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明症漫记》:盲人梦见自己在夜晚失明

《失明症漫记》:盲人梦见自己在夜晚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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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旅游回来以后接着就二阳了,在二阳的这几天里,仿佛自己又被拉回疫情时代下的那段改变着每个人人生的阶段,也想起了同为时疫主题的小说:《失明症漫记》

与现实生活中疫情不同的是这本小说里架构了一场以失明为前提的瘟疫,作者萨拉马戈用极其细致的想象描绘出一个真实又冷酷的失明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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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开始驾驶着汽车的男人突然在十字路口大叫着:我瞎了!他的外貌和普通人一样看不出任何异样,谁都不会相信前一秒还在开车的人会突然什么都看不见,他形容着自己的失明:

我什么都看不见了,好像掉进了浓雾里,好像掉进了牛奶海里。

这时有一个“好心人”上前帮忙,把这个刚刚失明的人送回家,顺便顺走了他落在马路上的车。

失明的人被妻子带着去了医生的诊所,他们目前显然顾不上丢失的汽车,医生给盲人仔细检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任何有问题的地方,眼睛也完全正常,查不出病因,盲人就和妻子一起先回了家。

那天夜里,盲人梦见自己失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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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同一天晚上,躺在床上的医生也失明了,接着是盲人的妻子,诊所里接触医生的斜眼小孩,戴墨镜的女人,偷车的人等陆续失明,这场以失明症命名的瘟疫也就此开始蔓延。

一开始盲人都会被集中隔离在废弃的精神病医院里,医生的妻子为了照顾医生假装自己失明一起进了医院,之前提到的这些人几乎是第一批一起被隔离进医院的,他们都在同一个宿舍,而这里只有医生的妻子看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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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离医院广播内容每天陈述着十多条关于隔离的规定,总结来说就是,不要想逃走,逃走的人一律处死,医院里发生任何事情外界都不会参与,有定时的食物和生活用品的发放,如有尸体需要盲人自己填埋。

第一个失明的人和偷车的人因为丢失的车辆,在宿舍内质问、争执、互殴,医生上来劝阻:

在这场瘟疫之下我们都不是肇事者,我们都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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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眼小男孩因为没有母亲的照顾,带墨镜的女人便充当了他的临时母亲,小孩想上厕所,于是他们在医生妻子的带领下手搭着背排成一排往前走,偷车人趁机占了墨镜女人的便宜,墨镜女人用高跟鞋在偷车男人的大腿上踢了一个洞,血流不止,小孩最终在去厕所的路上尿了裤子,假装去厕所的小孩什么都没说,医生的妻子看见这一切也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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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车人因为没有可以用的药物腿伤严重溃烂,在濒死之际他在夜晚爬出去想要想守卫求助,只听到几声枪响以后,夜晚就过去了。没人再回来。

随着越来越多的盲人进来,走廊上由一开始的整洁,变成了粪便堆积,很多人因为大家都看不见,开始不穿衣物,随地排泄,发泄欲望,只有少部分相对体面的人会踩着粪便摸索着去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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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在医生和妻子的引领下,第一批的宿舍勉强保留着人的最后一分尊严。妻子隐瞒着能看见的事实,虽然几次想要跟大家坦白但都被医生阻止,医生担心妻子会被其他人当作奴隶一样使唤。

随着隔离人数的增多小说也开始进入高潮,有一天一个有枪的盲人和一个先天就是盲人的会计一起进入了这个医院,他们开始拉帮结派有了自己的宿舍小组织,并占据了所有的食物,让每个宿舍的人拿身上的财产去兑换食物,财产没有了以后他们便索要女人,这引起了其他男人和女人的抗议,最终以失败的沉默告终,毕竟此刻有吃的活下去才最重要,人们的最后一丝尊严被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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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宿舍的女人用遍体鳞伤的身体换来了食物,医生的妻子也在内,她用唯一的能看见的眼睛,见证了人性的恶,像是一束光,把黑暗里的蛆虫展示出来。在第二晚时医生的妻子混在第二个宿舍的女人中,用剪刀杀死了拿枪的头目。

但第二个拿枪的人很快就会出现,盲人们终于发起了第一次起义,虽然以失败告终,但是便如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一般,一个女人用火点燃了那个充满了犯罪的宿舍,大火蔓延了整个医院,无数的惨叫声,脚踏声充斥着这里,医生的妻子引领宿舍的人往外逃走,发现原本有守卫的门前空无一人,大门形同虚设,原来:所有人都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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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的盲人冲出栅栏,游荡在城市里,城市布满了垃圾,粪便,流浪的猫狗,尸体。有食物的场所都被占领,教堂的神父和耶稣雕塑被蒙上眼睛,就这样医生的妻子带领大家度过了数不清的日夜以后(不详细展开),直到第一个失明的人眼前恢复了光明:我能看见了!接着一声又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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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的妻子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看下边,看看满是垃圾的街道,看看又喊又唱的人们。然后她抬起头望望天空,看见天空一片白色。

现在轮到我了,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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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萨拉马戈用特殊的写作手法,整篇小说中没有人名,没有冒号,没有对话的换行,只有逗号,句号,分号。他将极具真实的文字和画面展现在我们的面前,而萨拉马戈就如医生的妻子一样,像一束光照亮部分人性的黑暗呈现给我们。萨拉马戈在书写完《失明症漫记》《复明症漫记》以后1998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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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醒可能阅读《失明症漫记》的人,如果我们亵渎生活的尊严,我们也就扭曲了理智;而人的尊严每天都会受到我们世界中权势者的侮辱;普遍的谎言已经替代了多元的真理;人一旦失去来自其他成员的尊重,他也就不再尊重自己。

希望这束光能偶尔照亮一下黑暗,如果你能看得见,就要看得见,就要仔细观察,希望我们都彼此尊重,成为彼此的光芒,晚安。

图片来源:根据《失明症漫记》小说改编拍摄电影《盲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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