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5华盛顿纽约古典最佳现场杜达梅尔任奫灿领衔2025华盛顿纽约古典最佳现场杜达梅尔任奫灿领衔,并不是大数据的结果,而是乐评人个人观点摘要。可以说地域限制了更多美国优秀演出的年度曝光,比如芝加哥、克利夫兰、波士顿、洛杉矶、旧金山……但作为一种了解,本节目仍然有助于我们认识2025年的北美古典音乐市场。期待有更多美国其他城市的报道!
《得闲谨制》乱世里的苟活与觉醒当兰晓龙的笔遇上孔笙的镜头,抗战题材便跳出了宏大叙事的窠臼,多了几分荒诞底色下的真实刺骨。《得闲谨制》作为二人联手的抗战力作,以黑色幽默为针脚,以猝不及防的遭遇战为经纬,将老百姓与国军溃兵的苟活日常、绝境反抗编织成一幅乱世众生相。它延续了《我的团长我的团》《生死线》的精髓,于鱼龙混杂的民间图景与国民政府基层乱象中,撕开了抗战年代最真实的肌理——没有天生的英雄,只有被逼到绝境的凡人。
维也纳爱乐水平不行了?官方回应记者:今年夏天,一些自媒体乃至颇具公信力的大媒体突然发起舆论攻势,声称维也纳爱乐乐团已不再具备竞争力。而导火索恰恰是一场萨尔茨堡音乐节的音乐会——当时指挥(萨洛宁代替维奥蒂)是临时救场。这种舆论抨击符合行业惯例吗? 乐团董事弗罗绍尔:我们同样无法理解。发表这些言论的人,显然并不了解维也纳爱乐乐团的底蕴与特质。任何乐团在艺术表现上,都难免有起伏波动。就在不久前,我们与蒂勒曼合作完成了一次极为成功的亚洲巡演,16场音乐会均保持着顶尖水准。 ——《新苏黎世报》刚刚刊文盛赞,称你们与阿姆斯特丹皇家音乐厅管弦乐团并称古典乐坛双璧。为何在这样的赞誉之下,仍会遭遇舆论抨击? 弗罗绍尔:我猜测,这些人不过是想通过哗众取宠来抬高自己的身价,满足虚荣心罢了。 乐团总经理布拉德勒:艺术本就是主观的审美体验。十个人聆听同一场音乐会,有人会感叹这是此生听过最美的,也有人会挑剔某一把小提琴的演奏不够完美。但那些一口咬定“乐团正在衰落,必须彻底改革”的武断言论,纯粹是无稽之谈。 此外话题还包括选择雅尼克担任2026维也纳新年音乐会指挥的原因、美泉宫夏夜音乐会补助被砍、俄乌战争与经济下行的影响等
卡拉扬最执念的单簧管大师萨宾娜·迈耶宣布退休12月15日,单簧管大师萨宾娜·迈耶与阿利亚格五重奏在伯尔尼演出,这是她最后一次登上舞台。这位66岁的独奏家决定在事业巅峰期退休,她不想错过最佳的告别时机。她告诉《法兰克福汇报》,随着年龄增长,唇部肌肉可能会出现退化。“有很多管乐演奏家职业生涯过长,我不想成为其中之一。”萨宾娜·迈耶重申。 [图片] 上世纪80年代初,这位当时年仅二十多岁的年轻单簧管演奏家被赫伯特·冯·卡拉扬聘为柏林爱乐乐团单簧管首席,此举遭到了乐团的反对。此后三年,乐团内部动荡不安,最终迈耶选择辞职,乐团的不配合激怒了卡拉扬。 担任柏林爱乐乐团单簧管首席,如今听来颇显荒诞:当时乐团与卡拉扬之间积怨加深,例如卡拉扬妻子的绘画出现在BPO唱片包装中,单独进账;卡拉扬刻意不让长笛首席詹姆斯·加尔韦出现在自己的音乐会录像中,因为不喜欢他的胡须;卡拉扬也不喜欢乐团成员的秃顶,所以要求头发稀疏的乐手在拍摄时戴假发;只要卡拉扬在柏林,乐团成员就必须24小时待命,随时准备去录音、排练或拍摄音乐影片…… 于是当卡拉扬执意要将萨宾娜·迈耶招入乐团,乐团多数乐手投了反对票。“乐团当时的做法完全合乎流程,” 萨宾娜·迈耶回忆道,“所有麻烦,都是从卡拉扬插手开始的。” 时任乐团经理的彼得·吉尔特对卡拉扬言听计从,不顾乐团意愿,执意与萨宾娜·迈耶签下了为期一年的试用合同。“我当初根本不该接受这份合同。” 那一年对她而言形同煎熬,最终她主动提出辞职,而这也注定让她彻底失去了卡拉扬的支持。这是一场由虚荣心酿成的悲剧,身处其中的年轻女演奏家,没能得到半分共情与体恤。 当年的风波,是否也与她作为乐团早期为数不多的女性成员有关?萨宾娜·迈耶认为这只是次要因素。当被问及,在那个年代身为女性单簧管演奏家曾面临多少偏见时,她的反应满是惊讶:“完全没有!” 尽管在柏林爱乐乐团的经历并不愉快,但萨宾娜·迈耶没有气馁,反而开辟了成功的独奏生涯,为EMI录制了大量精彩辉煌的唱片! 无论是协奏曲还是室内乐,萨宾娜·迈耶都以其流畅的演奏、细腻的情感和精益求精的态度深深吸引着听众——这与她崇拜的偶像、钢琴大师米凯兰杰利非常相似,她告诉媒体,自己对米凯兰杰利充满敬意。 作为一位推崇历史考证的音乐家,她尤其擅长莫扎特和韦伯的作品,这些作品也因此成为音乐会主办方竞相邀请她演出的曲目。然而,她其实更想演奏一些当代音乐,但音乐厅对此犹豫不决——她告诉媒体,这令她感到遗憾与痛苦。2004年10月17日第十届北京国际音乐节萨宾娜·迈耶暨克拉罗内三重奏组与中国爱乐乐团音乐会满足了她的愿望,曲目既有莫扎特《降B大调第一嬉游曲》《根据歌剧唐璜中四首咏叹调改编的嬉游曲》《A大调单簧管协奏曲》,也有普朗克《两支单簧管的奏鸣曲》、斯特拉文斯基《三首单簧管独奏小品》。我尤其记得音乐会返场时,迈耶与中国爱乐再次演出了莫扎特单簧管协奏曲天籁般的第二乐章。 从今以后,这位音乐家计划全身心投入到钢琴、家庭、花园……并彻底摆脱那挥之不去的哨片问题——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她,直到她最后一场音乐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