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停更一段时间,也想听听你最近在想什么这一期,是《纳瓦尔宝典》阶段性停更前的一次回望。 从纳瓦尔谈财富、自由与判断开始,我们聊过投资里的情绪与长期主义,聊过 AI 带来的杠杆、权力与责任,聊过二十四小时交易如何吞没注意力,也借金·卡戴珊、贾斯普里特·辛格、苹果等人的故事,看过名声、资产、关系和人生选择背后的代价。 这些内容表面上分散,最后都指向同一个问题:当世界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多,我们怎样把时间、注意力和判断重新交回自己手里? 接下来,节目会停更一段时间。我想留一点空白,去阅读、经历、观察,也把过去聊过的东西重新放回生活里检验。 如果你还想继续听《纳瓦尔宝典》,欢迎在留言区留下你最近真正卡住的问题。投资里的犹豫、AI 带来的焦虑、职业选择、亲密关系、财富与自由,或者任何一个你反复想不明白的瞬间。 我会认真阅读这些留言,从中筛选最值得讨论的主题,重新做成单独的一期节目。 先把问题留下来。下一次见面,我们再一起,赚点清醒。
网红已死 未来属于有作品的人网红已死 未来属于有作品的人 在 AI 可以批量生成内容的时代 网红不会完全消失 但靠精致人设和遥远生活方式换取注意力的旧模式正在失去吸引力。 这一期从 Dan Koe 的内容出发 讨论创作者未来最值得建立的能力。不是无限追逐热点 而是把内容变成作品的入口 把经验变成可被信任的方法 把长期判断积累成自己的智识签名。 节目会解释网红 个人品牌和匠人的差别。也会讨论为什么你就是你的垂类 为什么 AI 可以提高产量 却无法替代一个人长期形成的判断路径。 本期还给出一个可以直接开始的创作方法。从五个亲身经历的问题出发 为每个问题写出五个不同角度 用小内容验证观点 用长内容沉淀作品。当某个问题被听众持续提出 再把它做成课程 模板 挑战或社群。 这一期最重要的结论是 内容的未来不属于最会复制的人 而属于愿意承担判断 持续积累作品 并帮助别人完成具体变化的人。 也想听听你的选择。你更想成为追逐流量的人 建立个人品牌的人 还是持续做作品的匠人。留言写下一个选项和一句理由。我会从大家的回答里继续做下一期关于创作者商业化的节目。 本期内容仅用于研究与教育交流。
从 HRT 到 Meta AI 和 Hyperliquid 顶尖人才的共同训练场HRT不是天才俱乐部 它如何制造可迁移的能力 为什么一家量化交易公司 会与 Scale AI Cognition Hyperliquid Pika Decagon 和 BitGo 这些名字产生交集。这一期不把 HRT 神化成创业孵化器 也不把一段实习或任职经历夸张成一个人后来成功的唯一原因。 这一期真正想研究的是 当一群擅长数学 编程和系统设计的人 进入一个反馈极快 后果真实 标准很高的组织时 他们会形成哪些能带到其他行业的能力。 节目会沿着 Alexandr Wang Jeff Yan Scott Wu Demi Guo Jesse Zhang 和 Ben Davenport 的公开职业路径展开。他们后来分别走向 AI 数据基础设施 AI 应用 加密交易 生成式视频 企业智能体和数字资产托管。赛道并不相同 但这些路径反复出现几种相似能力。 第一种能力 是把模糊的问题变成可以验证的模型。第二种能力 是让模型在真实世界里稳定运行。第三种能力 是区分信号和噪声 并在结果不支持自己时及时推翻原来的判断。第四种能力 是在错误发生之前就先定义好风险边界。 HRT 的价值不只在于吸引高能力人才。它更值得研究的地方 在于让研究 工程 执行和风险控制围绕真实结果高速协作。这样的环境并不会自动制造下一位创业者 但会把抽象思考 转化为处理复杂系统的实际能力。 这一期也会解释 为什么 HRT 的人才网络不能简单归因于某一家公司。Scott Wu Jeff Yan Alexandr Wang 和 Jesse Zhang 等人之间 还存在数学竞赛和编程社群等更早的联系。HRT 的作用 更接近于识别并聚集具备高抽象能力的人 承接他们进入真实且高压的反馈环境 而不是从零开始制造人才。 整个三期系列最后想留下的结论是 真正稀缺的不是聪明人。而是能够让聪明人持续面对真实反馈 持续解决困难问题 持续把判断变成可靠系统的组织。 适合收听这一期的人 包括正在管理技术团队的创业者 对 AI 和加密行业人才流动感兴趣的从业者 希望理解顶级人才训练方式的学生和家长 以及想研究组织能力如何跨行业迁移的投资者。 节目中提到的人物经历均以公司官网 公开访谈 公开职业资料和媒体资料为依据。人物与 HRT 存在工作或实习关系 不代表 HRT 对其后续公司拥有股权 控制权或直接因果作用。对私营公司内部人才培养和组织架构的讨论 仅限于公开信息支持的范围。 本期内容仅用于研究与教育交流 不构成投资建议。
HRT 到底靠什么赚钱?一台华尔街隐形机器的利润逻辑HRT的利润机器 一笔订单如何穿过研究 工程与风险 量化交易公司到底怎样赚钱。很多人把答案简单理解成预测涨跌 但这只覆盖了很小一部分。HRT 的核心能力之一 是持续给出买入和卖出的价格 在成交后管理库存和对冲 并在市场变化时把每一次决策限制在可承受的风险范围内。 这一期以一笔订单为线索 解释真实的做市系统如何工作。市场数据进入系统之后 模型需要估计当前价格 判断成交概率 计算潜在风险。订单成交之后 系统还要管理库存暴露 寻找对冲方式 监控数据与模型是否异常。 节目会回答一个容易被误解的问题。为什么报价更好 成交更快 有时反而意味着风险更高。因为对手愿意同你成交 不一定只是需要流动性 也可能是对方掌握了你尚未消化的新信息。做市商因此不能只追求成交量 它还要不断判断哪些成交值得接 哪些成交需要用更宽的价差或更小的规模来保护自己。 你也会看到 量化交易的商业结果不是某一个模型单独决定的。价格判断 执行速度 交易成本 库存管理 对冲质量 系统稳定性和风险约束共同决定最终结果。历史回测里漂亮的信号 如果遇到延迟 数据缺失 市场冲击或竞争者适应 就可能在实盘中失去价值。 HRT 公开把算法开发 软件工程 硬件工程和数据科学列为核心能力。这背后是一种明确的组织逻辑。研究不能脱离生产环境 工程不能脱离交易后果 风险也不能等到事故发生后才进入流程。所有角色都必须围绕同一条真实反馈链工作。 本期还会讨论订单流 最佳执行和市场透明度。做市商可以降低买卖之间的摩擦 提升成交便利性 但订单路由和商业激励也可能产生利益冲突。因此执行质量披露 监管要求和竞争机制 同样是理解这门生意不可忽略的一部分。 本期的核心结论是 HRT 的优势不来自一次聪明预测。而是把大量微小决策组织成一个可监控 可约束 可复盘的系统。对任何经营者而言 这都比追逐某一个局部指标更值得学习。 适合收听这一期的人 包括希望了解做市机制的投资者 从事数据 工程或 AI 产品工作的人 以及想知道研究如何真正落地为商业能力的创业者。 节目对 HRT 的业务结构 仅依据其公开岗位说明 监管文件和公开业务信息进行分析。HRT 不披露单一策略的收益占比 具体利润率或完整内部汇报关系。节目中的机制解释用于帮助理解做市业务 不代表对任何公司具体交易行为的断言。 本期内容仅用于研究与教育交流 不构成投资建议。
从 Meta AI 到 Hyperliquid 他们为什么都去过 HRT?HRT不是华尔街公司 而是一台金融计算机 Hudson River Trading 也就是 HRT 是一家长期参与全球电子市场的量化交易公司。它很少面向公众宣传 却持续在报价 成交 流动性和风险管理的底层环节里发挥作用。 这一期从 HRT 在二零零二年成立讲起。我们回到交易从人工大厅转向电子订单簿的阶段 看一家公司为什么会把数学 代码 数据 硬件和市场规则放在同一个系统中运行。 本期会讲清楚 HRT 的早期核心人物 Jason Carroll Suhas Daftuar 和 Alex Morcos 所处的时代背景。也会解释市场结构为什么不是枯燥的监管细节 而是量化交易公司每天都在面对的产品参数。 你会理解 电子化市场改变的并不只是下单方式。它把竞争从人脉和位置 逐渐转向数据处理 低延迟系统 定价能力和风险纪律。对 HRT 来说 速度很重要 但速度本身并不是护城河。真正难以复制的是研究如何进入生产系统 工程如何处理真实世界的异常 风险控制如何在模型出错时仍然有效。 这期节目还会讨论做市商的角色。流动性并不是天生存在的。平静时 任何人都觉得点击买入和卖出很简单。真正的考验发生在市场波动突然放大时。一家长期提供流动性的公司 必须持续判断何时参与 何时报出更谨慎的价格 何时缩小风险暴露。 本期的核心结论是 HRT 的起点不是押注某一只股票或某一种短期策略。而是押注金融市场会持续软件化。只要市场越来越实时 越来越复杂 越来越依赖计算 把研究 工程和风险放进同一套反馈系统的组织 就有机会积累长期优势。 适合收听这一期的人 包括想理解高频和量化交易本质的投资者 对市场微观结构感兴趣的科技从业者 以及希望研究基础设施型公司如何建立长期能力的创业者。 节目中涉及的公司规模 市场覆盖 早期监管会议和业务发展 来自 HRT 公开资料 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文件与公开媒体报道。HRT 是未上市公司 并不公开完整利润表 完整组织架构或全部交易策略。因此节目会严格区分公开事实 合理推断和无法证实的说法。 本期内容仅用于研究与教育交流 不构成投资建议。
比特币的四年周期,会不会正在失灵?比特币四年周期失灵了吗?Eric Yakes 的新买家赌局 节目结论 四年周期不是定律。更值得验证的是持有人结构、市场容量、回撤形态与数字安全风险是否同时发生变化。 视频节点 | 00:00–03:00 | 封面 | 周期失灵不等于风险消失 | | 03:00–07:20 | 买家结构机制图 | 边际买家决定短期价格属性 | | 07:20–11:30 | 机构与国家的进入门槛 | 相信不等于能够大规模配置 | | 11:30–15:30 | 周期失灵的验证清单 | 回撤、流动性与安全要一起验证 | | 15:30–结束 | 人工智能安全边界 | 最大风险不只是价格波动 | 谁改变价格行为? | 新的长期和被动买家可能改变结构,但尚未证明。 | 埃里克·亚克斯访谈,2026-10 | 机制示意 | 不构成未来价格预测。 大资金何时能参与? | 需要规模、流动性、托管与可接受回撤同时改善。 | 访谈中的规模假设 | 条件链条 | 不是机构或国家配置承诺。 人工智能对比特币意味着什么? | 稀缺性叙事与安全攻击面会同时扩大。 | 访谈观点 | 双向风险框架 | 技术路径和时间不可预测。 - 内容仅供研究与交流,不构成投资建议。
二十四小时交易来了|你获得了自由,还是多了一台焦虑机器?hello,大家好,我是James,欢迎来到我的播客。 凌晨一点四十七分,你本来只是起来喝口水。 顺手拿起手机,行情软件跳出一条提醒:你持有的资产突然跌了百分之七。群聊已经炸开了,有人说某个国家出了新政策,有人贴出一张K线图,有人只发了四个字:赶紧出来。 你站在厨房里,水还没喝,手指已经放在卖出按钮上。 过去,股票市场会收盘。收盘有一种很朴素的意义:不管白天发生了什么,夜里你总能暂时离开价格。第二天醒来,吃完早餐,市场才重新开始。 可当越来越多资产可以二十四小时交易,世界变得更方便了。不同国家的人可以在不同时间买卖,资产可以更快流动,资金也不用总等着开盘钟声。 听上去,这当然更自由。 但用纳瓦尔的框架看,一个人是否自由,不能只看他拥有多少选项。还要看他能不能拒绝那些选项,能不能决定自己什么时候不行动。 你随时可以交易,和你是否需要随时交易,是两回事。 二十四小时交易最先碰到的,是人的注意力。价格开始没有边界,新闻开始没有边界,焦虑也开始没有边界。以前,交易日结束以后,你可能会想:算了,明天再看。现在,市场永远在给你发新的理由,告诉你最好马上做点什么。 它像一间永远不熄灯的赌场。门一直开着,音乐一直响着,屏幕上的数字一直滚动。你当然可以不进去,可它始终在提醒你,里面也许有一笔钱正从你身边经过。 多数普通人最容易忽略的一点是:更快的市场,会放大原本就存在的不对称。 大机构有交易系统,有风控团队,有研究员,有充足的现金和更低的交易成本。它们可以把二十四小时看成一段连续的数据。普通人通常只有手机、几个关注的博主、一个情绪很容易被价格带动的晚上。 价格跌得快时,机构看到的也许是流动性、仓位、对手盘和风险敞口。普通人看到的,往往是账户里变红的数字,和一种自己是不是马上要错过逃跑机会的恐惧。 纳瓦尔一直区分财富、金钱和地位。财富是能够持续创造价值的资产和系统;金钱是记录;地位则来自别人怎么看你。 在二十四小时的价格机器里,我们很容易把这三件事混在一起。 你本来买的是一个长期资产,后来却每十分钟检查一次价格。你本来想让复利替你工作,最后却把自己的睡眠、心情和判断,全都交给了短期波动。涨的时候觉得自己聪明,跌的时候觉得自己失败。资产还在账户里,账户却已经住进了你的脑子。 这就是一个很值得问的问题:你是在拥有资产,还是价格正在拥有你? 长期持有并不等于对风险装作没看见。真正的长期判断,需要你知道自己买了什么,为什么买,哪些变化会让原来的理由失效。可它也意味着,你不能把每一根K线都当成新的事实。 一家公司今天值不值得长期持有,通常不会因为凌晨的一条传闻就彻底改变。一项资产有没有价值,也不取决于你是否在每一次波动里都抢到了最佳动作。许多看起来聪明的即时反应,最后只是情绪替你完成的高频交易。 二十四小时交易真正危险的部分,往往藏在杠杆里。 当你借钱放大仓位,价格的每一次晃动都会变得更像威胁。市场不会等你睡醒,也不会等你重新研究。一次急跌,可能触发追加保证金、自动平仓,或者让你在最不愿意卖的时候卖掉。 有人喜欢把这种状态叫作高效率。可对没有足够缓冲的人来说,它更像把人生的一部分控制权交给一套不会休息的规则。 纳瓦尔谈自由,讲的是对时间、地点、注意力和关系的控制。把这个概念放进投资里,最重要的一层是:你有没有给自己留下“不做”的权利。 这份权利来自现金缓冲,来自不靠杠杆硬撑,来自你没有把下个月要用的钱放进高波动资产,也来自你在平静时就写下的规则。 你可以试试一个非常简单的做法。 先把自己的钱分成两类。第一类,是未来几年内可能要用的钱,它需要安全、清晰和流动性。第二类,才是你愿意承受波动、愿意长期持有的资金。两类钱如果混在一起,每一次下跌都会像一次生存危机。 然后,为第二类钱写下三句话:我买的是什么?我为什么认为它有长期价值?什么情况发生时,我会承认自己看错了? 这三句话不需要写得像研究报告。它们的作用,是在市场最吵的时候,提醒你自己原来到底在想什么。 还有一个小习惯很有用:给行情软件设定下班时间。 你不必假装自己完全不关心市场。可你可以决定,晚上十点以后不再打开交易界面;你可以决定,重大买卖至少隔一夜;你可以决定,不在愤怒、兴奋、疲惫和失眠时改变仓位。 这些规则看起来不够刺激,却能让你把最宝贵的资源留在自己手里:判断力。 真正的投资优势,很少来自你比所有人更早看到一条消息。更多时候,它来自你比更多人更能区分消息和事实,区分波动和价值,区分机会和诱惑。 技术会继续让市场更开放。二十四小时交易也许会成为越来越多资产的常态。它会给世界带来更多流动性,也会让每一个人的注意力更容易被金融化。 你没有必要逃离这个世界。你只需要记得,市场不休息,不代表你也要永远待命。 真正的自由,不是随时可以按下交易按钮。 真正的自由,是你看着按钮亮着,仍然知道今天不需要按。
印钞机真的重启了吗?拆解 Arthur Hayes 的流动性赌局印钞机真的重启了吗?拆解 Arthur Hayes 的流动性赌局 人物简介|亚瑟·海耶斯(Arthur Hayes) Arthur Hayes(亚瑟·海耶斯),美国企业家、投资人,全球知名加密货币衍生品交易平台 BitMEX 联合创始人、前首席执行官,也是加密金融领域颇具影响力的宏观市场评论者。 他毕业于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曾在德意志银行和花旗银行从事金融衍生品交易工作。2014年,他与合作伙伴共同创立 BitMEX,推动了加密货币衍生品交易的发展。 与许多只关注比特币价格的投资者不同,Hayes 更擅长从全球流动性、美元信用体系、央行货币政策和金融杠杆的角度理解加密资产。 他的分析经常围绕一个核心问题展开: 真正决定资产价格长期走势的,究竟是资产本身的价值,还是全球金融体系中不断变化的货币与流动性? Hayes 也曾因 BitMEX 未能落实美国《银行保密法》要求的反洗钱措施而卷入法律争议,并于2022年认罪。因此,他既是加密金融创新的重要参与者,也是一位具有争议的行业人物。 本期播客|从比特币到全球货币体系 在本期英文精读中,我们将走进 Arthur Hayes 的宏观投资思维,理解他如何将美联储政策、财政赤字、美元流动性与加密货币市场联系起来。 对于普通投资者而言,理解他的观点,并不意味着必须认同比特币的每一次上涨预测。 更重要的是,学会从价格波动背后观察货币、信用与资本流动的变化。 市场表面上交易的是资产,深层次交易的往往是流动性、预期与人们对未来货币价值的判断。 不替任何看多数字资产的叙事背书;用“银行、财政、稳定币、风险传导”四张证据卡,拆开一条看似必然、实则多处会断裂的流动性链条。 本集结构与视频节点 音频位置 | 00:00–02:10 | 封面 | 流动性故事不是买入指令 | 02:10–06:20 | 银行—信用—资产机制图 | 利率是价格;信贷与资产负债表更接近数量 | 06:20–10:50 | 稳定币与美元输出验证卡 | “美元上链”是监管与主权问题,不是纯技术问题 | 10:50–14:30 | 四道风险断点图 | 四个“如果”只能构成情景,不能构成确定预测 | 14:30–结束 | 观察清单 | 先验证现金流与传导,再讨论机会 图表证据卡 加息能否单独说明流动性方向? | 不能;应同时看利率价格与银行信用数量。 | 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 H.8,2026-10-16 | 美国商业银行周度估计口径 | H.8 会随季度报告基准调整,单周变化不可过度解读。 | 稳定币能否自动成为美元霸权的延伸? | 不能自动;储备规则、跨境准入与本地监管都是条件。 | 美国稳定币立法资料,2025-07;访谈观点 | 制度与机制,不是市场规模预测 | 各国监管与实际采用会变化。 | 欧洲压力是否必然导致流动性投放并流向加密资产? | 不必然;至少有四层传导需要逐一验证。 | 阿瑟·海斯访谈;欧盟委员会法国赤字程序资料 | 条件性机制 | 这不是对法国、欧元、比特币或任何资产的预测。 | 阿瑟·海斯说,真正该看的不是利率,而是信用创造的数量:银行资产负债表、短期国债、稳定币和主权债务压力,可能正在编织一条新的流动性链条。 这期节目不替他的看多结论背书。我们只做一件事:逐层拆开这条链,找出它在哪些地方可能成立,又在哪些地方最容易断裂。听完之后,你会得到一张可复用的宏观观察清单。 关键词:流动性、商业银行、国债、稳定币、代币化、比特币、风险传导 - 本期内容仅供研究与交流,不构成投资建议。 可核查来源 - 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 H.8:美国商业银行资产负债表周度统计,2026-10-16。 - 美国财政部:季度再融资机制与财政借款咨询委员会说明。 - 欧盟委员会:法国超额赤字程序页面。 - 美国国会研究处:2025 年支付稳定币立法说明。
别再追播放量:真正能变现的内容,只服务对的人别再追播放量:真正能变现的内容,只服务对的人 这不是一期“怎样做爆款”的节目,而是为已经开始做内容、却不知道怎样把内容变成长期信任与业务的人准备的节目。 唯一结论:如果你的目的不是卖广告位,就不要只优化播放量;应当优先服务那些会因为你的判断而持续靠近你的人。 发布信息 主标题:别再追播放量:真正能变现的内容,只服务对的人 副标题:从 Alex Hormozi 的社媒打法,拆解播客增长与商业化的真正逻辑 节目简介: 播放量很高,为什么生意没有更好?Alex Hormozi 的答案很直接:平台奖励的是最多人喜欢什么,业务需要的是最合适的人为什么愿意买。 这一期,我们不讲“多发内容”的焦虑,而是聊清楚四件事:怎样找到真正的目标听众;怎样让内容同时服务不同阶段的人;怎样用业务数据替代虚荣指标;怎样从听众和客户的真实问题里,建立自己的选题库。 图表节点 | 时间 | 画面 | 一句话结论 00:00 | 封面 | 真正能变现的内容,只服务对的人。 02:10 | 数据图 01 | 规模能放大注意力,但不能自动变成收入。 04:20 | 数据图 02 | 高播放内容,在这个案例里没有带来销售。 12:30 | 机制图 03 | 从高价值听众的问题出发,而不是从算法出发。 图表证据卡 1. 问题|规模为什么不能替代商业结果? 结论|曝光、订阅和销售的关系不能由单一案例推出。 来源与日期|用户提供 PDF 转录,2026-10-18。 单位/口径|创作者自述。 局限|未独立审计。 2. 问题|最高播放内容是否带来销售? 结论|该视频中展示的六条内容均被创作者称为没有带来销售。 来源与日期用户提供 PDF 转录,约 03:17–03:36。 单位/口径|万次观看、销售数量。 局限|单一创作者、单一季度案例。 3. 问题|怎样把高价值听众变成可持续的内容系统? 结论|从反复出现的真实问题出发,形成内容与关系的闭环。 来源与日期|视频策略整理。 口径|机制示意。 局限|不代表因果数据或收入承诺。 来源与边界 - 原始材料:[Alex Hormozi 视频](https://www.youtube.com/watch?v=21flGkcZO3A)。 - 中文译文严格以用户提供的 PDF 正文为翻译范围;视频说明、外部链接和评论区不被当作译文正文。 - 文中涉及的曝光、订阅、销售和案例均为 Alex Hormozi 在视频中的自述;节目将其作为策略案例,不作为可复制的结果承诺。
当感到市场煎熬时,重温24年前彼得·林奇的对话市场越煎熬,越要回到公司 一句话结论:市场波动时,最有用的不是寻找精准底部,而是把持仓重新翻译成可以验证的企业判断。 节目标题与简介 节目简介:市场越跌,越容易把股票当成屏幕上的红绿数字。彼得·林奇在 2002 年的低迷市场里,给出的不是抄底公式,而是一套更耐用的顺序:先说清你拥有的是什么,再看资产负债表、增长的下一章,以及自己是否真能承受波动。本期把它整理成今天能直接使用的四个研究问题。 画面节点 | 00:00–00:35 | 波动不是研究的替代品。 | 03:10–05:20 | 历史业绩是背景,不是今天的买入理由。 | 06:15–08:20 | 同样的低价,取决于公司能否熬过坏日子。 | 10:25–13:15 | 出应由事实变化触发,不是价格本身。 图表证据卡 1. 问题:彼得·林奇是谁,为什么值得听?|结论:他在 1977–1990 年管理麦哲伦基金;29.2% 年化是历史履历,而非对未来表现的保证。|来源与日期:富途转载《聪明投资者》文章;富达基金资料,2026-10-22 访问。|单位/口径:年化回报,历史管理期。|局限:基金过往表现不能代表未来,也不等同于个人投资者实际回报。 2. 问题:两家同样“低价”的公司,风险相同吗?|结论:不相同;现金、债务、再融资能力决定生存弹性。|来源与日期:彼得·林奇 2002 年访谈中的示例,2026-10-22 整理。|单位/口径:机制示意,不是两家真实公司的横向数据。|局限:资产负债表只是风险判断的一部分,不能单独决定投资结论。 3. 问题:何时重新检查持有逻辑?|结论:用“原始理由—可观察事实—推翻条件”替代盯盘。|来源与日期:访谈观点整理,2026-10-22。|单位/口径:研究流程图。|局限:不是交易规则,也不能替代估值、税务和个人现金流规划。 - 主文来源:(https://news.futunn.com/post/1001885470/when-the-market-feels-agonizing-revisit-peter-lynch-s-insightful)。该文为《聪明投资者》整理的 2002 年访谈,文本中的当年利率、财政和市场环境均为历史语境,不能用于描述当下。 - 背景核验:[Fidelity 关于 Magellan Fund 的资料](https://www.fidelity.com/myfidelity/InsideFidelity/NewsCenter/quickFacts/Magellan.html),确认林奇管理期为 1977–1990。 - 本期不构成投资建议,不提供具体标的、仓位或收益承诺。历史业绩不代表未来,个股投资可能损失全部本金。
不是交易所:Hyperliquid 想成为金融的互联网?Hello,大家好,我是 James,欢迎来到我的播客。 今天我们聊一个很容易被误解的项目:Hyperliquid。 很多人把它理解成一个链上永续合约交易所。这个理解没有错,但不够。因为这场对话里,创始人 Jeff Yan 讲的并不是“怎样多做一个交易产品”,而是一个更大的问题:金融系统到底应该被一家公司垂直地拥有,还是应该像互联网一样,成为所有人都能接入的公共基础设施? 今天我想给出的结论很简单。 Hyperliquid 真正想竞争的,不是某一家交易所。它想验证的是另一种金融架构:底层负责订单簿、清算、流动性和结算;上层让不同公司、开发者和地区品牌去服务自己的用户。若这个架构成立,价值不只来自交易量,而来自谁掌握底层流动性、谁最容易在这层基础设施上创新。 但先把风险说在前面。开放金融不是天然更安全,也不是天然更公平。它会把技术、合规、市场操纵、清算和用户保护的问题,一起推到更难的位置。 先解释一个问题:为什么永续合约会成为这场故事的起点? Jeff 的说法很朴素。对于一项资产,如果大部分用户只是想表达“我认为它会上涨还是下跌”,最有效的设计,可能不是准备几十个到期日、行权价和不同合约,而是让大家集中在一个不会到期的市场里交易。 这不是说期权和期货没有价值。它们在需要非线性收益、限制下行、做复杂对冲时很有必要。但对于最基础的方向判断,一个价格、一个深度市场,能让流动性更集中,也让价格发现更直接。 这就是永续合约的真正吸引力:它不是把金融变复杂,而是把大量本来分散的判断,汇聚到一个更容易交易、也更容易形成流动性的地方。 从这个角度看,为什么传统金融也在向全天候市场、股票相关永续产品和更即时的交易体验靠近,就不难理解了。用户不是因为某个协议的名字而改变习惯,而是因为一个产品形式能更直接地表达自己的判断。 接下来是 Hyperliquid 的第二层野心:让更多原来很难交易的东西,变成可进入的市场。 访谈里谈到的 HIP-3,可以理解成一种让部署者创建市场的工具。重点不在某一个具体市场,而在它试图把金融创新的门槛放低。比如,一种原本只有少数人能参与的资产,一种只能在特定时间交易的商品,或者上市之前的风险敞口,是否能通过更开放的市场设计让更多人参与? 这里最容易被营销语言带偏。更容易参与,不等于风险更低;二十四小时交易,也不等于价格发现一定更好。市场越开放,越需要流动性、清算能力、价格来源和风险控制同时跟上。没有这些,所谓“普惠”只会变成让更多人更快地承担风险。 所以,我们要看 HIP-3 不能只看成交量。更重要的是三个问题:这个市场是否解决了原来用户做不到的事?它是否有足够可靠的价格和深度?它在剧烈波动时,清算与用户保护是否经得起考验? 第三层,才是我认为最值得关注的 Builder Codes,也就是“开发者代码”这个概念。 Jeff 把全球金融的架构分成两条路。 第一条路,是我们熟悉的垂直整合。一个公司从获客、开户、订单、清算、市场定义到结算,全部自己掌握。这样做效率很高,用户体验也能很完整。大多数金融科技公司都走这条路。 第二条路,更像互联网或操作系统。底层协议把最难、最重、最没有差异化但必须做好的工作处理掉,比如订单簿和清算。上层的团队不必重新造一套交易引擎,而是专注于自己的用户、品牌、分发和界面;他们通过自己的入口带来交易流,也能按照协议规则获得费用。 这套思路最重要的一句话是:没有人在和互联网竞争,你只是在使用互联网。 如果 Hyperliquid 真能成为这样的工具层,那么一家南非的本地金融品牌、一个面向专业交易员的终端、一个手机钱包,甚至一个未来的人工智能代理,都可以在不放弃自己用户关系的前提下,接入同一套底层流动性。 这带来一个很有意思的变化。金融信任往往是本地化的。用户未必信任一个遥远的全球交易品牌,却可能信任自己熟悉的钱包、银行、券商或地区应用。基础设施若能把“全球流动性”和“本地信任”分开,可能比强行打造一个全球统一品牌更有效。 不过,开放架构也有代价。谁负责客户服务?谁负责损失?谁决定哪些市场能上线?当本地监管与全球流动性发生冲突时,协议、界面和部署者各承担什么责任?这才是开放金融从技术演示走向大规模采用时,必须回答的问题。 我们还可以把它放到一个更大的商业问题里看。基础设施的价值,往往不在于它把每件事都做完,而在于它是否让别人在上面做出更好的产品。云计算没有替每个软件公司面对用户;移动操作系统没有替每个应用决定服务什么人。它们做的是把通用、昂贵、复杂的底层能力做成标准件。 金融如果也走向这种结构,最大的赢家未必只有底层协议。也可能是最理解某类用户的产品团队,是最能建立本地信任的品牌,是能把复杂工具变成简单体验的界面。反过来,底层如果不能长期提供可靠流动性,或者规则不断变化,上层就会失去建立产品的意愿。 因此,判断这类协议的健康程度,不能只看表面热度。要看开发者是不是持续留下来,看新的界面是不是带来真实而非短期补贴的用户,看底层费用结构是否让所有参与者都有动力维护系统,也要看极端行情时不同层之间会不会互相推卸责任。 第四层,是人工智能。 Jeff 的判断很克制。他不认为人工智能代理接入金融系统,最大的障碍是接口技术。代理已经能调用接口、读取数据、执行规则。真正的障碍是,传统金融里的数据和价值不在同一层:你能在互联网里传输信息,但真正移动资金时,仍要经过一层层机构许可。 而链上系统的独特性在于,数据和价值可以在同一个抽象层上流动。未来的用户也许只需给出高层目标,例如控制风险、维持现金流、进行再平衡。代理再把目标转化成操作。 这听起来很美,但不能把它当作近在眼前的收入预测。人工智能代理接管金融操作,首先会遇到授权、欺诈、责任、模型错误和不可逆交易的问题。技术可以把交易做得更快,也能把错误放大得更快。谁拥有撤销权,谁承担模型造成的损失,依然比“代理能不能下单”重要得多。 最后,聊聊 HIP-4,也就是结果市场和凸性工具。 永续合约适合表达一个线性的判断:涨还是跌。但用户有时不想承受线性的收益和亏损。他可能只想承担有限损失,或者对一个事件、一个区间、一个结果做判断。这就需要期权、二元市场、标量市场这类凸性工具。 Jeff 的思路不是说永续合约要取代所有金融产品,而是用少数通用的基础模块,组合出更多金融体验。一个好的协议不需要预先定义所有用途;它需要把基础模块做得足够可靠,让别人发现连创始团队也没有想到的用途。 但金融产品不是乐高玩具。模块可以自由组合,损失也可以自由传导。越是允许复杂产品被快速拼出来,越需要清楚的风险披露、透明的结算规则和能够经受压力测试的市场深度。否则用户看见的是一个简单入口,背后承担的却是一组自己根本没有理解的风险。 这也是我们观察 Hyperliquid 的正确方式。不要只问它下一季交易量会是多少,也不要只问某个代币会不会上涨。更该问的是:它能否持续吸引开发者?是否能把流动性留在底层?不同界面接入后,用户体验与风险控制是否仍然足够好?合规市场和开放市场能否共存? 如果这些问题的答案越来越好,它就可能不仅是一个交易所,而是一层新的金融操作系统。 如果答案不好,它仍然可能是一家优秀的交易平台,但“金融互联网”的叙事就会停留在理想层面。 所以,今天我们不需要急着赞美,也不需要急着否定。真正值得持续追踪的,是基础设施能否让更多人创造新的金融服务,同时不把复杂风险藏在更漂亮的界面后面。 今天的内容仅用于研究与交流,不构成任何投资建议。 我是 James,感谢你听到这里。下一期,我们继续拆一个更现实的问题:当所有资产都可以二十四小时交易时,普通人获得的是自由,还是更难退出的风险?
AI 正在重写收入:谁会被留下,谁会被放大?人物简介|贾斯普里特·辛格(Jaspreet Singh) Jaspreet Singh(贾斯普里特·辛格) 是美国财经内容创作者、企业家,也是知名财经教育品牌 Minority Mindset 的创始人。 他以通俗易懂的方式讲解个人理财、投资、通货膨胀和财富积累,致力于帮助普通人建立财务认知,理解金钱背后的运行逻辑。 他的核心理念是:致富不一定需要很高的起点,更重要的是如何管理收入、持续积累资产,并让时间和复利为自己工作。 在本期播客中,我们将通过 Jaspreet Singh 的财富观,重新理解一个问题: 为什么决定一个人长期财富水平的,往往不是最初拥有多少钱,而是如何使用手中的每一笔钱? hello,大家好,我是James,欢迎来到我的播客。 一个人想增加收入时,最先出现的念头通常很熟悉:换一份工作,找一份兼职,再找一个所谓的被动收入项目。 Jay Shetty 问 Jaspreet Singh:如果一个人目前收入不高,最快、最现实的增加收入方法是什么? Jaspreet 的回答没有从投资开始。他说,先从老板的角度想问题。你若只是说“我工作很久了,我想加薪”,对方看到的是一笔额外成本。可如果你能清楚地说出:我能帮你增加多少收入、节省多少时间、减少什么错误,我希望从中分享一部分回报,这场对话的性质就变了。 这也解释了他为什么反复提醒人们,别把投资当成快速增加收入的办法。投资需要的是暂时用不到的资金和足够长的时间;当下缺钱时,最急迫的任务仍然是提升自己创造收入的能力。那些承诺几周就能躺着赚钱的项目,往往最知道怎样抓住一个人的焦虑。 这段话很适合放进纳瓦尔的框架里理解。纳瓦尔说过,赚钱的核心是为社会提供它需要、却还不知道怎样得到的东西。放到工作里,就是找到一个真实的问题,让你的成果能够被看见、被衡量、被复用。 这不意味着每个人都要变成销售。会计可以缩短月结时间,客服可以减少重复问题,设计师可以让转化路径更清楚,项目经理可以让一个团队少掉很多返工。你开始为公司创造的结果越具体,工资就越有机会从“工龄的奖赏”变成“价值的分配”。 Jaspreet 还给了一个朴素的起点:先解决你已经理解的问题。不要因为某个赛道热门,就急着变成另一个行业的人。你在工作里反复看见的麻烦、客户一直说不清的需求、同事每周都在手动处理的流程,这些地方往往比热搜更接近机会。 然后,话题进入 AI。 这场访谈的后半段并没有把 AI 描述成一个遥远的技术名词。Jaspreet 分享了自己运营内容的经验:过去,一条视频要翻译成西班牙语,需要转写、翻译、配音和剪辑,多个人接力,还要等待。后来,AI 能在很短时间里完成配音和多语种版本,成本和速度都改变了。 他的判断很直接:你未必会被 AI 替代,但你可能会被更会使用 AI 的人替代。 这句话带着压力,但也带着机会。AI 最先带来的并非某一种神秘职业,而是把许多原本昂贵、缓慢、需要多人衔接的工作拆得更轻。它能帮助你起草、检索、整理、翻译、做初步分析、生成报价、整理客户沟通,也能让一个小团队拥有过去只有大团队才有的执行速度。 用纳瓦尔的语言说,AI 是新的杠杆。代码、媒体和资本曾让一个人的成果被放大;今天,模型和自动化也在放大一个人的判断与行动。 关键还在“判断”。AI 可以给出十种方案,却不替你决定哪一个问题值得解决;它可以帮你写一份报告,却不天然知道客户真正担心什么;它可以快速生成内容,却无法替你建立值得长期信任的声誉。 因此,学习 AI 的方式不必从追踪所有新工具开始。你可以从一个和自己工作紧密相关的问题开始。假如你做销售,就试着把客户访谈整理成异议清单和跟进方案;假如你做教育,就用它把课程内容变成复习材料;假如你做线下服务,就看看它能否帮你更快报价、安排预约、解释方案;假如你做投资研究,就用它收集资料、建立比较表,但把最终的判断、验证和风险承担留给自己。 Jaspreet 在访谈中也从 AI 谈到投资机会:数据中心需要算力、能源和散热,技术浪潮会沿着产业链产生很多受益者。这个观察本身有价值,它提醒我们不要只盯着最显眼的公司。 不过,对普通听众而言,最重要的并不是立刻寻找某只“AI 概念股”。当一个趋势已经被讲得很热,价格、估值、竞争与预期都需要额外谨慎。纳瓦尔看投资时关心的是所有权、长期性和独立判断,不会因为一个故事听起来宏大,就把它当成确定的回报。 更现实的做法是先问:AI 有没有让我多创造一点价值?有没有让我每周少花几个小时在低价值重复劳动上?省下来的时间,我是继续被新的信息流吞掉,还是把它用来学习、服务客户、建立作品、改善自己的判断? 这也回到了访谈开头的金钱教育。技术会让购物更容易:更精准的推荐、更短的下单路径、更诱人的分期。一个不理解自己现金流的人,可能会更快地被消费系统带着走。另一个人则会用同样的技术,提升技能、提高产出、建立个人资产。 工具不会自动决定你站在哪一边。你怎样安排钱、时间和注意力,才会。 如果你正处于职业变化、收入焦虑或想重新开始的阶段,不必先给自己立一个巨大的目标。给自己做一个小实验就够了:选一项重复、烦琐、每周都会出现的工作;连续两周,用 AI 帮自己把流程缩短一点;记录它节省了什么、质量有没有变好、它让你腾出了多少时间。然后把这些结果带回工作或业务中。 例如,把客户常问的问题整理成一份真正可用的答复库;把一场会议转成待办事项;把一份复杂的行业资料先整理成自己能验证的提纲。小动作看起来平常,却能训练一种很重要的能力:让工具为你的判断服务,而不是让工具替你思考。 这就是杠杆开始变得真实的时刻。它不只是软件界面的新鲜感,而是你逐渐拥有了更多选择:可以做更好的工作,可以服务更多人,也可以把一点时间留给自己的长期项目。 Jaspreet 想给出的路线,最后仍然很简单:先学会管理钱,再学会提高收入,再用技术放大自己已经在做的价值。纳瓦尔会把最后一句补得更安静一些:你追求的财富,最终应该让你有能力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
普通人如何从“只拿工资”走到“拥有资产”?人物简介|贾斯普里特·辛格(Jaspreet Singh) Jaspreet Singh(贾斯普里特·辛格) 是美国财经内容创作者、企业家,也是知名财经教育品牌 Minority Mindset 的创始人。 他以通俗易懂的方式讲解个人理财、投资、通货膨胀和财富积累,致力于帮助普通人建立财务认知,理解金钱背后的运行逻辑。 他的核心理念是:致富不一定需要很高的起点,更重要的是如何管理收入、持续积累资产,并让时间和复利为自己工作。 在本期播客中,我们将通过 Jaspreet Singh 的财富观,重新理解一个问题: 为什么决定一个人长期财富水平的,往往不是最初拥有多少钱,而是如何使用手中的每一笔钱? hello,大家好,我是James,欢迎来到我的播客。 有人问过一个很诚实的问题:如果我每个月的钱刚够花,谈投资是不是太早了? 这个问题背后,通常有两种焦虑。一种是,我怕自己错过财富增长;另一种是,我连下个月的生活都没有把握,哪里来的钱去投资? Jaspreet Singh 在和 Jay Shetty 的访谈里,没有让人直接去找“下一个暴涨的股票”。他先讲了一件更基础的事:你得让每一笔收入,在到账之前就有一个去处。 他提出的办法叫作 75、15、10。最多百分之七十五用于消费,至少百分之十五用于投资,至少百分之十用于储蓄。他还建议设置三个独立账户,把消费、储蓄和投资分开。 这个方法之所以有用,不在于这三个数字有多神奇。它真正处理的是一个人拿到钱以后最常见的状态:账户里只要还有余额,就会觉得“我应该花得起”。 钱放在同一个账户里,看上去像是一百块,心里就容易把它全当成可花的钱。但其中本来有一部分是下个月的安全感,一部分是未来的所有权。三个账户做的,是把未来从今天的冲动里先挪开一点。 Jaspreet 的比例来自美国语境,也不是每个人都该照抄。有人正处于债务压力里,有人收入不稳定,有人需要承担家庭支出。你可以从百分之一、百分之三开始。重点是给钱设立顺序,而不是在一开始就用一个漂亮比例给自己制造挫败感。 接下来,是这场访谈最核心的转换:消费者和所有者看的是同一个世界,看到的东西却不同。 你去一家餐厅吃饭,得到的是一顿饭;餐厅老板、股东和投资者看到的是持续流入的现金流。你买一双鞋,是消费者;你持有一家做鞋公司的股份,你便在观察它怎样创造价值、怎样获得利润、怎样穿过周期。 纳瓦尔反复强调所有权,并不是因为每个人都要去创业或炒股。他想指出的是,单纯用时间换钱,收入会在你停止工作时停下来。拥有资产、股权、产品、版权、可复制的技能,才有可能让成果脱离单次劳动,继续产生回报。 这也是 Jaspreet 所说的“金钱会流向投资者”的含义。它不是在否定工作。工作往往是绝大多数人最重要的起点。可当你只把加薪理解为更大的消费额度,钱就只是经过你;当你拿出一部分收入去购买长期资产,你开始拥有一小部分未来。 他在访谈里说,你可以从一美元开始投资。这句话的重点不在金额,而在身份转变。第一笔投入小到几乎不会改变你的生活,但它会让你开始关心:我持有的到底是什么?费用是多少?波动时我会怎样反应?你不必等到“钱足够多”才开始学习。很多人真正错过的,是在压力较小时建立习惯和理解的那几年。 不过,也别把“马上开始”误听成“随便买点什么”。若你有短期必须使用的钱,有高利率债务,或者完全不知道产品的风险,先停下来研究,比急着下单更成熟。投资是为未来购买时间,不是给当下焦虑找一个出口。 他在节目里谈到了高利率信用卡债务。这里的优先级值得特别清楚:高利率债务像一个漏水的桶。你一边省钱、一边投资,如果另一头的利息持续把水放掉,生活很难出现真正的积累。先让高成本债务停下来,往往比急着寻找高回报更现实。 访谈里还有“零利率分期”和“五倍规则”。零利率本身不必妖魔化,现金流稳定、预算明确的人可以谨慎使用;问题出在它让人只看到每月几十块,而忘记一整笔价格、连带消费和逾期成本。所谓五倍规则,是想买一件奢侈品时,先问自己:在必要开支以外,我有没有这件物品价格五倍的可支配资金? 它没有必要成为道德律。它更像一次暂停。暂停会让你从“我能不能每月付得起”回到“我真的承担得起它吗”。 说到投资,Jaspreet 把选择分为三个层级:交给专业人士管理;以低成本、长期、分散的方式参与市场;再往前一步,对具体资产做主动研究。他提醒大家,主动投资需要时间、能力和承担判断错误的准备,适合的人很少。 这里正好和纳瓦尔的思路接上。纳瓦尔并不鼓励人们为了显得聪明而频繁交易。他很看重长期博弈,也看重在自己真正理解的领域里形成独立判断。你对一家公司的理解、对一个行业的经验、对客户问题的熟悉,可能比你从一条热门消息里得到的“机会”更有价值。 一个人若没有兴趣、时间和能力研究具体资产,选择简单、低费率、长期的投资方式,并不代表落后。反而可能是一种很清醒的判断:我知道自己的精力应该花在哪里。 节目中有一个需要谨慎对待的数字例子:把六千五百美元以百分之二十的年回报复利几十年,最终会变成非常大的金额。数学上,复利确实惊人;现实中,连续几十年获得这样的回报极其困难,风险也不会消失。把它当成“复利值得尽早开始”的说明可以,把它当作普通人可期待的承诺就太危险了。 投资最有用的起点,往往并不宏大。你先弄清自己拥有的账户、费用和风险;先把一小笔暂时用不到的钱与日常开销分开;先选择你能长期执行、市场下跌时也不至于失眠的方式。 市场会波动。Jaspreet 说,恐慌会带来过度抛售,过度抛售有时会创造机会。这句话成立的前提是:你知道自己持有什么、为什么持有,并且没有把短期要用的钱放进了需要长期承受波动的资产里。 所以,真正的财富系统并不激动人心。它是几条自动转账,一笔安全垫,一种与债务保持距离的习惯,一次又一次把未来的钱留给未来。久而久之,你不再只是一名等待发薪的人。你开始有了一点属于自己的资产,也开始有了拒绝坏选择的底气。 下一集,我们来谈这场访谈后半段最有时代感的一部分:AI 到来以后,收入差距为什么可能变大,普通人怎样用它提高自己的杠杆。
工资刚到账,为什么你又快没钱了?人物简介|贾斯普里特·辛格(Jaspreet Singh) Jaspreet Singh(贾斯普里特·辛格) 是美国财经内容创作者、企业家,也是知名财经教育品牌 Minority Mindset 的创始人。 他以通俗易懂的方式讲解个人理财、投资、通货膨胀和财富积累,致力于帮助普通人建立财务认知,理解金钱背后的运行逻辑。 他的核心理念是:致富不一定需要很高的起点,更重要的是如何管理收入、持续积累资产,并让时间和复利为自己工作。 hello,大家好,我是James,欢迎来到我的播客。 在本期播客中,我们将通过 Jaspreet Singh 的财富观,重新理解一个问题: 为什么决定一个人长期财富水平的,往往不是最初拥有多少钱,而是如何使用手中的每一笔钱? 你有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下午?工资刚到账,手机上的余额终于看起来体面了一点。房租扣掉,信用卡账单扣掉,几笔自动续费扣掉,朋友约一顿饭,家里又有一件临时要用钱的事。没过几天,那种刚刚松开的肩膀,又重新绷住了。 很多人会在这时候责怪自己:我是不是不够自律?是不是不够努力? Jay Shetty 在和金融教育者 Jaspreet Singh 的这场访谈里,问了一个很朴素的问题:一个长期活在发薪日到发薪日之间的人,真正该从哪里开始? Jaspreet 的回答很直接。我们每天都在用钱,吃饭、养家、出行、工作,可大多数人从来没有真正学过钱的规则。我们被教会去上学、找工作、拿工资,却很少有人认真教我们:工资到账以后,怎样让它不只是从手里经过。 这场访谈有一句很刺耳的话:当你不理解金钱时,你常常在用自己的钱,帮助更懂规则的人变富。 先别急着把它理解成谁在针对你。更接近现实的解释是,消费、信贷、广告和分期付款,本来就在争夺你的注意力和未来收入。它们并不需要你糊涂一辈子,只需要你今天再多做一次冲动决定。 你买了一件并不急需的东西,商家得到收入;你用信用卡把这件东西提前买下,银行获得利息或手续费;你为了还账单继续加班,下一次又更需要一点立刻到来的安慰。这个循环并不需要一个坏人推动,它只需要每个人都沿着自己的激励行动。 所以,月光最难的部分,往往不只是收入不够。还有一种被持续推着往前走的感觉。你没有空间停下来问:我到底是在过生活,还是在替过去的消费付款? Jaspreet 把这件事放在“金钱心态”的第一步。他希望人们先改掉几种熟悉的内心对白:钱很脏;有钱一定意味着自私;反正我这种背景的人做不到;我赚得少,所以学习金钱没有意义。 这里有一个需要保留的分寸。积极地告诉自己“我会变得富有”,不会自动让账户余额增长。可它的价值在于,它会改变你愿意研究的问题。一个人如果确信自己只能勉强度日,就很难认真去看薪资结构、债务成本、技能价格、投资账户和自己能创造的价值。你不去看,选择就真的会越来越少。 用纳瓦尔的框架看,这里谈的不是某种虚张声势的富有,而是自由。自由的起点很小:一次突发开支不会让你借高利率的钱;你不必因为一张账单接受任何工作;你可以留一点时间,学习一项能提高未来收入的技能。 钱当然无法定义一个人的价值。Jay 在访谈里也提到,社交媒体把别人的高光片段摆在你面前,很多人却误把那当成对方的日常。有人晒旅行、车、房子、礼物,另一个人便开始觉得自己落后了。接下来发生的,常常是一笔为了证明自己也过得不错而发生的消费。 这笔钱花出去时很轻,后来却很重。 金钱更像一种工具。它能让你照顾家人,给自己留余地,也能放大一个人的冲动和焦虑。把账户余额当成自我价值,人会被每一次比较牵着跑;把它当成工具,人开始问的是:这笔钱能为我的生活多留出多少选择? Jay 在节目最后提到一个很有意思的对照:许多人每月都有流媒体订阅,却没有任何投资习惯。这里并不是要指责谁看节目、买咖啡,疲惫的人需要休息,生活也不该被压缩成一张冷冰冰的表格。它真正想提醒我们的是优先级:每一个月,是否也有一小部分钱被你留给了未来? 有时,改变并不从最激烈的克制开始。你可以先把最近三个月的流水摊开,圈出三种项目:维持生活的,真正带来快乐的,以及当时买完很快就忘记的。第三类往往比想象中多。看清它们,不是为了羞耻,而是为了把决定权拿回来。 Jaspreet 给出的第一个实际动作是:尽快建立一笔应急金。他在美国语境里用的是两千美元。对我们而言,不必执着于这个数字,可以先算一个自己的“不会立刻失衡”的金额:一次看病、一次维修、一个月必要生活费,究竟需要多少? 这个钱的作用不是让你看起来有钱,也不是马上拿去追求高回报。它像一个缓冲垫。当生活突然晃一下,你不会立刻掉进信用卡、借贷和恐慌里。 很多理财内容爱从投资开始讲,因为投资听起来更有希望。但一个连紧急开支都只能借钱的人,最需要的常常是稳住,而不是刺激。先有余量,才谈得上判断;一直在求生,人很难做出长期决定。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看上去富有”会这么昂贵。一辆超出承受能力的车、持续分期的电子产品、靠借钱维持的体面,都在占用你以后能选择的空间。你今天得到一点展示,明天少了一点回旋。 这集想留给你的,不是一句“从此不消费”的口号。生活当然需要享受。真正值得开始的,是把钱从情绪里暂时拿出来,放到桌上看一遍:我每个月的钱去了哪里?哪些支出在照顾真实的生活?哪些支出只是让我短暂地感觉自己没有落后? 财务自由听起来很远,但它最早的样子,也许只是账户里有一笔不被随手花掉的钱。它安静地放在那里,替你守住下一次意外,也替你守住一点不必慌张的权利。 下一集,我们继续沿着 Jaspreet 的路线,聊一个更难的问题:当钱终于留下来以后,普通人怎样从“努力挣钱的人”,慢慢变成“拥有资产的人”。
英文采访 Hyperliquid TOKEN2049 Singapore 2026https://www.youtube.com/watch?v=t5s7LICMJKE 原文 《Hyperliquid:从第一性原理重构金融》中文对话稿 哈特·兰伯:大家好,我是哈特·兰伯,跨链桥接协议 Across 的创始人。我们与 Hyperliquid 有一些合作,也是 Hyperliquid 生态的一员。差不多就在一年前,我有幸和杰夫在这里进行过同样的对谈。看来我当时的表现还不错,所以杰夫又邀请我回来,再聊一次。 杰夫·严:我们可以争取超过去年。 哈特·兰伯:对,我们得努力超过去年,接下来也会谈到这一点。其实我都不需要再介绍杰夫了,大家都知道,他是 Hyperliquid 的创始人。杰夫,我觉得过去这一年非常不平凡。我准备了一些数据,不过在分享数据之前,我想先问问:回顾我们上次对谈以来的这一年,你最自豪的是什么?你觉得真正开始奏效的是什么? 杰夫·严:我想,我们今天还会再次谈到很多去年的话题,但从去年到今年,核心理念并没有改变。对我来说,最突出的感受是:利用链上技术升级现有金融体系的技术架构,这件事带来的兴奋感如今变得更加真实、更加具体了。Hyperliquid 正处在这场变化的中心。我们很高兴能以一种为大量开发者、机构和用户打开机会的方式进行建设,这才是最令人兴奋的地方。去年我们已经把它当作愿景来谈,而在过去这一年里,虽然有时仍让人觉得难以置信,但它确实正在成为现实。 哈特·兰伯:去年我们坐在这里时,HIP-3 已经公布,但真正上线是在对谈结束后的一两周。当时的 Hyperliquid 基本上还全部是加密资产永续合约,但今天显然已经不是这样了。从数据看,我回头查了一下,目前月度交易量与去年差不多。可作为参照,比特币和以太坊的价格已经下跌了 30% 到 40%,所以经过调整以后,你们的表现其实好得多。更重要的是,平台活动的构成已经完全不同。现在有了 HIP-3 市场、现实世界资产和现实世界资产永续合约。稍后我们会详细谈到这些,但它们已经占到总交易量的大约 30% 到 50%。 此外,Hyperliquid 上的 USDC 现在也开始产生收益。为了让在场观众都记得这件事:一年前我们对谈时,存放在 Hyperliquid 里的所有 USDC 并不会给协议带来收益;现在会了。据我了解,第一笔款项上周已经到账,金额是 1,500 万美元,按年计算相当于 1.77 亿美元,这些都是 Hyperliquid 新增的收入。所以回头看,即使只看协议收入的质量,你能预料到在短短一年里,协议的业务会变得如此多元吗? 杰夫·严:我们其实并不是在以收入最大化为目标。收入只是为用户创造价值之后产生的结果。至少对 Hyperliquid Labs 来说,我想对整个生态也是如此,我们的北极星目标是做真正有意思的东西。我们不想只对现有事物做一点小改动,而是更希望第一次做出某种东西,真正引入一种新的范式。 你首先提到的是 HIP-3。从一个想法变成现实,我认为这才是我们回顾这一年时会说“这真的太酷了”的头号事件。至于你提到的 USDC,Coinbase 和 Circle 联手站出来,成为相关新机制的部署方,这本身就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创新。要向这两家公司致敬,他们为促成这件事投入了大量工作。这也说明,他们非常重视 Hyperliquid 的用户和整个生态。我们很尊重他们,他们显然也在付出巨大努力,让 USDC 成为最重要的合规稳定币之一。这是一种非常自然、近乎完美的协同。所以至少在 Labs,我们真正感到自豪的是:通过建设技术,让过去无法发生的新事情成为可能。 哈特·兰伯:也就是承载整个金融体系。我们去年还谈到一件事:你们当时好像仍然只有 11 个人,现在也许是 12 个? 杰夫·严:现在多了一点,团队确实稍微大了一些,但我们扩张得非常谨慎。至少在 Labs,我们更喜欢用更少的人做更多的事。我们觉得这样更有意思,而且每个人都会对这个愿景抱有很强的投入感。 哈特·兰伯:去年你还特别强调过,说“只把我们说成一个 12 人团队,其实并不公平”,因为…… 杰夫·严:我觉得这句话放在今天更加准确。 哈特·兰伯:解释一下,你是什么意思? 杰夫·严:回到这一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一点是,人们开始认真看待这件事。它不是什么噱头,而是一项真正可以采用的技术。它是中立的,能够帮助一家公司完成自己想做的事情,为用户创造更多价值。这样一想,所谓生态,其实就是所有在这个协议上进行建设的人加在一起。去年这句话已经相当真实,而今年的真实程度,我认为又提高了好几倍。 哈特·兰伯:对,“这绝不是噱头”这一点已经非常明确。我原本也想把话题拉回产品,但既然我们现在站在台上,就值得特别指出:Hyperliquid 所做的事情,显然已经在影响传统金融市场的运行方式。芝加哥商品交易所正在走向接近全天候的市场,股票市场也在向全天候交易发展,传统交易所开始推出新的永续合约产品。稍后我们还会谈到,Robinhood 和 Kalshi 这类更偏金融科技的公司也在推出永续合约产品。当这些巨头都开始注意到你们推动的创新时,它显然就不再是什么噱头了。这更像是一句评论,而不是一个问题。不过,看到 Hyperliquid 产生这样的影响,你是什么感受? 杰夫·严:我不认为这是来自我们的影响力。我觉得,当一个想法足够好时,它自然会替自己说话,而且最先听懂它的是用户。用户会说:“这正是我想做的事。它让我能更好地表达自己对任何资产价格的判断,因为我不必再考虑该交易哪一份合约、选择什么执行价之类的问题。”无论他们过去使用什么方式,现在都可以用一种更纯粹的形式表达自己的观点。 很多用户把它视为一种从零到一的变化,于是选择了这种方式。随后,这个想法本身又打动了你刚才提到的其他优秀建设者。能够参与其中当然很酷,但我不会说,别人是在看着 Hyperliquid,然后想“我们只要照着他们做就行”。更准确的说法是:这些理念本身具有巨大的潜力和价值。我认为事实就是如此,而且这也是我们多年来一直在说的事情。 哈特·兰伯:那我们再重复一遍。去年我们谈到过一件你我都非常认同的事,就是永续合约这个产品本身的质量,以及它为什么如此好用。也许在座很多人觉得答案很明显,但我认为,永续合约究竟为什么是一种如此漂亮的产品,其实并没有那么显而易见。去年我们都谈到,第一次看到 BitMEX 时,它立刻吸引了我们的注意。我们当时会觉得:“这东西不一样。”也会好奇它究竟是怎么运作的。为了在场的观众,杰夫,请你再解释一次:为什么你觉得永续合约如此优雅?为什么现在这么多传统机构都开始模仿它? 杰夫·严:这和我前面说的观点差不多。对每一种资产来说,永续合约都提供了一个唯一、标准的交易市场。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有力量的理念。它不会到期,用户也不必在不同期限和合约之间做选择。因为只要用户需要做选择,做市商也必须适应用户可能作出的各种选择。这样一来,原本都在表达对同一底层资产看法的流动性,就会被自然地分散到不同市场里。 我们稍后可能还会谈到,某些具有凸性收益结构的工具确实有存在的理由。但总体来说,如果你只是想对某一个数值表达看法,并获得一种线性收益——我认为加密资产永续合约的大多数用途都属于这种情况——那么它同样很适合延伸到传统金融。价格发现的本质并不会因为资产类别不同而改变。这就是一个好想法,而且最终确实会带来更优秀的产品。 哈特·兰伯:你去年说过一句非常精确的话,我印象很深。你的意思大致是:“我们已经证明永续合约这个产品是有效的,它的数学结构是成立的。它不像期权或需要不断展期的期货,而是只有一个数值,所有流动性都集中在这个数值周围。”你还说:“传统金融里有很多事情,归根结底就是预测一个数。”我觉得这句话非常准确。 去年我们还预测,现实世界资产永续合约或股票永续合约会变得非常重要。这个预测我们也算说中了。我还是想回到 HIP-3,谈谈你认为哪些地方做得好,以及你最自豪的部分。过去一年里,无论是预测油价,还是交易上市前公司的永续合约,“永续合约是一种预测单一数值的优秀产品”这个判断都得到了很好的验证。回到 HIP-3,你还能谈谈它为什么会取得这么好的效果吗? 杰夫·严:我觉得这是很多因素同时到位的结果。过去一年左右,大量创新的 HIP-3 市场陆续部署。对我来说,最令人兴奋的一点是,这些成功市场有一个共同特征:它们让用户可以做过去做不到的事情。 这件事很打动我,因为金融经常被理解成两样东西:第一,它应该非常复杂;第二,它似乎是为了让那些天生比别人更有优势的人赚到更多钱。世界上很多人,甚至可能是大多数人,都是这样看待金融体系的。但这恰恰违背了金融真正的意义。金融体系应该向所有人开放,应该让尽可能广泛的人获得创造财富的机会;如果可能的话,它应该服务于地球上的每一个人。我想,如果你和任何一位经济学家或金融从业者深入交谈,追问他们为什么做这份工作、为什么热爱它,最终的答案大概都会回到这里:他们正在参与一个宏大的愿景,哪怕只是贡献很小的一部分——让人类随着时间推移过上更好的生活。 回到 HIP-3。正如你刚才所说,某些资产在价值增长几个数量级的漫长阶段里,只允许极少数人交易;等到所有增长几乎都被少数享有特权的人获得以后,公众才终于可以买卖。我认为这种模式无法持续。它未必是有人刻意设计出来的,但确实是经济变化过程中产生的结果。 如果一个协议能够成为一种平衡力量,对所有人说:“只要你有一个创新想法,能够让更多人进入金融体系,那么这里就有一个与你理念一致的中立协议。你可以在上面建设,它不会妨碍你,反而会支持你,让你触达那些过去没有这种机会的用户。”这个故事对我来说非常有意义。当然,也要向真正完成这些工作的参与者致敬,是他们把抽象理念变成了具体实现,这才是最困难的部分。 所以这对我来说是首要因素。除此之外,还有你提到的其他优势,例如让一种原本已经存在的资产以永续合约的形式全天候交易,把流动性集中起来,从而让价格发现变得更容易。所有这些特征,都在“开放金融市场”这一核心价值主张上产生了叠加和放大效应。 哈特·兰伯:你这么说的时候,我突然想起,大约一个月前,我翻出了一张 2018 年给团队做的旧幻灯片,那还是疫情之前。当时我对去中心化金融最兴奋的两件事,一是普遍的市场准入,二是降低金融创新的门槛。我觉得特别酷的是,这两件事现在真的正在发生。 回到 Hyperliquid,它的目标是面向全球开放,承载整个金融体系,并降低金融创新的门槛。HIP-3 正在实现这些目标。现在,股票市场可以全天候交易;我们有上市前公司的永续合约;周末也可以交易石油,而且这仅仅是开始。更重要的是,这些金融创新能以最高质量提供,不是什么噱头,而是真的能够承载大规模交易。我有点说得停不下来,是因为这正是过去十年里许多进入去中心化金融领域的人一直期待的愿景,而现在它正在大规模实现,真的非常酷。 再和大家分享一个数字:今年 7 月,Hyperliquid 足足有 51% 的交易量来自 HIP-3 市场。你们不可能提前预料到,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会达到这个比例,对吧? 杰夫·严:对。我们通常尽量不预测,因为有太多事情超出了任何个人、团队,甚至整个行业的控制范围。但我确实认为,这绝不是一个注定会发生的结果。你提到的 51% 里,大部分交易量应该来自一个表现非常突出的团队 TradeXYZ。他们部署了自己的市场,也真正实现了我们前面以抽象方式谈到的许多创新。 我一直认为,想法很便宜,真正把它做出来才是困难的部分。你说 7 月时这些市场已经贡献了大部分交易量,这说明它们确实找到了极强的产品市场匹配,也说明原有市场留下的缺口有多大,以至于用户愿意离开熟悉的金融产品,去尝试一种新东西。要让很多用户一次又一次地作出这种带有信任的跨越,需要建立非常高的信任。我认为,这也反映了这些市场部署方整体上的执行质量。 哈特·兰伯:完全同意。我们换个话题,谈谈构建者代码。去年我们也简单提到过,但至少对我来说,它的愿景现在清晰多了。在我连续抛出一堆问题之前,你能先向观众介绍一下构建者代码这个概念,以及它是怎么运作的吗? 杰夫·严:这个想法其实很简单。关于全球金融应该如何建设,大致存在两种愿景。第一种愿景是,由一家公司把每个环节都做好,并把整套体系垂直整合起来。从最初吸引用户进入,到清算、撮合、市场定义,以及必要时的结算,整条技术栈全部由一家公司掌握,最终打造出一个优秀产品。这大概就是金融科技或 Web 2.0 的愿景,而且它过去确实非常成功。 但构建者代码属于另一种愿景,可能更加激进,也更接近去中心化金融。它组合了许多来自去中心化金融的理念。我以前说过,这有点像操作系统中的 Linux 哲学或 Unix 哲学:不同的人分别把自己负责的组件做到最好;如果协议架构能够让不同的基础组件无缝组合,最终形成的系统就不是由某个中心化实体垂直拥有和运营,而是由许多规模较小、但质量很高的组件共同涌现出来,就像一块块乐高积木组合成一座建筑。 这就是我们相信的愿景。Hyperliquid 深信后一种模式。我们认为,如果金融体系建立在公平、开放的协议之上,再由不同的人在其上建设,它会更强大、更有韧性,最终也可能更加公平,对用户更有利。 构建者代码只是这种体系的一个组成部分。不同的建设者可以进来,打造各自创新的界面:可以是移动应用,也可以是面向专业机构的交易终端,或者介于两者之间的产品。无论你拥有怎样独特的分发方式,都可以把精力集中在那件事上。构建者代码允许你在协议的单笔交易层面,对通过你所集成的界面产生的订单流收取费用。这里没有复杂流程,也不需要谈判,因为根本不存在一个需要与你谈判的对手方;你只是在使用一个协议。很多建设者发现,这是一种自由得多的开发方式。 同时,你还能接入一套可以自动处理所有基础工作的系统。某种意义上,那些工作很枯燥。没有人想再从头写一个订单簿,而且这件事本身很难;清算逻辑也很难写。这里有大量复杂工作,但真正的创新并不发生在那里。那么,为什么不直接使用已经经受实战检验的基础设施,把注意力放在你真正独特的事情上?这就是我会向建设者提出的价值主张。 哈特·兰伯:过去一年里,随着更多偏金融科技的公司出现,这个愿景对我来说也清晰了很多。比如 Robinhood 或 Kalshi,它们正在推出永续合约,但采取的是一种高度垂直整合的方式,从头到尾掌握用户关系。 为了把另一种模式说得更直观:Hyperliquid 提供基础设施层,再加上构建者代码。现在已经有 VALR、MetaMask、Phantom、Fomo 等前端。这些公司不必自己建设底层基础设施,只需要接入这个行业领先、像 Unix 基础组件一样的系统,让它处理自己擅长的那一部分。我觉得观察这两种策略如何发展非常有意思,而且在某些方面它们也能够相互补充。 杰夫,我们具体谈谈 VALR。这是一个非常好、也非常有意思的例子:一家可能被视为 Hyperliquid 竞争对手的公司,却采用了构建者代码这种理念。 杰夫·严:这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也是同类中的首次集成。VALR 团队把这件事坚持做了下来,值得高度肯定。我希望它会成为未来许多类似案例中的第一个。正如你所说,可以用竞争关系来看待这件事,但我认为那不是正确的框架。 如果真正理解 Hyperliquid 这个协议,就会发现它并不想与刚才提到的任何公司竞争,甚至根本不想与任何一家公司竞争。它只是一个工具,是企业可以采用的一层基础设施。没有谁是在和互联网竞争,对吧?大家只是在使用互联网,因为互联网是一种工具。 所以,我希望 VALR 只是未来众多案例中的第一个。一旦企业理解了这一点,熟悉了这项技术,就会发现:“原来我们可以立刻接入比特币等用户明确想要交易的资产中流动性最好的市场,而且完全不必破坏现有的用户流程,我们仍然可以拥有并服务自己的用户。”一旦意识到这一点,采用它几乎就成了一件不需要犹豫的事。不过,这里面确实需要信任。协议正在逐步建立这种信任,但显然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哈特·兰伯:“没有谁是在和互联网竞争”是一句很棒的话。我希望大家把它发到社交媒体上。这句话真的非常有洞察力。 还有一个想法,是过去一两年里我和你谈过的:金融领域的信任究竟是如何建立起来的,这件事很有意思。我的一个观察是,过去从未真正出现过一个全球性的金融服务品牌,或者至少我愿意提出这样的论点。金融服务一直具有本地化或区域化的特点,信任似乎是其中非常重要的一环。 现在,加密行业曾经尝试打造全球金融品牌,比如币安、Coinbase,最近还有 Robinhood。但真正有意思的是,如果再次把 Hyperliquid 看作基础设施层,它实际上为各地本土品牌释放了机会。比如南非的 VALR,可以成为当地用户建立信任关系的对象。这可能会成为未来金融运作方式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 杰夫·严:嗯。 哈特·兰伯:展望未来一年,你希望推动构建者代码生态朝哪个方向发展?或者说,你只是希望看到更多同类项目出现? 杰夫·严:我觉得这个理念本身非常简单,已经没有太多需要补充说明的了,关键还是执行。正如你所说,它应该能够释放出更多可能性。我非常相信,与金融体系互动的最具创新性的方式,还没有被发明出来。我希望在未来一年里看到这些新方式出现。看到人们能想出什么新东西,总是非常有意思。 哈特·兰伯:对此你有什么预测或想法吗? 杰夫·严:我可以预测,它一定会是某种我们今天还不会觉得显而易见的东西。这个预测听起来很没劲,但我的预测就是:我们很难提前预测它到底是什么。 哈特·兰伯:这不是我们事先准备过的话题,不过你觉得其中会不会出现人工智能代理或人工智能执行框架之类的组成部分? 杰夫·严:我觉得这个方向非常有意思。我的看法是,人们可能把人工智能这件事想得过于复杂了。很明显,人工智能代理在很多能力上已经超过人类,而且这种差距还会继续扩大。从应用程序接口和技术集成的角度看,我不认为人工智能代理接入任何系统会有什么困难。 真正可能阻碍人工智能代理被全面采用的核心因素,是相关系统并不在链上。对我来说,链上系统最关键的属性,是数据和价值被放在同一个抽象层级中处理。旧互联网可以传输字节,可以发送请求和响应;但一涉及资金,你就必须去找一些特定机构,由它们决定批准还是拒绝。 我认为,这些机构性的判断以后仍然会存在,但它们会发生在互联网层或协议层之外。一旦做到这一点,人工智能代理就可以接手操作,充分发挥自己的能力。 哈特·兰伯:直觉上我同意。人工智能代理和链上系统之间确实存在某种天然的共生关系;如果系统不在链上,就会形成一个摩擦点。但我们现在可能还无法预测,新的入口或者新的交互界面最终会是什么样子。 杰夫·严:很多公司都在朝一个相当普遍的预测努力:未来,用户只需要提出一些高层目标。刚才我们谈到,金融体系的目的是帮助人们创造财富、过上更好的生活。人工智能代理可能会在这里发挥补充作用。金融体系首先必须足够开放;在此基础上,也许可以由某种超级智能把你的目标转化为具体操作。而这些操作,显然只有在这样的系统上才能充分发挥潜力。 哈特·兰伯:对。好吧,也许明年我们可以再回头讨论这个问题。 杰夫·严:好。 哈特·兰伯:我们再换一个话题,谈谈 HIP-4。我想确保今天有时间讨论它。很多人看到 HIP-4 时,会把它理解成 Hyperliquid 的预测市场。HIP-4 是另一项 Hyperliquid 改进提案,它让结果型市场能够在 Hyperliquid 的订单簿、撮合引擎和结算基础设施中运行,既可以支持二元市场,也可以支持标量市场。它大概是在 5 月比较低调地上线的。但在我看来,这个基础组件的适用范围其实远比预测市场更广。你怎么看? 杰夫·严:这又回到了我们前面关于“为什么选择永续合约”的讨论。答案从来都不是“只需要永续合约”或者“永续合约比所有其他工具都好”。金融体系确实需要具有凸性收益的工具。 所谓凸性,大致是说,当你希望预测某个数值会上升还是下降,或者据此建立头寸时,你不希望最终收益只是当前价格变化的线性函数。你可能希望把下行风险封顶,或者希望获得更高概率的上行收益。这些就是凸性收益结构。HIP-4 的结果型市场基础组件,正是在填补这个空缺。 我认为,HyperCore 的总体愿景是,基础组件的种类不必很多,但每一个都应该非常有用,而且可以用于许多不同场景,并与现有组件产生大量协同效应。结果型市场建立在现货交易之上,这一点很有意思,因为它可以共享许多现有功能。正如你所说,它可以是二元的,也可以是标量的,还可以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任何形式。核心就在于它具有凸性,而且不会产生强制平仓。这种产品形态对我们前面谈到的一些市场同样很有吸引力。 我更愿意把它看作一种工具,一种让人们创造新事物的数学工具。我们的愿景不是看到现实世界里已经存在一种产品,然后说:“这个基础组件就是专门用来做它的。”相反,如果有人能以一种过去没人想到的方式使用它,那才更加令人兴奋。HIP-4 的结果型市场在金融、二元事件以及其他各种领域都有很大的机会。 哈特·兰伯:完全同意。它是一种基础组件,而且这些结果型资产还可以互换,可以交易、转账,本身也是代币化的,这一点很有意思。我一直在想,如果把它和构建者代码结合起来,那么想建立一家预测市场交易平台的人,为什么还要从头建设整套预测市场?现在很多人似乎都想这么做,但他们其实可以直接使用 Hyperliquid 的生态系统。 杰夫·严:期权也是一样。很多人会问:“为什么 HyperCore 或 Hyperliquid 协议上没有期权?”我认为,HIP-4 就是可以用来构建期权的基础组件。现在的问题只是,怎样利用这种产品形态,为用户创造一种直观的期权交易体验。 期权之所以困难,有很多原因。但从我们在 Labs 研发这项基础组件的角度看,HIP-4 在建立具有流动性的期权市场所涉及的各种因素之间,提供了一个相当不错的平衡。 我们还可以继续展开,不过我不知道大家是否会觉得有意思。 哈特·兰伯:我也是这方面的技术迷。我完全同意,期权市场应该建立在非常优秀的线性市场深度之上,也就是先有足够好的 Delta One 流动性。 杰夫·严:没错。对冲可以在同一个协议上完成,所有东西都可以组合。期权和永续合约之间还可以使用投资组合保证金。我认为,这些都在等待生态中的团队把它们真正建设出来。 哈特·兰伯: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但我还想确保谈到另一个问题。我们不能在这里讨论具体的监管策略,这也不是适合展开这类讨论的场合。不过,我确实想谈谈监管领域正在发生变化的速度。 我自己做了一些研究。过去一年里,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和美国商品期货交易委员会一共发布了 42 封与预测市场、去中心化金融或永续合约直接相关的信函或通知。大家可以对比一下:比特币交易所交易基金获批,用了整整十年。由此可见,监管机构现在推进变化的速度非常惊人。 你们已经在测试网上推出了 HIP-3 星标市场。对在场观众来说,可以把它理解为 HIP-3 的许可制版本。同样,我们不谈具体监管策略,但我想追问:你认为许可制市场在 Hyperliquid“承载整个金融体系”的愿景中,会扮演什么角色? 杰夫·严:这又回到了我们前面关于基础组件的讨论。基础组件应该具有广泛用途,但不必对每个人都有用;一个项目也不需要至少使用多少种组件才能成功。 这里的出发点很简单:建设者确实希望在现有 HIP-3 基础组件之上拥有一些额外的控制能力。因此,系统为部署方增加了一些控制选项。这些功能由部署方自主选择,是否适合,要由他们根据自己的应用场景决定。 不过,我确实认为许可制市场最终能够打开一类不同的需求。一个市场具有许可要求,并不意味着它会失去链上金融的其他优秀属性,也不意味着这是接入协议的唯一方式。还记得我们前面提到的 VALR 吗?我认为,国际市场和更具区域性的许可制市场,可以共享并共存于同一套流动性体系中。最终目标就是建设一种能够服务尽可能多的建设者和部署方的技术。 哈特·兰伯:我很喜欢这个策略。正如你所说,它像一个 Unix 基础组件,只是增加了一些可以用于受监管市场的控制功能。 我们的时间差不多到了,可以稍微超时一点。我也想在台上提出一个预测。去年我们预测股票永续合约会发展得不错,事实确实如此。我今年的预测是,受监管的永续合约会变得非常重要。这不仅仅是因为它们也许能进入美国市场,更重要的是,它们能让机构真正全面采用永续合约这种结构。 杰夫,你最后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对未来一年有什么预测? 杰夫·严:如果要预测,我会提出一个比你刚才的判断更宽泛的版本。现在存在非常强的推动力,人们正在意识到链上技术的优势,也开始理解它真正能带来什么。在 Hyperliquid 上进行建设、接入全球流动性网络,并不意味着要牺牲企业原有的业务;它意味着用新技术升级现有业务。 所以我的预测是,未来一年我们会看到更多这样的事情发生,而且其中一些变化会让我们回头看时感叹:“太不可思议了,这么多事情竟然在一年之内就发生了。”这就是我目前感受到的整体趋势,也是一个比较宽泛的预测。 哈特·兰伯:好,那我们就以 Hyperliquid 结束今天的对谈。Hyperliquid。 杰夫·严:谢谢大家来到现场,也谢谢大家的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