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长分布
00:00 本期介绍,为什么做这期番外?
02:09 作家视角与学者视角矛盾吗?
04:07 阅读文献:一篇贬人扬己的歪曲历史之作——驳议周汝昌先生的《还“红学”以学——近百年红学史之回顾》_贾穗
观点摘取:
客观地说,胡适之于红学研究,确有许多不足。例如,他对《红楼梦》价值的认识偏低,认为只是一部“平淡无奇,老老实实英的描写一个坐吃山空的过程”。而没有充分认识到《红楼梦》深刻的批判精神和巨大的艺术魅力;又如,他对于后40回乃出自高鹗续作的的断论,更是失之片面,不仅其分析证据不足,而且在下结论上亦显得简单武断:再如,他得出《红楼梦》是曹雪芹的“自叙传”,认为贾宝玉即曹雪芹自已、贾府即江宁曹家的看法,也是有违《红楼梦》事实和小说创作的普遍规律的,以致到后来被绝大多数的研究者所不取。如此等等,都可以表明胡适的“新红学”研究仅仅是做了一个开创性的工作,有很多需要后人加以修正、补充的方面。
尽管如此,我们却谁也无法否认胡适在“新红学”上的开创性地位和作用。相对于“旧红学”特别是索隐派,胡适的一大功绩是,以较为科学的方法,也即是通过考证小说的作者及其身世,鉴别小说的版本和源流,来帮助读者较好地理解、把握作品的创作意图所在,并以此破除了多系穿凿附会的索隐派的观点在红坛的影响,为红学研究包括对其它的古代小说研究开辟了一条全新的路。因此,即使胡适的一些具体观点尚显得偏颇和有失武断,但他的这一方法无疑是成功的。非如此,我们就将难以解释何以在胡适之前,红坛上本是索隐派执掌牛耳,而胡适、俞平伯的两本专著《红楼梦考证》及《红楼梦辨》一经问世,短短数年间,索隐派即很快失去影响、自行溃散,使“新红学”成为红坛盟主。事实就是事实,历史不容任意歪曲,胡适在开创“新红学”上的功绩亦不能被随意抹煞。何况,尽管我们今天对《红楼梦》在很多方面的认识确已超越胡适,但我们毫无理由可以妄自尊大,无视胡适的跸路蓝缕之功,嘲笑他“简单肤浮”;更何况,我们今天用以研究《红楼梦》包括其它古代小说作品的基本方法之一,沿袭的还是胡适当年第一个运用于《红楼梦》研究的方法,即考证法。在这一点上,周先生同样也不例外。从未见他“发明”出什么更为科学的新方法;相反,他还是在红学圈内唯一一个坚持把考证奉为“红学”本义的人(详后文)。单从这一点说,周先生之贬低胡适对《红楼梦》的考证,也让人有一种啼笑皆非之感。
26:39 感慨真会骂……别惹文化人
27:10 个人对文章的大概总结
29:10 对学者贾穗的介绍
31:10 哀悼贾穗
36:51 阅读文献:与刘心武争鸣的态度、原则和意义_刘广定
37:30 亲身体验“刘心武现象”、“易中天现象”
40:55 浅浅吐槽下“您不用再说了”
42:20 “这些与我争鸣的文章,我是只恨其少,而绝不嫌其多。”点赞!
45:37 “常常能着眼他人不曾留意的细节,稍加点拨,意趣横生。”点赞!
观点摘取:
刘心武先生说:“我个人的研究方法,属于探佚学当中的考证派,我考证的思路,就是原型研究,所以我现在进行这些考证,我觉得不好笑,因为脂砚斋鼓励了我,脂砚斋就说了,‘大有考证’。”何谓探佚学呢?姚奠中先生1981年在为梁归智的《石头记探佚》所作的序文说:
他所用的论据: 一是原著未佚部分中的伏笔、隐喻、暗示和文章发展的必然趋势; 二是……“脂批”。从今天看,两者都是第一手材料。但是这一工作 , 却仍十分困难。因为伏笔、隐喻之属,需要猜, 猜 ,就难保证十分准确;而脂批既零碎,又有相互矛盾之处,要分析、辨别,才能用来印证。……但由于资料有限,而明确的资料更少,这就使得有些结论,猜测推论占了很大比重,不能使人满足。在这里,其意义便只限于提出问题,给出可能的设想……
姚先生说的很中肯,探佚学作为一种学术研究范式,不仅先天不足,而且有一个界限。在界限之内,是探索曹雪芹创作思想的研究;超越这一界限,就容易滑进索隐的泥坑。除非新的第一手材料被发现,否则 ,探佚学只能止步于某些片断的探索上。而实际上这个界限很难把握,操作起来往往是作者、版本考证和本事考证双管齐下,双向互证,互为条件,互为因果。它不是简单的“以贾证曹”或“以曹证贾”,而是“以贾证曹”与“以曹证贾”同时进行,交错使用,连环互动。以致当今考证派与索隐派似乎有合流的倾向,其实二者早就有扯不断的联系。对此表述最为简洁醒豁、深刻全面的,还是新红学创始人之一的俞平伯在《索隐与自传说闲评》中讲过的一段话:“索隐派凭虚,求工于猜谜;自传说务实 ,得力于考证……索隐、自传殊途 ,其视本书为历史资料则正相同 , 只蔡视同政治的野史 , 胡看作一姓家乘耳。”
58:39 个人评价“刘心武现象”
参考文献:
一篇贬人扬己的歪曲历史之作——驳议周汝昌先生的《还“红学”以学——近百年红学史之回顾》_贾穗
与刘心武争鸣的态度、原则和意义_郑铁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