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 长 前 戏
唐宋八大家
宋朝占六个
我伯乐了五枚
......
文 / 聂凡鼎
中国IP商学院 院长
【老聂聊IP】
第 3 季
《中国千古名流IP宇宙》
引言:这一季从个人IP的维度出发,洞察中国历史上那些具有独特文化价值、精神高度与情感浓度的人,通过对TA们所处的历史场景、社会环境、人生际遇、性格特点的梳理、解读,试图探索在今天和未来的语境下创新应用赋能全息生活的可能。
麒麟君子 X 麒麟才子 X 麒麟送子
【 麒 寶 】
麒 寶 带 你
思接千载 神交古人
打卡千古名流 重塑中国文旅
Hi all 我是鼎叔!欢迎来到【中国千古名流IP宇宙】第37期,上期是作为音律之王象棋之王数学之神存在的科幻作家祖冲之。这期说大宋第一伯乐兼第一愣头青欧阳修。
前戏部分①
【一生就是硬】
欧阳修祖籍吉州庐陵永丰(江西省吉安市永丰县),出生地四川绵州(四川绵阳),生日是1007年8月6日
欧阳修的爸爸当时在绵州武装部工作,56岁才的欧阳修,但不幸的是,欧阳修四岁,他爸就去世了,欧阳修与母亲相依为命,后来去湖北随州投奔叔叔。但叔叔生活也不宽裕,好在母亲是江南望族出生,受过良好教育,就用荻秆,也就是芦杆当笔,在沙地上教小小的欧阳修读书写字,这就是著名的画荻教子的故事。
欧阳修也非常好学,十岁时,从随州大姓李氏家中得到韩愈的《昌黎先生文集》六卷,终日背诵爱不释手,从此韩愈成了欧阳修一生的精神导师。反正简单说吧,少年欧阳修虽然日子过得清苦,但从来没有放弃学习,而且成绩一直很好,但可惜的是欧阳修的科举之路不怎么顺利,在17岁和20岁两次参加科举都遭遇了意外落榜。
于是欧阳修在21岁的时候又参加了第三次科举考试。果然,这一次考试欧阳修获得了国子监解试第一名,成为解元。
紧接着欧阳修就参加了在尚书省内举办的三年一次的进士科礼部试。这次考试的主考官就是北宋著名词人,御史中丞晏殊。他出的赋诗题目叫《司空掌舆地图赋》。按照当时考场的规则,如果举子对考题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请教主考官。
结果所有的举子都坐了下去,没有一个人过来提问,这让晏殊感到有些失望,就在这个时候过来一个年轻人,深施一礼对晏殊说,敢问知举官,司空一职,周朝及两汉均有设置,然职责却不尽相同,本次赋题是写周代司空还是汉代司空?
晏殊立刻眼前一亮,心想,终于有一个明白人了,于是高兴的说,今日所有考生,只有你一个人真正认清了题目,告诉你,考题所指正是汉代司空。注意,这个提问的考生就是欧阳修,果然,这次考试欧阳修获得了省试第一。第二年又参加了宋仁宗亲自主持的殿试,虽然没有获得状元 ,但也取得了甲科十四名的好成绩。
不过有一个小插曲是,根据晏殊的回忆,欧阳修本来是可以获得状元的,结果因为他锋芒过露,考官们商量要挫其锐气促其成才,才没有让他夺冠。
但不管怎么说吧,欧阳修就算混进了公务员队伍。那么欧阳修这个公务员干得怎么样呢?有没有接受锋芒过露的教训,变得敬小慎微呢?
事实上并没有,不但没有,反而在精神导师韩愈的人格召唤下,处处表演出一种愣头青的气质。
比如,欧阳修刚参加工作的时候被安排到洛阳,在西京留守王曙手下当办事员。有一次王曙给大家开会,会后老王前脚刚一走,这些政府工作人员就开始相互嬉笑大闹,开始商量下了班去哪儿嗨皮的事儿。老王这时候刚出会议室还没走远,火很大,就转回来严厉的批评大家,说:你们每天这样喝酒泡妞,难道不知寇准公晚年是如何招致灾祸的吗?
注意,寇准是王曙的岳父,也是一代名相了,就是因为晚年生活奢靡,豪饮无度,被弹劾贬官,最后流落而死。
大家听了都很尴尬,一个个低着头不敢说话。结果就在这样个时候,欧阳修腾的站起来,大声说:依属下之见,寇准公晚年遭难,并非因此得罪。其招致灾祸的真正原因,不在杯酒,而在年老不知身退也!
这句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一个个冷汗直冒。为什么呢?因为这个时候王曙已经七十一岁了,属于高龄在位,结合欧阳修的话,这不是明摆着啪啪打领导的脸嘛。
老王一听脸也绿了,但也不好当场发作,就气呼呼的离开了。在场的每个人都等着看老王接下来怎么给这个愣头青穿小鞋。
果然,过了一段时间,洛阳发生了一起案子,其实也不复杂,就是当时有位士兵从服役地逃回洛阳被抓住了,按照宋朝的法律,应该杀头,这个案子就是欧阳修负责,但欧阳修一直没有判决。
于是老王就揪住欧阳修问,那个士兵为何还未判罪?欧阳修说,这个案子有些细节还不清楚,须进一步调查,应该送其回服役地复审为妥。
老王一声冷笑,说,这种案子,本官不知断过多少,焉有如此复杂?年轻人做事,未免缩手缩脚!但欧阳修完全不买账,说,此案如由您负责,立判斩首,属下亦无异议。可既然在我职下,便须依法处置,相公所言,恕不能从命。又把老王顶的没有话说。
结果没过几天,老王星夜急召欧阳修,一见面就问,这个案件是否定罪。欧阳修说,还没有定。老王这才才长出一口气:说,差点误了大事儿。原来就在刚刚,王曙接到中央的公函,说这个士兵的情况属于情有可原,不应该判刑。
也就是从这件事儿开始,王曙对欧阳修产生了很积极的看法,而且是越看越顺眼,认为欧阳修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欧阳修呢?也依然在发扬愣头青精神这条路上相当执着。就在当年的四月,居然提笔给比自己大18岁,从洛阳回京任职右司谏的老领导范仲淹写了封信。这就是著名的《上范司谏书》,这封信什么意思呢?简单说就是欧阳修觉得范仲淹当了纪委监察人员后没揪出大老虎,很不满意,于是发弹幕表示严肃抗议。
简单翻译就是自从您走马上任,我们大伙儿是日日翘首踮脚,一心等着您手撕奸臣,脚踢小人,轰轰烈烈地大干一场。可您倒好,这都一个多月了,愣是啥动静都没整出来。怎么滴,是我们洛阳粉丝团错看您了?还是您自有计划、在憋大招呢?
范仲淹看到信之后也是又好气又好笑,因为老范其实在洛阳的时候没见过欧阳修,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位爷。不过以老范的人品和胸怀当然不会和欧阳修计较,相反,老范从这件事儿开始还有点欣赏这位愣头青。
不过很快,这哥俩就混到一个单位了,前面我们说欧阳修得到了顶头上司王曙的欣赏,于是老王就向中央推荐欧阳修,就这样欧阳修在洛阳任职期满后,被调入京城,正式成为重要领导班子的干部。
这个时候,范仲淹已经就职开封府尹,相当于首都的市委书记,手握大权的老范开始推动改革,最重要的的一个举措就是向宋仁宗进献了《百官图》,结果这件事儿触怒了当时的宰相吕夷简,直接把老范被贬到了饶州,这件事儿孰是孰非很清楚,吕夷简是典型的公报私仇。所以大家都很生气,结果这个时候一个叫高若讷的谏官,不仅不挺身而出为老范说法,反在一场聚会中公然讥讽范仲淹的改革是谋求升进、论事狂直,理合该贬。当时欧阳修正好也在场,一看老高做人居然这么不讲究,愣头青性格立马又犯了,立马写了一篇震撼朝野的檄文《与高司谏书》。
这个《与高司谏书》写得也是相当精彩,可以说把老高骂了个狗血淋头,有点诸葛亮骂死王朗那味道。在这封檄文里,欧阳修说,人的性格呀,刚正果敢也罢,怯懦柔弱也好,那都是天生娘胎里带的,无法强求。你老高家有老母,爱惜官位,既怕挨饿受冻,又贪钱财利禄,不敢和宰相对着干,也属人之常情。如果你仅是默不作声,只能说明你是个庸人兼不成器的谏官而已,大家也并不会因此苛责于你。
结果没想到,你却连庸人的底线都守不住!胆小怕事、不敢为范仲淹辩护也便罢了,居然还有脸大言不惭地公开诋毁人家,想靠这种把戏来掩饰自己身为谏官却不敢忠言极谏的过失,简直就是人人得而唾之的小人、贼子!
假如范仲淹是不贤之臣,当初皇上任命他时,你为何不加以阻拦?当时一个屁不放,等人家落难后,才跳出来叫嚣人家不贤,活该被贬,这是不是小人行径?
反之,如果说范仲淹是个贤良君子,那他如今遭人陷害,你身为谏官,为何却又似缩头乌龟,不敢为其仗义执言?所以说,不论范仲淹贤与不贤,你都没尽到一个谏官应尽的职责,由此可见,阁下真乃没脸没皮之小人也!
你看人家余靖和尹洙虽然不是谏官,却都能为范仲淹上疏辩护,如今一个被贬,一个待罪。而你身为谏官一无作为,竟还有脸出门见人,还好意思穿梭朝堂以谏官自谓,说明阁下真是全然不知人间还有羞耻二字了。
这件事儿一出,欧阳修愣头青性格彻底出了名,皇帝一看,你把谏官骂得这么惨,那这事儿你来吧,于是在公元1043年,也就是欧阳修36岁这一年,被委任谏官之职。
欧阳修拿到委任状一看,高兴的鼻涕泡都出来了,马上大干快上展开工作,第一次入朝议事,就上奏了《论按察官吏札子》,简单讲就是建议宋仁宗搞一个中央特派组,到地方上去搞稽核、查政绩,能干的提上来,不行的统统撸下马。
一出场,这位愣头青就放出了计划砸无数人饭碗的超级大招。而且欧阳修还嫌力度不够,对官场中的无能奸邪之辈更是直接指名道姓、事无巨细进行弹劾,事实上欧阳修这位爷在短短一年的谏官生涯里,类似令各路昏官闻风丧胆的札子,足足写了95篇!堪称砸人饭碗专业户,奏章写得也都是“骂死人不偿命”那种风格。
比如欧阳修弹劾某位没啥本事的官员,是这样说的:你丫这种头号笨蛋还手握大权,挡着道不让人家有本事的人过去,怎么着?心里没点B数?说实在的,这种语言也是有点过份了。
而欧阳修在谏官任上干的热火朝天的时候,也正是范仲淹倡导的庆历新政火如荼地开展的时候。这哥俩因为价值观趋同,政见相近,所以欧阳修也就义不容辞扛起了为改革大业打辅助的任务。
结果可想而知,本来大家对这个愣头青就恨的要死,再加上一个要动大多数人蛋糕的改革派老范,这还了得,于是朝廷里的保守派官员们就联合起来对革新派群起攻之,用了八个字“朋比为奸、结党营私”。
这八个字那是相当有力度,自古以来,皇帝们最怕的就是大臣抱团,威胁皇权。所以,“朋党”一词历来都是保守派排斥打击革新势力的杀手锏。
果不其然,舆论一出,本大力支持改革的宋仁宗顿时左右摇摆举棋不定。而就在这个时候,范仲淹又在应对政敌朋党论的攻击中出现失误,这就让宋仁宗的猜忌更进一步。
当时,范仲淹是这么回应的:老范的意思是,不管哪个朝代,大臣们都是有忠有奸,这是没法杜绝的事儿,关键在于皇上要能辨别忠奸。君子们即便结为朋党,也只会做好事儿,这对国家又何害之有呢?
老范这话,站在他自己的忠臣角度来看,确实没毛病。但换成仁宗的皇权角度,那就大不相同了:君子结党,只做好事,那如果你们觉得我这个皇帝不称职,造反把我替换掉算利国利民的大好事,那你们是不是也会做?!所以皇帝最在乎的,不是你干的是好事坏事,也不是对国家有利没利,而是首先要确保皇权在握,天下姓赵。
结果老范的这个回应既没有消释仁宗的疑虑,还等于间接承认了自己就是在纠结朋党。
这就有点像保守派为革新派刨了个坑,范仲淹本来是去填坑的,最后不仅没填成,还稀里糊涂又给挖了两铲子……
就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刻,愣头青欧阳修又跳出来了,挥挥洒洒写出了那篇彪炳史册的,我们都在高中语文教材学过的《朋党论》。《朋党论》大家都很熟了,我在这里就不介绍了。总之效果是相当的好,因为这篇文章隐含着一个向宋仁宗表忠心的意思,说白了就是赵老板,您放心,我们革新派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您就是我们君子同盟的带头大哥。
可以说欧阳修这篇文章帮革新派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仗,不过这也让一杆保守派更加记恨这位爷,大家暗地里开始寻找机会怎么搞掉欧阳修,所以我们发现欧阳修的后半生几乎成为一个箭垛式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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