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节是阐释和理解的关键。” “当历史陈述在我面前变得不稳定时，问题就会浮现。” “我觉得在我的生活里到处是问题，怎么和这些问题相处下去，可能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意义。” “我们是从不同的起点，走到了同一个终点。” 你好，欢迎来到“照面Visavis”播客栏目的第二期。 在这一期里，我和一心坐在一起，回顾了过去一年——从圣诞节开题，到再次站在年末——我们是如何不断怀疑、推翻、重建自己对研究对象的理解的。与其说这是一次总结，不如说是一场诚实的复盘：关于我们如何走远，又如何走回；如何被理论吸引，又如何被对象本身拽住。整场对谈并不是线性展开的，但回看时，会发现它始终围绕着同一个问题反复打转：当研究真正发生时，我们各自发生了什么变化。 【本期主播】 一心，艺术史硕士在读 王王，艺术史硕士在读 04:11 我们的研究对象是…… 10:18 什么是坏图像（poor image） 19:44 这一年，我们的“坐标系”发生了什么变化 35:46 细节的魅力 38:05 理论的前见：谁先怒了？ 46:09 关于主体的想象：活人or木偶 53:07 影响的焦虑 74:40 人文学科的范式？ 93:29 这一年，你有什么长进吗？ 📖本期提到的文献： Hito Steyerl, "In defense of the poor image." e-flux journal 10.11 (2009): 1-9. Hito Steyerl, and Franco Berardi. The wretched of the screen. Berlin: Sternberg Press, 2012. 吉奥乔·阿甘本：《万物的签名》，尉光吉译，中央编译出版社2017年版。 吉奥乔·阿甘本：《没有内容的人》，王立秋译，商务印书馆2025年版。 梅洛-庞蒂：《辩证法的历险》，杨大春、张尧均译，商务印书馆2025年版。 托马斯·克洛：《18世纪巴黎的画家与公共生活》，刘超、毛秋月译，江苏凤凰美术出版社2021年版。 尤尔根·哈贝马斯：《公共领域的结构转型》，曹卫东等译，学林出版社1999年版。 Richard Wrigley, The origins of French art criticism: From the Ancien Régime to the Restoration, Oxford: Clarendon Press, 1993. Dave Beech, Art and Labour: On the Hostility to Handicraft, Aesthetic Labour and the Politics of Work in Art, Leiden & Boston: Brill, 2020. Jean Locquin, La peinture d'histoire en France de 1747 à 1785: étude sur l'évolution des idées artistiques dans la seconde moitié du XVIIIe siècle, Henri Laurens, ed. 1912. Georg Friedrich Koch, Die Kunstausstellung: Ihre Geschichte von den Anfängen bis zum Ausgang des 18. Jahrhunderts, Berlin: Walter de Gruyter & Co., 1967. Anja Weisenseel, Bildbetrachtung in Bewegung: Der Rezipient in Texten und Bildern zur Pariser Salonausstellung des 18. Jahrhunderts, Berlin & Boston: Walter de Gruyrer GmbH, 2017. Eva Kernbauer, Der Platz des Publikums: Modelle für Kunstöffentlichkeit im 18. Jahrhundert, Köln & Weimar & Wien: Böhlau Verlag GmbH & Cie, 2011. 本期封面由一心提供，这是一张“坏图像”。以下是她与这张图像的故事： 照片来自2025年8月16日我于京都旅行时，随手拍下的伏见区某团地。这是我在日本为期半年的交换生活的最后一天，因为要寻找一家文具店，误打误撞地来到了这个安静到只有吵得要死的蝉鸣的地方。我走下天桥后发现了这处小公园，旁边还放着一辆似乎被遗弃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单车。众所周知，京都是开发得非常充分的旅游城市，偶然见到这番景色，我知道我没有来错。

“艺术其实是起源于交流的渴望。” “照亮作品的，照亮艺术家的劳动和他的智慧的就是观者的目光。” “你可以无数次的回到那个现场，你只要站在这个画前面，甚至很多时候是你站在艺术家站的那个地方看这个场景，我觉得这个实在是太妙了。” 在17世纪荷兰画的风俗场景中，在18世纪巴黎沙龙的想象图景里，在19世纪巴黎的流动光影里，艺术的观看之道，从来都不止于画布本身。 “照面Visavis”播客栏目第一期，我和佳佳相约闲谈，从她的博士论文选题——17 世纪荷兰绘画中的观者问题出发，回溯其硕士阶段对19世纪印象派视觉现代性的研究，在两个相隔两百年、分处欧陆南北的艺术脉络里，打捞那些关于“观看”的隐秘线索。 【本期主播】 佳佳，艺术史博士在读 王王，艺术史硕士在读 01:50 谁是17世纪荷兰绘画中的观者？ 07:30 17世纪荷兰画与印象派作品中的时间与光影 19:45 视觉现代性与荷兰的视觉体制 31:16 如何确定“是我”来做这个研究？ 53:17 观者在艺术史研究中为什么难成体系？ 73:18 画家落下的一笔与观看笔触的我们 78:04 观者啥时候带来了画家被观看的焦虑？ 89:34 尾声：繁华夜景与温暖室内聊天的我们 📖本期提到的文献： 唐宏峰：《视觉性、现代性与媒介考古——视觉文化研究的界别与逻辑》，《学术研究》2020年第6期。 [美]乔纳森·克拉里：《观察者的技术：论十九世纪的视觉与现代性》，蔡佩君译，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17年版。 [美]马丁·杰伊：《低垂之眼: 20 世纪法国思想对视觉的贬损》， 孔锐才译， 重庆大学出版社2021年版。 [英]迈克尔·巴克桑德尔：《15世纪意大利的绘画与经验》，王可梦译，陈宇慧校译，北京大学出版社2023年版。 [美]斯韦特兰娜·阿尔珀斯：《描绘的艺术：17世纪的荷兰艺术》，王晓丹译，商务印书馆2021年版。 Wolfgang Kemp, “The Work ofArt and Its Beholder: The Methodology of the Aesthetics of Reception,” in Cheetham, M. (Hrsg.), The Subjects of Art History: Historical Objects inContemporary Perspectives,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98, pp.180-196. 陈平：《论观者转向：李格尔与当代西方艺术史学中的观者问题》，《文艺研究》2021年第5期。 Mieke Bal, Norman Bryson, “Semiotics and Art History”, The Art Bulletin, 73(2), pp.174-208. Mieke Bal, Reading Rembrandt,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91. Alois Riegl, The GroupPortraiture of Holland, trans. Evelyn M. Kain and David Britt,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0. [英]E.H.贡布里希：《艺术与错觉：图画再现的心理学研究》，杨成凯、李本正、范景中译，邵宏校，广西美术出版社2012年版。 Richard Wollheim, Art and its Objects: With Six Supplementary Essays. 2d edition, Cambridge, New York: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80. [美]鲁道夫·阿恩海姆：《艺术与视知觉》，滕守尧译，四川人民出版社2019年版。 [美]迈克尔·弗雷德：《专注性与剧场性：狄德罗时代的绘画与观众》，张晓剑译，江苏凤凰美术出版社2019年版。 Pierre Bourdieu, The Love of Art: European Art Museums and Their Public, Chicago: Polity Press, 1997. [美]克莱门特·格林伯格：《现代主义绘画》，周宪译，《世界美术》1992年第3期。 Hans Belting, Likeness and Presence: A History of the Image before the Era of Art，trans. Edmund Jephcott, Chicago and London: 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Press, 19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