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长安三万里:李白的生命意识

【下】长安三万里:李白的生命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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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0 文献内容概括

04:13 阅读文献:“离散家族”与李白的家世记...性气质及诗歌艺术特征之关联_李芳民

观点摘录:

李白先世作为离散家族,一方面在流徙碎叶之际,始终保持着家族传统,尚武而不废文,近九十载的异域生活经历,又使其子孙不断接受胡族文化与生活习尚的浸染。胡风与中原汉族文化之最大差异,即在于其甚少儒家礼法的约束,他们的生活方式决定了其更崇尚力量、酷爱自由,更少礼俗的羁勒。可以说作为“离散家族”,李氏将其家族固有的文化传统,与所在之地的胡文化经由深度融合,熔铸出了李氏后代子孙新的精神气质,而家族中的杰出人物所具有的英雄品性,又通过口耳相传而成为一种家族记忆。

08:11 阅读文献:纵横术对李白思想及行事之影响述论_雷恩海

观点摘要:

李白青少年时期跟随赵蕤学习纵横之学,其一生思想及行事皆深受影响。《长短经》乃纵横之学的集大成,李白的帝王师思想,激励其得君行道,经世济民,积极追求建功立业;婚赘于许氏、宗氏及入永王幕也是受这一思想的影响。李白的政治理想是帝王师,建功立业,其生活理想乃高蹈隐居,问道求仙,因而功成身退乃其人生的最高理想。平交王侯的思想,是对士之才具的自信与肯定,乃精神上的独立与自由。纵横之学以宏阔的视野,通达的知识,秉要执本,颇具辩证性思维,不拘一格,能够认识矛盾的互相转化。因而,李白能够将入世与出世的矛盾统一于一身,对战争有全面客观的认知,对孔子与儒学亦能见其本质,既有赞扬亦有批评;而强烈的忧患意识,使得李白怀有强烈的时光流逝而功业无成的焦虑,对现实的昏暗与不公,予以强烈的批判。纵横之学,使李白高迈的情性和疏放的天性,得到了很好的展现。

11:05 为什么我认为李白是ENTP?(胡乱分析

18:50 阅读文献:论李白文学思想的一个侧面——以《古风·〈大雅〉久不作》为中心

观点摘录:

总之,由《古风·〈大雅〉 久不作》 可以确信,如果说李白的行为是道教徒的,那么,其内在精神和文学思想在本质上仍依从于儒家传统,即主张文学应高度关注政治,主张文学对政治的歌颂和批判。 一句话,李白政治文学思想的核心是:文学应该坚持和实现对政治的干预,这是文学的天职。 当然,这应以政治的开明为前提。 明乎此,我们就可以深入领会“圣代复元古,垂衣贵清真”二句所反映的李白对当朝盛世政治的热切歌颂。 在李白看来,何以春秋至隋的文学未能达到《大雅》的境界,根本原因可能在于政治专制对文学造成的强大制约。 由此来看,李白的政治文学思想,与孔子“知其不可为而为之” 的精神,似乎又有些许相通之处。 闻一多说:“杜甫一生的思想,是存在于儒家所提出的对社会的义务关系之中,这关系是安定社会的基本因素。 太白却不承认这种义务关系,只重自我权利之享受,尽量发展个性,像不受管束的野孩子一样。” 这一说法,于李白的理解颇见皮相。 李白一生充满活力,藐视权贵,蔑弃规则,确实像个“野孩子” 。 但由本文所论《 古风·〈大雅〉 久不作》 一诗来看,李白同样是一位富有责任感、胸怀大我的诗人。 与孔子作为中华文化的象征一样,综合诗歌创作和政治追求来看,李白是有唐盛世文化的象征。

22:18 阅读文献:明代白话小说中李白形象的转型_陈梦盈 严 明

观点摘取:

从唐代开始,李白形象就被笔记小说作者有意识地仙化,到了明代,其背负的“诗仙”“酒仙”标签在内容方面并没有变化,但明代小说作者却有意将这种“仙化”形象朝着更加具体化、平民化的方向发展,具体表现为增加富有想象力的细节,并体现出李白形象的教化作用。明代白话小说作家还将李白塑造成综合实力更强的“才子”形象,除了突出文学才华外,还强调李白在品德操行、治国理国方面的能力,这一形象转变趋势与明代重视才气的社会风气有着直接的关系。称誉才子在明代颇为流行,随着明代市民审美需求的剧增,更具备竞争力的才子形象可以满足更多读者的内心期待,也更符合民间对于诗仙李白的崇拜。而塑造“侠客”李白的形象,也与明代嘉靖后历史演义小说、英雄侠义风行的审美潮流有着直接关系。

29:13 阅读文献:中国古代文学“生命意识”的传统与现代——以李白诗文研究为中心的讨论_詹福瑞

尊重生命是古代文人关注的重要话题,文学对生命的表现,则是中国古代文学的重要内容。中国古代文学研究中的 “生命意识”,有从传统到现代的转化过程。生命意识亦是李白诗文的重要表现对象,其内容涉及到百年瞬间、生命终归虚无的个体生命本质,建功立业或著述以求不朽的生命价值与意义,游仙、纵酒和山水之游以获得生命之解脱与自适等。而李白诗文中的这些内容,多接续魏晋南北朝诗文中的生命主题,可见自魏晋南北朝至唐已然形成为文学传统。

建功立业与及时行乐成为魏晋南北朝诗文中交替出现的两个主题。所谓的 “建安风骨”,就是生命苦短的悲慨、建功立业的渴望以及及时行乐的迫切情调所形成的慷慨悲凉的诗风。这两个主题传统都对李白产生了直接影响。李白表现功业的诗歌主要传承了曹植和鲍照,激荡着对抗宿命、对抗现实的悲慨和磊落不平之气。不过与魏晋南北朝诗人相比,李白表现功业思想的作品,也有其鲜明的独特性,那就是李白建立在功业理想上的英雄崇拜,大济天下舍我其谁的自许、自负所形成的超拔、豪迈气调。李白追求快乐的生命观中自然包含了及时行乐思想,但主调则是如其游侠诗所表现出的快意人生的渴望,尤其是个性的自由、放旷而不受羁约。魏晋南北朝士人为寻求心灵的慰藉与解脱,找到了几条路径: 谈玄、饮酒、游仙以及徜徉田园山水,表现于诗文则是玄言诗、饮酒诗、游仙诗、山水诗和田园诗,这的确与西方文人只关注天堂颇有不同。李白欣然接受了这一传统,除玄言诗外,都有大量作品,而且写得极好。李白无论游仙、饮酒和山水之游,多是为了排遣现实生活的苦闷,为精神寻找到舒缓、释放、解脱之境。其诗文中神仙之境、山水之境的塑造,达到了审美的自由境界; 甚至用来排泄苦闷的饮酒诗,也达到了同样的境界,他把魏晋以来诗文的这一传统发挥到了极致。李白自其生活的当世就被人评论,亦被人塑造,经千余年之经典化,已然定型。李白的塑形,涂抹最多的是道德色彩。中唐以来,爱国与非爱国,现实与非现实,以及女人与酒之论,或毁或誉,多出于此。而所谓诗仙之论,豪放诗人、飘逸诗人、浪漫诗人之说,则多在艺术上塑造李白。从生命角度观照李白,分析其诗文文本,或可呈现一个肉体与精神的活生生的李白、一个天才诗人与俗世凡人的真实的李白。这样的李白,也许如歌德喊出的那样: “一个鲜活的生命,那是多么奇妙和珍贵的东西! 与其处境多么的契合和协调,多么的真实,多么的有存在感! ”

总之,李白诗文中的 “生命意识”,既有魏晋南北朝以来的文学传统,同时也有其独特的发展和创新。从文学思想上看,李白诗文的 “生命意识”,既具有世界性的特点,也具有中国古代文学的传统,同时具有李白本人文学思想的独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