古优酷：时间是历史的车轮，它只向前碾压和不断旋转，乱翻书
* 出优酷土豆记：揭秘古永锵经历的行业剧变与权力游戏，腾讯科技
* 那个捧红“叫兽易小星”的土豆映像节停办了，品玩
* 从土豆网到追光动画：王微的互联网沉浮与文化突围，闽商网
* 王微 一个诗人的商业之旅，智族GQ
* 埋葬一颗土豆：中国草根导演往事，今日叉烧
* 告别土豆五年，王微仍在寻找，南方人物周刊
* 视频网站十六年：消亡录与新战役，地歌网/韩志鹏
* 那些年，从网易离开的创业者们，爱范儿
* 爱奇艺往事：多少过错，多少错过，雷锋网
* 爱奇艺创始人龚宇：一个理想主义者的《狂飙》，中国企业家
* 爱奇艺龚宇：小胜之后 | 独家专访，36kr
* 血泪复盘 | 初期增速超脸书，1.5亿融资后团队、估值却遭腰斩，中欧商业评论
* 【行业】腾讯视频五年发展史，鹰眼网剧
* 中国视频平台风云20年，胡旸
* 暴风末路，经济观察网
* 消失的长视频玩家，Tech星球/36kr
* 爱奇艺七年崛起与酷6、56们的销声匿迹，组成了一部网络视频的兴衰史，中国娱乐网
* 长视频战争：十年 1000 亿人民币，烧出了三家电视台，晚点
* Claude 、ChatGPT、Gemini 亦有帮助
片尾曲：
老男孩 - 筷子兄弟
本期制作人：
莫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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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04 📺 互联网视频平台混战：从后舍男生到漫长的季节 | 中国互联网故事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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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播 | 刘飞 潇磊
2004 年 5 月 13 日，纳斯达克，一家上海公司敲钟，发行价 11 美元，一周后市值 65 亿。老板 31 岁，胡润榜上白手起家最年轻的中国首富。可再往前推五年，他还扛着自制的招聘板坐火车去南京大学，对着学生高喊：「我们要做中国的网络迪士尼」。
50 万启动资金的盛大,凭一款叫《传奇》的韩国游戏改写了一切。屠龙刀、沙巴克攻城、万人扫吧。为什么是它统治了 2001 到 2005 年的中国互联网？上市后陈天桥又为什么死磕「盛大盒子」？一个传奇 IP 打了 20 年版权官司，凭什么还能累计流水 3700 亿？
又为什么，就在登顶首富那年，陈天桥却经历了人生第一次恐慌症发作？这不只是中国第一代造富神话的样本，更是一个颇为唏嘘和值得深思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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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轴
06:21 陈天桥的早期经历
14:58 盛大公司的创立
21:38 互联网泡沫下的战略调整
24:27 《传奇》游戏的机遇
42:03 盛大的版权纠纷与上市之路
46:08 “打工皇帝”唐骏的职业历程
55:38 《传奇》游戏的市场盛况
01:08:12 《传奇》的版权争议
01:20:36 盛大陈天桥的“新西湖”战略
01:26:13 盛大盒子的开发和困境
01:37:11 盛大对新浪的恶意收购与版图扩张
01:46:25 盛大游戏业务的新挑战
01:58:45 盛大游戏的终局
02:04:38 盛大创新院的兴衰
02:10:46 陈天桥的健康危机
02:22:02 读评论
STAME 论坛
热血传奇的游戏截图
年轻的陈天桥与盛大公司的logo
唐骏与陈天桥
唐骏与方舟子对峙的新闻报道
陈天桥
盛大盒子的软硬件
世纪华通目前的官网
主要参考资料：
* 盛大传奇：陈天桥和他的蓝海之路，张路，吴比
* 盛大网络赴美上市，IPO 申请融资 2 亿美元，网易
* 《传奇》的“传奇” 盛大游戏、娱美德15年爱恨情仇录，NBEgame
* “热血传奇”版权纷争背后：半条命系于授权的娱美德，游戏观察
* 传奇游戏专题研究报告，DataEye
* Shanda Interactive Entertainment Limited，UNITED STATES SECURITIES AND EXCHANGE COMMISSION
* 唐骏：昔日“打工皇帝”，如今角色待定？华商韬略
* 还原真实的唐骏：从微软到盛大再转投新华都，中国新闻网
* 从盛大到腾讯：吴文辉无处安放的梦想，21 世纪经济报道
* 盛大创新院往事，霍炬
* 像盛大一样传奇过：盛大游戏是如何落幕的，品玩
* 最年轻中国首富再砸10亿投脑机接口，陈天桥为何“死磕”脑科学？创投日报
* 陈天桥：下一次产业革命的基础是认知科学的突破，汇众研究院
* 盛大游戏的后陈天桥时代：英雄隐退 盛大何往？中国企业家
* 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CNNIC）
* 说出“人生不过就是一道白光”的陈天桥，怎样总结自己互联网从业的这15年，财经天下
* 盛大盒子：还原一个价值十亿美金的教训，林军
* Claude 、ChatGPT、Gemini 亦有帮助
片尾曲：
任逍遥 - 任贤齐
本期制作人：
张超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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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02 🛡️盛大的盛大，传奇的传奇 | 中国互联网故事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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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播 | 刘飞 潇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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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4月的一个早晨，李国庆召集五个人，闯入当当网办公室，把几十枚公章装进袋子带走了。这是中国电商史上最荒诞的一幕，也是某种宿命的缩影。
这一期，我们讲的是三座大山之外的群雄。他们不是淘宝，不是京东，不是拼多多，但他们全都真实存在过：从电商明珠到创始人跑路的 PPG，让「我不是 xx 我是凡客」的凡客体席卷全网的凡客诚品，号称「中国电商之父」的易趣，把珠峰高度变成域名的 8848，等等等等。从不同的垂直电商，我们聊到刚过去的社区团购。
为什么这么多「差点成了」的公司，最后都没成？为什么有人看对了趋势，却还是没等到？这是一份失败者名单，更是一部真实的商业物种演化史。
来杯半拿铁，咱们边喝边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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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拿铁也开始讲时事了：半拿铁·周刊
半拿铁也开始讲故事了：半拿铁·故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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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轴
05:38 中国电商的草莽时代与B2B起源
09:35 8848兴衰与中国电商先驱王俊涛
14:57 易趣与卓越网的电商探索之路
17:45 当当网的兴衰纠葛
27:59 垂直电商PPG商业模式与运营问题
36:43 凡客诚品的崛起与发展
46:24 红孩子母婴电商的兴衰
49:58 母婴电商新三杰的崛起与困境
59:05 麦考林：中国B2C电商第一股的兴衰
1:01:37 陈欧与聚美优品的创业故事
1:06:36 乐蜂网与聚美优品的竞争与结局
1:07:41 蘑菇街与美丽说的转型尝试
1:14:28 中国奢侈品电商的短暂繁荣与困境
1:25:48 唯品会的特卖模式
1:31:16 大厂电商的尝试与一号店的兴衰
1:37:02 精选电商的兴起与衰落
1:43:10 苏宁与国美的创业与发展历程
2:03:07 跨境电商发展历程与挑战
2:12:49 生鲜电商的阶段发展
2:21:39 社区团购的兴起和多方问题
2:48:46 读评论
8848 的创始团队
李国庆与俞渝
李国庆在直播间腰上别公章（封面）
张近东
黄光裕
制图：ChatGPT
主要参考资料：
* 8848为何倒下？华商韬略
* 李国庆和俞渝的当当往事，雷锋网
* 从老李到“庆子”，网红李国庆的新故事，创业邦
* 雷军与他的朋友们 凡客诚品复活记，观点网
* PPG的李亮不见了，经济观察报。
* PPG创始人“潜逃”调查，南方周末。
* 百亿市值独角兽关停app，母婴赛道为何强者难觅？界面新闻，读娱
* 创投女王的1亿新赌注：天价贝贝网与猛人张良伦，界面新闻
* 宝宝树风波：一场治理危机的双输局，经济观察报
* 聚美不见“优品”，“为自己代言”的陈欧跑哪去了？雷达财经
* 凡客的荣辱兴衰，是一场雷军也救不回来的“中年危机”，爱范儿
* 电商之战：蘑菇街去哪了？36kr，镜观台
* 蘑菇街八年创业终上市 ，每日经济新闻。
* 20 亿美元收购后，阿里 200 天整合考拉全揭秘，中国企业家
* 奢侈品电商先行者走秀网：暂停营业，撑不过2020？ 经济观察报
* 一文读懂生鲜电商的七种模式，界面新闻，网经社
* 救苏宁一命，张近东搭上全部身家，新浪财经
* 总部多层人去楼空，国美无力回天？南方周末
* 一年半时间里流失九成员工，国美缘何走到今天，南方周末
* 烧光百亿融资后，有人倒闭有人停运，万亿市场养不活一家母婴电商 ，财经天下
* 呆萝卜CEO李阳首度回应并反思“失血过快”等核心问题 未来更关注单店增长，每日经济新闻
* Claude 、Gemini 亦有帮助
片尾曲：
可惜没如果 - 林俊杰
本期制作人：
张超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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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00 ⚔️ 电商三国之群雄逐鹿：腰挂公章、持剑拒签，以及 108 种死法 | 中国互联网故事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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