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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经济学的唯一讲义是生活」
E42 | 肖战“227事件”一周年，跟饭圈女孩一起回顾去年此时
Introduction
上期播客的结尾，Sylvia简单聊到了227事件与饭圈文化，在评论区却引发了热烈的讨论。站在227事件一周年之际回头看，我们到底该如何分析这件事情？Gareth此前与经济学界、法学界、传媒界的诸多朋友讨论过这个问题，却总是感觉缺少一种代入式的视角。可是一旦具有代入感，讨论又该如何理性地延展开去？
本期播客代表了两个维度的尝试。第一，这是“子非鱼”播客第一次邀请听众作为对谈嘉宾；第二，本期播客尝试用一种沉浸式的叙事来回顾一项公共议题。Gareth尽可能克制和收敛自己的提问，以免打断嘉宾的叙事线条与情绪。
让我们一起聆听饭圈女孩Laura的声音。
Speaker
Laura，某流量明星的佛系粉丝。
Highlights
#现在饭圈的很多现象，我感觉是新浪微博的阴谋。
#粉丝们撕得死去活来的事情，在微博看来只是一个生意。
#有没有可能引入“粉丝登记注册制”？
#追星除了花钱，有可能挣钱吗？
#卷款跑路的大粉是“流寇”，细水长流的大粉是“坐寇”。
#明星的照片作为一种“公共品”，为什么会有人愿意专门付费？
#看起来艺人对粉丝的控制力有限，但粉圈自有其运行机制，想引导当然是可以实现的。
#“每家都有问题、只是雷炸在肖战身上”vs“虽然每家都有问题，但肖战家问题最大”。
#饭圈的有罪推定逻辑：谁是最大的受益者？
#Sylvia vs Laura：同样一个事件，我们各自看到了什么面向？
#我们以为大家在讨论同一件事情，其实我们各自的信息集完全不同。
#诸多学者关于227事件的讨论，没有把握住粉圈的行为逻辑和特征事实。
#“新浪微博”作为一个总体性的背景和载体，却在很多讨论中神隐了。
BGM
*Francois Parisi - Ballad du Paris
*Lone Catalysts - Renaissance
*James Blunt - 2005
主播：Gareth_C
视觉设计：Chancy
音频编辑：Zhusd
音频运营：六个大栗子，阿边丹
出品：巨有文化
1.所有能找到的证据都只能证明粉丝被鼓动去举报了某篇文章在微博的链接，不能证明粉丝举报了ao3平台（粉丝超话，227超话，豆瓣，知乎、天涯，我都去找了），包括我多次与抵制方对线，对方均未能提供，如果主播、嘉宾或评论区里的各位看到有粉丝举报ao3平台的证据，也欢迎提供或指路。
2.鼓动举报的始作俑者“巴南区小兔赞比”，在2019年已被肖战粉丝反黑组挂黑，而其引发风波后迅速销号跑路以及一边道歉一边发一张“我没有错”的图无疑是进一步引战，当时事态已发酵，明星团队是比谁都希望息事宁人的，如果“巴南”真的受控于明星团队，就不可能做出这种举动，留下明星作为众矢之的，这与基本逻辑不符。所以我无法认同嘉宾所说“团队授意”的推论。此外，“巴南”还被扒出曾与肖战明黑“有狐”有过友好互动（豆瓣有技术贴，可查找），种种迹象表明存在设局的可能性。
3.后续针对明星和粉丝的一系列黑热搜，很明显是有备而来，而且往往在肖战境况略微好转时便有黑热搜送上。例如教师应援和战机乱写乱画事件（先表态，当事人确实做错，但那是当事人的问题，我反对上升粉丝群体和偶像，同样我也不同意说抵制方中有人参与网暴就说明抵制方都是暴徒。我不双标，这样可以了吧），这些粉丝的黑料早已流传，但却是在肖战上中新经纬发声以及助农直播后，掐着时间上了热搜；又如在7月份《检察日报》明确表态说抵制方中某些人“通过制造虚假的“官方定性”蒙蔽年轻网民”，客观上把抵制方强行扣的“失格”帽子击碎后，自导自演的晨小晨便粉墨登场………巧合过多，便只能验证其预谋性。
4.嘉宾认为团队指使，是因为有提纯的动机。这就要看肖、王两家唯粉和cp粉的比例了。这一年围观了无数次粉圈Battle，肖战唯粉数量绝对压倒性的大于cp粉，王家cp粉我不敢说超过50%，但其占比绝对远远大于在肖家的比重。数据验证：阿基米德风云榜、水星计划，cp粉均选择投票给有王参与的作品或王的应援曲（理由是想看双人舞台或是要“送弟弟上去和哥哥并肩雪山之颠”，这脑回路我个人无法理解），但是cp粉和王的唯粉加一起，都还是输给了肖的唯粉；历次有三个群体参与的控评，前排都是肖的唯粉，一般到十几之后才能看到cp粉，再往后才能看到王的唯粉；去看两人数字单曲中唯粉公会和cp粉公会的购买数量，一目了然（除总数外，还建议看每天新增的比例，因为王的单曲提前预热，有集资后把钱全纳入唯粉公会的可能；肖家以前买东西有没有集资过我不知道，但光点是凌晨空降且当天就冲上7千万，客观上没有时间去集资）。所以在唯粉数量占绝对优势的情况下，肖战本人的一番电影拿下4亿票房、参加我们的歌提高了国民度、拿到春晚等主流资源，正是要稳步发展的时候，团队没有必要着急提纯，至少没有必要通过风险这么大的手段去提纯。再怎么没经验，风险和收益都是必须要考量的。所以我也无法认同嘉宾的动机论（因为不符合逻辑呀）。
5.基于上述情况，我个人倾向于这不是偶发事件，而是有人设下死局。去年3月初工作室的致歉一直被诟病，但只要稍有政治敏感度，就知道没有更好的办法。不能说粉丝无错，那样敬自由的人会更疯；也不能说粉丝举报有错，那就是与制度对着干。无论怎么做，都会有下一步攻击他的说辞。他和团队只能选一个相对好一点的方案，和法律站在同一边，硬扛下各种攻击。
6.抵制方总是说肖战粉丝“人人喊打”，恕我直言，这真的是在信息茧房。“227”们的名声只有比粉丝更坏。粉丝中虽有大笨蛋，但行为还在法律框架内，而部分“227”的所作所为已踏破法律和道德的底线。抵制方总说自己在对抗资本（事实上我认为他们是被资本利用了），其实对抗的是人民群众。最朴素的人民群众，看到的是敬自由的群体对国家制度不满，进而打击报复无辜艺人，发动大规模网暴、造谣助农公益、骚扰正常商业活动、攻击国家机关，无不是在疫情期间给国家添乱。什么？你要探讨创作自由？不好意思，ao3既是粮仓也是垃圾场，你们所得到的同情并不多，而这不多的同情也因为你们当中一些人的过激行为消耗殆尽。这就是为什么越来越多三观路人站在肖战一方，帮着他一起扛过这场风波的原因。当然很多抵制方说自己手段温和，没有去违法犯罪，那么当初99.9%的粉丝也没举报你们的“世界名著”呀，不也是整个群体被污名化？如果没有个人行为个人负责的共识，这事永远吵不出结果。目前看事实就是这样了，除了其中一小部分能交给法律去判定，不会有完整的结果。
7.一周年，肖战本人在反思，理智的粉丝在反思，抵制者们呢？关于真相、关于争取利益的正确道路，关于自由的边界，你们真的思考过吗？
一切交给时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