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十九章 瓜分世界「在瓜分世界方面,英国人一马当先。几百年以来,他们已经占领了印度、澳大利亚和北美洲,在非洲也有殖民地,在那里(尤其是在埃及)有很大的影响。 法国人也比较早开始物色自己的占领地,东南亚中南半岛的很大一部分都属于法国,还有非洲的部分地区,不过其中很大一部分是撒哈拉沙漠,并不是特别令人心仪。俄国在海外没有殖民地,但它自己就是一个庞大帝国,国内也还没有那么多的工厂,所以想要跨越大陆进人亚洲,一直扩张到海边,在那里做贸易。可是,突然有一位欧洲人的好学生—日本—站在那里说:站住!结果,1905年爆发了一场残酷的日俄战争,庞大的沙俄帝国输给了新兴的小国日本,不得不往回撤。现在,日本人也开始建立越来越多的工厂,也要去占领其他国家,以便把东西卖掉,并将这个岛国上的人口安置出去。 在瓜分盛宴中,最后轮到的当然是新的国家:意大利和德国。它们在以前的分裂状态中没有机会夺取海外地盘。现在它们要补上几个世纪里错失掉的东西。经过了很多战斗后,意大利得到了非洲几个狭长地带。 德国比较强大,有很多工厂,想要的更多。后来,俾斯麦成功地为德国争得了非洲几块比较大的地盘,以及太平洋上的一些岛屿。 不过问题的关键是,没有一个国家觉得知足。殖民地越多,他们建立的工厂就越多;工厂建得越多越好,生产的产品就越多,反过来又需要更多的殖民地。但这并不是贪恋权势或者统治欲过度,而是现实需要。 现在,世界被瓜分了,为了获得新的殖民地,或者将邻国的老殖民地抢回来,各国就得战斗或者至少要威胁对方开战。这样,每个国家都在武装大型军队和舰队,随时准备说:“你竟敢进攻我!”那些几百年来就实力庞大的国家,认为这是它们的权利。可是,有先进工厂的新兴德意志帝国也加入到了这场游戏中,建造起庞大舰队,力图在亚洲和非洲获得更大影响,这么做的结果是,别的国家坐不住了。人们知道,一场可怕的碰撞即将来临……」 ps:主播在读这篇时候,刚好屋外雷电交加,与本篇主题很搭,意外之喜。
第三十八章 欧洲的两个新帝国「长着浓浓的眉毛、脸庞线条明晰、表情坚决的俾斯麦公爵,很快就成了欧洲最著名的人物之一,甚至他的敌人也承认他是个伟大的政治家…… 起初的俾斯麦,是德国北部的一个贵族庄园主,有着非同寻常的意志力、清晰的理智、坚定的信念和耐力,他一直瞄准自己的目标,也敢于将自己的想法和信念平静地告诉普鲁士国王威廉一世:让普鲁士变得强大起来,然后将补丁一般的德意志联盟统一成德意志帝国。在他看来,没有什么比一支强大有力的军队更有必要、更重要的了。 他说过一句著名的话:大的历史问题不是通过决议来解决的,而是铁与血来决定的。 是否的确是这样,我不知道。不过在他这里,他一直是这么做的。当1862年普鲁士的民选议员们没有通过他所希望的将巨额税款用于军队的提议时,他说服国王违背宪法、违背民选议会的决议来主政。 国王害怕自己会因为没有保持承诺而遭遇英国国王查理一世的命运,或者成为第二个法国的路易十六,所以和俾斯麦一起乘坐火车时,国王对俾斯麦说:“我都能提前看到会发生什么了。在歌剧院广场上,在我的窗户前,人们将你的头砍下来,稍后是我的。”俾斯麦回答说:“然后会怎么样呢?”“然后,我们就死了。”国王回答说。“对,”俾斯麦说,“然后我们就死了,但是我们还能死得更体面些吗?”结果就是,在违背民意的情况下,一支有很多机枪和大炮的强大军队被建立了起来。 不久,这支军队就在对丹麦的战争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封面为俾斯麦公爵。
第三十七章 大洋彼岸「中国皇帝就是这么给小岛上的英格兰国王写信的。但是,他低估了这个远方岛屿的居民身上所具有的野性,尤其是当他们几十年以后乘着蒸汽轮船到来时,早已不满意于广东的贸易限制。 他们还发现了中国人特别喜欢的东西,是种危险的独品:鸦片。如果点着它,吸进它的烟雾,在短时间内人们就会产生各种美妙幻觉,但是也会因此患上严重的病。一个人习惯了抽鸦片后,是无法停下来的,就像那些酒鬼一样,情况会越来越糟糕。英国人要向中国出售大量这种鸦片。中国当局看到,这对百姓来说有多么危险,于是在1839年强行禁止了鸦片贸易。 于是英国人又乘蒸汽轮船来了,这次上面还有大炮。他们沿河而上,向和平的城市开炮,让华美的宫殿变成了废墟和灰土。中国人不知所措,一筹莫展,不得不开始按照西方白人的命令办事,支付大量的赔款,并允许他们不受限制地进行鸦片和其他商品贸易。不久以后,中国爆发了由一位半癫狂的天王发起的“太平天国起义”,受到欧洲人的支持,法国人和英国人也开进中国,不断攻陷城市、侮辱王公。」
第三十六章 人与机器「因为通过对大自然的这些计算性把握,人们不光知道了事物如何运行,还从中知道了如何将这些力量为己所用。人驾驭了自然的力量,它们就得人类工作了。 这些发明的历史,并不像人们通常想的那样简单。大多数东西经常是先有想法,接着由人们去尝试、试验,但这些想法常常会被搁置起来,之后才又被某个人重新拾起,这个人有足够的意志力和耐力,将一个主意坚持到底,让它最后能够为普通大众所用,这才有了所谓的发明者,那些改变了我们生活的机器,就是这样出现的,比如蒸汽机、蒸汽船、火车和电报,都是在梅特涅的时代才变得重要起来。 首先是蒸汽机的发明。法国学者帕番,在1700年左右已经做过尝试。但是直到1769年,英国工人瓦特才真正注册了蒸汽机专利。一开始人们主要将其用于从矿井中往外抽水,但是不久以后就想到用它来驱动车船的可能性。早在1788年和1802年,有一名英国人已经尝试过制造蒸汽船,1803年,美国的机械师富尔顿建造了一艘蒸汽轮船。拿破仑当时曾经写道:“如果这个项目成功,世界的面貌将因此改变。”1807年,第一艘带大浆轮的蒸汽船在哒哒的桨轮声、烟囱的黑雾和机器的嘈杂声中从纽约开往了相邻的城市。」
第三十五章 最后的征服者「在意大利有一个阳光灿烂但贫穷、多山的岛屿,叫科西嘉(Korsika)。那里生活着一位律师和他的妻子以及八个孩子。 他的意大利名字叫波拿巴(Buonaparte)。当他的第二个儿子拿破仑于1769年出生时,这个岛刚好被热那亚卖给了法国。岛上的科西嘉人非常不满,与法国官员进行了无休止的斗争。 年轻的拿破仑想当军官,于是在十岁时,被父亲送去上法国的军校。他很穷,父亲几乎给他提供不了什么经济上的帮助。他严肃而忧郁,从不和同学玩。 他后来曾说:“我在学校里找到一个角落,坐在那里,随心所欲梦想各种事情。当我的同学来争夺这个角落时,我会全力来保卫自己。我当时已经感觉到,我的意志一定能带来胜利;我喜欢的,也要得到。”」
第三十四章 暴力带来的动荡「在宫廷里,这些绅士们优雅光鲜,搽粉洒香水,身上的丝绸和花边簌簌作响。路易十四时代那种古板的奢华,他们觉得太麻烦。 这些人更喜欢精致、不受拘束地享乐。这时期的人们也不再戴那种沉重的假发,换成了一种搽着白粉的轻便假发,后面有一个小辫子晃来晃去。这些绅士们的鞠躬跳舞姿势优美极了,女士们则有过之而无不及。 贵妇们穿着紧身衣、大大的圆形裙子,看起来像铃铛一样。女士们和绅士们在国王宫殿的树墙林荫道上兴致勃勃地散步,不顾他们的庄园正破败荒芜,农民们正在忍饥挨饿。 这种精致却不自然的生活经常会让他们感到单调无聊,所以他们当时发明了一些新玩意儿:玩“朴素和自然”游戏,也就是在王宫的花园里布置迷人的牧羊人小屋,自己住在里面,用希腊诗歌中虚构出来的牧羊人名字来彼此称呼。这些就是他们在天然与朴素方面达到的极致。」 封面为洛可可时代的一种舞蹈“男女牧羊人”。
第三十三章 真正的新时代「你尤其不要忘了,“启蒙运动”的三个信条——宽容、理性和人道,在生活中意味着什么。 一个被怀疑犯了罪的人,不再仅仅因为被怀疑就遭受惨无人道的酷刑,被折磨到失去理智,承认别人想要他承认的一切事情;理性教会了我们,巫术不可能存在,也正因为如此,再没有巫婆会被烧死(德国最后一个被烧死的巫婆亡命于1749年,在瑞士甚至到1783年还有一个巫婆被烧死);人们再也不用迷信手段,而是通过讲卫生及对病因的科学研究来对付疾病;再没有依附农和奴隶了;在一个国家里,一切都要根据同样的法律来处理,妇女和男人有一样的权利。 所有这些,都是那些勇敢的市民和作家的成果,是他们勇敢表达出了这些思想,因为这需要冒太大的风险。有时候他们的确在对抗旧事物、旧习俗方面显得毫不留情,也并不公正,但是,他们为了争取宽容、理性和人道的斗争,也真的是一场充满暴力的艰难斗争。 如果当时的欧洲没有那么儿个站在启蒙理念最前沿的君主也积极与旧势力抗争的话,这场斗争还会持续更长,牺牲也会更惨重。」 封面为奥地利女皇玛丽亚特蕾西亚。
第三十二章 当时在东欧发生了什么「彼得大帝参加欧洲的权力角逐的第一步,就是与瑞典开战。自古斯塔夫•阿道夫在三十年战争中的胜利以来,瑞典就成了欧洲北部最强大的国家。 在彼得大帝的时代,统治瑞典的不是像古斯塔天:阿道去那样头脑清晰而虔诚的人,1697年以来,统治者是个有史以来非常罕见的年轻冒险者:国王卡尔十二世,他都可以去当卡尔迈《Karl May)冒险小说中的主人公,或者出现在类似的精彩故事里了。他所做的,听起来都很不真实。他的莽撞与勇敢等量齐观,就已经能说明一些问题了。他的军队与彼得大帝的军队作战,战胜了超过自己兵力五倍的敌人。然后他占领了波兰,一直向俄国挺进,根本不等另外一支正在路上的瑞典支援军队。他越深入俄国,就越远离他的军队。他趟过河流,穿过沼泽,但是也没与俄国的哥萨克迎面相遇。 到了秋冬,俄国的严寒已至,可卡尔十二世仍然没有机会在敌人面前展示他的勇敢。终于,等他的军队几乎快要饿死、冻死、完全筋疲力尽时,俄国人出现了,并在1709年一举战胜了他。卡尔士二世不得不逃到了土耳其。在那里待着的五年中,他一直想鼓动土耳其与俄国作战,但不太走运。 终于,在1714年,他听到了从家乡瑞典传来的消息:那里的人们已经不想再要他这个在土耳其冒险的国王了,帝国的大人物们要选一位新国王。」
第三十一章 不幸的国王和幸运的国王「建造宫殿是路易十四的一个爱好。他在巴黎之外还建造了凡尔赛宫,宫殿本身差不多像一个城市那么大,那里有无数个金碧辉煌的大厅,有水晶的枝形吊灯,有无数个镜子,有线条动感的家具,有天鹅绒和丝绸的装饰,有光彩夺目的油画作品,上面总是画着路易国国,好像他是阿波罗一样被欧洲人民簇拥着。 不过,最了不起的还不是宫殿本身,而是园林。凡尔赛宫的园林就如同那里的生活一样那么庄严、那么有规矩、那么轻松愉快。没有哪一棵树可以随便乱长;没有哪一丛灌木可以保持其自然姿态。所有的绿色植物都被修剪得整整齐齐,成了笔直的树墙和圆形的篱笆,或是带有形花坛的宽敞草地,以及带有圆形广场、雕像、池塘和喷泉的林荫道。 在那里,当时有权有势的公爵和贵妇们在白色的石子路上来回散步,用表达优美的精巧句子/来谈论最近瑞典使节鞠躬的样子,或者类似的话题。」
第三十章 一个令人震惊的时代「三十年战争之后的可怕岁月,也是对魔鬼和巫术的恐惧最为严重的时代。在全国各地,无论是天主教地区还是新教地区,成百上千的巫婆被活活烧死。有些耶稣会的神父警告人们不要陷人这种癫狂,但也于事无补。 当时人们心中对不为人知的魔法力量和魔鬼技艺有一种令人震惊的持续恐惧。只有明白人们的这种恐惧,我们才能理解为什么他们对成千上万的无辜生命犯下那么令人发指的罪行。」
第二十九章 争斗中的教会「这一支经过精挑细选且受过训练的人组成的小队伍,非常愿意为教皇效劳,成为教会的保卫者。1540年,教皇接受了他们的请求。从这时开始,他们如同一支深思熟虑而且强有力的军队一样,开始了自己的战斗。他们从铲除对天主教会权力的滥用开始——正是这种滥用导致了与路德教派的争端。在一个大型教会集会上,他们提出了自己的咨询意见,从教会的权力到教会的荣誉,教会决定做很多改变和改进。神职人员应该再度成为神职人员,而不是豪华奢的公爵君主;教会应该更多地考虑穷人。」
第二十八章 一个新信仰「当时在德国的维滕堡,有一位奥古斯丁教派的僧侣,马丁•路德。当一位发放赎罪券的人于1517年来到维滕堡为新彼得教堂敛钱时——就在这一年新教堂开工,由世界上最有名的画家拉斐尔,主持—马丁•路德想让人们注意到这种不符合教会规定的权力滥用。他在教堂大门上钉上了一块告示板,上面有九十五条论纲,痛斥这种与上帝的救赎恩典做交易的行为。 对路德来说,最可怕的事情是人可以用钱来获得上帝宽恕罪行的恩典。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罪人,要像每一个罪人一样,必须对上帝的愤怒感到恐惧。他感觉到只有一样东西能将人从上帝的惩罚中解救出来,那就是上帝无尽的恩典。而上帝的恩典,在路德看来是无法用钱买来的。要是能用钱买的话,那就不再是上帝的恩典了。即便是一个好人,在全知全能的上帝面前也是一个罪人,也理应受到惩罚。他只有对上帝赐予的恩典有真正的信仰,才会因此得救。除此以外,别无他途。」
第二十七章 一个新世界「一个来自意大利热那亚的叫哥伦布的人像着了魔一样,花了好多时间去研究过去人们对地球的描写,这个贫穷、喜欢冒险而且有虚荣心的人心里有一个想法:如果一直向西行驶的话,能够到哪里呢?人们最终到达的应该是东方!地球是圆的!是一个球啊。一些古代的书里,就是这样写的。如果一直向西航行,走过了半个地球,那么就能到遥远的东方,到富裕的中国、童话般的印度,那里有黄金、象牙和罕见的香料。有了指南针,从海上航行要比穿越沙漠和高山到达东方容易得多。亚历山大大帝曾经那样做过,当时的商队也还是走陆路将丝绸从中国带到欧洲。哥伦布以为,走海上的新路肯定能在几天之内就到达印度,而不是像走老路那样需要几个月时间。 他对所有的人讲了这个计划,但所有人都嘲笑他。一个傻瓜!但是他不为所动。“给我船,给我一条船,我就去尝试,去从仙境印度给你们带黄金回来!”」
第二十六章 一个新时代「在列奥纳多的时代,佛罗伦萨有一个特别富裕、有权势的美第奇家族,是羊毛贸易商人和银行家,差不多像当初伯里克利对雅典的影响一样,这个家族从1400到1500年间,通过它的意见和影响左右了这个城市的历史。」 01:23 意大利中部的城市佛罗伦萨 03:36 古典时代开始 07:11 画家“列奥纳多·达·芬奇” 09:45 发明家“列奥纳多”的保密意识 11:34 美第奇家族的影响力 14:10 印刷术与古登堡 15:25 火药开始用做弹药 17:45 最后的骑士——“马克西米利安”皇帝 19:57 德国画家“马尔布雷希特·丢勒”
第二十五章 城市和市民「城市的居民往往献出自己的财物、力气和福利来建造一个城市的教堂。他们无比看重的是,如果邻城有一座令人自豪的教堂,那他们新建的教堂一定要更宏伟、更漂亮、更豪华。整个城市都有这样的虚荣心,每个人都兴奋地献身于这项任务。 人们请最有名的建筑设计师制定建筑计划,石匠开凿石头并制作雕像,画匠画祭坛上的画像和彩色窗户上的图案,这一切都让教堂熠熠生辉。没有人太在意谁才是发明者、设计者或者建造者。教堂是整个城市的作品,是所有人共同的礼拜行动。」 00:00 欧洲发生了很多改变 02:53 “行会”的规则 05:07 城市中的教堂 08:20 犹太人 11:12 “巴比伦囚徒”时代 12:55 十七岁牧羊女带来的奇迹 15:19 更大更宽敞的宫殿 16:23 卢森堡家族在布拉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