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好坏对错 只有选择
不做决定也是决定
晚安 睡得安稳
以下是片段节选:
那就是说,我们没被要求时,就不可以去帮助任何人吗?显然不是的,否则我们永远都不能帮助那些印度的饥童,或非洲受折磨的群众,或任何地方的穷人或被蹂躏的人了。所有人道的努力都没有了,所有的慈善事业都被禁止了。我们难道必得等到一个人在绝望中向我们哭诉,或一国的人请求帮助,才被容许去做显然是对的事吗?
你瞧,这问题不是已回答了它自己吗。如果一件事显然是对的,就去做。但要记得,关于你们所指的“对”跟“错“,要极为审慎的判断。
一件事只因为你说它是对或错而是对或错。一件事并非本身就一定是对或错。
是这样吗?
“对”或“错”并非一个天生固有的状况,它是在个人价值系统里的一个主观判断,藉由你的主观判断,你创造你自己――藉由你的个人价值,你决定且表现你是谁。
世界以它的现状存在,以使你能做出这些判断。如果世界是存在于完美的状态中,那你自我创造的人生过程将会终止,会结束。如果再也没有诉讼,律师的事业明天就会结束。如果再也没有疾病,医师的事业明天就会结束。如果再也没有问题,哲学家的事业明天就会结束。
而如果再也没有任何困难,神的事业明天也会结束!
一点不错。你的措词非常完美。如果再没有更多可创造的,我们所有的人都不会再创造了。我们所有的人对继续这游戏都是既得利益者。我们虽然一再说要解决所有的问题,却不敢解决所有的问题,否则就再也没有什么事留下来让我们做了。
你们的军事工业复合体非常了解这点。那就是为什么他们强力反对企图在任何地方成立一个非战政府的原因。
你们的医药机构也了解这一点。那就是为什么他们坚决反对――为了他们自己的生存他们不得不如此――任何新的神奇药物或治疗法,更不必说奇迹本身的可能性的原因。
你们的宗教团体也很明白这一点。那就是为什么它一致地攻击对神的任何界定,若是那界定不包含恐惧、审判和报复,以及对自我的任何界定,若它不包含他们自己的朝向神的唯一道路的想法。
如果我对你们说,你们就是神,那将置宗教于何地?如果我跟你们说,你们真的痊愈了,那将置科学和医学于何地?如果我对你们说,你们将和平的过活,那将置调停者于何地?如果我对你们说,世界已经治理好了,那又将置世界于何地?
那么,水电工人又怎么办呢?
基本上,世界充满了两种人:那些给你你想要的东西的人(who give you things you want),及那些修理东西的人(who fix things)。而在某种意义上,那些给你你要的东西的人――屠夫、糕饼师、制蜡烛者――也是修理者。因为有想要一个东西的欲望,往往是对它有了个需要。那也就是为什么我们会说,有毒瘾的人需要一针(a fix,字面意思为修理之意)。所以,要小心,别让欲望变成了瘾。
你是说世界永远都会有问题?你是说是它要它那个样子的?
我是说,世界以它存在的样子存在――正如一片雪花以它存在的样子存在――实在是被设计成那样的。你们以那种样子创造它――正如你们创造了你们现在这样的人生。
我要你们所要的。你们真的想要结束饥饿的那一天,将不再有饥饿。我给了你们去做到那一点的所有资源。你们拥有去做那个选择的所有工具。你们没做那个选择,并不是由于你们不能做那选择。世界是可以明天便结束饥饿的,只是你们选择了不去做那选择。
你们宣称,每天有四万人必须死于饥饿是有很好的理由。并没有什么好理由。然而当你们说你们毫无办法制止每天四万个人死于饥饿,你们同时每天却将五万人带入你们的世界,开始新的生命。而你们称这为爱。你们称这为神的计划。这是个完全欠缺逻辑或理性的计划,更别说什么慈悲了!
我以赤裸裸的说法告诉你们,世界以它现在的样子存在,是由于你们自己所选择的。你们有系统地摧毁你们自己的环境,指着所谓的天灾,说是神的残酷愚弄或大自然的无情方式的证据。你们愚弄了自己,你们的方式才残酷无情。
再没有东西比大自然更温和。也没有什么东西对大自然比人来得残酷。然而你完全置身事外;否认所有的责任。你还说这不是你的错,不过在这点上,你的确是对了。这不是错的问题,而是选择的问题。
你们可以选择明天便中止你们对雨林的破坏。你们可以选择停止耗竭盘旋在你们星球上空的保护层。你们可以选择中止对地球巧妙的生态系之持续猛袭。你们可以想法将雪片重新拼好――或至少制止其无情的溶化――但你们肯这么做吗?
明天你们就可以停止所有的战争。这既简单又容易。所需要的――一向只需要的――只是你们全体同意。然而,如果你们在象停止杀害彼此基本上这么简单的一件事上,都无法全体同意的话,你们又如何能摇着拳头,呼唤老天来帮你们整理你们的人生?
你们不为自己做的事,我也不会为你们做。那是律法和预言。
世界会是这样的现状,是由于你及你做过――或没有做――的选择。
(不做决定也是决定。)
地球会是这样的现状,是由于你及你做过――或不肯做――的选择。
你自己的人生是目前的现状,也是由于你及你做过――或不肯做――的选择。
但我并没选择被那卡车撞倒啊!我也没选择要被那强盗抢劫,或被那疯子强奸啊!人们可以这样说。世上有人可以这样说。
。。。。。。
你还可以告诉我其他的吗?
我告诉过你其他的了。自开天辟地以来,我告诉过你所有的。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告诉过你们。我派给你们一位又一位的老师。只是你们不听他们。你们杀害他们。
但为什么呢?我们为什么要杀害我们中最神圣的人?我们杀死他们或侮辱他们,都是一样的。为什么?
因为他们与你们所有每个否定我的思想抗衡。而你若要否定你自己,你就必须否认我。
我为什么会想否定你,或我?
因为你害怕。并且因为我的承诺太好了,以致你觉得不可能是真的。因为你无法接受那最伟大的真理。因而你们将自己陷入一种叫人恐惧、依赖、不包容的灵性教诲里,而非爱、力量和接受的灵性教诲里去。
你们充满了恐惧――而你们最大的恐惧是,我最大的允诺可能是人生最大的谎言。因而你们创造自己所能造的最大的幻想以保卫你们自己:你们宣称,任何给予你们神的力量,并且向你们保证了神的爱的允诺,必然是魔鬼的假承诺。你告诉自己,神绝不会做这样一个承诺,只有魔鬼会――以诱惑你去否定神的真实身份,但是你们却以为神的真实身份,其实就是那可怕的、好判断的、善妒的、爱报复的及会惩罚的存有中之存有。
纵使这个形容更适合一个魔鬼(如果有魔鬼的话),你们却将魔鬼的特征派给了神,为的是说服你自己别去接受你的创造者之似神的承诺,或接受自己的似神的特质。
恐惧的力量是很大的!
我正试图放下我的恐惧。你可以再告诉我更多的律法吗?
第一条律法是,你可以是、可以做、并可以拥有任何你能想象的东西。第二条律法是你会吸引你所害怕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