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拥有的,已经足够多主播/李荟莹 休息了将近一个月,每天睡很多很多觉,重新沉迷起悬疑小说,为让时间可以听上去好像被有效利用着,还报了一个网课。以为难得的“暑假”应该会充实快乐,却是很闲散平静地过了,甚至偶尔会自我批评在枕头上浪费太多时间,又马上对自己说:“别忘了你曾经最想要的就是每天睡到自然醒,现在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很多次我都会想,为什么我们总是如此善于忽视已经拥有的一切?我们拥有了那么多,却只看见自己还没有拥有的,这大概是人们的通病吧。 我想,一定会有一天,我会想念这个难得的“暑假”,想念每天自然醒的日子,想起这段在枕头上度过的时间,然后感叹:“还是那时舒服,真想好好地睡上一觉啊。” 不过到那时,我也会提醒自己:“别这样想,其实你拥有的,已经足够多了。”
你得先是你自己先说一句:好久不见。 其实,距离上次更新也才只过了21天,都说“21天”就可以养成一个新的习惯,很怕你们已经习惯了没有我在的日子,所以,赶紧回来了。我知道你们现在最想问的一定是“你干吗去了”,答案是——去过了一下不做“马晓橙”的日子,这是我开始做播客的时候给自己的节目起的名字。 从“ONE深夜电台”开始,到现在,节目已经做了十多年了,从24岁到34岁,除了极个别的情况出现,我们基本每周都会见两次。作为一个重度播客用户,我还真的不知道,除了我们之外,谁家的节目能做到十年日更,节假日无休, 十年里我其实都在以做节目的“马晓橙”的身份生活着。看书要想能不能做成节目,看电影要想能不能做成节目,甚至在刷抖音的时候,在不写节目稿子的所有时刻,都在想,哪些点可以做成节目,“他”确实有点累了,于是我给“他”放了个假。
台风还会来,也会走主播/李荟莹 狂风暴雨,乌云密布,好心的邻居在业主群里呼唤大家赶紧去楼顶收衣服,顺便感叹楼下的电动车都被吹倒了好几辆。 台风来了。 明明上午还是艳阳高照,蓝天白云,以为天气预报里的台风“失了约”,不过几分钟的时间,暴雨说来就来,风说刮就刮,每年的台风都如此,劲头足,威力猛,有时候一点反应时间都不给。 在毕业不长不短的十年里,我生活中遇见过的几次小台风,都被隐晦地写进了节目里,有时候,只有我自己知道,在做那些节目时,我在经历什么,感受什么。 台风会过去,台风还会来,来了也会走,吹的台风或许叫“失业”“失恋”“失去亲人”“失去健康”……一生中总会遇到台风,吹就吹吧。 反正台风天哪儿也不能去,干脆回听以前的节目,你陪我一起吧。
此地空余黄鹤楼主播/马晓橙 “旅行”对于每个人的意义都是不一样的,有的人是为了看或是壮美或是温婉的自然风光,有的人是为了吃或是辛辣或是独特的美食,当然我也认识一些年轻的朋友,去北京就是为了环球影城,去上海就是为了迪士尼。 在我人生的不同阶段,我也因为以上的不同原因去到过不同的地方,但后来我开始喜欢上了人文古建,因为他们是拥有一种时间穿越的能力的,你现在摸到的长城上的一块砖,也是几百年前的一位古人工匠摸过的,你在进入故宫御花园走的那条由南向北的小路时,路过的那扇门,可是当年嬛嬛入宫时走过的顺贞门。我们就这样在不同的时空里相遇又未曾相见。 我们中国人不只会说“物是人非”,我们还会说“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收信快乐|我们依然可以通信主播/李荟莹 二零二三年三月底「收信快乐」第一期上线,到现在已经做了三年又五个月,一共40期。其实,最开始我预估这个栏目最多做一年,毕竟愿意通过邮箱写下文字交流的人并不多,以为一年后就收不到大家的信了,没想到三年多了,依然有朋友来信。 二零二四年三月的时候,我就已经发出过类似的感慨。在一周年时,我说了「收信快乐」这个名字是受到一首歌的启发,它是万芳一张专辑的专辑名,专辑里有一首念白我很喜欢,叫《我们不要再通信了》,如果你有在网络上长期与人聊天的经历或许就会懂这首歌所表达的情感。 她说:“其实我们两个并不熟,为什么我们可以通信这么久,因为,我们都很寂寞。你的寂寞,来自于你过的生活,根本不是你自己,你在过别人期望你应该成为的样子。我是一条脆弱的线,在真实的你和现在的你之间,你和我的对话,犹如你和你自己的对话。” 和我的通信,和我的对话,其实更多是你和你自己的对话,大多数写信来的朋友并不是想从我这里获得什么答案或反馈,只是写出来,表达出来,仅此而已。 我们今天依然来读读这个月大家与自己的对话。
风,从四面八方吹来主播/马晓橙 今年夏天的雨水来得好像比往年都要多,哪怕生活在大家印象中很是干燥的北方,最近几个月出门也总是要带伞,同时伴随阴天而来的还有放肆的大风。好几次都是那种本来雨伞可以遮住的雨量,风却不依不饶地从四面八方吹来,我将伞一会转到前面,一会挡住右侧,然而最终到家的时候,还是成了落汤鸡。 如此经历多次之后,我决定不带雨具,结果只是尝试了一次就感冒了,当我裹着被子手里捧着感冒冲剂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大脑突然想通了一件事,当我们处于无计可施的处境时,还是要珍惜手里的那把伞,虽然它挡不住风带来的雨水,但可以让你的肩膀以上是干燥的,保证你的头发是干燥的,从而避免生病。 换件衣服,总比卧病在床好得多。
后来,我只迷恋好结局主播/李荟莹 我曾经无数次说我喜欢结局不太圆满的故事,主角没有获得世俗意义上的成功,或者男女主最后没有在一起,那是二十多岁的想法,认为:遗憾才是美的,无常才是现实。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变了,这一切从上个月和朋友的一次聊天说起。 朋友在微信里跟我说,她最近在看一部新的电视剧《欠你的那场婚礼》,看了几集感觉还不错。这个名字就有种浓浓BE美学的味道,想必是一个充满青春遗憾的故事。又过了4天,朋友跟我说:“看完了,结局有点童话了,但还是好看的。” 当她提前剧透了是happy ending之后,我反而有兴趣打开看了,“是吗?不虐心哦,那我可要看看了。” 原谅我是个俗人,现实里已经够虐来虐去了,就不想再看虚构故事里的虐恋了,圆满的故事像是一种心理补偿机制,它让我们在虚构的情节中感受到一种对理想生活的向往和对美好结局的追求。 我希望人在成长后有所收获,希望人间百事能圆满收场,希望自己也有个好结局。
到底聊点啥|这些是不是“智商税”主播/马晓橙,李荟莹 我们好像永远在被种草、被推销。五花八门的网红好物、玄学养生、刚需神器,看着人人都在买,不入手总觉得亏了,买完又常常忍不住自问:我刚刚是不是交智商税了? 到底什么是真有用,什么是纯收割?今天不说教、不抬杠,就用普通人的视角好好唠唠。我们一起拆解、辨别、复盘,分清刚需和噱头,把钱花得明白。
成年人的漫长暑假主播/李荟莹 “还记得七月里的日子是最幸福和自由的,刚刚放假,不必着急写暑假作业,也暂时没有额外的功课,每天不必早起。进入八月,二十篇日记才稍稍开始赶工,还有爸妈另外布置的功课也要做。在暑假,有大量的时间看电视,出门找朋友,一个人发呆,想不起具体玩了什么,做了什么,但就在无所事事中,确实有什么已经发生了。” 两年前的七月,我回忆自己学生时代的暑假时光,写下了上面一小段话。每个人都有或曾有过很多个暑假,真要回忆这些暑假干了些什么,能想起的事情很少,也实在很难有什么新鲜的。 我们总说:“长大工作后,是没有暑假的。”应该不会再有长达一个半月、两个月的时间用来喘息,到时间了还能自动回归到原本的岗位。 可换个角度说,正因为现在没有暑假了,所以也没有人能在九月一号没收你的自由,那么,其实可以想停就停,想走就走的,还是学生时的放假与休假由不得你决定,而现在你是可以做主的,只是有多少人敢于给自己放漫长暑假呢?
在墨西哥和100万人看世界杯主播/马晓橙第2389期 几年前离开“喜马”的时候,我给同一个部门的每个同事都画了一幅肖像画,并且还在其中加入了每个人特有的元素,比如马哥的周围我画了一圈的烟卷,子建周围都是手串,其中有一幅画里主角最霸气,脚踏珠峰,身后一片彩虹。她就是我之前节目里说过很多次最不卑不亢的朋友——坚哥,一个能力很强同时还敢于和领导正面刚的北京姑娘。 我走后不久,坚哥也开启了新的支线,而这一次的任务地点不在国内,而是大洋彼岸的——墨西哥,作为美加墨世界杯的主办国之一,坚哥也去看了球赛,今天我们就来听听她眼里真实的墨西哥到底是什么样的。
那些未付诸行动的疯狂念头主播/李荟莹 影视剧里经常能看见这样的桥段:当老板或客户在主角面前蛮横无理时,压抑已久的主角决定不再忍耐,掀翻桌子,把眼前喋喋不休的人臭骂一顿,最后挥一挥衣袖,留所有人的原地发愣。 镜头一转,桌子维持原样,喋喋不休的人还在继续数落,主角低着头像往常一样略显讨好地答:“好的好的,我知道了。”原来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想象,脑海里疯狂的小恶魔和理性的小天使在打架,最后小天使占据了上风。 在日常生活中突然迸发的疯狂幻想,但却因为理性或是其他种种原因没能去实现,这就是“薄荷时刻”。 这样的时刻有很多,可能只是一个平淡的下午,在做某件很平常的事情,就会突然冒出一些想要搞搞破坏的想法。站在阳台看楼下的邻居,特别想拿水枪滋他们然后躲起来;突然想穿睡衣上大街;车在路上行驶,突然想要开窗发疯大喊两声……当然,这些事情,我一件都没有做,君子论迹不论心,我还是得要扮演一个得体的文明人。 就像作家刘瑜所表达的那样,看似喊出“薄荷”就只是张开嘴巴那么一秒,但这一秒坚固得像动物园里隔绝狮子和人类的铁丝网,这道网成功地把我隔绝在现代社会,保持着高等动物的体面。 你有过什么疯狂却未付诸行动的念头吗?
晚上回家,先别开灯主播/马晓橙 作为一个两猫家庭的家长,每天下班回家都会有一套固定流程:给猫碗添粮,给水盆加水,清理两个猫砂盆,打开空气净化器,然后开始全屋吸毛,通常这一套做完,最少20分钟。接下来或是写稿子,或者录节目,剪辑,哪怕现在的单位下班早,除了周末也很难在工作日的家里感觉到放松。 直到最近几天东北热了起来,为了防止会坐电梯的聪明蚊子在开门的瞬间一起进屋,晚上回家进门之后我都不会先在门口处开灯,而是把电脑和自己一起先抛到沙发上,坐5分钟,不玩手机,不开电视,不在家里创造任何一点光源。小猫这个时候就会在黑暗中爬到我的腿上,翻过肚子让我给他揉肚子,这期间大脑处于绝对的放空中,等到猫咪舒服地从身上跳走之后,再开灯,再把前面的流程走一遍。神奇的是,虽然只有短短的5分钟,却好像治愈了疲惫的一整天。
一听钟情的声音主播/李荟莹 我至今还记得老家当地电台一个播音员的声音,每晚固定的时间,她都温柔地介绍:“这里是城市之声,我是XX。”在没有互联网的时代,关于这位声音主人的一切我都无从知晓,但想要和她一样的种子已经悄悄种下,还是小学生的我拙劣地学她说话,想象自己也是一个播音员。 如果说,第一次见到一个人就产生别样的情感叫做“一见钟情”,那我对那个声音应该叫做“一听钟情”。 通过声音喜欢上一个人是人之常情。比如,那部经典的电影《Her》里,男主西奥多爱上了从未谋面的萨曼莎,当然,他也不可能真的见到萨曼莎,因为萨曼莎只是一个智能程序,所以,更准确地说,他爱上的是她的声音。 电影里的萨曼莎,有着低沉沙哑性感的声线,温柔,幽默,随时陪西奥多工作,吃饭,睡觉,到最后西奥多爱上了萨曼莎,被这个跟他朝夕作伴的声音治愈了。 哪个声音让你“一听钟情”?
当生活调回“手动模式”主播/赟赟 最近的生活,好像被硬生生切到了手动模式。老房子正在翻新,我暂时住在简陋的临时住处。冰箱长了霉,用了三年的洗衣机,刚一过保修期就彻底罢工。我坐在乱糟糟的客厅,赌气地想:不修了。 于是,37度的盛夏,我开始一件件手洗衣服。吸饱水的浴巾沉得吓人,想要拧干,得使出浑身力气。但神奇的是,当我的手指浸入凉水里,闻着洗衣液的味道,看着小猫在一旁好奇地盯着水滴,那些关于装修的拉扯、对未来乱七八糟的焦虑,在真实的体力消耗中平息下来。焦虑的反义词是具体,当眼里只剩下“把衣服洗干净”这一件小事,这种慢吞吞、算不上高效的掌控感,反而带来了一种心安。
一张电影票,怎么还一整个青春主播/马晓橙 20 世纪 80 年代末至 90 年代末是香港电影的黄金巅峰期,年产电影200部以上,电影出口额全球第二仅次于美国好莱坞,碾压所有其他国家和地区,全球非英语片榜单港片占到了半数以上。 在这个黄金年代里最火的三位电影人被称为“双周一成”,周润发、周星驰、成龙,他们三个人瓜分了全港70%的票房,尤其是1992年,这一年被称为周星驰年。他创造了人类影史的一项前无古人大概率也是后无来者的纪录,香港全年院线票房前五名全部都是他的电影,前十名有七部是他的电影,同年成龙、周润发、李连杰三位的票房总和都比不过一个周星驰,放眼全世界也没有第二位演员可以做到这件事。 还有一个很有趣的数据,CCTV电影频道重播率最高的电影,排除那些主旋律的硬性展映之外,《唐伯虎点秋香》《九品芝麻官》《功夫》《大话西游》单年度的重播率都是在十次以上,曾经连续10天的黄金档连播12部周星驰电影,用一句最近也是总是霸占热搜的著名导演兼影帝同样是在周星驰电影《功夫》里的一句话“还有谁”。 关于星爷的故事,我们改天好好聊,今天就主要说说《功夫女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