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国读书会】好书推荐02:《鼠疫》理想国读书会

【理想国读书会】好书推荐02:《鼠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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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理想国读书会的随风,很高兴我们又见面了,本专栏缓慢更新中,感谢大家的耐心等待。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和大家推荐一本加缪的著作《鼠疫》。新冠以来,一个词被大家切身的体会到了,那就是人生荒诞。面对荒诞,加缪给出了自己的解决方法,那就是勇敢反抗。

我们分享一段书中的精彩书摘作为开胃菜。

人世间的罪恶几乎总是由愚昧造成,人如果缺乏教育,好心也可能同恶意一样造成损害。好人比恶人多,而实际上那并非问题症结之所在。人有无知和更无知的区别,这就叫道德或不道德,最令人厌恶的不道德是愚昧无知,无知的人认为自己无所不知,因而自认有权杀人。杀人凶手的心灵是盲目的,而没有远见卓识就不会有真正的善和高尚的爱。
  • 我们还是先对作者做一个简单介绍

1913年,加缪出生在北非国家阿尔及利亚,当时的阿尔及利亚是法属殖民地。

加缪很小的时候,爸爸就在一战中阵亡,加缪跟妈妈、姥姥、舅舅生活在阿尔及尔的贝尔库贫民区。加缪是战争孤儿,靠政府给的钱上小学,他的学习成绩不错。小学五年级的时候,他遇到一位老师叫热尔曼,热尔曼觉得这孩子有潜质,鼓励他好好读书。后来加缪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演讲词出版之后,他郑重地题词献给热尔曼老师。

加缪在17岁的时候得了肺结核。他的姨夫阿库就把加缪接到家里的肉铺,让加缪帮忙打工,也让他读法国作家的经典作品。

加缪进大学后,很快就和西蒙娜结婚了。

加缪在1935年加入了法国共产党,他说过,把人们引向共产主义的,是生活而不是思想,之所以加入法国共产党,就是想让人类的痛苦和辛酸能够减少。

20岁出头的这几年,加缪是阿尔及尔非常活跃的文艺青年。他组建劳工剧团,在劳工学校开文化课,创建“文化之家”。到了25岁,他在阿尔及尔新办的一份报纸《共和报》做记者,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写作计划,叫荒诞系列,这个系列包括哲学随笔《西西弗神话》,剧本《卡利古拉》和小说《局外人》。

1940年,加缪跟第一任妻子西蒙娜离婚,跑到巴黎,在《巴黎晚报》当记者,娶了第二任妻子弗朗辛。但很快,纳粹德国入侵巴黎,加缪只能跟着报社逃难到了里昂,然后又从里昂返回到阿尔及利亚的海滨城市奥兰。他在这里找到的工作是教书,他做家庭教师,也在私立学校教书,教法语、也教地理和历史。他在这里开始动笔写《鼠疫》,奥兰城外有一个小镇,曾经爆发过流行病斑疹伤寒。《鼠疫》中隔离区的体验就来源于此。1942年4月,《局外人》在巴黎印刷厂开印,虽然战时纸张供应紧张,第一版还是印刷了4400册。1943年2月,法国哲学家萨特给《局外人》写了书评,加缪的小说处女作算是大获成功。

1947年6月,他写了六年的《鼠疫》出版,读者对这本小说进行解读,鼠疫横行就是纳粹占领,医生和市民对抗鼠疫,就是人的理性精神。这本小说大卖,六月出版,到秋天就卖出了十万本。加缪的成功之路其实很顺畅,不到三十岁,就以处女作《局外人》确立了文坛新星的地位,不到三十五岁,以第二本小说《鼠疫》确定了文坛领袖的地位。

加缪在1957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44岁,是第二年轻的获奖作家。拿到奖金,加缪一家到处看房子,1958年在法国普罗旺斯的乡村卢马兰买了一处房子,这里风景秀丽,小村庄只有六百多人居住,现在也不过一千多人口。1959年,加缪在村子里动笔写他自己的《战争与和平》,这个小说叫《第一个人》。1960年1月4日,加缪和伽利玛出版社的老板一起开车从卢马兰回巴黎,途中遭遇车祸,加缪去世。他随身带着《第一个人》的手稿,一共144页,字迹潦草难以辨认,也没有标点符号,这本手稿整理之后,在1995年出版。

  • 接下来,我们对鼠疫的故事梗概简单说一下

《鼠疫》虚构了阿尔及利亚的奥兰城发生了一场鼠疫,面对突如其来的灾祸,民众从狐疑到恐慌再到反抗。加缪描述了以里厄医生为中心人物的抗疫小团队,他们中有平凡渺小的公务员格朗,有想做个圣人的年轻人塔鲁,有起初打算逃出奥兰但最后留下来帮忙的记者朗贝尔,有信仰不同但一起战斗的神甫帕纳卢。在这些人物身上,寄托了加缪严重普通但可贵的品质:包容心、同理心、助人心,还有对本职工作的初心。加缪借鼠疫这种疾病寓意了人世间的恶,而面对各种恶,他已经通过抗疫小团队的举动给出了答案:反抗。不是英雄主义的那种夸夸其谈的反抗,只要每个人遵循良心,做好应尽的义务,那么,无论是瘟病还是其他形式的灾祸都会退却的。

  • 最后,我聊聊我读完这本书的感受

奥兰城鼠疫横行,城门紧闭,是选择留下与鼠疫抗争到底还是逃出这座孤城?这样的选择让我想起了《泰坦尼克号》电影中的一个场景,巨轮即将沉没,海上乐队放弃逃生奏响了最后一支乐曲(“神啊,救救我吧!”)。两者都是绝望下的坚持,一个是人生荒谬下的抵抗,一个是灾难面前的牺牲奉献,但都回响着人性的光辉。

书中有三个场景让我印象深刻,一个孩子感染鼠疫,注射试验疫苗没有产生效果,起初隐忍着疼痛与鼠疫病毒展开顽强的抗争,但在生命终结之时用尽全部的力量嘶吼咆哮,这是对命运的愤慨,这是对死神的怒吼。生命是如此脆弱,在鼠疫面前没有谁能幸免,孩子、妇女亦不例外,如此冷漠无情的一视同仁,生命脆弱不堪而又荒谬不堪。

第二个场景是里厄与塔鲁在城外的河中游泳,他们游向远方再又折回。他们完全能逃离这座灾难之城,但他们都选择了留下。如果说人的身体代表着人的自然属性,那么求得生存做一个逃离者也是一种人生选择——且无可厚非;但人有高贵的灵魂,它在苦难面前自强不息,它在绝望中奋起反抗,挣扎中求得渺茫但又灿烂的希望。倘若说“人”生而高贵,那一定是闪耀在灵魂中的反抗意志撑起了生命个体的厚度,在人生荒谬的这张黑暗的巨网之下熠熠生光。

第三个场景是鼠疫被战胜之后,奥兰城城门重新开放,城中的居民充当起了向导,向爱人、朋友介绍这座曾经满目疮痍的城市。从亲历者一下子变成了旁观者,曾经对死亡的恐惧、对未来的绝望都成为了熟悉而遥远的“别人”的回忆,除了那些死去的人用生命标明了这段历史,这座城市会忘记这场鼠疫,在废墟中幸存的人会忘记这场鼠疫——灾难是注定要被遗忘的。

但就像加缪在结尾中写道的,鼠疫并没有真正被战胜,它只是躲了起来,也许在某一天,它将重新席卷整座城市,重新把绝望带给人类。

但遗忘了这场灾难的人们会再一次在逃离与反抗中做出人生选择,再一次通过反抗在废墟中生出希望的嫩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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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s98563
Mars98563
2025.10.18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