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场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退群“美业”是一个挺有意思的词,它的涵盖面极广。只是医美业的人从来不说自己做美业的;凡是说自己做美业的,基本都不是做医美的。这是一种心理学上有趣的现象。 进入2026下半年,视频号里突然出现许多千篇一律的内容:很多美业群突然作鸟兽散,博主们不管三七二十一,猛蹭了一把流量。 有不少医美人也跟着凑热闹,说是监管进一步收紧的信号,从而感到焦虑,医美替生美背锅的惯性思维一时刹不住车,替代性尴尬演变成了替代性焦虑。
医美的四个财富故事这几年,医美的钱越来越难赚。 与公立医院相比,民营医疗是行政化医疗与市场经济化医疗博弈的产物,经历了长期的双重挤压,以及早期市场的混乱竞争。随着上游产品的多样化,以及法律法规的包裹式严管,民营医美市场的发育逐渐产生分化,其中4个动向值得注意,或许是下一个阶段的商业机会。
负面红利,到此为止?2026年6月12日,网信中国发布了一份公约,名为《整治涉企侵权信息 优化营商网络环境自律公约》,全文10条583个字,亮相于中国网络文明大会。网信中国是国家网信办的媒体号。 文章参考链接 https://news.cctv.com/2026/06/12/ARTI0wVTKTy90OjOCfqwFuC8260612.shtml “公约”是什么?是行业自治的规范,对自愿签署的成员具有合同级约束力。这份公约虽无国家强制力,也不能对抗法律法规,但它已经有了最强大的政府背书。 央视网是公约的协办方,主要签约方包括阿里系、微博、抖音(字节跳动)、百度、腾讯、快手、小红书、哔哩哔哩(B站)、网易、搜狐、凤凰网等。该在圈子里的,差不多都在了。 此公约一出,公关圈一片欢呼。有博主说自媒体靠负面消息吃饭的好日子到头了,其实,这可能是一种误解。 把整治侵权误读成消灭负面,从一开始就理解歪了。这份公约的目的只有一个,试图去断掉一门黑色生意的财路。
葫芦岛散记 ——对联合丽格开放加盟的再思考这是我第一次来葫芦岛。 这一天是 2026 年 6 月 6 号周 6,应该是个良辰吉日,据说要 100 来年才能赶上一次。从北京出发的时候,下着大雨,老天爷洗地,同“喜”音,附会个喜庆的意思。 去葫芦岛,是为了参加“颜图丽格”的品牌升级发布会。颜图丽格的创始人是夏秉成医生,一位擅长眼整形的美容外科副主任医师。
特朗普式医美特朗普从来不承认自己做过医美。他是一类特殊医美患者的标志。 他们有消费能力,复购率高,但几乎永远不满意。他们追求的不是“变美”,而是用医美维护一个幻觉:“我是完美的,我不可替代。” 临床上,这类人有一个名字:NPD,自恋型人格障碍(Narcissistic Personality Disorder),是对极度自恋、缺乏共情、需要持续被赞美的一类人格特征的诊断名称。 根据美国埃默里大学医学院夏洛特·黑尔(Charlotte Van Hale)的研究,NPD在医美就诊者中的占比高达20%—40%,是普通人群(4%—8%)的5倍以上。
3万入刑?“3万入刑”,成了医美博主们的流量工具。 有人说医美渠道分账模式寿终正寝了。 有人说这是在贩卖焦虑,渠道分账只要签好合同、比例合理、按章纳税即可;也有律师说渠道本身无原罪,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关键是如何优化。 凡事都得从两方面说。按照法律规定的层面,“渠道返佣”的合规门缝是越来越窄;但从现实情况来看,灰色地带仍然存在,清零需要较长的过渡期。 曹伟律师认为不应该叫“佣金”,而应称之为“渠道服务费”。因为法定佣金的比例不高于合同收入的5%,美容院、三方平台等渠道相当于医美机构的“销售外包”,的确如此。
种草与教唆2026年5月,深圳市整形美容协会用了7天时间,连续3次向某平台发难。 换个角度看,平台上发生的事,更像是一记回旋镖。多年前,医美行业的参与者亲手把这支镖甩了出去,如今又飞了回来,而且伤得不轻。 种草这门生意,最先是谁教给大众的?是谁先把医疗服务包装成爆品,把术前咨询假装成避坑,把求美者的焦虑包装成了刚需? 是我们自己。
县医院的“国际部”近一两年,人们时不时可以从视频里刷到外国人跑到中国来就医的内容,一个是看病的速度快,二是价钱便宜。 过去,总是听说中国人跑国外去看病,得了肿瘤去美国,打干细胞去日本,玩羊胎素“邪修“去瑞士,代孕去泰国,做医美去韩国等等,如今,总算风水轮流转,外国人开始来中国就医了。
当医美专家被AI “蒸馏”《医美行内人》机构版的发布,标志着医美行业正式进入了“AI赋能”的新阶段。它不是一个简单的工具,而是一种全新的管理理念与工作方式。通过数字蒸馏技术,让每一位医美人都能站在行业顶尖专家的肩膀上,迈向更高的台阶。它打通了AI硬件与电子病历系统,为医美机构打造出一个从面诊、管理到风控的全链路智能闭环。
医美业的“隐形冠军” ——从代理商到服务商的转变医美业有一拔人,叫代理商。虽然很少在媒体露面,但是如果没了他们,供应链可能随时瘫痪,他们掌握着毛细血管般的渠道网络,其中的佼佼者,是行业真正的隐形冠军。
美容医生的刚需 ——心理评估的嵌入,是电子病历智能化升级的第一步上一篇文章谈及NPD(自恋型人格障碍)以及BDD(体相障碍综合征),这两种人格在一个人身上出现,可能是医美机构与患者本人共同的灾难。本文谈谈应对之策。
美容医生的DIDDID是一个反直觉的英文缩写,全称是Decentralized Identifier(去中心化标识符),意思是“全球唯一去中心化持久性身份标识”。对于美容医生而言,在Web3时代,DID技术提供了一种新的可能性,将医生的执业资质、从业记录、患者口碑、学术成果等,变成可验证、不可篡改、跨平台携带的数字资产。 它意味着,信用第一次可以真正属于医生自己。 医美业存在一个长期被忽视的结构性问题,作为行业价值的真正创造者,医生很可能不是自身信用的真正持有者。
争夺定价权和肖锷博士对话的时候,聊到一个话题:医美从产品驱动进入技术驱动的标志是什么? 我说,看定价权在谁手里。以针剂市场为代表,什么时候定价权从上游转移到医生端,什么时候就算正式进入了技术驱动时代。肖博士表示赞同。 定价权的归属代表一个行业的成熟度,以及它发展到了哪一个生命阶段。 2025年,新氧打响了争夺定价权的第一枪,机构端开始从上游手中争抢定价权。医生们在一边看着,似乎和自己无关。然而,定价权的转移,并不是抢就能抢得来的,它需要多维因素的共同作用。所以,新氧打的还不是真正的定价权之战。 在产品驱动的时代,与针剂相关的医美定价权一直由上游厂商掌控。随着针剂从稀缺走向丰富,定价权的转移已不是可能与否的问题,而是一场正在发生的、充满博弈的现实,一场复杂的动态博弈。
3.15的骗子们今年的广东 3.15 和随之而来的央视 3.15 ,对医美的关注度依旧在高位。 医美业盛产美女,也盛产骗子。 如果不解决制度问题,熬过了315,那些骗子们就不再是行业的“恶性代码”,他们可能是商业精英、行业大佬,以及新质生产力的代表。 骗子里,有真骗子,也有假骗子。真骗子们来路不明,有江湖人士,也有专业人员,构成极其复杂;而“假骗子”,是本不想骗人却被动卷入骗局的好人,所谓“逼良为骗”。 为什么医美业永远不缺骗子?这是一个好问题,被问了许多年,但骗局已翻新迭代了许多次,仍然没有答案。 因为医美业,有太过辽阔的灰色地带,有强烈的信息差和地位差,有支离破碎的规则体系,所以形成了产生骗子的肥沃土壤;同时,与医美密切相关的外貌、性与衰老,本身就是骗局的三个永恒入口。
民营医美还有胜算吗?过年之前和八大处李发成教授吃饭,他说:他们的美容外科手术量还在涨。他每周只安排一个接诊日,手术便做不完,只接十万以上的单。虽然退休了,但只要愿意,可以在公立医院一直干下去,而且提成比退休之前还提高了不少。我问他,民营机构有没有来请他。他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那个笑只有一个意思:不需要。 民营医美与公立医美的全面竞争,大概率始于2026年。 一个更扎心的问题是:民营医美在这场实力完全不对等的竞争中有胜算吗?答案是基本没有。 那么这个问题还有讨论的必要吗?有。我们需要讨论的是:如何在这场围剿中,活下来,成为幸存者。毕竟市场这么大,应该容得下一部分在夹缝中习得绝技的民营医美。那么,绝活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