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音5「鸡鸣与早起」 我想不起来在我住的地方是否曾经听到吴金铭,我觉得养只小公鸡,就当他是鸣禽,听听它的音乐,其实也是很不错的。 … 纷飞的大雪不会盖住通往前面大门的小径,因为根本就没有大门,没有前院,也没有通往文明世界的道路。
声音4「大自然的声音、鸡鸣与早起」 如今火车业已远去,带走了所有的喧嚣,瓦尔登湖里的鱼儿不再感觉到车厢的震动,我变得比以往更加孤单。 … 然后它们一轮又一轮的喝着,直到太阳驱散了晨雾,只剩下最老的那只青蛙还没到水底,有气无力的反复喊着“干杯啊”,喊完了还要停下来等待回应。
声音3「从事商业、跨过铁轨」 在我看来,生意人的可取之处在其冒险和无畏的精神。 … 我不会让火车的烟雾、蒸汽来熏坏我的眼睛,让它的嘶吼来震聋我的耳朵。
声音2「静坐听见、走自己的路」 这个夏日的午后,我在床边静坐,苍鹰翱翔于我的耕地上空, … 每条道路都是命运之路,唯独你自己的不是,既然如此,请继续走你自己的路吧。
声音1「闲坐、顺其自然地过日子,真正的生活、值得花时间去做的事情」 但如果我们光顾着读书,尽管读的都是最精华和经典的,而且只阅读各种无非也是方言而带有局限性的书面语言,那么我们就很可能忘记所有事物都会说的那种不带比喻的语言,那种意蕴深而又随处可闻的语言。 … 在八月,大批开花时曾引来许多野蜂的浆果树纷纷结出了果实,那些累累硕果渐渐染上了明艳的鲜红色,柔软的枝条被压的弯了腰,甚至也有被压断的。
阅读2「遇到书籍、成年人进修、智慧的环绕」 我渴望认识那些比康科德这篇土地上的居民更加聪明的人,他们的名字在这里无人知晓。 … 如果有必要的话,少建一座桥吧,要过河绕点路也无妨,请至少休起一座知识的拱桥,让它跨越包围着我们的、黑暗的无知深渊。
阅读1「读书功效、古代语言、经典、好的阅读、真正的好书」 只要在职业选择方面稍微再用点心,也许所有人都会变成奔驰上的学生和观察者,因为人们当然会对同类的天性和命运感兴趣。 …… 离开学校之后,我们只看《小阅读》和故事书,可那那些本来是给孩子和初学者看的,我们的阅读、谈吐和思维通通处在很低的层次上,简直越矮和侏儒没什么区别。
居所和生活的目标3「此时此地、每一天、现实、永恒」 如今谎言与幻觉被称为至高的真理,现实反倒变得荒唐。 … 我想最丰富的矿藏就在这附近某个地方,这是我根据探测棒和升腾的薄雾判断出来的;我要在这里动手开采。
居所和生活的目标2「清晨、清醒、艺术、简单、永不过时的东西、星期日」 每天早晨我都精神抖擞的想让我的生活像大自然那么简朴和纯真,我和希腊人一样虔诚的崇拜着欧若拉。 … 在这一天,牧师与其用喋喋不休的布道去骚扰那些昏昏欲睡的农夫的耳朵,倒不如以振聋发聩的声音呐喊:“且慢!且慢!你们为什么貌似走得很快,其实却慢得要死?”
居所和生活的目标1到了生命中特定的季节,我们慢慢地就会想找个地方盖座房子。 … 要是牧人的牛羊总是漫步在比他的思想更高的草原上,那么他的生活会是什么样的呢?
生计10但我这番话显得非常自私,我曾听到镇上有几个人这么说。平心而论,到目前为止,我投给慈善事业的精力确实很少。为了某种责任感,我做出了许多牺牲,其中就包括了做好事的快乐。 … 附录《质问贫穷》 … 滚回你那个 肮脏的洞穴吧,当你看到光明的 新境界,要明白哪些才算是美德。
生计9这段时期我做过勘测、木匠和其他各种临时的活计,因为我掌握的手艺就像我的手指那么多,总共赚了十三元三角四分。这些钱是我从7月4日到3月4日赚的,我在那边住了两年多,如果不计自己种的土豆、一点青玉米和一些豌豆,也不考虑到最后剩下的食物的价值,那么前面八个月的食物开支是这样的: … 更重要的是,正如我已经指出的,独行的人今天就可以上路,而有同伴的旅客则必须等别人做好准备,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出发。
生计8木屋尚未盖好的时候,我就希望通过某些诚实而愉快的方式赚个十几块钱,以便补贴各种额外的花销;于是我在屋子附近翻耕了两英亩半沙地,主要种菜豆,也有少数土豆、玉米、豌豆和芜菁。这块地总共有十一英亩,大部分长满了松树和山核桃,去年卖出的价格是每英亩八元八分。有个农夫说这块地“没什么用,只能养一些吱吱叫的松鼠”。 … 许多人关心西方和东方的古迹,想要知道是谁修建了它们。对我个人来说,我想知道的是那些不去修建它们的人,那些超脱于这种无聊琐事的人。但接下来还是谈谈我的账目吧。
生计7我因此发现,希望有个住所的学生其实可以得到一座能终生居住的房子,而且所花的钱甚至不比他每年交的住宿费多。假如你觉得我是在吹牛,那么我要解释的是,我如此大吹大擂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全人类;我的诸多缺点和自相矛盾之处并不影响我这句话的真实性。 … 把人生中最美好的阶段用来赚钱,以便能够在人生中最没有价值的阶段享受一点值得怀疑的自由,这种生活方式让我想起了某个英国人,他先是到印度去发财,为的是有朝一日能够回到英国当诗人。他应该立刻就躲到阁楼里。“岂有此理!”上百万个爱尔兰人从遍布这个国度的许多破屋子里高声抗议,“难道我们修的这条铁路不是好东西吗?”是的,我回答说,算是好东西吧,也就是说,你们修得不算差;但既然你们是我的兄弟,我希望你们可以有更好的方式去消磨时间,而不是在这里挖土。
生计61845年3月底,我借了把斧头,走进了瓦尔登湖边的树林,当时我选了几个准备盖房子的地方,那是离得最近的。到了之后,我就开始砍伐几株又高又细、尚在青春期的白松,准备用它们来做木材。 … 我倒也愿意给自己盖一座比康科德镇大街上任何建筑都要豪华气派的房子,不过前提是它能让我住得同样高兴,而且造价也不比目前这座木屋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