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相比自足圆满的异性恋绿帽癖以游戏的心态来反讽符号秩序的压迫,同性恋绿帽癖以受虐狂的面目将资本主义与父权制给予自身的创伤和失败迎接着缝合的状况就是存在问题的,后者显然不是一个直接的男同性恋,所以他还是需要自己的妻子作为中介的在场,才能把整个资本主义和男权社会整体定位在自己施虐狂主人的位置上,但显然无论女性是主体化的强势还是传统性的保守,她都不太可能向整个父权制社会敞开,接受自己沦为那使得同性恋绿帽男和整个男权社会的快感系统得以共同完形的纯粹欲望工具的命运,那么绿帽男就将在此直面对失败的失败和对创伤的创伤,以及欲望层级上对匮乏的匮乏,而他自己单方面的性幻想又不会去幻想已经被幻想过的幻象,由此派生的死亡驱力式的幻想便只会拉扯着他们向着该爱欲秩序自身再重复出来的更黑暗的性癖、对女性更极致的物化和对男权社会更深刻的崇拜永恒地进发,且这种幻想又需要他们向作为主人的父权制整体空间不断暴露作为受虐奴隶的他自己来进行权力关系定位的再生产,这就已然不再是逃逸之线,而是自我毁灭之线了,它总是让那个被淫荡的父权制自我分裂出来的力比多流动裹挟的同性恋绿帽癖男性朝往其在符号空间彻底身败名裂的精神病性时刻的自毁结局无限地运动着。


苏州大学赵某造黄谣以满足他的绿帽癖——精神分析论被绿享乐的快感结构与原始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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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2538
2023.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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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1 机器生成的人声还不太适合播客这个内容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