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席】林小英:县域教育何以成为一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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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也许不应该是适者生存的模式,经济越落后的地方,教育应该越给人以希望。”
中国2000 多个县容纳了全国 50% 以上的学生,这些学生的受教育状况关乎未来社会的面貌。而在过去的十余年里,教育资源不断向中心城市集中,越来越多非发达地区的县域学校正在遭遇“塌陷”,逐渐成为被改造、帮扶或淘汰的对象。
林小英常年关注县域教育的发展,在她看来,县域教育的生态是复杂的。县域的孩子们接受的基础教育是匮乏的,学校并没有起到基本的庇护所的功能。同时在以县为主的基础教育管理体制之下,不同地域和层级不断上演的大鱼吃小鱼的生源争夺,导致了有的地方营养过剩,有的地方变成了不毛之地。在精英教育的标准下,县域里的学生被认为是“不被期待”和“不值得投入”的,然而这一部分人的命运可能才是当下社会最真实的写照。
这些复杂而又具体的现实都在提醒我们思考:县域教育发展失衡背后,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哪些结构性的因素导致了县域教育困境的出现?以教育扶贫的名义进入县域教育,应该如何适应县域的情境?以及什么才是回归本真的教育?
我是从村小到镇小,经历了村小的消失。一二年级在村小,三年级村小被撤到镇中心小学开始寄宿,那时候真惨啊…一周才能回家一次,什么也不懂,而且更重要的是因为是村里来的被镇里的孩子们歧视,被老师歧视。本来一二年级我基本上语数都满分,三年级由于这些外在的变化整个人变得自卑,成绩下滑。好在四年级开始适应,后来成绩逐渐上升,以镇上第一的成绩考入镇上初中,最终考入市重点高中,考入人大,保研硕博…而今我已经没办法再回去了
我爸曾经是村里的老师,做了很久,到00年01年因为撤点并校,老师很多被撤,没有任何补偿也没有退休金之类的,当时说因为没有送礼,送礼的老师都被安排到镇里了。那时我弟刚刚出生,我爸只能到北京广东打工,到建筑工地、工厂…打工供我们上学。我弟和我都过上留守儿童的生活。
老师讲的真的太好了,很多现实还没有被揭露
我爸曾经是村里的老师,做了很久,到00年01年因为撤点并校,老师很多被撤,没有任何补偿也没有退休金之类的,当时说因为没有送礼,送礼的老师都被安排到镇里了。那时我弟刚刚出生,我爸只能到北京广东打工,到建筑工地、工厂…打工供我们上学。我弟和我都过上留守儿童的生活。
老师讲的真的太好了,很多现实还没有被揭露
林老师希望乡村按照自己的现状尽力地也往素质教育靠,“如果一个人注定走不到大学教育那一步,那学校就应该在高中阶段就把他培养成一个文理皆通的人。”,老师的这句话最让我醒悟。“我们的教育体制是为了筛选,而不是为了培养。”之前一位友邻的一句感悟也让我很有感触。可是在如此激烈的竞争,阶层固化,流动性即将要消解的时候,学校也很难不为时代洪流裹挟,走上那条畸形的道路,大家都知道那样是不完善的,可是没有办法。乡村教育朝素质教育发展应该很不容易吧😔,国际化学校是不是更容易呢?这些我不太了解,可是我看张桂梅校长办的女高是朝衡水模式前进的(我很钦佩张桂梅校长),而这更是中国大多中学学习的方向…这是我不忍接受的,但它也不在乎我接不接受。很残忍是吧,是吧。
大家想要突破时代的枷锁,希望能够成功,我对此不太乐观,但是我也期盼,让教育回归教育。
老师关于分科的那段话我深有同感,即使过了高中分科,在大学我仍然面对着学科的抉择,很让我头疼,在这些抉择将我困住的时候爸爸和我说了一席话,我记了很久“你们老师从小和你说没有理想的人生就像断了线的风筝,这些都是屁话,你那么小,怎么知道理想是什么,爸爸直到有了你还不清楚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但是我现在知道我喜欢做生意了,所以你不要着急”。
也希望自己能够慢慢来,不要着急,但是也害怕自己的人生太短太轻,被这急流拍下去了。
大家想要突破时代的枷锁,希望能够成功,我对此不太乐观,但是我也期盼,让教育回归教育。
老师关于分科的那段话我深有同感,即使过了高中分科,在大学我仍然面对着学科的抉择,很让我头疼,在这些抉择将我困住的时候爸爸和我说了一席话,我记了很久“你们老师从小和你说没有理想的人生就像断了线的风筝,这些都是屁话,你那么小,怎么知道理想是什么,爸爸直到有了你还不清楚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但是我现在知道我喜欢做生意了,所以你不要着急”。
也希望自己能够慢慢来,不要着急,但是也害怕自己的人生太短太轻,被这急流拍下去了。
坐标广西南宁,94年生的农村人,四年级就要到大村里面住校上学,周一去周五回,六年级要去到镇上中心学校,当时才十岁那么小就要独立生活,跟着大我们的学姐混住在瓦房的宿舍里,提早看到人与人间的各种矛盾。冬天没热水洗澡,要洗热水澡得到灶房烧水,偶尔几次的热水澡,回想起来都不算什么了,那时就觉得能上学就很好了
十年前的村小或者山小还在,现在都是集中到县城;中学快乐教育和分流教育不在,名校加持地产学区房,教育内耗和内卷加剧。
回归普惠式教育才是县域教育的本质。素质教育和精英教育并不是县域教育的最终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