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 长 前 戏
听听人格分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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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聂凡鼎
中国IP商学院 院长
【老聂聊IP】
第 3 季
《中国千古名流IP宇宙》
引言:这一季从个人IP的维度出发,洞察中国历史上那些具有独特文化价值、精神高度与情感浓度的人,通过对TA们所处的历史场景、社会环境、人生际遇、性格特点的梳理、解读,试图探索在今天和未来的语境下创新应用赋能全息生活的可能。
麒麟君子 X 麒麟才子 X 麒麟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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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接千载 神交古人
打卡千古名流 重塑中国文旅
Hi all 我是鼎叔!欢迎来到【中国千古名流IP宇宙】第18期,上期赵括他爹马英九他祖宗战国名将赵奢,本期是崔莺莺的初恋&大唐胡兰成元稹
在中国唐代诗人序列中,元稹可以说是一位非常特别的存在,他是一个诗人,也是一个才子,他是一个赤子,也是一个荡子。但比起完美人设,复杂的,有缺陷的人设其实更有张力,以及延展性和兼容性,所以,这也是今天聊元稹的价值。
今天的前戏分两部分:
- 心电图般的仕途
- 荡子般的爱情
【 心电图般的仕途 】
元稹是西元779年3月生于洛阳,家族久居洛阳,世代为官。之前我们讲有一种说法白居易是白起的后代,但说起家世,老元比老白还是牛,人家老元是北魏宗室鲜卑人拓跋氏的后裔。
我们都知道北魏孝文帝拓跋宏为了全面推行汉化,当年把首都从今天的山西大同迁到了洛阳,并且把拓跋姓全改姓了元,所以元稹这个皇室后裔的身份是比较靠谱的。
不过祖上再牛那也是过去的事儿了,到元稹这一辈,基本上变成了寒门,而且在元稹八岁的时候,父亲就去世了,据说困难到元稹连私塾都上不起,幸亏母亲郑氏出生书香门第,一个人挑起了教育元稹的担子。
元稹呢,也是争气,聪明好学,十五岁的时候为了让家庭尽快摆脱贫困,选择了投考相对容易低等级公务员考试,但不是考上就有官做,得候补上岗,所以元稹虽然拿了第一名,但还是没事儿干,就闲居于京城,当了北漂,就在这段时间,还是小元的老元开始搞起了诗歌创作,从此在写诗这条路上一发不可收,奠定了后世的名声。
就这样当了几年北漂,二十一岁的元稹终于谋得一个蒲州(今山西运城辖内)小吏的职位,多说一句,官和吏是不一样的,吏没有正式编制,只是衙门外聘的办事人员,待遇比较低。
结果小元上岗时间不长就赶上驻军叛乱,但小元认识些实力派,所以没怎么受到冲击,而且还保护了一位 “远房亲戚”,并和人家一个女孩儿发生了爱情,当然这个“远房亲戚”未必靠得住,我后面会详细掰扯。
就这样在蒲州混了几年,二十四岁的时候,当了秘书省任校书郎,拿到了国家正式编制,也就是在这次考试中,元稹认识了大他七岁的白居易,从此俩人成了生死不渝的钢铁基友。
白居易那期我说过,老白当年考试当官,主要是想娶和自己青梅竹马的湘灵,而老元务实的多,知道自己政治资本不够,得攀附一个好靠山,所以当上校书郎不久就娶了市委书记家的姑娘。
但老元本身就有学霸体质,没几年又和老白参加了一次大考,老元第一名,被封为左拾遗,虽然级别是从八品,不高,但职位贼重要,相当于进入了皇帝秘书班子。
老元也是一心想干点事儿,在其位谋其政嘛,要出成绩,所以一履职,就接二连三地给皇帝建言献策,先论皇子教育问题,再论谏官职责问题,又论已故皇帝丧葬问题和边疆政策问题,不仅如此,还旗帜鲜明地支持廉政建设,并因此受到皇帝多次接见。
于是年轻的元同志干劲儿更足了。但总归锋芒外露,触犯了权贵,没几年就被贬为河南县尉。而此时母亲又走了,失意的老元回乡守孝三年。
时光刷刷,三十一岁的老元又被起用,做了监察御史,这官儿不小,有点今天最高检察院院长的意思,但肯定更是得罪人的差事。所以很快,老元又被排挤出了中央领导班子做了闲职,客观讲老白屡遭打击,依然秉公执法,处理了不少冤案,单从做官这一点讲,比基友老白更令人佩服。
就在被排挤出中央领导班子这一年,妻子韦丛去世了。老元很伤心,写下了经典的悼亡诗《遣悲怀三首》,很多句子都相当有名,比如“诚知此恨人人有,贫贱夫妻百事哀”,再比如“惟将终夜长开眼,报答平生未展眉”,当然最著名的还是那首《离思》:“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关于二人感情,我后面再细说。
又过了一年,老元还是因为反腐倡廉搞得力度太大,被皇帝召回述职。半路住招待所,结果碰上当权宦官让他腾房,老元耍横,却被打得头破血流,连滚带爬跑客栈。本来是老元受辱,皇帝却以老元有失体统为由,把他贬了,老元也从此开始了他十余年的贬谪生活,赴任路上患了疟疾,差点一命呜呼,幸亏老白常常发短信,聊以安慰。
直到后来穆宗即位,穆宗比较喜欢元稹的诗歌,还给了个中书舍人的职位,但好景不长,派系斗争又变得严峻,老元很快就又被贬了。
到了文宗,老元就被调回朝廷,当了国务院副总理,高光时刻到来,但老元就是不忘初心,又是玩命搞廉政建设,结果不用想,又被挤出出去了。一生起起落落,又过了一年老元在武昌任上暴病去世,那年五十三岁,老白为老元撰写了深情的墓志铭。
讲白居易那期说过宰相被暗杀了,老白出于自保,开始参禅悟道韬光养晦,但老元没有,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然后被贬到地方,他还是打打杀杀处理贪官恶霸,造福乡里,当年老元从四川达州司马任上离任,老百姓扶老携幼一路相送,看不见背影就登高目送,一直目送到天边,从此留下了“元九登高节”这一民俗!
【 荡子的爱情 】
首先说,老元和他的好兄弟老白有一段非常相似的人生经历,就是两个人都有一位无法忘记的初恋。老白与湘灵的故事我们已经说过了。而老元的初恋,就是“莺莺”。
关于老元和莺莺的故事呢,我们可以参考老元写的《莺莺传》,也叫《会真记》,这个故事后来被王实甫改编成了中国四大名剧之一的《西厢记》。不过客观讲,就人物的文学性来说,《西厢记》里的莺莺与《莺莺传》里的莺莺完全不在一个level。
据大学者陈寅恪考证,《莺莺传》里的莺莺是确有其人的,这段故事基本上可以理解成老元的自传体小说。所以呢,我们就根据《莺莺传》的内容以及一些学者的考证来还原一下老白的初恋。
这件事儿呢应该就是发生在老元21岁在蒲州当小吏期间。老白那个时候还没谈过恋爱,和兄弟们喝酒经常被嘲笑是老处男,还有哥们和老白开玩笑,说,你丫不是gay吧?老白很无奈,说:“我也想啊,这不就是没机会嘛。”
后来有一天老元跑到蒲州城外闲逛,结果在城东十多里处的普救寺,偶遇了自己的一个远房姨妈,崔氏,崔氏丈夫已经去世了,带着女儿崔莺莺和十岁的小儿子还有几个家人要回长安,路过蒲州,暂时寄住在这个庙里。
蒲州普救寺
前面我们说过,这个时候蒲州发生了兵变,兵匪横行,地方治安很乱,而崔氏这次回长安又带了很多财产,孤儿寡母的,已经被骚扰了多次,很害怕被抢劫,结果遇到老元,知道这个年轻人是政府工作人员,就请求老元帮助。
老元呢,人缘不错,和蒲州武装部的几个领导都是哥们,就一口答应下来,打了几个电话,这个事儿还就办了,武装部的哥们直接派部队把普救寺保护了起来,这样崔氏一家就很平安的躲过了这次兵变。
后来事件被中央平定之后,姨妈崔氏非常感激老元,就在寺庙的中堂搞了一桌子酒菜请老元吃饭,说:“我是个寡妇,带着两个孩子,这次要不是你,一家人的性命都难保,咱们虽然是亲戚,但我还是要让两个孩子出来给你这个当哥的磕两个头。”
很快小儿子就出来了,给老元行礼。接着崔氏又叫女儿出来拜见,过了很长时间也没人出来,只有丫鬟说,小姐生病了。崔氏就很生气,说:“这个孩子真不懂事儿,要不是你大哥你早没命了,再说,都是亲戚还有啥不好意思的”,于是,又过了很长时间,崔莺莺她才从后房出来。穿着很朴素,也没有什么装饰,但面貌丰润,两腮飞红。见到老元,行礼之后就坐到了崔氏身边,也不看老元,也不说话。
老元这下傻了,哈喇子流了一地,问崔氏,小姐的年龄,崔氏说,“十七岁了。”老元当时吃啥都没味儿了,一心就想着怎么和莺莺搭个讪,可是莺莺一直到宴席结束就是不理老元。
从此,老元相思病算落下了,最后终于鼓起勇气找到莺莺的丫鬟就是红娘,说,我想和你们家小姐交个朋友,你看你能不能帮我说一下?红娘一听,吓坏了,很害羞地跑。
老元也有点后悔,觉得自己太冲动了。结果第二天,红娘来了,对老元说:“我们家家教很严的,这个忙,我不敢帮,你要真想和我们家小姐好,就正儿八经托人求婚呗”。老元说:“等不及了,我自从那天见了你家小姐这两天是茶不思饭不想。如果通过媒人去娶亲,又要‘纳采’,又要‘问名’,手续多得很,少说也得三四个月,而我现在恐怕过不了今天,就得相思而死了”。
红娘说:“我们家小姐很正派,平时不乱交朋友的,但是她热爱文学,是个文艺青年,我看你可以写点诗给她,或许能打动她。”老元很高兴,马上写了两首诗交给红娘。当天晚上,红娘又来了,拿着一张彩色信纸交给老元说:“这是小姐让我给你的。”老元一看,是一首回诗:“待月西厢下,迎风户半开。拂墙花影动,疑是玉人来。”
这不就是约会嘛,老元高兴坏了。当天晚上就爬墙进到了莺莺住的西厢房,一看,门果然半开着,红娘躺在外间屋的床上。一看老元很吃惊,说:“你怎么来了?”老元说:“是你们小姐暗示我来的,替我通报一下呗。”红娘就进去通报,说:“来了!来了!”,老元是又高兴又害怕,觉得一定会成功。
结果不一会儿。莺莺出来了,穿戴得非常整齐,而且表情严肃,一见老元就义正词严的说:“大哥对我们家有恩,因此我的母亲才让我和弟弟拜见你,可你为什么叫不懂事的丫环送来淫词艳语调戏我?你开始是保护我们家免受兵乱,这是义,可现在你乘人之危要挟索取,你这种欺骗虚伪的行为,和那些兵匪有什么区别?你不觉得惭愧吗?我这次叫你来,就是想和你说清楚,希望你能自重,好好反省反省,约束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做一个有良知的青年。”说完,转身就走了。老元当时就傻了,面如死灰的又翻过墙去。
被一棍子打晕的老元,又绝望又惭愧,直接就病倒,一连几天躺在床上神智不清,就在老元快要病入膏肓的时候,一天晚上忽然听到有人叫她。睁开眼一看,原来是红娘抱着被子带着枕头来了,对老元说:“我们家小姐来看你了”,说完,把枕头和被子放下就走了。过了一会儿,莺莺来了,皎洁的月光下显得异常羞涩柔美,和前两天端庄严肃的态度完全不一样。于是,啊,你们懂的,此处省略500字。第二天,已经疏通开筋骨的老元醒来,发现莺莺已经走了,但看到莺莺的口红印还留在自己的身上,才知道昨天不是做梦,高兴坏了,马上跳下床开始洗澡健身收拾屋子,出门寻找红娘想再次约会。
结果从这儿之后一连十几天,莺莺不仅对老元避而不见,而且一点消息也没有,老元急的直抓墙,和发情期那大猫差不多,看人的眼神儿都不对了,眼看已经神经错乱。红娘来了,交给她一封莺莺的信,告诉他晚上可以来西厢房约会,老元一跳老高,连滚带爬的冲出门去。
简单说吧,从这儿开始,老元和莺莺正式谈起了恋爱,几乎每天晚上都爬墙来到西厢房找莺莺“聊天”,练就了一身爬墙的好本领。
就这样幸福的日子过了一个多月,荷尔蒙水平也终于降下来一些,这个可以理解,虽然年轻,身体也受不了嘛,老元突然想起自己还得干事业,还得到长安混个正经的公务员。就在一天缠绵之后,犹犹豫豫的把自己要走的事儿告诉莺莺。莺莺当时表情虽然幽怨,但什么都没说。老元说,没事儿,我走之前还来,结果,要走的头一天晚上,老元过来约会,莺莺却没来,也没给老元留下任何消息。
老元就这样去了长安,在长安混了几个月,还是思念莺莺,就又回到蒲州,莺莺一见老元,两人又和好如初。莺莺多才多艺,字写得很好,还善于写文章,老元多次向莺莺求字,莺莺就是不给,老元有时候写点酸腐的情诗挑逗莺莺,莺莺看了也只是微微一笑。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几个月,有一天夜晚,莺莺独自弹琴,曲子很伤感。老元觉得莺莺不开心,就问怎么回事儿,莺莺也不说。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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