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Vol.4 乡愁时间:2025年4月4日 乡愁 在清明 是一抔浅浅的黄土 少年时不识愁滋味 清明时节只知道跟着父辈爷爷辈还有同龄的哥哥们一起从一个坡爬到另一个坡,从一个坡下到另一个坡 手上什么也不用拿,到了地方,大人说让做什么,就跟着做什么 土路上,山坡上,田地里,一群人,一个家族的人,时而排成一排上上下下,时而聚在一起,互相递烟,大人们聊着天,说着自己,说着他们的父辈爷爷辈以及再往上好多好多辈,说着家族的兴衰史,言语间,有认同,有反驳,有疑问,有叹息。记忆随着时间和年月岁数,变得模糊不清,犹如那指缝间不断燃短的香烟和土坑里不断烧尽的纸钱元宝,被不知道哪儿吹来的一阵风,将那些烟雾和灰烬驱赶地稀薄和破碎,直至完全看不见。同龄的哥哥们之间也同样会聊着天,但和跟他们从未在一村居住的我也只有寒暄 成年中不念愁滋味 多年的清明时节,经历着从赶公共汽车,到骑摩托车,到开着车回老家村里祭祖扫墓,路越修越好越修越宽,赶路的速度越来越快,回去也越来越方便 一进村里,父辈和他们的同龄伙伴相互寒暄,简单问候近况,便借道旧时邻居家,一次次地重复着往年的过场,回村越来越快和方便,但每次到了上山的路,速度仿佛又回到了过去,慢了下来,也一如过去那样不方便 山间土路,地垄,坡边的荆棘每年清明都会被清理,但每年又会重新倔强的长回来,甚至更加繁密。植物和人相互置气,拦路的植物和赶山的游子,都有自己不能后退的理由。 爷爷辈慢慢地消失在了队伍里,渐渐地腿脚不便,缓缓地归于尘土 父辈们开始担起了爷爷辈的角色,带着我和同龄的哥哥们,年复一年的走着近乎不变的路 父辈们多了一份份愁滋味,我,包括同龄的哥哥们,只知道有失去亲人,但,愁滋味是什么,略微有感觉到一些,不会反复咀嚼 而立后不说愁滋味 人生就像是一场永不谢幕的告别之旅。告别曾经的自己,告别那些渐行渐远的友情,告别自己的身边人。 没有人可以一直陪伴在你的左右,他们会和你一起走过一段旅程,到了某个路口,到了某个站点,他们便会下车,或和你说着未来再见的话语,或只是默默地注视着你却不语,有的则趁你睡着打盹的空儿悄悄溜下车,等你睡醒,发现他们已不在你身边,你怒骂着自己的钝感,怅然若失中满是不甘,耳边忽地有声音随风传来,“照顾好自己,也别忘了我”。 沟壑之间,土坡之上,风也萧萧。 清明的风吹在山野田地间,带不起一丝已被松过的黄土,好像在告诉一直远游的人,别忘了这片故土,根在这里,莫一味远走,有空了,记得回来看看。 清明的风吹在山野田地间,轻抚着陡坡上土路旁年复一年除了又长的带刺植物的枝条,也安抚着一直远游人的心,别太眷恋这片故土,根在这里不会变,放心大胆的去闯吧 乡愁 在清明 是一抔浅浅的黄土 风一吹 离地打着转 是漂 还是留
Vol.3 淘白白升级电脑记时间:2024年2月18日 前天晚上因为电脑有异响,就没挂故事。 昨天上午下单买了部分电脑主机的配件,用于更新一下我那用了八年的主机。 时隔八年,很多东西都变了。 主机箱顶部的防尘网,我以为是直接抠的,使用蛮力抠下来后,才发现,只要轻轻按压一下,就可以取下来,然后被我暴力弄坏一个卡扣,按压之后,卡不住了,好的,刚到手就坏了,我着急用,不退换了,心里这样想。 紧接着装光驱(是的,这年头还有人用光驱,因此专门买的有光驱位的机箱),旧电脑上拆下来的,光驱能用,不用买新的,然后装到新机箱上,美滋滋,装完才发现,装倒了,正反搞错了,拆下来重新装,这里暂先不表后面还得拆了又装的事。 电脑的灵魂,硬盘,旧电脑上拆下来,依旧用,老当益壮的三块用了八年的机械硬盘和一块稍微晚几年的固态硬盘。装硬盘盒(等后面再装机箱里)和对应背面卡槽里,这部分还挺顺利。 主机电源部分,新电源,买了一个应该算是比较靠谱的,看了半天,又比划了半天,终于搞明白这些线哪里接哪里,然后就是电源装好位置,等主板装到机箱内后,再把各个电源线扯到对应的位置。 主板比划了一下位置,把需要补的铜柱拧好位置,拧了一个比较好拧的,剩下的不好拧,想找六角套筒扳手,然后发现,只有一个之前买的其他规格的,拧电脑主板对应的六角铜柱尺寸的扳手没有。然后才发现,主板或机箱配套的零件袋里,有一个黑色的小东西,就是用来拧铜柱用的🤦♂️,贴心的商家和愚蠢的我。 主板装好了。 然后把接硬盘的sata线都接好到主板上,另一头准备接各个硬盘和光驱。 这时候,算是可以把所有的线都捋好通过背部走线(我背部走线也懒得理线,等接好了,胡乱一塞,机箱盖板一盖,齐活),然后安排到对应位置,接好。 主机箱部分,所有的线分电源线,sata数据线,机箱线。 电源线有很多条,各个接口用于给各个部分供电,大概有主板,cpu,显卡,硬盘需要电源直接供电,所以有各自对应的接口。其中主板和cpu的供电接口都在主板上,显卡和硬盘的供电接口在各自对应位置。 sata数据线一头接主板的sata数据接口上,一头分别接各个硬盘和光驱的数据接口上。 机箱线包括开关,重启,指示灯,usb,音频口,机箱风扇对应的线。 开关,重启,指示灯的接线接主板的一处集中的位置。 usb,音频口的接线接主板的一处底部间隔不算远的位置。 机箱风扇的接线接主板对应的sys fan口。(有的机箱不自带风扇,需要自己选购,即便是自带风扇的,也大概只有前后的风扇,顶部需要自己选配) 所有的接线也都接好到对应位置,这一部分虽然杂乱一些,但也完成了。 紧接着安装cpu的散热,这次买的水冷散热器,之前一直都是风冷散热。 水冷散热我也是第一次装,按照步骤,先把接cpu的底座从主板背后穿过装好(这个底座一般的商家都会提供amd和intel两套不同的配件,所以要按照说明书选择对应你主板cpu的部分,对了,主板和cpu也是一一对应的,什么u配什么主板),紧接着把水冷散热头上套好和底座对应的卡扣,cpu上涂好硅脂(硅脂,用于cpu表面和散热器表面更好的接触传导热量。一般买散热器会附送,当然也可以自己买,软的硅脂导热系数好,但不够“稳定”,三年甚至一两年就得换一次;硬一点的硅脂导热系数差一些,但足够“稳定”,大概可以“传三代”),然后把水冷散热头按压到cpu上,并用对应螺帽把卡扣和底座上的固定螺丝拧好。散热头需要单独的供电,接主板上的cpu opt接口。(cpu风冷散热器接cpu fan,水冷散热器接cpu opt) 紧接着给水冷散热器上的风扇安装橡胶减震垫片,把风扇再固定到水冷散热器的散热片上,接好线,等散热片固定到机箱顶部后,再把风扇的电源线接主板对应的sys fan接口上(这里补充说一下主板上的fan口,一个主板上会有不同的fan接口,用于给不同的地方提供散热电源接口,有cpu fan,sys fan,cpu fan就是专门给cpu散热器供电的主板接口,一般有多个,cpu水冷散热器的散热头需要接专门的cpu opt,就在cpu fan的旁边,sys fan就是给机箱风扇和散热器风扇供电的接口,一般也有多个) 好的,准备把散热片装机箱顶部,才发现,这360散热片有点大了对于我的机箱,大到需要把已经装好的光驱给拆了重新挪到下面低一些的位置,真棒,为了一个几年都可能用不上的东西,我拆两次,装三次,好好好。 这头挪了光驱,散热片能塞进去了,另一头因为cpu的电源线太粗,有点顶到散热片了,直接硬挤,把散热片固定好了。把散热片上的风扇的电源线接到主板sys fan口上。 这样,水冷散热器是装好了。 剩下的,就只有内存条,显卡,内置声卡了,直接插到主板对应位置就好。 显卡也是前年买的,能用,装好,接上单独的显卡供电的电源线。 内存条也是之前买的,美滋滋的想着插上内存条,就可以先试着开机看看了👀 好的,不出意外的话,意外要来了。 内存条我是ddr4的,结果新主板只支持ddr5。 怎么办,好好好,昨晚开工直播的梦,碎了。 今日,初九,大家,开工大吉🧧。
Vol.2 我心安处时间:2024年2月12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好像这样的溜街成为每年回去老家必有的一个仪式感。 发小和我认识已有逾二十年,小学初中有在同一所学校同一个班级,高中开始不在一个学校,但这也未影响我们之间的友谊。 记得从初中开始,我们熟络起来,很多个假期都会跑去他家玩儿,时不时跟着他一起洗车,一起骑自行车溜街,彼时的街道和如今毫无二致,只是彼时的车少很多。 高中大学假期的时候,也经常去他家,然后相伴去网吧打会儿游戏,我玩炫舞的时候,他玩穿越火线,我玩战地之王的时候,他玩穿越火线,我玩英雄联盟的时候,他玩穿越火线,我玩坦克世界的时候,他玩穿越火线,偶尔我也会陪他打打穿越火线,后来的后来,现在的现在,在他的电动车后座,我问他,你还玩穿越火线吗,他说不怎么玩儿了。 大学毕业后,各自有各自的工作,他在老家,我北上去了北京,每年只有春节回家,在家的时间有时长有时短,唯一不变的是,总有一些时间是去找他或者他来找我,大概也是从那时候,每次我们都会在这座小城里溜街,一边逛一边看着小城的变化。 2015至2019几乎年年如此,2020年春节,没有回去,此后的2021,2022,2023年的春天也都因为相似或者相关的原因,没有回老家过年,直到2024,今年,回来了。 他骑着小电动,载着我,重新开启溜街仪式。我能明显感觉到,他骑得很慢,想让我一点一点弥补一下四年未曾感受的变化,这座在我记忆里存在了27年之久的小城,变了很多,但好像又什么都没变。在小电动上,我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核对着每一处我提出的疑问,也从这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里,捕捉着一点点其他同学的现状。 期间发小带我去吃了晚饭,一边吃饭,一边继续聊,我把本应该四年前就给他带回来的相片拿出来递给了他,我俩也都忘记,这两张相片是什么时候拍摄于何处,时间没有过去那么久,但却足以偷走关于它的那段记忆。聊天内容无非是这几年的彼此的工作生活零零碎碎,却让人很心安,一点点一点点的回复着这些年外溢的种种平静情绪。 饭后又回到之前路过的广场,看了会儿烟花,在小城地标前合了影,就往回走,接下来便是小城溜街。 就像一些短视频平台上别人发的山西过年的视频评论区里说的,春节期间,山西人不会让任何一棵树没有灯光的点缀,本来拍视频是因为此原因,拍着拍着,有点难过,如果我也可以就一直在小城呆着,多好,熟悉的一切总是能给人心安的感觉,我想,没有人愿意主动离开这样一个安逸舒适的地方吧。 舍与得,从来都没有完美比例。
Vol.1 太阳宫 三元桥 望京时间:2024年1月17日 今天出了一趟来回五个小时得远门,然而这在三年前只是每天稀松日常的一部分。 时间回拨到2021年,我的最后一份正式工作,3月开始,7月结束。我说的正式工作是指有签劳动合同,有缴纳五险一金。 距离2021年,已经过去了3年,最后一份工作也辞了之后,期间一直在做声音主播,一个别人一直期盼说等以后就是我的十年老粉希望我能火起来的主播,一个常被人说佛系不要礼物的主播,一个就这样纯哼歌聊天及其偶尔读书的主播,一个播了三年的主播,嗯,一个主播,仅此而已。 做了主播之后,就几乎很少出门了,甚至于2022年一整年除了生病去医院看病和去隔壁小区做合宣之外,都在小区家里呆着,不出门。类似于这样每天只有直播和睡觉,无限重复的生活,时间在此期间也似乎进入了另一个维度,加速一般,没什么感觉,三年就过去了。 你让我回忆三年发生了什么,发生了很多,但又似乎没发生什么,每天都是同一天,约等于三年被压缩成了一天。 哦,扯远了,往回收一收,说今天出远门的事。 让我们把时间再往回拨一点,拨到2016年下半年,彼时的我在北京已经呆了一年有余,正在做着我的第二份工作,也是我有史以来通勤时间最短的一份工作了,天通苑地铁站到三元桥地铁站,不算家和公司这两头的距离,地铁上满打满算31分钟,我的老天鹅,幸福的半年。 呐,知道我今天去的是哪儿了吧,三元桥?不是,是太阳宫,哈哈,虽然但是,只差一站地。 去太阳宫拿个东西,闲鱼买的,等不及快递送,便来自取,和卖家约了十二点半,结果不出意外的话,要出意外了,迟到了十分钟,卖家表示那他还是先吃饭吧,我说,好,你先吃,其实,他也没有先吃吧,耐着性子等着我,我说我到了,但是得找找c口,结果是,我在地铁站里没看到c口的指向标,只有AD和EFG口,就近原则,从D口出来,然后过了马路,到了凯德mall,卖家说他在凯德mall一层,我便在入口处等着他,顺便拍了张图说你先吃,吃完出来这边便好,图刚发过去没几秒,卖家拍了一张图,表示他在c口,嗯,怎么说呢,我内心好像在说,我只要不说我没找到c口,那我便是从c口出来到了凯德mall这边,和等在c出口处的卖家,只是擦肩而过。 这一幕让我想起来2015年刚来北京那会儿,地铁根本坐不明白,哪个出口出不都一样嘛,能有什么区别,其实有的地铁从哪口出,区别蛮大的,甚至可以用南辕北辙来说,至于为什么这么说,现在暂且不表,先把上面的话说完,老爱跑题。 我和卖家都发了各自位置的图后,他说他还是再往凯德mall走吧,我也朝c口去,就这样,我们碰面了,我提前有说我的特征,棒球帽+黑色挎包,黑色挎包一度被直播间的鹿子哥吐槽中老年行头,这点我不否认,碰面之后,和卖家简单聊了两句关于东西的事儿,就告别去坐地铁,想着去三元桥女人街看看,2016年到2017年期间有相当长一段时间中午甚至下班后都会去那里吃饭,所以想着去看看之前吃的馆子还开不 从三元桥下了地铁,随便从一个口出来,因为早已忘记之前上班都是从哪个口出来的了。结果就是,真南辕北辙,高德导航,边走边质疑中走了两公里的样子,因为完全就是那段时间也不曾走过的路线,好在走到最后一段,熟悉起来了,结果走到目的地,昔日的女人街被围起来,还在修建当中,记得那会儿就隐约有听到说女人街重新规划的消息,没想到,七年过去了,还没完工。 在小团团的导航结束的语音中意兴阑珊,也行吧,起码我来看过了。 当然有备选,因为这边距离望京也不太远,但是此时此刻的位置距离地铁站很远,便叫了滴滴直接去下一个目的地,望京地铁站附近的山西面馆 最后一份正式工作在望京地铁站附近,偶尔有一次发现了这家山西面馆,便几乎每天中午都来此吃面,有时候在来一瓶大窑,要个塑料杯子,一边嗦面,一边喝饮料,很快乐的 今天,时隔三年,又来到了这家店,还跑到另一头反复确认这一排饭馆就这么一家山西面馆,得,就是它了 进店,坐毕,点单,脱衣,似乎一切都没变,似乎一切也都变了。不变的是店还在,店名没变,还是一样的菜单。变的是不熟悉的店员,店员开始主动推荐加东西,以及以前每桌都有的收款码变成了一个移动的收款码,但也许真的所有的东西都没变,只是三年的时光慢慢篡改了我脑海中的那部分感性的主观记忆 思绪被打断,因为在回忆这段远门的节点来到了店员端过来的面,是的,大概不到三分钟,我点的面就被送到了我面前,说来也蛮有意思,在山西面馆点了一份陕西甘肃人吃的比较多的臊子面,突然想起来,多年前的夏天,也是如此,不得不感叹,的确是符合我自认为给出的最贴切的评价,北京最像山西面的山西面馆,如果是手擀面加自选浇头,再来几瓣蒜,那就真的,是一家山西面馆了 也许有人会反驳,北京不至于只有一家店像山西面馆吧,嗯,一是我见识浅薄,去的地方也不多,其实也没吃到过几家山西面馆,二来我也仅仅吃的是老家那一亩三分地的山西面,家里的和其中一两家店的,这两点原因不能让我代表一个山西人点评北京的山西面馆,我所说的,也只是我自认为的评价,罢了。 而且我自打2015年来北京,便发现了一个共性之处,那便是,很多山西面馆的旁边或者说是面馆本身,都在经营着黄焖鸡米饭,似乎黄焖鸡米饭和山西刀削面,成了北京地界上的苦命鸳鸯,在这四九城外皇城根儿下,二人紧密相连福祸相依,这些年来,未曾变过,起码我在的这八年多,未曾变过。 不好意思,又扯远了,不过也不远,因为关于臊子面,我没办法给出我的评价,因为它也不是我的最佳选择,而是因为实在选不出我想吃的山西面,其他的还不如臊子面来的像,面加浇头,简单,简单,还是xx的简单。本为午间吃食碳水,除了面加浇头外的东西,都是多余的,当然,山西人大多还爱来一碗面汤,我自己本身不爱喝,故不提。 臊子面什么味儿,吃过就知道了,大同小异,北京的我吃过的臊子面,山西面馆和陕西面馆,唯一的区别就是,陕西面馆的更贵,量更少,浇头的汤更浑浊,仅一家之言,你辩,就是你对,我不反驳。 外卖中的山西面馆,实体店的山西面馆,也都不便宜,也许在这一片餐饮行业中,山西面馆也早已把便宜量大抛诸脑后,与其他同行对齐了颗粒度,甚至于有的山西面馆已经走了品牌化道路,连同身在异乡的老乡一起,掏起了所有人的腰包,我亦不知餐馆的背后是否真的是山西人,但是吧,身在异乡的我们,也属实难吃上一口家乡饭菜 得,越说越远,拉不回去了,成了我的碎碎念,这不重要,因为也已经说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吃完回家,一路晕晕欲睡,想必回去后能一直睡,睡到第二天,第二天的直播也够呛想播了,问题不大,第四年了,有多少主播可以磕磕绊绊朝不保夕的播四年,我很棒了,自己给自己打个气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