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叙事·缪宏谟自述大家好,昨天我体验了《流氓叙事》中的缪宏谟,今天便以夹叙夹议的方式,聊聊这段跌宕的人生。我叫缪宏谟,一名眼科医生。既无滔天权势,也无夺嫡野心,却成了父亲的联姻工具。
家中唯一的亲人是黎女士——我不愿称她为妈妈,因为在我心中,她本应是自由的灵魂。“来时自由路,柳叶刀依旧”,这是她曾对我说过的话,可她终究被深宅大院困住。为了让我获得自由,她放弃了自己的眼科医生梦想,留在缪家忍受着三房身份的荒谬与父亲的冷待。
在这个感受不到父爱的家里,哥哥蒋伯驾的出现,成了我的救赎。他是父亲与保姆的私生子,和我一样,表面天真无邪,内心却杀伐果决。他保护了黎女士,让我甘愿靠近;我们在雨天逃离时,我用手电筒的黄光为他造了一轮“月亮”,告诉他有月亮便有我的陪伴,后来才懂,他才是为我遮风挡雨的那把伞,默默护我干干净净,不被世俗污染。
大学毕业后,我前往一个小国家做实习医生,遇见了一个13岁的男孩。他脸上的长疤格外刺眼,我不忍这伤疤夺走他的天真,便送他回家。那时我不知道他叫以撒,只告诉他要像蝴蝶般生而自由,向前飞别回头,而我会做一朵花,等花开花落时归来,让他等我两年。他把我当成了蝴蝶,自己则成了守候的鲜花,一等便是五年,我却因诸多变故彻底遗忘了这个约定。
期间,父亲竟想将我送给恋童癖做工具,还以黎女士的自由相要挟。我与哥哥忍无可忍,合谋杀死了父亲,哥哥也成了缪家代理家主。我真心希望他能平安顺遂,后来听说他有了心上人,名叫走柳——这个寓意“前行不回头”的名字,正契合了黎女士教我的自由之道。我与走柳的初遇是医生与病人,她将病历叠成千纸鹤放在我面前,这份特别让我觉得我们会成为好友,只可惜当时只是萍水相逢,唯愿她与哥哥能有好结局。
哥哥在那个小国家建了医院,我再次前往行医,与以撒重逢却未曾认出。一场泥石流中,我失足坠崖,危在旦夕之际,以撒用巨蛇将我卷住救下。他问了我三句话,让我判断哪句为真:“我并不打算救你”“这头蛇很饿,已经一个月没有进食了”“缪宏谟好久不见”。我答了第一句,却在得知他就是那个等了我五年的小男孩时满心愧疚。
以撒的妹妹撒该,像小太阳般温暖着那个贫穷偏远的地方。她与以撒都是诺族人,而当地的狂草帮不分诺族与布鲁诺族,只为守护一方平安,以撒便是帮中的杀手。
通过以撒,我认识了奥丁,这个自称硬汉的男人,却给了我从未感受过的父爱般的温暖,还极力撮合我与以撒,我对他满心信任。
然而美好转瞬即逝,莱诺家族在当地制造了大屠杀,将女性囚禁在医院。彼时我的未婚夫正是莱诺家族家主,他步步紧逼,欲用戒指将我束缚为“所有物”,可我是缪宏谟,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就在地下停车场,以撒将一束野花做成的“戒指”放在我掌心,他没有囚禁我的自由,而是将选择权交还给我,这份心意让我满心感恩。
我想解救被囚的妇女,却不知贿赂官员的行为早已落入莱诺的陷阱。他逼迫我摘除孩子们的眼角膜,其中就有撒该,我万般不愿,可他当场打死一个女孩,撒该主动站出要求我动手,扬言否则所有人都得死。我无奈照做,天真地以为能带着撒该回东古,用最好的医疗技术为她移植眼角膜,却不知这正是莱诺的阴谋——撒该因失去眼角膜被奉为“神女”,推上了祭坛,一个诺族女孩成了布鲁诺人的神女,何其荒谬。我后来得知,报道此事的记者正是走柳,她是被莱诺逼迫,我们都身不由己。
不知从何时起,我彻底失明,光明早已离我而去。我与走柳因相似的“耻辱标记”相认,约定联手复仇。我们表面扮演情敌,私下却在每次任务后互留千纸鹤,铭记来时路与目标。复仇那日,我摘除了未婚夫的眼角膜,在沙漠中给他设下10%与33%的生存概率,即便他侥幸躲过毒药,我这个盲人也亲手将他撞死在沙漠——他的选择有很多,可死亡的概率永远是100%。
除掉未婚夫后,我与走柳创立怒河组织,让经验丰富的奥丁担任名义上的领导人,实则我们才是核心。彼时我得知走柳身患血液病,时日无多,只愿她与哥哥能相守最后的时光。而我不知,以撒亦是怒河的杀手,他有无数次机会杀我,却始终未曾动手。那段时间我一心求死,是奥丁在任务结束后,用他并不熟练的手机录下瀑布声、水流声、人群的欢笑声,让我明白自己并未被世界遗弃,我的世界依旧有“光明”。我恳求他不要死,他答应了,却最终食言,为保护我们壮烈牺牲。莱诺家族并未就此覆灭,未婚夫的弟弟继任家主,手段愈发狠毒。我们在大屠杀20周年纪念日这天,揭发了莱诺家族的罪行,追到他们的安全屋杀死家主,拿到罪证芯片公之于众,同时也向世界坦白了自己的罪行——我缪宏谟,犯下医疗罪。
逃亡途中,我得知黎女士被缪家囚禁在小村庄,便央求哥哥一同前往营救。我们历经波折找到她,却在一间太平间发现了一个因小病被误判死亡的女人。身为医生的黎女士,一生为我放下柳叶刀,这一次,她选择离开我,去追寻自己的自由。我悲痛欲绝,却也理解她的选择,她留给我的信中写道:“妈妈想要的自由从来不是远走高飞,而是能像年轻时那样义无反顾地拿起柳叶刀救人”“当你看向天空时,那道白色的尾迹云就是妈妈的影子”。哥哥告诉我,那尾迹云是彤色的,是自由的颜色,是广府女人一生追寻的信仰。我接过妈妈的录音笔,写下了广府的罪行,成全她用一生践行的自由。
重逢哥哥与以撒后,哥哥突然说自己背负良多,请求我们原谅。我告诉他,他是雨天的伞,我是他的月亮,我早已不是需要庇护的女孩,愿意为他分担责任,可他并未听从。他送我一枚月亮项链和一个八音盒,说想他时便打开八音盒,仿佛他仍在身边。那晚,他告知我要伏法,无论我如何恳求,他都不愿我沾染风雨,只愿我干干净净地活着。后来我读到他的遗书,才知他之前对以撒的刁难都是伪装,只为确认以撒是否真心待我,他希望我能握着人生的方向盘,用耳朵听、用皮肤感受这个世界,拥有纯粹的自由,信末那句“祝你来日自由时柳叶刀依旧”,成了他最后的期许。
如今我只剩以撒了。他说一直在我视线之外守护我,而我这个盲人,确实在每次需要时都能感受到他的存在。我满心愧疚,是我摘掉了撒该的眼角膜,为他做的太少,他却为我付出太多。奥丁离世后,我与走柳正式成为怒河组织领导人,可宣告罪行的那一刻,也注定了我们永无止境的逃亡。我与以撒越逃越远,在彼此的陪伴中短暂感受着幸福,可我的身体日渐衰败。以撒不忍见我痛苦,提议自杀,我点头应允。我们来到蝴蝶迁徙的地方,他带来盲人专用颜料,想给我的黑暗世界添上色彩,却并未准备安眠药——他说要给我一个更壮丽的结局。就在我们准备在蝴蝶群中结束生命时,
警察突然出现,以绑架罪带走了以撒。我后来才知,他写下了认罪书,愿独自承担所有罪名。他曾说,羽毛、蝴蝶、野草三枚戒指既是保护也是束缚,可他从未困住我的自由,没有他的自由,根本算不上真正的自由。蝴蝶为自由而生,哪怕失去伴侣也无法独活,他这般独自承担,何其自私。
我们的故事终究落幕了。我与母亲的羁绊、与哥哥的守护、与撒该的遗憾、与以撒的纠缠、与奥丁的相知,都藏在这段名为“流氓叙事”的人生里——“氓”,实则是盲人的“盲”。所有人都离开了,唯独我这个一心求死的人活到了最后,守着一份不属于我的孤独,继续追寻着那份未竟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