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I正在淘汰谁?这5类人高危,3步打造不可替代欢迎收听《财富灯塔》,我是钟可以。最近我观察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很多公司的会议室使用率在下降,但业绩报表却越来越好看。这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今天我想和你聊聊一个可能有点残酷,但必须面对的话题:AI正在如何悄悄改变我们的职场,以及哪五类员工正在面临最大的风险。但别担心,节目最后我会给你三个具体的行动方案。这不是制造焦虑,而是提供解决方案。我们先看几个数据:第一,普华永道的最新报告显示,在使用AI工具的公司里,中层管理岗位减少了百分之二十三。注意,不是基层员工,是中层管理者。第二,领英的数据显示,“提示词工程师”这个岗位的招聘量增长了百分之四百,但“内容审核员”减少了百分之六十。第三,某互联网公司的内部数据显示,他们的客服部门,AI处理了百分之八十的简单咨询,但员工总数只减少了百分之十。这里有个数学问题:百分之八十的工作被AI做了,为什么只减少百分之十的人?答案是:公司在等待。等待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也被AI攻克,等待员工自己提出离职,等待一个“自然优化”的机会。这就是第一个真相:AI的替代不是一夜之间,而是温水煮青蛙。我们来看看第一类最危险的员工:流程执行者。如果你每天的工作就是:收邮件、填表格、发报告、等 审批——一个标准的流程执行者。我认识一个银行信贷审批员,工作五年,每天审批三十到四十笔贷款。公司上了AI审批系统后,他现在每天只需要处理AI标记的“异常案例”,大概三到五个。工作量减少了百分之七十,但公司没有辞退他,只是绩效评级变成了“待改进”,理由是工作量不饱和。AI不会直接开除你,但会让你“自然死亡”。第二类是信息搬运工。从A文档复制到B表格,从C系统导出到D报告,从E平台整理到F的PPT。市场部的小李,以前每天花三小时整理竞品报告。学会用ChatGPT后,现在十分钟搞定。多出来的两小时五十分钟她在做什么?刷手机。然后被领导看见,批评工作不饱和。当你找到提高效率的方法时,可能正在为自己挖掘坟墓。第三类是温和协调者。就是团队里那个人缘好、沟通强、能协调各方的人。项目经理张姐就是这样的人。但公司上了飞书加AI助手后,AI能自动安排会议、记录纪要、跟踪任务、催办进度。张姐的价值,被拆解成了四个AI功能。她现在的主要工作,变成了“安抚被AI催得不耐烦的同事”。AI正在把“综合能力”拆解成“标准化功能”。第四类是数据文盲。不是不识字,是看不懂数据、不会用Excel函数、害怕SQL、看到Python就头疼。销售总监王总,带团队二十人,每年业绩过亿。但他 有个秘密:看不懂数据报表,每次都要助理翻译成“人话”。现在公司上了AI数据分析系统,直接给结论:“华东区第二季度预计下滑百分之十五,建议调整产品组合”。王总还需要助理翻译吗?不需要了。在AI时代,数据文盲等于职场文盲。第五类是经验依赖者。“我有十年经验”、“这个行业我熟”、“我知道里面的门道”。资深设计师老张,四十五岁,觉得自己的审美和经验无可替代。直到团队用Midjourney生成了一套设计方案,客户说:“比老张的好,更有新鲜感。”老张的十年经验,AI用十分钟就学会了,还能给出一百个变体。经验正在从资本变成负债,因为AI的学习成本是零。听到这里,你可能有点慌。别急,我研究了五十个在AI冲击下不仅存活,还活得更好的人,发现了三个共同特征。特征一:AI杠杆大师。他们不把AI当对手,而是当杠杆。程序员小刘,用GitHub Copilot写代码,效率提升了三倍。但他没闲着,用多出来的时间学了新框架,现在带一个“AI辅助开发团队”。他的逻辑是:一个人加AI工具等于原来五个人的产出。公司不是要减少成本吗?我帮你减少四个人的成本,但我的价值翻倍了。不让AI替代自己,而是用AI替代别人。特征二:问题定义者。AI擅长解决问题,但不擅长“发现问题”和“定义问题”。产品经理薇薇,她的核心价值不是写需求文档——这个AI也能做。她的价值是:用户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痛点,她能发现。比如,她发现用户虽然说要“更快的数据分析”,但真正的痛点是“看不懂分析结果”。于是她定义的新问题是:“如何让数据分析结果像刷抖音一样简单易懂?”在AI解决问题之前,先定义问题。特征三:人性连接器。AI没有情绪、没有价值观、没有“感觉”。心理咨询师周老师,她的客户反而因为AI普及而增多了。为什么?因为AI能提供建议,但不能提供“被理解的感觉”。高端销售、创意总监、团队领导者...这些需要“人性温度”的岗位,价值不降反升。但注意:不是所有的“与人打交道”都安全。标准化服务正在被AI替代,但非标准化的人际连接正在升值。成为AI做不到的那种“人类”。如果你听完,发现自己可能属于那五类危险员工,怎么办?给你三个可以立即 开始的行动。行动一:AI技能审计。拿出一张纸,列出你每天的工作任务。然后标记三种颜色:红色:AI已经能做,而且做得比你好。黄色:AI能做,但还需要你配合。绿色:AI目前还不能做。这个清单就是你的“职场生存地图”。红色区域,立即撤退;黄色区域,转型合作;绿色区域,全力深耕。行动二:创造“不可替代时刻”。每天留出一小时,雷打不动,做只有你能做、AI做不了的事情。比如:深度思考一个战略问题、和关键客户建立情感连接、学习一个跨界技能、做一个有创意的个人项目。这一个小时,就是你每天的“不可替代时刻”。积累三十天,你就有了三十个小时的护城河。行动三:成为“AI指挥官”。不要和AI竞争,要指挥AI。花九十天时间,完成三个升级:第一个月:学会给AI下清晰指令。第二个月:学会验证和优化AI输出。第三个月:学会把多个AI工具串联成工作流。目标不是成为AI专家,而是成为“AI指挥官”——知道什么时候用什么AI、怎么用、怎么验收。最后,我想说一句可能有些残酷,但非常真实的话:公司不会因为同情而留下你,只会因为价值而需要你。AI的到来,其实在帮我们回答一个根本问题:抛开流程、抛开经验、抛开资历,我作为一个“人”,真正的价值是什么?AI不是来替代人类的,是来 替代“不够人类”的人类。你的选择不是抵抗AI,而是成为更完整、更独特、更不可替代的自己。感谢收听《财富灯塔》,我是钟可以。如果你有职场困惑,欢迎在评论区留言。我们下期再见。
2026:普通人如何驾驭AI,变恐惧为效率放大器晓曼 2026年,很多人都说这是AI真正进入我们生活的元年。但这种进入,与其说是惊喜,不如说是伴随着巨大的生存危机感。你看,科技领袖马斯克已经放话了,未来几年AI会大规模取代白领岗位。这已经不是什么遥远的预测,现实里,我身边的一些原画师朋友,就因为AI绘画技术的崛起,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失业的寒意。这让我觉得,我们现在讨论的AI,可能根本不是一个效率放大器,而是一台正在加速运转的职业粉碎机。 苏哲 等等,晓曼,你这个开场也太悲观了。每一次技术革命都会带来阵痛,这是规律。你提到了原画师的困境,这我承认,但把这个个例放大到整个白领阶层的“生存危机”,我觉得有点危言耸听了。我们不能只盯着旧岗位的消失,而忽略了新岗位的诞生和整体效率的提升,对吧? 晓曼 问题就在于,这个所谓的“阵痛”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剧烈得多。我们不只在谈论失业,更是在谈论一个极其脆弱的系统。复旦大学今年一月份刚发布了一份报告,你知道他们发现了什么吗?他们针对现在最顶尖的AI模型做了测试,结果是,在面对精心设计的攻击时,这些AI的安全防护成功率,低于6%!你想想这意味着什么? 苏哲 低于6%?这个数字确实听起来很惊人。但我首先会质疑这个实验的场景。所谓的“精心设计的对抗性攻击”,在多大程度上能代表我们普通人日常使用的真实场景?这会不会是为了测试极限而设计的极端情况?我们不能因为实验室里能撬开一把锁,就说全世界的门都形同虚设吧。 晓曼 这不是撬锁的比喻,苏哲。这更像是我们给自家大门装了一把号称最先进的智能锁,结果发现94%的时间里,用一根铁丝就能捅开。这直接关系到我们把生产力、个人数据甚至决策权交给AI之后,所要面临的系统性风险。深度伪造、金融欺诈、知识产权被随意窃取……这些风险一旦爆发,AI带来的那点效率提升,真的够赔吗?更何况,所谓的“能力民主化”在我看来也是个伪命题。现在都在说“提示词工程”,听起来很高大上,但对于非技术背景的人来说,这就是一道新的高墙。连Markdown这种编辑器,对很多普通人来说都有不低的门槛,更别提去驾驭一个充满了“AI泔水”,也就是那些低质量、无意义内容的庞大系统了。这哪里是放大器,这分明是给我们增加了巨大的筛选负担和安全隐患。 苏哲 我恰恰认为你看问题的角度完全错了。你纠结于6%的安全风险和那道看起来很高的“墙”,但你恰恰忽略了AI已经带来的实实在在的红利。我们不应该活在对风险的恐惧里,而应该看看现实世界发生了什么。普华永道今年的全球AI就业晴雨表给出了一个“金标准”级别的证据,你知道吗?自生成式AI普及以来,那些AI高曝光的行业,生产力增长了多少?几乎是之前的四倍! 晓曼 四倍?这个数字是很亮眼,但我的问题是,这四倍的增长,果实落到了谁的口袋里?是普通员工因为效率提升而获得了更多的个人时间、从事更有创造力的工作,还是企业老板用更少的人干了更多的活,然后把节省下来的人力成本变成了自己的利润?你说的工程师案例,3人1月的工作量压缩到2人1周,那剩下的那个人呢?他去哪儿了? 苏哲 这就是典型的守旧思维了!你只看到了可能被“挤出去”的那个人,却没看到这两个人一周内完成工作后,省下来的三周多时间可以去创造多大的新价值。而且,AI带来的不是奴役,恰恰是解放。字节跳动的Coze平台你了解吗?它让完全不懂代码的普通人,通过拖拽几个模块就能搭建自己的AI应用。有个学计算语言学的叫刘典的案例就很有代表性,他说AI极大地降低了跨界难度,很多知识门槛根本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高。我们应该关注的,不是谁被替代了,而是谁在用AI创造全新的东西!你说的“AI泔水”问题,我认为这恰恰是机遇,它倒逼我们去提升自己的审美和判断力,而不是把责任全推给工具。 晓曼 好,就算我承认效率提升是真的,那我们再回到那个根本问题上:安全。你用技术进步来反驳我,说字节的平台多厉害,但你无法回避那个94%的防护失败率。既然技术这么强大,为什么我们的顶尖模型还如此不堪一击?Anthropic公司不是搞了个Claude宪法,说要给AI注入价值观吗?那为什么它在面对攻击时还是会“背叛”自己的宪法? 苏哲 技术的发展是动态的,攻防本身就是一个螺旋上升的过程。你不能用昨天的攻击,去否定今天的防御,更不能否定明天的技术。复旦的研究指出了漏洞,这恰恰是驱动行业进步的动力。宾夕法尼亚大学提出的FineInstructions技术,就是让AI从训练开始就更专注于用户的真实意图,这大大降低了中小企业训练出高质量、更安全模型的门槛。而且,我们正在从更高维度解决这个问题。欧盟通过的人工智能协作法案,你看过吗?它从法律层面确立了“人机协作权”,保障了人类在关键决策中的最终判断权。这才是根本解法,技术有漏洞,我们就用法律和规范去约束它,让它始终是我们的“副驾驶”,而不是方向盘的主人。 晓曼 好吧,我承认,“人机协作权”这个提法很重要,它确实触及了问题的核心。这说明我们都同意,不能放任AI狂奔。但我依然认为,单纯依靠技术迭代和法律框架是不够的。归根结底,风险存在,效率提升带来的收益分配又不明确,普通人的恐惧就是真实存在的。要消除这种恐惧,光告诉他们“未来会好的”没用。 苏哲 我同意光说没用。所以你看,我们聊了半天,其实殊途同归了。无论是你担心的6%的安全风险,还是我强调的4倍的效率增长,都指向一个事实:AI的变革力量已经不可逆转,它不再是一个选项,而是我们必须面对的现实。单纯的恐惧只会让你被时代抛弃。而我这边,也必须承认,你说的“AI泔水”问题,以及对AI输出质量的盲目信任,确实是一个巨大的隐患。我们不能天真地以为AI给出的都是标准答案。 晓曼 所以,我们真正的共识是,未来的核心竞争力已经变了。不再是你掌握了某个单一的软件操作技能,而是你是否具备“复杂问题解决能力”和所谓的“AI+技能”这种复合素养。AI负责提供初稿和80%的重复性工作,而人类负责那最后20%的、决定成败的批判性思维、审美精炼和责任归属。 苏哲 完全正确。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说,我们应该倡导“人机协作”,AI是副驾驶。你看,吴恩达、谷歌、微软这些机构都在推出免费的AI课程,这说明整个行业都在努力降低门槛。而消除恐惧最好的方法,不是说教,而是让他们真正用起来,并尝到甜头。就像百度文心助手搞的春节红包活动,把AI创作和现金奖励绑在一起,这种“低门槛互动、高价值回报”的模式,远比我们在这里辩论一万句都管用。它在无形中培养了用户的使用习惯。 晓曼 你说的这个我倒是很赞同。与其被动地恐惧和抵制,不如主动去学习和驾驭。教育体系必须改革,把AI素养纳入核心课程,教学生如何利用AI去创新,而不是依赖AI找答案。毕竟,在2026年的今天,最危险的可能已经不是AI替代我们的工作,而是我们自己丧失了对AI输出内容进行批判、思考和协同工作的能力。 苏哲 没错。真正的安全感和效率,最终是建立在有法律保障的人机协作,以及我们每个人持续进化的AI素养之上的。AI是我们意志的放大器,但前提是,我们得有足够强大的意志去驾驭它。
金银暴跌:牛市仍在还是泡沫破裂?晓曼 就在不久前,我们见证了黄金白银一轮史诗级的上涨。2025年,白银全年涨幅接近150%,黄金也涨了65%,可以说是在全球资产中一骑绝尘。进入2026年,这股势头丝毫未减,黄金一度冲破5600美元,白银更是摸到了120美元的高点。但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狂欢会继续的时候,市场突然上演了一场“高台跳水”。黄金创下40年来最大的单日跌幅,白天还在上涨的白银,到凌晨一度暴跌36%。面对这样惊心动魄的行情,我想,这其实是市场一次必要且健康的“吸氧”时间。在如此迅猛的上涨之后,一次深度的技术性回调,是挤出泡沫,让牛市走得更远的必然过程。 苏哲 等一下,晓曼。我得打断你。“健康”?黄金单日跌幅创下40年来的纪录,白银的价格直接被腰斩还多,这种级别的“血洗”,你说成是“健康的回调”?这听起来就像是医生对着一个刚刚从高楼掉下来的病人说,“别担心,这只是帮你活动一下筋骨”。我们看到的不是市场在“吸氧”,而是市场在“休克”。这根本不是什么技术性调整,这是一个典型的市场顶部信号,是投机泡沫破裂的声音。 晓曼 苏哲,你只看到了下跌的幅度,却忽略了上涨的高度。白银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最大涨幅超过60%。华侨银行的策略师说得很好,“快涨之后也会有快跌”。这么大的获利盘积累起来,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引发连锁反应。但这恰恰说明了市场的力量,它在自我修正。而且,你看那些真正的大玩家——高盛、摩根大通,他们在这次暴跌之后,反而上调了黄金的目标价。高盛直接把2026年底的金价预测调高到5400美元。如果这真的是牛市终结,为什么最聪明的钱反而更加看好后市? 苏哲 那些投行的报告,有时候是给市场看的“安慰剂”。我们得看市场的真实反应。Panmure Liberum的分析师说得一针见血:当黄金、白银、铂金这些贵金属板块同时出现两位数的暴跌时,这就是典型的“买方阵营集体止损”,是市场顶部才会出现的踩踏现象。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获利了结了,这是恐慌。而且历史总是在重演,你还记得1980年的亨特兄弟操纵白银案吗?银价一天之内跌了近50%。还有2011年,金融危机后的那一轮泡沫破灭,银价从高点跌掉了超过70%。现在我们看到的,和历史上的崩盘场景何其相似。 晓曼 你说的历史我承认,但你忽略了时代背景的根本不同。今天的黄金白银,其上涨逻辑已经发生了质变。就拿白银来说,它已经不只是一个简单的贵金属了。全球的光伏装机、新能源汽车,还有AI算力基建,这些领域对白银的工业需求是爆发式增长的。全球白银矿产已经连续五年处于结构性缺口。中国企业资本联盟的专家把这称作是坚实的产业基本面支撑。再说黄金,全球央行连续多年大规模买入,这可不是短期投机,这是“国家级买单”,是基于去美元化和储备多元化的长期战略。这些结构性因素,是1980年和2011年根本不具备的。 苏哲 结构性因素我承认存在,但价格已经远远透支了这些利好!最大的风险恰恰在于,支撑这一轮上涨的最关键叙事——美联储的降息预期,正在发生根本性的动摇。市场传言特朗普可能提名鹰派人物凯文·沃什出任美联储主席,他根本不支持深度降息。这个消息一出来,美元立刻走强,金银价格应声而倒。这说明什么?说明之前所有的地缘政治风险、避险情绪,都可能只是投机者借题发挥的剧本。当强美元这个“主角”登场时,之前所有的“配角”都得靠边站。市场的流动性被瞬间抽干,这才是这次暴跌最核心的导火索。 晓曼 我觉得你把短期政策预期的影响看得太重了。高盛的分析师早就指出了,这一轮黄金价格上涨的关键在于“风险偏好的深层变化”。全球的私人投资者,他们买黄金不再是为了短期投机,而是出于对各国财政可持续性、央行独立性和货币稳定的长期担忧。这是一种“系统性长期保险”的配置,具有极强的“黏性”。至于你说的凯文·沃什,那还只是一个传言。就算美联储政策有变,难道全球失控的债务问题就消失了吗?地缘政治的紧张局势就缓和了吗?布鲁金斯学会的研究员说得更深刻,黄金的飙升可能是一个更大格局的开始,那就是全球债务危机的前兆。这次暴跌,恰恰是洗掉了那些不坚定的短期投机者,让黄金作为“系统性保险”的价值更加凸显。 苏哲 好吧,晓曼,我部分同意你的观点。我们不能把央行的战略性购金和短期的投机行为混为一谈。这次暴跌确实是一次残酷的“去杠杆”过程,把那些幻想着一夜暴富的资金给清洗出去了。但是,你也必须承认,在120美元买入的白银和在5600美元买入的黄金,就算它是“保险”,这个保费也实在太贵了。这次跳水给所有人都上了一堂风险教育课:即便你看好长期逻辑,也绝对不能无视短期投机的疯狂所带来的巨大风险。 晓曼 我完全同意。我们不能用“去美元化”的宏观叙事,去掩盖短期投机已经近乎疯狂的事实。所以,我觉得我们达成了一个共识:这场暴跌,宣告了金银“投机狂欢期”的结束,但开启了它们“价值重塑期”的序幕。黄金正在回归它作为全球债务危机“系统性保险”的本质,而白银,则因为其不可替代的工业属性和结构性短缺,正在成为一种具有金融属性的战略资源。未来的上涨,不会再是那种抛物线式的疯狂,而是由真实的基本面和复杂的政策博弈驱动的,一种更加坚实、也更加曲折的动态平衡。 苏哲 说得没错。所以,争论牛市是否结束,可能已经没有意义了。真正的问题在于,在虚火褪去之后,投资者应该如何重新认识黄金和白银的价值。当美联储的政策和地缘政治的风险背道而驰时,哪一个会最终主导价格?当白银36%的暴跌发生后,这究竟是一个需要警惕的风险信号,还是一张长线布局的入场券?我想,这才是每个投资者现在需要冷静思考的问题。
独家专访:Clawdbot创始人Peter Steinberger首度亮相晓曼 最近如果你在关注科技圈,可能已经被一个叫Clawdbot的东西刷屏了。但特别有意思的是,大家讨论的焦点,好像不是产品本身,而是一个人——它的创始人,Peter Steinberger。他在2026年1月底的一次直播首秀,直接让整个硅谷都为之疯狂。有人甚至形容他是“戴着眼镜的格斗冠军康纳·麦格雷戈”。 苏哲 哈哈,这个比喻太精准了。这恰恰是整个事件最核心、最迷人的地方。你想想,在2026年,AI巨头们每天都在开发布会,谈论的都是“负责任的AI”、“安全护城河”、“企业级解决方案”,听得人耳朵都快起茧了。突然,直播间里冒出来一个技术宅,眼神里全是狂热,说话直来直去,毫不掩饰自己的痴迷。这种“不装”的姿态,在今天这个公关精致化的硅谷,简直就像一股清流。 晓曼 我明白了,他的人格魅力成了一种稀缺品。不过,这次直播的热度确实有点夸张,一天之内就有上万的播放量,评论区全是“传奇”、“网络空间的奥运冠军”这种极度情绪化的词。但我也注意到一个细节,就在大家狂欢的时候,其实评论区已经有人在吵了。有人提出很尖锐的质疑,说他这个Clawdbot本质上可能只是把别人现成的智能体库(Agent Library)做了一次深度扩展和包装。 苏哲 对,这个争议从一开始就存在,而且这恰好让整个事情变得更加耐人寻味。按理说,一个被质疑“技术原创性”的项目,热度应该会大打折扣才对。但结果恰恰相反,这丝毫没有阻止Clawdbot成为一种现象级的“硅谷新瘾”。大家一边在争论它的技术血统,一边又控制不住地去使用它、讨论它。 晓曼 这种“成瘾”确实有点反直觉。如果技术上可能只是一个巧妙的封装,那为什么像“木头姐”凯茜·伍德,甚至传说连萨姆·奥特曼这样的大佬都在密切关注他?这背后到底触动了行业里的哪根神经? 苏哲 因为它解决了一个AI智能体长期以来的痛点——“钝感”。在Clawdbot之前,很多AI Agent给人的感觉要么是“玩具”,要么是“半成品”,你让它干点复杂的活儿,它就很容易掉链子。但Clawdbot展现出了一种惊人的稳定性和执行力。而Peter本人那种“不惜一切代价把东西做出来”的狂热,恰好就是这种产品力的精神内核。在今天这个AI工具泛滥但突破感稀缺的时代,大家看到的不是一个CEO,而是一个真正的创造者。这种“狂人叙事”太有感染力了。 晓曼 所以,Clawdbot的首秀不只是一个产品发布会,更像是一场宣告“极客精神回归”的仪式。但光有精神还不够,这种狂热背后,一定有更庞大的商业预期在支撑。这就不得不提当时整个宏观环境了。 苏哲 没错,如果说Peter的个人魅力是火种,那2026年初的宏观环境,简直就是一桶已经浇满了的汽油。 晓曼 你说的太对了。我看了看那几天的相关报道,最吓人的是“木头姐”凯茜·伍德的预测。她直接喊出来,随着Clawdbot这类AI智能体的全面接管,全球GDP在2026年能实现7%的增长。我的天,7%!这在以前听起来跟天方夜谭一样。 苏哲 这个数字确实极度大胆,要知道,传统经济模型里,2%到3%的增长就已经算很健康了。喊出7%,意味着她认为AI已经不再是一个简单的提效工具,而是彻底重塑了生产力的底层结构。但你再看当时的背景,就会发现这种狂热并非空穴来风。AI的需求已经不是在“增长”,而是在“垂直拉升”,几乎是失控的状态。大家对AI智能体的态度,已经从几年前的“我们可以试试”,变成了“如果我们不被接管,我们就会被淘汰”。 晓曼 我懂了,这是一种集体性的生存焦虑。但这里面有个巨大的矛盾。就在“木头姐”高喊7%增长的时候,我看到同期的另一个新闻,Anthropic的CEO在非常罕见地、公开地警告“强力AI”的风险正在失控。所以,这就像硬币的两面,一边是7%增长的巨大诱惑,另一边是技术失控的万丈悬崖。大家当时是怎么在这种矛盾中做选择的? 苏哲 嗯,这正是当时整个行业最拧巴、也最真实的状态。没有人在做选择,大家是“既要又要”。一边害怕它失控,一边又拼了命地用它。从大公司到个人开发者,所有人都在研究“如何使用Clawdbot”,都想在可能到来的泡沫破裂之前,或者说在下一次技术浪潮把自己拍死在沙滩上之前,尽可能地提升效率,捞到第一桶金。这已经不是一次单纯的技术升级了,它变成了一场所有人必须参加的生存竞赛。 晓曼 苏哲 这种生存竞赛把每个人都卷了进来。从巨头到个人开发者,大家都在问同一个问题:在这种“接管”发生时,我该如何定义我自己的价值?聊到这儿,我们还是得回到技术本身,咱们来聊点硬核的。评论区里那个质疑很有意思,说Peter其实是“借”了别人的Agent库来做的。 苏哲 这个质疑直接戳中了当时AI发展的核心分歧。其实当时技术圈内部已经分成了两大派。一派是像Yann LeCun那样的“学院派”,他们非常警惕这种“包装出来的繁荣”,坚持认为底层架构的原创性才是最重要的。而另一派,就是以Clawdbot为代表的“实干派”或者说“工程派”,他们认为,谁能最快、最稳定地解决实际问题,谁就赢了。 晓曼 有点意思。那如果我们切换到用户的视角,比如一个普通的开发者,他真的在乎这双鞋的鞋底是不是借来的吗?我看到有人做了个长达100小时的对比测试,Clawdbot对决Claude Code,他们最关心的是什么? 苏哲 他们最关心的其实是“稳定性”和“可靠性”。那份100小时的测试报告我看了,结论很惊人。Clawdbot之所以能爆红,关键在于它在处理长时间、复杂任务时,表现出了一种近乎工业级的稳定性。它很少会像其他模型那样,跑着跑着就“精神错乱”开始胡言乱语,或者干脆就崩溃了。对开发者来说,一个能稳定交付结果的工具,远比一个理论上更先进但时不时掉链子的工具要有价值得多。这可能就是它被称为“拐点”的真正原因——它让AI从一个“聪明的聊天伙伴”,变成了一个“可靠的数字员工”。 晓曼 说到底,好用就是王道。所以我们来总结一下,这个Clawdbot现象背后到底揭示了些什么。感觉至少有三层意思。 苏哲 没错。第一层,是关于人的。在AI自动化程度越来越高的2026年,像Peter Steinberger这种充满个人色彩和极客偏执的创始人,他的“真实感”本身,反而成了最稀缺、最值钱的品牌资产。 晓曼 嗯,个人魅力的资本化。 苏哲 第二层,是关于经济的。Clawdbot的出现,标志着AI正式从一个“内容生成器”跨越到了“经济增长引擎”的阶段。它不再只是辅助我们工作,而是开始“接管”任务,甚至直接锚定了全球GDP的增长预期。 对,从“对话”进入了“接管”的时代。 最后第三层,是关于技术的。它代表了一种“实用主义的全面胜利”。尽管存在架构原创性的争议,但市场对于一个“能稳定解决问题”的智能体的渴望,已经彻底压倒了对底层技术纯粹性的执着。 晓曼 我明白了。它重新定义了在AI时代,什么才是真正的“价值”。 苏哲 是的,它用一种非常粗暴但有效的方式,给出了答案。 当全硅谷都在为7%的GDP增长神话疯狂,为Peter那种“极客式的诚实”而欢呼时,我们可能忽略了一个最本质的问题:我们到底是在利用Clawdbot这样的工具夺回效率,还是在不经意间,交出了人类对复杂决策的最后掌控权?如果未来的所有经济增长,都像挂载服务器一样,挂载在一个个充满争议、甚至我们都无法完全理解其内部逻辑的AI智能体之上,那么,当下一次“技术断层”或者“模型失效”发生时,我们失去的,将不再仅仅是一个好用的工具,而是整个社会的运作逻辑。在这个令人“上瘾”的2026年,或许我们最该警惕的,不是AI的无能,而是它那令人无法抗拒的、足以重塑现实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