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忧郁的青年:不确定时代里的个体纪实 | 犬儒主义小酒馆 Vol. 12在這個時代,上帝都是要死的。 我沒有什麼苟活著的理由,只剩旁人理解不了的憂鬱; 和問不到的宇宙盡頭與生活意義。 - 秃头所邀你,一起聊聊电影《宇宙探索编辑部》,今晚和我们一起思考:“我们人类,存在于宇宙中的意义,是什么?” -
欢迎来到上流社会 | 犬儒主义小酒馆 Vol. 11人们为什么崇拜有钱人?为什么有人称自己为老奴?大家为什么追捧oldmoney?公众为什么有金钱滤镜? 人们为什么鄙夷赚钱的人?为什么会把称赚钱的人为割韭菜?为什么讨厌那些通过努力获得改变的人? 为什么同样是金钱,却有高低贵贱之分?在看不到的地方挣钱就高贵,亲自挣钱就廉价呢? 我们到底是真的喜欢某个商品,还是已经成为商品神话的奴隶? 关于金钱截然不同的态度背后,其实恰恰是社会阶级的划分。 - 秃头所邀你,一起混入有钱人的上流社会,一开眼界。 今晚一起,聊聊商品、金钱、消费与社会等级。 -
真相的消失:二十一世纪的谎言与争执 | 犬儒主义小酒馆 Vol. 10「没有事实,只有阐释」 尼采在《超善恶》中谈到:“视角(perspective)是所有生活的基本条件。”换言之,任何个体在认识外在事物的时候均是从自身的眼光出发,对客观对象进行审视。 如果用苏轼《题西林壁》中的的诗句来形容,便是“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在视角主义的逻辑链条上,不同的个体拥有异质性的身份区别,包括其社会化过程中的经历与家庭背景、教育程度等要素差别,都会催生出独特的认知框架、判断基准规范。 - 今晚,我们一起,聊聊这个时代的真相是如何消失,又是如何隐匿于个人偏见之中的! -
一间自己的房间:如何抑制女性思考? | 犬儒主义小酒馆 Vol. 09在女性成长的路上,会遇到多少次来自性别的危机? 我们今天有机会相聚在一起,要付出多少努力? 每一个女性,都需要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和一些随时可支配并能够买下一些取悦自己内容的金钱。 - 秃头所赛博展览:一间自己的房间。今晚一起,聊聊女性主义。 -
技术垄断时代:“仿生人会梦见电子羊吗?” | 犬儒主义小酒馆 Vol. 08技术在根本上支配了我们的感知方式、信念系统以及周遭世界的时代。 借用汉娜·阿伦特的话来说,技术时代关乎“人的条件”,是技术发展在改变“人的条件”的时代。 - 今天,「犬儒主义小酒馆」营业时间,我们一起聊聊关于技术时代、人工智能背景下的个体生存状态与受到的隐性控制。 -
政治性抑郁:一场全人类的精神危机 | 犬儒主义小酒馆 Vol. 06【一场全人类的精神危机】这是今天讨论的最后落脚点。 或许它是在社会背景之下关于90后、00后的一次思考,也是我们将如何更加透彻地理解这个时代的契机。可能时时刻刻地,我们处于虚无又空洞的状态,面对着技术的变革、政治的转型,选择发疯、选择摆烂,选择犬儒、选择戏谑,再或者,患上精神疾病。这就是当代年轻人的生存处境,也是为何一定要将其展开讨论的原因:代表一部分人的声音,剖析一部分人的遭遇和心境,就是秃头所的诉求——以理想入世,对抗荒谬世界。 - 🟡本期节目,我们一起聊聊你所遇到的「政治性抑郁」的情况,谈谈你对当下青年人存在困境的理解,让我们一起来讨论当前的社会景观与个体的生存状态。
脏话文化史:解构暴力与对抗虚假文明 | 犬儒主义小酒馆 Vol. 05展开脏话文明史,我们平常都说些什么样的脏话?以及我们为什么要说脏话,说什么样的脏话? 有目的性的脏话往往反映出暴力与网络暴力,甚至还有不可见的暴力:我们看起来像是一个正常人,生活在一个正常的环境中,但暴力早已充斥其中,隐性的暴力、结构的压力、自我的压榨。 本期节目,让我们喝点酒,说几句放肆的脏话,抨击和反抗暴力。
爱欲之死:孤独社会中的传播 | 犬儒主义小酒馆 Vol. 04爱欲之死,耳鬓厮磨间的亲密关系。 请带上酒和任何饮品,放松心情,和班班一起漫谈新传!
被讨厌的新传人 | 犬儒主义小酒馆 Vol. 03犬儒主义酒馆·线上谈话 这是一次我们可以跳脱应试框架的机会,我们一起分享生活中的故事、观察到的现象和情况,一起讨论这些问题的成因,讨论当前我们能够发现的具体矛盾,用新传的视角理解世界。 让我们一起边喝酒,边聊聊权力、女性、新传与社会。 - 第三次酒馆话题【被讨厌的新传人】 “為何他一出生就已身在羅馬,手握一切我無法觸及的資源。” - 本期内容关键词:我以为你们学新传的会更慎重/新闻人都是公知/只会带节奏/吃人血馒头/没前途的人才学新传/新传无用/文科无用/新闻都是上世纪的东西了/最容易被当枪使的就是你们这群学新传的/没脑子/永远热泪盈眶/永远不长记性/新闻能救谁/救救你自己吧/新传门槛都这么低了吗/为什么讨厌新传/为什么讨厌媒体人/为什么对我们有着如此大的敌意/为什么…
女性 | 犬儒主义小酒馆 Vol. 02犬儒主义酒馆·线上谈话 这是一次我们可以跳脱应试框架的机会,我们一起分享生活中的故事、观察到的现象和情况,一起讨论这些问题的成因,讨论当前我们能够发现的具体矛盾,用新传的视角理解世界。 让我们一起边喝酒,边聊聊权力、女性、新传与社会。 - 第二次酒馆话题【女性】 “為何他一出生就已身在羅馬,手握一切我無法觸及的資源。” - 本期内容关键词:自称“老子”“爷”/认为情绪化和感性是错的/女性是弱者/不喜欢和女孩子玩/心机/城府深/“别把我当女生”/雌竞/装嫩/boy’s club/俯视母亲的无知/崇拜父亲/看不起谈恋爱和结婚的女性/媚男/开黄色笑话/“装成男人的样子”/女生多的地方是非多/八婆/你他“妈”的/易梦玲咧着嘴笑有什么好看的/漂亮的女人都是整出来的/这种女的我才不碰/穿粉色装女人吗?
权力 | 犬儒主义小酒馆 Vol. 01犬儒主义酒馆·线上谈话 这是一次我们可以跳脱应试框架的机会,我们一起分享生活中的故事、观察到的现象和情况,一起讨论这些问题的成因,讨论当前我们能够发现的具体矛盾,用新传的视角理解世界。 让我们一起边喝酒,边聊聊权力、女性、新传与社会。 - 第一次酒馆话题【权力】 “為何他一出生就已身在羅馬,手握一切我無法觸及的資源。” - 本期内容关键词:万柳书院/一亿豪宅/齐白石原画/北京一零一中学/少爷/老奴/小镇做题家/娱乐/戏谑/社会资源/阶层资本/金钱/货币/卡塔尔小王子/男性权力/名誉/不平衡/错误/房间里的大象/崇拜/羡慕/人与人的参差/区隔/品味/头等舱/经济舱/卑微/医疗挤兑/留药/有人要用/给不了你/北京/上海/深圳/一线城市/四线城市/208万/特权/privileg
犬儒主义小酒馆·限时营业:房间里的大象班班花花终于合体啦! 这是犬儒主义小酒馆的第一期,我们将它称为「房间里的大象」,当权力无处不在、无处不有时,我们如何才能发现这只明明存在于社会中又时时刻刻被忽略的对象,如何才能将抽象的话语具像化? 如何感知权力、理解权力?人们又追逐权力、保持与权力的距离? “为何他一出生就已身在罗马,手握一切我无法触及的资源?” ◼️ 社会的权力关系在偏倚,而我们却对其视若罔闻、趋之若鹜。 ◼️ 分享你在生活中所看到的权力不平等的问题,让我们一起凝视深渊。
“这次被炸,我肯定害怕啊” | 一只河马Vol.02“我不知道这次是不是自己的错。” “是不是真的是我的原因导致了这样的结果。” “但我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我可能、好像还没有学会怎么和这个世界妥协。” 🦋 2022年6月7日,距离上一个账号消失还不到300天,我们的公众号又再一次被炸光了。很有意思的是,这一次我感觉到的不仅是震惊,更多的是坦然和某种不由分说就席卷过来的疲惫。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我再一次迎接一个0关注、0阅读、0分享的空白账号。 但这一次,是否会和之前不同,它的命运是否仍然会面临审判,我不知道。 几天过后,当更多的悲伤和前途未卜的迷茫袭来,当总有人告诉你26岁了要学会妥协,当过去如此多年的累积再一次化为泡影的遗憾和莫名的焦躁落进头脑中时,我开始在所有生活的间隙时间里感知细微而迷茫的不安。 或许,我该换种方式过活。在既没有完全放任的洒脱,又没有绝对入世的委身之下,我变成了一条脱水的鱼,只剩下干瘪瘪的扑腾。 /谈话对象:啊垣/班班 /微信公众号:秃头研究所Monsters
“如果可以,我当然想成为一个正常人” | 一只河马Vol.01“人既不是這種人,也不是那種人;既不是同性戀者,也不是異性戀者。——米歇尔·福柯” 总有人在试图探索什么,尝试在主流之外去触碰和聆听那些被隐藏起来的尖锐的矛盾化问题,比如异常的性、非正常的亲密关系,以及大量被定义为社会越轨人群的边缘个体。如此,话语借机翻滚积累,让舆论空间中与之相关的诸多权力场域不断生成,包括为其正名、试图通过言说与实际抗争行为争取政治合法化的运动——上世纪六十年代的英国工人游行与当下充斥于赛博空间中打着各类性别标签话题的平权组织。 高举旗帜呐喊的声势浩荡让公众看似在既有的旧观念里创造迸发出超越过往桎梏的理解,能够明白爱情与性欲望的冲动来自于最原始的荷尔蒙与多巴胺分泌,是不需要为性别逻辑所定义的对象,甚至在生理层面之外,所有的性都应该是流动的,而非固有的男子与女子的二元分立。 更多的跨性别者、同性恋者出现,他们像米歇尔·福柯、像奥斯卡·王尔德、像休·海夫纳,用哲学与社会学的理性、用文学的浪漫语言、用名人资本的力量,让同性恋的社会合法化走得更远,也在全球化的文化道德流动之下鼓舞了更多非主流性取向者能够向众人坦言「我与他们是一样的存在」。 性向的选择在现代社会与个人主义价值的相互融合下持续开放。当人类从种姓制度、邦国政治与礼教体系中逐渐走向能够自由组织的公司、工厂与法律契约制度之后,以往所沉淀下的需要从集体中获得归属与认可、个人权力来自于其所在的组织名誉式的整体主义精神便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个体中心主义,强调自我的承认与自由的意义——作为独立的高等动物,我拥有判断与自决的能力,不需要受到他者的凝视与束缚。 也就是强烈的反抗行为。 所以在网络中——尤其是这种能够跳脱空间限制的媒介——会出现类似于Jeffer Star这样的跨性别者、同性恋者,他们倡导的是永恒的个人主义,是自由式的认知与生命可能——没有人可以定义我,我就只是我自己而已。在景观所创造出的拟态世界里,同性恋群体似乎已越来越多地得到社会目光的承认,不仅仅是KOL,还有耽美文和饭圈文化中的同人创作都将同性恋的话题推向二十一世纪中的讨论高潮。 一种乐观主义的思想正悄然蔓延:或许同性恋已获得了承认,他们的生存空间将不断扩大,甚至能够开诚布公地与其他人谈论此事。 当我自信地抛出这样一个问题,或者说是结论时,坐在我对面的啊垣呆愣了一下,他的目光在躲闪向一旁燃烧着的蜡烛的瞬间又再次回到我们的谈话中: “我觉得不是,大部分的同性恋者还是不会和大家说自己的性取向的。因为他们还是要正常地生活,他们不会想要当一个不正常的人。” 摄录机运转的红色光标仍在闪动,我与啊垣在房间的角落里抱膝而坐,继续这段片刻沉默后的谈话。 /谈话对象:啊垣/班班 /微信公众号:河马被夹死在水槽里/秃头研究所新传考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