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你好,也许是因为我爱自己主播/马晓橙 身边总会有一种人,在人际交往中习惯于不停地对对方好,而忽视自己的感受。 朋友之间我们称呼这种人为,“讨好型人格”,恋爱关系里我们叫他们“恋爱脑”,我曾经一度认为这性格多少有点“受虐倾向”“圣母情节”,不过最近有了点不一样的理解,也许在某些场景,对待某些人的时候,很多“付出”实际上是为了让自己心里更舒服。
年少出走的念想主播/李荟莹 我曾看过一类视频,一些几岁的小朋友,因为父母没有满足自己的需求,毅然决然背起小背包,抱着心爱的玩具,迈着倔强的小步伐,告别父母,离开家门。 当然,几分钟后他们都不约而同的选择回家,大人当这是一场小孩搞笑的任性,而在小孩的心中已经算是完成了一场盛大的出走。 据说,一个小孩在成长的过程中,往往会有离家出走的愿望,离家出走的背后,是一个孩子自立的意志和作为个体的主张。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一个独立的人,有自己的想法,一旦把这种想法付诸行动,就会出现“离家出走”,或者表现为一种离家出走的幻想。 在小孩的内心深处,都存在一个宇宙,充满灵性的神奇的宇宙,想去那个宇宙探索一番,最后慢慢又回到现实。于是,很多的故事都遵循这一个范式:在家,离家,最后终归是回家。离开了熟悉的家,有了新的经验之后,对家和自我都有了一个新的、更好的理解。 在我的孩童时代,离家出走是大罪,是绝不可以发生的事,但我一直憧憬读大学的那一天,并坚定绝不在本地读书,我要去一个远离家人,可以不担心偶遇熟人的地方,我要脱离这个无聊的小环境,去完全不一样的地方看看能遇到哪些人、哪些事,现在想来,这也算一种离家出走的想法吧,从这个角度来说,没有人没想过离家。 你有过离家出走的想法吗?
在披头士的歌里,结束这一切主播/闯先生 你有多久没有按下过磁带的播放键了? 我说的不是手机里的歌单,不是任何一个音乐平台,是一盘真的磁带,塑料壳,贴着手写的歌名,把它塞进卡槽,咔嗒一声,那个沙沙的底噪响起来,像给眼前的一切增加了一层温柔的滤镜。 有些歌,你听了无数遍,但从来没有想过——它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生命里。是某个下午收音机里的偶然,是朋友借给你的一盘翻录带,还是,你在某个根本不该听歌的时刻,听到了它,然后它就再也走不掉了。 比如,在一个十七岁少年,决定和这个世界告别的夜晚。按下了播放键,让一首歌替自己对这个世界说再见。这样的画面,出现在一本书的开头,读完,我好像又重新看到了,“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那个十七岁的我。这本书,叫做《我们的我们》,作者王陌书,这首歌叫做《黄色潜水艇》,来自披头士。 今天的节目,我们就跟着这本书里的文字,钻进那艘黄色潜水艇,再次潜回,十七岁的海底。
真正的少女心事主播/赟赟 在流行文化里,“少女心事”总被涂抹上粉红色的滤镜——它是校园里的白衬衫,是青春片里雷打不动的早恋与纠葛。好像女孩到了一定年纪,脑子里就该装满关于男主角的甜蜜与忧愁。 但如果你撕掉这些虚假的浪漫,你会发现,很多女孩的青春心事,其实是带刺的,甚至是带着血腥味的。 对于那些在资源匮乏中长大的女孩来说,青春不是一场恋爱,而是一场孤注一掷的突围。我们的心事里,没有校草的侧脸,只有对排名的执念、对阶层的焦虑,以及那种“想赢、想翻身、想彻底改变烂生活”的野心。为了这场突围,我们学会了伪装成温顺的乖乖女,在草稿纸的背面写下狠话;我们学会了“扮演自己的家长”,因为身后空无一人,绝不敢让自己掉队。 这种藏在隐秘角落里的野心和自卑,虽然阴暗潮湿,却真实得让人心疼。比起那些被包装好的浪漫叙事,这种靠双手劈开生存困局的挣扎,才是一个女孩少女时代最硬核、也最动人的底色。
明天来临前,请多喝水主播/李荟莹 最近,我看到一段话:“其实,我以前不太爱喝水,有一次看了一篇科普文章,说当人和下水的时候,身体里各种各样的小细胞都会很开心地庆祝水的到来。后来我每次喝水,就会想到身体里的细胞正在成群结队地跳舞,单纯因为水而感到开心,就觉得很有趣,我就会再多喝一点,让它们更开心一点。” 当我看完这段话后,马上喝了一口水,也想象着小细胞们为水的到来而庆祝。谁都知道喝水好,谁都在生物书上学过水约占人体重量的70%,但好好喝水的习惯我是在很后来才养成的。 我也终于成了那个提醒别人“多喝水”的人,像一个轮回,又像是互联网早就流行的一个表达:人只要到了一定年纪就会血脉觉醒。“多喝热水”或许也是某种程度上的血脉觉醒吧。 开始多多喝水,开始攒塑料袋子,开始觉得山水花草好美,也开始欣赏黄金的美,开始觉得每天规律平淡的生活就是一种幸福。年轻体健的我们不是这样的,是总要贪吃一包零食、一瓶饮料,是不屑于所有的道理,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了某种真理,是总想挣脱束缚,逃离熟悉的地方,而到了一定阶段,会在突然之间理解了很多东西。 理解了过去大人的叮嘱。现在的我,渐渐爱上朴素的食物,也变成了那个提醒别人多喝水的人,这样子的我在小朋友看来一定是个很不可爱的大人吧。 记得多喝水,多让身体的小细胞为水的到来而庆祝,这最朴素的道理你一定明白。
大家都在发光时,我像一盏坏了的灯主播/马晓橙 在豆瓣,“同辈压力研究中心小组”已经汇聚了15万名组员,他们自称“屁儿”,意为被peer pressure(同辈压力)压垮的、“连屁都不是”的自己。每到深夜,这个小组的成员依旧在活跃,他们发帖、互相回复,抒发着自己在面对同龄群体时的焦虑与困惑。 读书的时候总是很羡慕那些大人,觉得他们不用学习,不用考试,不会被爸妈拿去和“别人家的孩子”比较。可真的毕业了才发现,排名一直都在,并且可怕的是过去只需要和年级里的几百人比,努努力,也有机会进入实验班。可在互联网时代下,我们能看到几千万,甚至上亿的同龄人,哪怕是想维持着一个中等生的位置都很难。而最让人绝望的是,这里没有人给你划重点,没有复习资料,导致每一次我都好像在裸考。
五月是适合告白的日子主播/李荟莹 我在等待一首应景的歌 我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间 今晚的风正好 ——《Hawaiian Boi》 你就用这首歌表白吧,用歌表白是有点过时了,但是有些人就是很吃俗气的一套。 俗气的我喜欢俗气的表白方式,最好在一个什么俗气的时间节点,520就挺好。以前读大学,每到520校门口的蜡烛销量可能都多一些,哪怕现在再说什么520大家都觉得已经过时,但很多新人还是会选择这一天结婚,有时520遇到周末,民政局还特意在这天加班以满足大家的仪式感。 关于告白的意义,作者林庭写:“人到了一定年龄,就会对很多事物失去兴趣,连曾经的那份悸动‘心脏像要爆炸般躁动不已,膝盖上紧握的手在微微地抖着’也会逐渐消散,谈恋爱时考虑的也是现实类问题,唯有告白的那一瞬值得铭记,或者说,告白这件事,是为了让自己喜悦一次,哪怕很短暂。” 五月是适合告白的日子。 私人邮箱:huiyingdengni@163.com
人一旦活得太具体,就没空抑郁了主播/马晓橙 这些年,“阶层”这个词好像越来越流行了。互联网总喜欢把人分层。中产,县城青年,小镇做题家,底层牛马。大家也越来越喜欢讨论“苦难”。但很奇怪的是,大部分关于苦难的作品,其实都拍得不太像真的苦难。要么太干净,要么太文艺,要么太正确。苦难里的人,往往被拍成了“受害者”,被拍成了“值得同情的人”。我当然理解这种处理方式,只有这样才能赚到观众的眼泪,只有这样才能让我们获得一种和看恐怖片一样的“还好,我没有身处其中”的庆幸,转而对自己身上发生的苦难释然。 但我一直觉得这种对比下产生的“我还不错”,是短暂的,类似于给失眠的人开的“安眠药”。它只能短期内缓解我们的痛苦,吃太多还容易产生抗药性,就如同自然界里其实是无法找到一滴绝对纯净的水一样,太正面的东西反而会让我觉得不真实。 而我最近好像找到了更好的“药”——纪录片《算命》。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我们一般人接触不到的最底层,你能看到他们的可怜,但他们身上也有粗俗,势利,暴躁,骗人,占小便宜,满嘴脏话,甚至互相伤害。这不是一碗汤,不是一瓶哇哈哈,而是一瓢自来水,有杂质,也有处理,可以缓解你的渴,也能帮你刷盘子,冲厕所。
到底聊点啥|说不尽的陋习主播/李荟莹,马晓橙 最近一段时间,香港和英国相继出台了极其严格的控烟政策,英国声称要打造第一批“无烟一代”,而香港,则从2026年1月1日起执行起了更加严格的控烟政策,不仅在所有的公共场合禁止吸烟,排队超过两人的时候也不可以吸烟,甚至禁止携带任何的烟草制品,包括电子烟,“抽烟”在绝大部分人的眼里都属于“陋习”,借着这个新闻,我们今天就来聊一聊,我们身上或者看到的别人身上有哪些“陋习”。
风扇的声音是初夏的背景乐主播/李荟莹 五月上旬一过,所在城市的最高气温终是稳定在了28度及以上,换季时需要忙碌一阵,整理衣柜,干洗大衣,夏被上场换掉厚被,还有清洗空调和风扇。 家中的空调暂时还不需要工作,风扇是真的需要打开了,此刻,风扇就在呼呼运转着,这不恼人的声音是初夏的背景乐。 要说学生时代吹得最多的风扇,肯定就是教室里那几个吱呀呀转着的吊扇了,现在想想真不知道我们是怎么在三十八九度的教室里学习一天又一天,那吊扇通常老旧,抬头看吊扇的我,总在进行一个可怕的设想:万一那电扇掉下来了可怎么办? 像盛夏里风扇被空调代替一样,许多关于夏天的记忆,也被新的记忆替代了,但是偶尔翻出来,或者回忆起来的时候,还是很有亲切感。 珍惜这吹着风扇就刚刚好的初夏。
你也曾走过的那条路主播/李荟莹 每个城市都有一条繁华的路,那里是商业、娱乐、美食聚集的地方,某种程度上,它见证着当地的历史,也住着很多人珍贵的回忆。 尤其在小城市里,没有太多可供娱乐的地方,要出门玩通常都在那条路,年轻的情侣约会扎堆在那里,于是,那条路见证了很多人的甜蜜和分离。 在流行城市漫步的今天,如果一条街道能有一首对应的歌,是一件很惊喜和浪漫的事情。在很多粤语歌曲里,都把香港街道写进了歌里,甚至以路名作为歌曲名,似乎每条香港的街道,都可以被写进歌里。 你心里那条重要的路,可能不是什么网红打卡地,也没有被任何生活方式博主推荐过,甚至连路灯可能都有几盏是坏的,但知道哪个转角有只不怕人的野猫,哪家门前有荒废的花盆,哪片翘起的地砖多少年了都没有维修。
永远独立,又,终身相依主播/马晓橙 忘记从什么时候开始,ONE几乎每年都会做一本第二年的日历,然后邀请作者、主播、编辑老师们选择自己喜欢的一天,为这一天写一个金句。2025年的台历,我选了5月23日,文案是“只要还有日出,我们就要去爱这个世界”,而这一天正是我的婚礼。 转眼马上结婚一年了,三百六十多天里,我们可能吵过23次架,虽然每次的原因都不太一样,但总结下来基本上都是因为两个人的习惯不同,却又都希望对方变得和自己一样,事实上没有任何一次,双方真的做到了这一点。 我也曾经在气得不得了的时候,问过自己:如果可以再选一次,我会不会换个人结婚? 答案是:不会,因为只有和她在一起,我们才能和好23次。
像接受胎记一样,接受疤痕主播/李荟莹 从小就听过一个迷信的说法:“胎记是前世留下的伤痕。”上辈子的伤疤成了今生的记号,从娘胎里出来,伴随一生。 我的身体没有胎记,我想拥有独特的胎记。所以,当很多年后,别人问我膝盖上那不规则的图案是不是胎记时,我还挺高兴,“这看着像胎记吗?” 那不是胎记,是我几岁时在奶奶家狠狠摔倒擦伤后留下的伤疤,我记得那里出了很多血,涂完紫药水,大人嘱咐我千万别碰它,到时痒了也不能抠。可惜我的意志力不够强,还是在伤口愈合发痒时忍不住抓了,并且在结痂后把痂一点点扣了下来,单纯觉得这个过程很好玩,之后这小块伤疤就一直停留在这里,发青发黄,二十年、三十年过去,还清晰可见。 成长的过程中总会有些磕碰,虽然伤口已经愈合,但是它们留下了一条疤痕,有些疤痕能让你回想起一些事,或许是一次运动时的意外,或许是为了迎接一个新生命,肚子上留下了印记,或许那个伤疤在任何人都看不到的地方,只有你知道它一直在心里。 不知道我膝盖上的这个伤痕,会不会成为下个轮回里我的胎记呢?你又能否接纳那个伤疤像接纳一个与生俱来的胎记一样呢?
今天是5月12日主播/马晓橙 做媒体行业久了之后,对日期往往会变得很敏感,因为一些大的节日,或者纪念日往往是需要提前准备做一些相应的,有针对性的内容的,除了“春节”“劳动节”“国庆节”这种有假期的节日之外。我们还会关注一些不太惹人注意的日子,比如24节气,比如上周我和荟莹的到底聊点啥讲到的“国际不打小孩日”。 今天如果你打开公众号,一定会收到很多关于“护士节”的消息,这一天最开始是国外为了纪念现代护理学先驱“南丁格尔”设立的,同时,今天还是国务院设立的 “全国防灾减灾日”,到今天为止,这个纪念日已经走过了17年,也许对于一些00后及更年轻的朋友来说,并不知道为什么会选在这一天,但所有和我一样的90后一定记得2008年5月12日。 今天是“5·12汶川地震十八周年祭”。
期待,比拥有更快乐主播/李荟莹 一个星期前,我在节目里分享我在二十三岁时的念头:“当我将爱好变为工作,明明现在拥有的就是我曾经想要的,怎么还是不快乐呢?”又分享了来信的朋友@小准目前的感受:“明明以前那么想读研究生,现在真的读研之后又有更多东西去追求和挣扎。” 小说《人性的枷锁》有这么一段话:“这样做究竟是对是错,他无从得知,只是一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就满腹惆怅,闷闷不乐,只好自问:是不是每次当你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后,都会后悔不迭?” 句子里的他当然是小说的主人公菲利普,每次当他得偿所愿后,就有个声音在说:“就这?”这就是你想拥有的生活吗?过起来好像也并不幸福呀。 很少人能愉快地认识到自己早已拥有最终想要的。很多时候,期待,比拥有更让人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