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沁园春·淮海战役》1978年7月,后来成为南京电影制片厂编导的石征先与傅继俊等人,为撰写《淮海战役史》还曾专程采访粟裕,一向低调的战神当时竟罕见生怒、愤然直言: 淮海战役是我指挥的! 后来,楚青同志在整理丈夫的遗物时,还从他的小本子里发现过一首粟裕亲笔写的《沁园春·淮海战役》: 作战方针,攻城打援,首占开封。 又俘区寿年,再创敌援;战局过坳,敌转防御。 兖济解放,徐海动摇,横扫江淮在今朝。 十月节,我大军南挥,分割包抄。 首歼碾庄伯韬,看徐双瓮鳖哪里逃。 笑纬国东援,损兵徒劳; 双堆黄维,称蒋嫡系,覆灭于后。 杜氏将军,倾巢突围也难逃。 时迫矣,灭蒋家王朝,就在今宵!
解体岁月“我侧耳听着窗外,窗外没有任何异常的声响。我顾不上关掉电视,就匆匆下楼。院子里死一般的沉寂,只有黑暗中的树叶被风刮起的阵阵沙沙声,居民楼上的窗户已经黑了一大片,戈尔巴乔夫在电视上的出现并没有使它们再闪烁起亮光来。对这毫无表示的夜的沉默,我不习惯,也感到惊讶。 “我觉得,在几近消瘦的戈尔巴乔夫的身影如此凄凉地消失之后、总该有点什么,嚷嚷声也好,唏嘘声也好,咒骂声也好,哪怕是窃窃私语声也好。 “是的,总该有点什么吧。可是,却毕竟什么也没有…… “红场黑黝黝的,很少有几个人影,在这冬日的夜 晚像是深不见底的大海。那个古老的教堂和这座不算古老的列宁墓消融在夜色之中,只有斯帕斯克塔楼上那颗硕大无比的红星在冷峻地注视着这夜这沉默。 “这方土地上的人们这时没有人像我这样傻乎乎地跑这么远的路,来面对这沉重夜幕下的空旷与孤寂,我感到了少有的不安和失望。” —— 1991年12月25日,莫斯科,一位中国学者写于《解体岁月》中。
鲁迅(3)其一 博大胆识铁石坚,刀光剑影任翔旋。龙华喋血不眠夜,犹制小诗赋管弦。 其二 鉴湖越台名士乡,忧忡为国痛断肠。剑南歌接秋风吟,一例氤氲入诗囊。 这两首毛泽东纪念鲁迅八十寿辰的七绝,作于一九六一年,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辑、中央文献出版社出版的《毛泽东诗词集》首次披露,是毛以诗词形式论及鲁迅的仅见的两例,自然引人注目。注家蜂起,说也各异。 毛鲁因缘可谓深矣。“五四”前后,毛就读过不少鲁迅作品,但一般认为直到三十年代瑞金时期,经冯雪峰介绍,毛才进一步了解到鲁迅的处境及其文学抗争的特点。长征到达延安后,聚书渐多,收罗鲁著更广。一九三八年《鲁迅全集》出版不久,毛泽东就获得一部,从此阅读更全面,对鲁迅的兴趣也经久不衰。鲁迅去世后,毛不断发表公开言论,也是厚积薄发,水到渠成。
鲁迅(2)一九三八年十月九日,陕北公学纪念鲁迅逝世一周年大会上,毛泽东发表演讲,谈到心目中鲁迅的崇高地位:“鲁迅在中国的价值,据我看要算是中国的第一等圣人,孔夫子是封建社会的圣人,鲁迅是新中国的圣人。” 一九四○年,发表《新民主主义论》这篇全面阐述新民主主义阶段中国革命和中国文化的重要文献,更进一步认为,鲁迅是“中国文化革命的主将,他不但是伟大的文学家,而且是伟大的思想家和伟大的革命家……空前的民族英雄。鲁迅的方向,就是中华民族新文化的方向。” 一九四二年,专门阐发中共文艺政策的《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再次将鲁迅放在整个现代中国文化祭酒的位置,“引言”部分甚至说,中国革命有两支军队,一支由朱总司令指挥,一支由鲁总司令指挥,缺一不可。毛泽东在鲁迅评价史上曾经一言九鼎,而鲁在毛所构建的中国现代先进文化体系中也一直占据核心地位。
鲁迅(1)一九六一年十月七日,毛泽东书赠日本客人鲁迅七绝一首:“万家墨面没蒿莱,敢有歌吟动地哀。心事浩茫连广宇,于无声处听惊雷。” 一九七五年秋,唐由之为毛泽东摘除白内障,毛说你这名字是从鲁迅诗句来的吧,并随手写下鲁迅一九三三年七绝《悼杨铨》: “岂有豪情似旧时,花开花落两由之。何期泪洒江南雨,又为斯民哭健儿。”还曾将鲁迅一九三五年七律《亥年残秋偶作》颈联“老归大泽孤蒲尽,梦坠空云齿发寒”改为“喜攀飞翼通身暖,苦坠空云半截寒”。
陈德年2013年12月,正值毛泽东主席诞辰120周年前夕,新华社深入合肥采访了一位叫陈德年的老人。 时年77岁高龄的陈德年是安徽省合肥市一名退休美工。 1993年退休后,他开始尝试用炭精在丝绒上作画,而创作的主题只有一个——毛主席。 在陈德年与老伴居住的40多平方米的房子里,有一间近20平方米的客厅储藏着他20年来创作的200多幅毛主席的肖像画。 闲暇之余,陈德年还会创作以毛主席为主题的版画,“画到今年我已经完成了120幅版画。” 当有人问老人“能卖出去吗?”老人曾淡淡回答:“现在人都不看毛主席了…嗯……我就是画给我自己啊,我想毛主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