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万门大学暴雷背后:从教育变革者到集资跑路的十年GQ Talk

【047】万门大学暴雷背后:从教育变革者到集资跑路的十年

73分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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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简介】

3月22日,在线教育机构万门大学一夜暴雷,其CEO童哲失联。

此后一个多月,楚楚和张峰展开了追踪调查,辗转北京、厦门两地,探访了近30名采访对象,完成了报道《消失的童哲:天才、CEO、赌徒》,记录了万门大学暴雷的经过,并试图探寻,童哲,一个北大毕业的优等生,踩到了创业风口,并怀揣教育理想的人,何以走上了逃亡之路。

本期GQ Talk从童哲创业开始聊起。他是一个别人眼中的“天才”,在他创立万门大学之际,正赶上中国互联网创业的热潮、在线教育的蓝海,在高峰时期拥有上千万学员。这场暴雷从何而起?

对话中,我们梳理了万门大学的发展路径和权力结构,回溯其出现的危机,也分析了童哲应对危机的极端手段。在重塑事件原貌的过程中,我们发现,2018年之前,童哲的形象是一个彬彬有礼的“理想主义者”。而创业后半期,员工对他的评价转为“一个为了销售额无所不用其极的暴君”。这样的转变又是从何而来?在核心人物失联的情况下,两位记者联系并走访了童哲的朋友、前合伙人、员工、中学老师和万门大学的学员等人,拼凑出了一个复杂的童哲。

很多媒体可能会把整件事形容成一个理想主义覆灭的故事,但随着对话的深入,我们发现不是这样。最后我们试图厘清,他和他所处的时代,他和他的同代人,具体发生了什么,也许这才是能够真正理解他的途径。

【本期主播】

靳锦、楚楚、张峰,GQ报道编辑

【Shownotes】

02:23 报道童哲和万门大学暴雷的缘起

05:18 暴雷新闻那么多,真正想要探索的是什么?

07:16 万门大学是一所什么样的机构,如何实现盈利的?

10:55 当时中国的创业环境,一页PPT就可以融到第一轮资的时代

13:38 万门大学越来越集中的权力结构

17:06 采访核心人物之难,如何突破?

21:29 从踩上风口到出现巨大危机,一个没有规划的商业版图

25:50 员工代持、高杠杆炒房,公司运营滑向金钱游戏

33:27 有人仍旧相信童哲,但这不是理想主义覆灭的故事

37:42 其他人眼中的童哲是什么样的?

47:12 自诩精英、出身名校的人,都有过想要改变世界的阶段

49:45 是否真的存在时代红利?

54:11 同样毕业于北大的孙宇晨,选择了什么样的生活?

59:12 每个尖子生“想当科学家”的梦想是被塑造的

67:12 高中老师对童哲的记忆,反思缺失的环节

71:08 戴锦华老师的话,“教育对我来说不是一个神话”

【本期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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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dtea
findtea
2022.6.06
听完这期的一个感受就是,无论是智商超绝还是有钱有权,最后个体都会面临一个问题——自己要怎么和这个世界相处。对于天才来说“如何接纳这个世界的普通”是一个和“如何成为科学家”一样重要却在成长教育中缺失的内容。如果跟世界相处的方式就是成为那个改变世界的somebody来哺育自己那个自恋和完美的幻象,那时代红利消失之后变成陌路狂徒也是可以想见的事情了。
蚂蚁不明白
蚂蚁不明白
2022.6.06
1:01:12 这一段让我想到了之前看天才女友记录下来的话“尼诺的聪明是没有根基的。他谁都不是,对于一个谁也不是的人,渴望成为一个重要人物,这对他比任何事情都重要,导致的结果是:萨拉托雷先生会是一个不可靠的人。”
AmyWang0324:也是想起了这段话。孙宇晨与书中尼诺在政坛的发展也吻合。
如山清
如山清
2022.6.07
有一位主播对可汗学院的性质理解有问题,可汗学院是非盈利组织(NPO),不是盈利导向的,也不是公司,也不卖广告。可汗学院的网页上就写的是「501(c)(3)非盈利组织」,维基媒体基金会也是同一类型的组织,在美国这一类型的组织是享受免税待遇的。可汗学院2020年的年报显示他们收入64%是来自于基金会和个人赠与,10%来自企业赠与,只有15%是earned income。这个模式可以成功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在美国纳税人向这种类型组织捐款可以抵税。万门大学的问题就在这里,在国内非盈利组织注册和运营都相对较难。工商注册之后就是企业,和捐赠也没什么关系了。另外教育本身收到的监管就比较多,比如前一段时间万门大学的牌子还改为万门教育(同一时间「湖畔大学」也改名了),类似的背景还有很多。
我本来是用MoonFM听的,听到一半专门转过来评论。报道和播客的选题很好,但是还是希望主播把功课多做一些,仅仅是有一些采访的素材是不够的。
GQTalk
:
谢谢。
leleeeee
leleeeee
2022.6.05
再来一期孙宇晨吧 😂😂
MaxD:GQ何韬之前出了一篇孙割的专访啊😀
obin:忽左忽右 何淘
3条回复
Morning_7NHa
Morning_7NHa
2022.6.07
近期听过最好的一期播客节目。
GQTalk
:
谢谢鼓励。
没有人认识的龙女士
没有人认识的龙女士
2022.6.06
20:22 节奏太慢了。已经二十分钟了,还在聊采访对象。私以为听众不是很感兴趣你怎么找到你的采访对象,更想知道整体事件脉络和记者对事件跟踪报道之后的感悟。
阿拉伯的劳伦斯z:追求效率的话,建议先看[原报道](https://mp.weixin.qq.com/s/eQ3tjf4Jg-wIVpKHo5zbRQ) ,20分钟已经能够看完全篇了。 既然做成一个小时的播客,花点时间给两位记者讲述更多采访和写稿的细节,毕竟不是新闻机器而且活生生的人,也会遇到困难和阻力,这些在正式稿子不能呈现的部分用口述的方式表达出来,我觉得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Faye_S:我觉得挺好的。我个人还蛮喜欢这部分的。
8条回复
十点
十点
2022.6.12
很精彩。但遗憾缺少一块,对童哲家庭环境和家庭关系的信息,这是理解一个人之所以成为现在这样的基础。
ZhangHY
ZhangHY
2022.6.07
01:10:23 性格上的问题在大学前会被成绩的优异所掩盖,在我们初高中很明显
我比闹钟醒的早
我比闹钟醒的早
2022.6.07
当年轻一代的精英也失去信仰,或只是把信仰当做一种口号,过分笃定自己的能力,缺乏脚踏实地的精神,那注定只能随着时代的波浪起起伏伏
lemontree_SnHh:忽然想到一件不太相关的事情,钱理群多年前发文炮轰大学精英的堕落,称他们为精致利己主义者。如今看来,其实事情更复杂一些。像北大这样的名校仍然有很多理想主义者存在,但是不少人其实是遵循着内心标榜与他人不同的虚荣感(甚至自己也没注意到这点),一旦面对冷冰冰的现实就会迅速转向。我们的教育还是太欠缺关于失败韧性的讨论了。
王周鹏
王周鹏
2022.6.06
47:01 张朝阳:嗯?🤠
王周鹏:向端致敬
猪荟飞
猪荟飞
2022.6.07
42:51 自恋型人格障碍的评价我觉得挺到位的
宇宙人莱斯利
宇宙人莱斯利
2022.7.03
把成功归结于自己,把失败归结于时代。这个发现很棒!
DDDu
DDDu
2022.6.06
06:29 我觉得终身都不靠谱………前有notability
HD416887s:是不是和美容院,理发店充会员类似
DDDu:我觉得是!不过现在美容院理发店等终身制的很少了吧,特别是小店一定要有稳定现金流。现在大多数是美容院按项目收钱,健身房按年费开会员,理发店按次数开卡…
檐前雨
檐前雨
2022.6.25
片尾bgm是什么呀
哄哄_ohGn
哄哄_ohGn
2022.6.21
59:31 从小就不想当科学家
很丧的欢乐马
很丧的欢乐马
2022.6.18
求开场BGM
_Plus_
_Plus_
2022.6.16
14:23 好像刚开始的wework
桃酥-
桃酥-
2022.6.13
说他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不如说他从从始至终就是一个在理想主义包装下的投机者
HD466557u
HD466557u
2022.6.08
童哲的炒房思路应该是追随了欧成效吧
阿修罗Ashura
阿修罗Ashura
2022.6.09
唉,真的不要再侮辱理想主义者和理想主义了,已经遇到过好几个互联网行业的老板,人不能说不聪明,嘴上说着理想,但是根本无法踏踏实实做事业,甚至都无法面对客观事实和真实世界。一个极端的自恋人格只认可自我无限放大的单一存在,自然不可能经营好事业,也更加不可能尊重他人尊重世界,某种程度上还不如追逐金钱的生意人来得务实敬业。从八字的角度讲这个人大概率是财破印,丧失德行追名逐利,最终人财两失,是极坏的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