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神对话1 第十集(最后一集)我如何能解决一些我所面对的健康上的问题?我所曾经历的慢性病已够三辈子受的了。并且,我为什么会有所有这些问题――在这一生? 首先,让我们说老实话。是你爱它们。无论如何,你爱它们的大部分。你曾值得佩服的利用它们来可怜你自己,并且得到了别人的注意。 在少数你不爱它们的场合,那只因为它们变得太过分了。比当你创造出它们来时,你所曾想象的还要过分多了。 现在,让我们了解你可能已经明白的东西:所有的疾病全是自我创造的。甚至传统的医生现在也看得出,人们是如何的在令他们自己生病。 大多数人相当无意识的这么做(他们甚至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所以,当他们得了病时,他们不知道他们被什么击中。感觉上象是某事发生在他们身上,而非他们对他们自己做了某事。 这是因为,大多数人都是无意识地度过一生――不仅只是这健康上的议题及后果。 人类吸烟,却奇怪自己为何会得癌症。 人类摄取动物和肥肉,却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得血管堵塞。 人类一辈子都在生气,还奇怪他们为何得到了心脏病。 人类彼此竞争――无情的,并且在不可置信的压力下――却奇怪他们为什么会中 风。 而那不怎么明显的真相是,大多数的人令他们自己担忧致死。 担忧几乎可说是最糟方式的精神活动――仅次于恨,恨是非常具有自我毁灭性的。担忧是无意识的。它是被浪费的精神能量。它也创造出伤害身体的生化反应。产生从消化不良到心肌梗塞,以及在两者之间的种种情形。 当忧虑停止时,健康几乎会立即改进。 忧虑是不了解它与我的连系的一个心智之活动。 憎恨是伤害最严重的精神状况。它毒害身体,而其效果真的是无法逆转的。 恐惧是你所是的每件东西之反面,因而对你的精神和身体健康有反面效果。恐惧是放大了的忧虑。 忧虑、憎恨、恐惧――和它们的分支:焦虑、怨恨、不耐、贪欲、不厚道、批判和谴责一起――全都在细胞层面攻击身体。在这些情况下,不可能有一个健康的身体。 同样的――即使是较小的程度――自大、自恋和贪婪,也会导致身体的疾患或不安适。 所有的疾病最先都是在心智里创造的。 那怎么可能?从别人那儿传染来的情况又怎么说呢?伤风――或者艾滋病? 没有一件在你生命中发生的事,不是以一个思想开始的。思想就如磁铁,将效应吸引到你身上。思想也许不总是那么的明显,能很清楚地表明原因,如“我将要传染一个可怕的病。”思想也许是(并且通常是)比那个要微妙得多,如“我不配活下去。”、“我的人生总是一塌糊涂。“我是个失败者。”、“神将要惩罚我。”、“我厌倦了我的生命!” 思想是个非常微妙却极端有力的能量形式。语言是较不微妙,但更浓密的能量形式。行动则是最浓密的。行动是在沉重物质形式里的能量。当你思、言和演出一个象“我是个失败的人”这种负面观念时,你就启动了极巨量的创造性能量。你会因伤风而病倒一点都不奇怪。那还是最轻微的后果呢! 一旦负面思想变成了物质形式时,就非常难逆转其效应了。当然,并非完全不可能――却是非常困难。它要靠极端的信心。它需要对宇宙的正面力量之一个很强的信念――不论你称之为神、女神、不动之动、原始力量、第一因或不论什么。 治愈者正是有这样的信心。它是个跨越到绝对知晓的信心。他们知道你在当下这一刻本应是完全、完整和完美的。这个知晓也是一个思想――并且是非常有力的。它有移山的力量――更不必说你身体里的分子了。那就是为什么治疗者往往甚至在远距离也能治疗人的理由。 思想无远弗届。思想比你说出的这个字更快地环游世界,并往返宇宙。 “只要你说一句话,我的仆人便会被治愈。”的确如此,在那同一刻,甚至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前。百夫长的信心就是这么强(译注:见新约玛宝福音第八章)。 然而,你们全是精神上的麻风病患。你们的心智被负面思想逐渐吞蚀。这其中有些思想是被丢在你身上的。许多则事实上是你自己假造的,然后数小时、数日、数周、数月,甚至数年都被怀抱、被思虑着。 ……而你却奇怪自己为何会生病。 所以藉由解决在你思路里的问题,你就能如你所说的“解决一些健康问题”。是的,你能治愈一些你已经得到(给了你自己)的状况,同时也防止主要的新问题的发展。你可以藉改变你的思想而做到这一切。 还有――而我很讨厌去建议此点,因为,它听起来是如此的俗不可耐,但――看在老天的份上,对你自己照顾得好一点! 你糟蹋你的身体,对它根本很少注意,直到你怀疑它出了什么问题。你在预防维护方面真的什么都没做。你照顾你的车子还比你的身体好些…… 我不敢问。 因为你没有活下去的意志。 那仿佛是一项很严苛的指控。 在你们的宗教神话里,你们将你们对这些人类最早版本的细胞性记忆象征化,而称之为亚当与夏娃。而事实上,当然,有比这两个更多的始祖。 在一开始,意思是要让你们这些神奇的灵魂,有个机会透过在肉身里及在相对世界里获得的经验,去认识你们自己为你们真正是谁――如我曾在此一再重复解释的。 这是藉由放慢所有振动(思想形――thought form)之不可测的速度以产生物质――包括你们称之为肉体的那些物质。 在你们现在称为兆亿年时光的一瞬间,生命经由一连串的步骤演化。而在这神圣的瞬间,你们由海洋――生命之水出来,来到陆地上,而进入你们现在保有的形式里。 那么进化论者是对的! 我觉得很好玩――事实上,是一个持续不断的趣味的来源――你们人类有这样一种将每件事分辨为对和错的需要。你们从没想到,你们造出那些标签以助你们定义物质――以及你们自己。 你们(除了你们中最精细的心智之外)从没想到一件事,可以同时是既对又错的;只有在相对的世界里,事物才是非此即彼的。在绝对的、有时间―无时间的世界里,所有的事物即每一件事物。 没有男性和女性,没有之前和之后,没有快和慢、此处和彼处、上和下、左和右――也没有对和错。 你们的太空人和宇宙人(cosmonauts)已经获得了这个感受。他们想象他们自己被火箭送上去到外太空,却在到了那儿之后,发现他们向上看到地球。或也许并不吧?或许他们在向下看到地球!然而,太阳又在何处?上?下?非也!在那边,在左方。所以现在,突然之间,一件东西既非上也非下――它在侧边……而所有的定义于是都消失不见了! 因此,在我的世界――我们的世界――我们真正的界域――也是一样的。所有的定义都消失了,以至于,连以确定的说法来谈论这界域都变得很困难了。 宗教是你们试想说出那不可说的的企图。但它并没做得很好。 不,我的儿子,进化论者并不对。我在一眨眼间,只在一瞬间创造出所有这一切――所有这一切,正如创造论者(Creationists)所说的。而……正如进化论者宣称的,它用了你所称的亿万年时光,透过一个演化过程而产生。 他们两方都是“对的”。正如宇宙人发现的,这全仗着你是如何看它。 但,真正的问题是:一个神圣的瞬间或亿万年――又有何区别?你们能不能就简单的同意,有些有关生命的问题是太过神秘,甚至你们也无法解答?为何不将那神秘视为神圣的?并且,为何不让那神圣的作为神圣的,而别去管它呢? 我猜想我们全都有一种无法满足的、想要知道的需要。 好吧。我已替你解释了一切。生命,它是如何运作的,其真正的理由和目的。我还能给你什么帮助吗? 我没有问题了。我对这个不可置信的对话满怀感激。它是如此深远,如此博大。并且,当我回顾原问题时,我发觉我们已涵盖了最前面的五个――与生命、关系、钱财、事业,及健康有关的。如你所知,在我原始的单子上,我是有更多的问题的,但不知怎的,这些讨论使得那些问题看似都不重要了。 第七,有没有转世这回事?我有过多少前生?我的前生是什么?“因果债”(karmic debt)是真有其事吗? 很难相信你对此仍有疑问。我觉得很难想象。有从完全可信的来源来的如此多的有关前生经验的报导。其中有些人还曾带回令人震惊的、详尽的事件描述,和全然可以实证的资料,足以消除任何疑虑――它们既不可能是伪造的,也不可能是设计来欺骗研究者和心爱之人的。 既然你坚持要精确,我就告诉你,你曾有过六百四十七个前生。这是你的第六百四十八生。你什么都当过。国王、王后、农奴。老师,学生、大师。男人、女人。战士、和平主义者。英雄、懦夫。杀人者、救主。智者、傻瓜。你曾经是所有一切! 不,没有象因果债这种事――并不以你在这问题里问的意义存在。一项债务是某样必须偿还的东西。而你并没有义务去做任何事。 不过,你仍然有某些你想要去做和选择去经验的事。而有些选择取决于――对它们的想望是生自――你以前所曾经验的事。 那是对于你称为因果这件事,文字所能给的最接近的解释。 如果因果指的是,天生想要更好、更大、演化和成长,并且视过去的事件和经验为其一项指标的话,那么,没错,因果的确存在。 但它并不要求任何事。从来不曾要求任何事。你是――如你一向永远是的――一个有自由选择的生灵。 第八,我有时候觉得颇有神通。但到底有没有神通这回事?我是个通灵者吗?宣称通灵的人是否在“与魔鬼打交道”? 是的,是有神通这么一回事。你就是通灵者。每个人都是。没有一个人没有你所谓的通灵能力,只有不去用它的人。 利用通灵能力,只不过是和利用你的第六感一样。 很显然,这并非“与魔鬼打交道”,否则我不会赋予你这种能力。而,当然,并没有可与之打交道的魔鬼。 有一天――也许在第二册(Book Two)里――我会向你解释通灵能量和通灵能力是如何作用的。 将会有第二册吗? 是的。但让我们先结束这一册。 第十二,在其他的星球上有生命吗?它们来探访过我们吗?我们现在是否正被观察着?在我们此生,我们会看到有关外星生命之证据――不可置疑和不容辩驳的证据吗?每种生命形式是否都有它自己的神?你是所有一切的神吗? 你前面问题的第一部分,是的。第二部分,是的。第三部分,是的。我无法回答第四部分,因为它要求我去预言未来――这是我不会去做的事。 不过,在第二册里,我们将对这所谓的未来谈得较多――而我们在第三册里会再谈到外星生命和神的本质。 你需要一点休息。你的读者也需要休息。这儿有很多得吸收的,很多得努力去理解的,很多要沉思的。休个假吧!然后好好的思考、沉思。 不要觉得被遗弃了。我永远与你同在。如你有问题――日常的问题――如我所知你甚至现在就有,并且还会继续有的,你可以呼叫我去答复它们。你并不需要这本书的形式。 这并非我向你说话的唯一方式。在你灵魂的真理里倾听我。在你心的感受里倾听我。在你心智的静默里倾听我。 随时随地可听见我。不论何时你有问题,只需知道我已经答复了它。然后对你的世界张开双眼。我的回答可以是在一篇已经刊出的文章里。在一篇已经写好、正要讲出的布道文里。在目前正在拍的电影里。在昨天才写的歌里。在你所爱的一个人正要说出的话语里。在你正要结交的一个新朋友的心里。 我的真理是在风的私语里,小溪的潺潺里,雷电的轰隆里,雨声的滴嗒里。 它是泥土的感觉、百合的芬芳、阳光的温暖、月光的引力。 我的真理,以及你在急要时最有把握的助力,是如夜空一般的庄严,又如婴儿咯咯笑声般简单而不可争议的可靠。 它是如剧烈跳动的心那样大声,又如与我同声一气吸入的气息那么安静。 我不会离开你,我无法离开你,因为你是我的创造和我的产品,我的女儿和我的儿子,我的目的和我的…… 自己。 所以,不论何时何地,当你离开了平安(那是我)时,呼叫我。 我会在那儿。 连同真理。 和光。 和爱。
与神对话1 第九集我为何不能做我此生真正想做的事而仍能谋生呢? 什么?你是说你真的想要在你的人生中有乐趣,而仍旧赚到可以过活的钱?老兄,你在做梦! 什么―― 开玩笑罢了――只不过在玩玩读心术而已。你明白吗,那可一直是你关于这事的想法。 那是我的经验。 是的。但是我们已经讲过好几次了。做他们爱做的事而能赖以维生的人,是那些坚持如此做的人。他们不放弃。他们从来不投降。他们向生命挑战,看生命敢不敢让他们做他们爱做的事。 但,还有另一个因素必须提出,因为谈到终身志业时,这是在大多数人的理解里都错失的因素。 那是什么? 在存在(being)和做事(doing)之间有一个区别,而大多数人将他们的重点放在后者上。 难道他们不应该吗? 这全都非常深奥,但它与我的事业又有何干呢?我正在设法活着,活下去,养活我自己和家人,做我喜欢做的事。 试试看“是”你喜欢“是”的样子。 你是什么意思呢? 有些人做他们做的,赚了大钱,别的人却做不起来――而他们是在做同样的事。区别在哪儿? 有些人比其他人更有技艺。 那是第一次删减。但现在我们来删第二次。现在我们只剩下两个拥有差不多相等技艺的人。两人都大学毕业,两人在班上都名列前茅,两人都了解他们在做的事,两人都知道如何非常纯熟地用他们的工具――然而其一仍比另一个做得好;一个鸿图大展,同时另一个却在挣扎求生。那是怎么回事? 地点。 地点? 有人曾告诉我说,在开始一项新事业时,只有三件事得考虑――地点、地点,还是地点。 换言之,不是“你要做什么”而是“你要在哪里做”咯? 一点没错。 那听起来也象是对我的问题的答案。灵魂只关心你要在哪儿。 你要在一个叫作恐惧的地方,或一个叫作爱的地方?当你接触人生时,你在哪儿――并且你从哪儿来? 现在,在两个同样够格的工作者的例子里,其一很成功,而另一个则否,并不是由于他们任一人在做什么,却是由于他们两人“是”什么。 其中一个人在她的工作里是开放的、友善的、关怀的、爱助人的、体贴的、愉快的、有自信的,甚至喜悦的;而另一人却是封闭的、冷漠的、不关心的、不体贴的、乖戾的,甚至憎恨她在做的事。 现在假设你要选择甚至更高超的存在状态?假设你选择了善良、同情、慈悲、了解、宽恕和爱?万一你选择了象神似的?那时你的经验会是什么? 我告诉你这点: “是”吸引“是”,而产生经验。 你是不是说,我世俗的成功(在此我们试着谈论我的事业),将决定于我选择的“是”的状态。 我并不关心你世俗的成功,只有你关心。 的确没错,当你很长的一段时间都达成某种存在状态时,你在世上所做的事之成功是很难避免的。然而你不需要担心“维持生活”(making a living)。真正的大师们是那些选择去创造一个人生,而非维持一个生活(make a life, rather than a living) 的人。 从某种存在状态会跃出一个如此丰富、如此圆满、如此宏伟,而且如此有益的人生,以致世俗的物品和世俗的成功将不再为你所关心了。 人生的讽刺是,一旦世俗的物品和世俗的成功不再为你所关心,它们流向你的路便打开了。 记住,你无法拥有你想要(want)的东西,但你可以经验你所拥有(have)的不论什么东西。 我无法拥有我想要的东西? 不能。 在我们对话的很早期,你说过这点。但,我仍然不了解。我以为你曾告诉我,我可以有不论什么我想要的东西。就象“如你所想,如你所信,就会给你成就”一类的话。 这两个声明彼此并无不一致之处。 真的吗?对我来说,它们显然象是不一致。 那是由于你缺乏了解。 哦,我承认那一点。那就是我为什么跟你谈话的原因。 那么我会解释。你无法拥有任何你要的东西。光是要某样东西的行为本身,就将它推离开你了,如我在第一章里说过的。 嗯,你可能先前说过,但你让我跟不上了――太快了。 努力跟上来。我将更详尽的再讲一遍。试着跟上来。让我们回到你的确了解的一点:思想是创造性的。好吗? 好的。 语言是创造性的,懂吗? 懂了。 行为是创造性的。思、言和行为是创造的三个层次。你跟上了吗? 就在你身边。 很好。现在让我们暂且拿“世俗的成功”做我们的主题,既然那是你一直在讲的和问的事。 太好了。 现在,你有没有“我想要(want)世俗的成功。”这个思想? 有时候有。 有时候你是否也有“我想要更多钱”的思想? 有的。 所以你既不能有世俗的成功,也不能有更多的钱。 为什么不能? 因为除了带给你你所想的东西之直接显现之外,宇宙别无选择。 你的思想是“我想要世俗的成功”。但你了解,创造的力量就象个在瓶子里的神仙。你的言语就是它的命令。你了解吗? 那么,为什么我没有更多的成功? 我说,你的言语是其命令。现在你的言语是:“我想要成功。”而宇宙说:“好的,你是那样。” 我仍然不确定我懂。 这样去想它。“我”这个字是发动创造引擎的钥匙。“我是”这话是极端有力的。它们是对宇宙的声明、命令。 现在,跟在“我”(它召来伟大的我是)字后面的不论什么,往往会显现在物质世界里。 所以,“我”+“想要(want)成功”产生出你缺乏(wanting)成功。“我”+“想要钱”必然产生出你缺乏(wanting)钱。它无法产生其他东西,因为思想、语言是创造性的。行为也是。而如果你的行为说你想要成功和金钱,那么,你的思、言和行为是一致的,而你一定会有这些“缺乏”的经验。 你明白吗? 是的!我的天――它真的是那样作用的吗? 当然!你是个非常有力量的创造者。现在且承认,如果你有个思想,或做个声明,只一次――比如在气愤中,或挫败中,你不太可能会将那些思想或语言转成现实。所以不必担心象“给我去死!”、“下地狱。”,或其他你有时候想或说的不是那么好的事。 谢天谢地。 不客气。但,如果你一而再的重复一个思想,或说一个字――不只一次,不只两次,却是几十次、几百次、几千次――你想象得到它的创造力量吗? 一个思想或一个字表达、表达再表达,变成了正是那样――被表达了。那是说,推出来了。他变成外在的实现了。他变成了你的物质实相。 好惨! 那正是它常常产生的东西――好惨。你爱那凄惨,你爱那戏剧。那是说,直到你不再爱为止。在你的进化里会达到某一点,当你不再爱那戏剧,不再爱你一直活在其中的“故事”。就在那时,你决定――主动选择――去改变它。只不过大多数人不知如何改变。你现在知道了。要改变你的实相,只不过是停止再继续那样想。 在这个例子里,别去想“我想要成功”,而以“我有成功”来取代之。 那在我而言,听来象句谎言。如果我说那句话,我会是在开自己玩笑。我的头脑会大叫:“你胡说!” 那就想一个你能接受的思想。“我的成功现在正在到来,”或“所有的事都导向我的成功。” 原来这就是在新时代肯定词(affirmation)练习背后的诀窍。 肯定词不会发生作用,如果它们只是你想要成真的事情之声明。只有当它们是你已知为真的某事之声明,肯定词才有用。 最好的所谓肯定词,则是一个感激和谢恩的声明。“神,谢谢你在我的人生中带来成功。”现在,那个念头、想法、说出来并且据以行事,产生了神奇的结果――当它来自真正的知晓;非由一个产生结果的企图,却由一个结果已然被产生了的觉察。 耶稣有这种明晰。在每个奇迹之前,他都先为其交付而预先谢过我。他从没想到不要感激,因为他从没想到,他所宣告的事会不发生。那个思想从未进入他的脑海。 他对他是谁,以及他与我的关系是如此肯定,以致他的每个思想、言语和行为都反映他的觉察――正如你的思、言和行为反映你的…… 现在,如果有什么事是你选择了在你的人生中去经验,别只“想要”它――要选择它。 你是否想选择世俗说法的成功?你是否选择更多钱,很好。那么就选择它。真的、完全的,而非不热心的。 然而,在你的发展阶段,如果“世俗的成功”不再令你关切,也不必惊讶。 哦,我是快乐。但我永远希望能更多! 对!你会!你永远会希望更多。那是你的天性。寻求“更多”是一个神圣天性。 去追求吧,确定的去追求。 现在我想明确的回答你,用以开始我们这一段的持续对话的那个问题。 去吧,去做你所真正爱做的!别的都不要做!你的时间这么少。你怎么还能想到去浪费一分钟做某些你不喜欢做的事来谋生呢?那种生活是什么啊?那不是生活,那是垂死(dying)! 如果你说:“但,但是……我有需要依靠我的人……嗷嗷待哺的小嘴……一个依赖我的妻子……”那我会回答:如果你坚持你的人生是有关你的身体在做什么的话,你就是不了解你为何到这儿来。去做些令你愉快的事吧――说明你是谁的事。 还有,至少对那些你想象阻止你得不到你的喜悦的人,你能不再怀恨和生气。 不要轻视你身体正在做的事。它是重要的。但却非以你所想的方式。身体的行动本意是反映一种存在状态,而非想达到一种存在状态的企图。 在事情真正的秩序里,一个人并不为了要快乐而做某一件事――而是一个人是快乐的,所以做某件事。一个人并不为了有慈悲心而做某些事,而是一个人是慈悲的,所以以某种方式行事。就一个高度有意识的人而言,灵魂的决定先于身体的行动。只有一个无意识的人,才企图经由身体在做的事,来产生一种灵魂的状态。 这就是“你的人生并不是关于你的身体在做什么”这个声明的意思。然而,真实的,你的身体在做什么,却是你的人生是关乎什么的一个反映。 这是另一个神圣的二分法。 然而,如果你别的什么都不了解,也要了解这一点: 你有喜悦的权利;不论有没有孩子,有没有配偶。追求它!找到它!而你会有一个喜悦的家庭,不论你赚多少钱或没赚多少钱。而如果他们不喜悦,他们站起身来离开你,那么,以爱释放他们,让他们去寻求他们的喜悦。 如果,在另一方面来说,你已进化到身体的事情不再令你关心,那么你甚至可以更自由地去追求你的喜悦――在地上如同在天上。神说快乐是好的――是的,你甚至在你的工作里也能感到快乐。 你的终身志业是关于你是谁的一个声明。如果它不是,那么你为什么在做它? 你是否认为你必须去做? 你不必须做任何事。 如果“一个男人应该不计一切,甚至他本身的快乐,也要去维持他的家庭”是你是谁的话,那么就爱你的工作,因为它有助于你创造一个对自己的活生生的声明。 如果“一个女人做她所恨的工作,为的是要负起她认为的责任”是你是谁的话,那么就爱、爱、爱你的工作,因为它全然地支持你的自我形象、你的自我观点。 一旦他们了解他为谁在做什么,及为何理由,每个都能爱每件事。 没有一个人做的事是他不想做的事。
与神对话1 第八集许多大师曾被派到地球来展示永恒的真理。其他人,比如象施洗者约翰,就曾被派来作信使,以炽热的言词说出真理,以不可错的明晰谈到神。 这些特别的信使被赋予了殊胜的洞察力,以及非常特别的力量,去看见和接受永恒的真理,加上以群众能了解的方式去沟通复杂观念的能力。 你便是这样的一个信使。 我是吗? 是的。你相信吗? 那是很难接受的一件事。我是说,我们所有的人都想作特殊的人―― ――你们全都是特殊的…… ……而且自我跑进来了――至少于我而言它跑进来了,并且试图令我们觉得不知怎的“被选中”来做一件令人惊异的差事。我必需一直抵抗那个自我,力求净化又再净化我的每个思想、言语和行为,为的是排除掉个人的夸大。所以很难聆听你说的话,因为我觉察到它谄媚我的自我,而终我一生我都在抵抗我的自我。 我知道你有。 并且有时候并不很成功。 我很懊恼我必需同意。 从前有一个人,他突然发现自己每周花几个小时在写一本书。日复一日,他很快的跑到纸和笔那儿去――有时候在半夜――以捕获每个新灵感。终于,有人问他到底在搞什么。 “哦,”他回答道,我在写下我和神的一篇非常长的对话。” “那很可爱,”他的朋友顺着他说,但你知道,没有一个人真正确知神会说什么呀!” “那样吗,”那人微笑道,只要你能让我写完。” 好吧。那么,我的下个问题是:我为何仿佛无法在我的人生中吸引到足够的金钱?我的余生是否注定了得省吃俭用?关于金钱,是什么阻止了我去实现我全部的潜能? 这情况不只你一个人有,许多许多人也都有。 每个人都告诉我,那是个自我价值(self-worth)的问题,我缺乏自我价值。曾有过上打的新时代老师告诉我,缺乏任何东西都永远能追踪到缺乏自我价值的问题上。 那是个方便的简化。但在这个例子里,你的老师们是错的。你并没有缺乏自我价值的问题。老实说,你一辈子最大的挑战一向是控制你的自我。有人说过那是个自我价值太多的情形! 哦,这回我又很困窘和懊恼了,但你是对的。 每次我只不过说出关于你的实情,你就一直说你很困窘又懊恼。困窘是一个仍然对别人如何看他有着自我投资(ego investment)的人的反应。试着让你自己超越那个,试试看新的反应,试试以笑取代吧。 好吧。 自我价值并非你的问题。你很幸运能拥有很丰富的自我价值。大多数人也都如此。你们全都自视甚高,如你本来应该的样子。所以,对大多数的人而言,自我价值并不是个问题。 那什么才是呢? 通常,问题是对富足的原则缺乏了解,连同对什么是“善”及什么是“恶”的巨大误解。 让我给你一个例子。 请说。 你时时怀着一个“金钱是坏的”的想法。你也时时怀着“神是好的”的想法。祝福你!所以,在你的思维系统里,神和金钱不可相混。 嗯,我猜,以一种说法,那是真的。那就是我怎么想的。 这使得事情很有趣,因为这随之令你变得很难去为了任何好事而收费。 我是指,如果你判断一件事是非常“好”的,就金钱来说,你就觉得它的价值较少。所以,某样东西“越好”(即越有价值),它值的钱就越少。 在此点你并不孤单。你们整个的社会都相信此点。所以你们的老师们薪水微薄,而你们的脱衣舞娘收入甚丰。和运动偶像比起来,你们的领袖赚得如此少,以至于他们觉得他们必须贪污才能补足差额。你们的神父和拉比(译注:犹太教牧师)靠白面包和水过活,同时你们却将大把大把的银子撒给娱乐界人士。 思考思考这一点。每个你认为本身价值很高的东西,你却坚持必须很便宜的得到。研究一个艾滋病良方的科学家需到处乞求金钱,而同时,写一本谈性爱的一百种新招的书,并且连带着制作录音带和周末研习营的人,却财源滚滚! 这个“全都倒着来”是你们的一个癖性,而它来自错误的思想。 那错误的思想就是你们关于金钱的想法。你们爱钱,但你们却又说它是万恶之源。你们爱慕金钱,然而你们却称之为“臭钱”。你们说一个人是“饱聚孽财”,而如果一个人真的做“好”事的而变有钱了,你立刻对他会变得疑心起来。你把发财弄成是“错误”。 所以,一位医生最好不要赚太多钱,不然就得学会对此事谨慎些。而一位牧师――哇!她真的最好别赚太多钱(假设你们竟能让一位“她”做牧师的话),不然肯定会有麻烦。 你明白吗,在你们的想法里,一个选择最高职业的人应当得到最低的报酬…… 嗯。 是的,嗯”是对的。你应当思考一下这些。因为它们是如此错误的想法。 我以为并没有对或错这种事。 是没有。只有于你有益和于你无益的。对”与“错”是相对的说法,而当我偶然用它们时,我是以那种方式用的。在这个情形下,相对于什么对你有益――相对于你说你想要什么――你的金钱思想就是错误的思想。 记住,思想是有创造性的。所以如果你认为金钱是坏的,然而你认为自己是好的……那么,你可以看出其矛盾。 现在你,我的儿子,尤其是以很明显的方式在演出这人类意识。对大多数人而言,冲突远不及对你而言那么巨大。大多数人做他们恨的事来谋生,所以他们不在乎因而接受金钱。这可以说,是“坏的”带来“坏的”。但你爱以你生命的日子和时光所做的事。你喜爱你用以填塞时间的活动。 所以,对你而言,为你所做的事接受大量金钱,就你的思想系统而言,就会是为了“好的”而取得“坏的”,而那于你是不可接受的。你宁愿饿死也不愿为了纯正的服务而收取“臭钱”……就好象不知怎的,如果你因此而接受了金钱,那服务便失去了其纯正。 因此,在这儿我们有了这关于金钱的真正矛盾感受。你的一部分排斥它,而你的另一部分又怨恨你没钱。因此,宇宙不知道如何是好,因为宇宙从你这里收到了两种不同的想法。所以你与金钱有关的人生将会是一下停滞,一下猛冲的,因为你对金钱的态度是时松时紧的。 你没有一个清晰的焦点;你并不真的确定什么对你才是真的。而宇宙只不过是个大的影印机。它只简单的制作许多你思想的副本。 所以,只有一个方法可以改变那一切。就是你必须改变自己有关金钱的思想。 我怎么能改变我的思考方式?我对某事的想法就是我对某事的想法。我的思维、我的态度、我的想法,并非在一分钟内创造出来的。我必须臆测,它们是多年的经验、一辈子的遭遇的结果。关于我对金钱的想法,你说得很好,但我怎么改变它呢? 这可能是本书中最有趣的问题。对大多数人而言,通常的创造方式是一个三步过程,包含了思、言和行为。 首先有思想,使之成形的想法,原始的观点。然后有语言。大多数思想最终都自己形成了字眼、然后常常被写下来或说出来。这给与了思想额外的能量,将之向外推进到世界里,而能为其他人所注意到。 最后,在有些例子里,语言被付诸实行,而有了你所谓的结果――一个全由思想开始的物质世界之显现。 在你们人为世界里围绕着你的每样东西,都以这方式――或有一些变奏――进入存在。都用到了所有这三个创造中心。 但现在问题来了:如何改变一个发起思维(Sponsoring Thought)? 是的,那是个非常好的问题。并且是很重要的。因为,如果人们不改变他们的一些发起思维,人类可能会令自己灭种。 改变一个根本思想或发起思维的最快速方式,就是逆转思――言――行为的过程。 请解释。 做你想要对之有新想法的行为。然后说你想要对之有新想法的言语。这样做得够多了,你便能训练你的头脑以一种新方式来思想。 训练头脑?那岂不象是洗脑吗?那不正是操纵心神吗? 对于你的头脑是如何生出它现在有的思维,你有任何概念吗?你岂不明白,你的世界在操纵你的头脑去想你所想?让你自己操纵你的头脑,岂不比让世界操纵你的头脑要好得多吗? 去想你想要想的思想,比去想别人的思想,对你而言不是幸运得多了吗?以创造性思想武装你自己,不是比以反动思想要好吗? 然而你的头脑充满了反动思想――由别人的经验跃出的思想。你很少有跃自“自我制作(self-produced)的资料”的思想,更别说跃自“自我制作的偏爱”的思想了。 你自己有关金钱的根本思想就是个重要的例子。你对金钱的思想(金钱是坏的)与你的经验(有钱真好)恰恰相反。所以关于你的经验,你必须绕圈子和对自己说谎,以便合理化你的根本思想。 这个思想是如此根深蒂固,以致你从没想到,你对于金钱的想法可能不正确。 所以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想出一些自我制作的资料。而那才是我们怎样改变一个根本思想的法子,并且令它是你的根本思想,而非别人的。 附带一句,关于金钱,你还有一个我尚未提及的根本思想。 那是什么? 那就是,没有足够的东西。事实上,几乎对每样东西你都有这个根本思想。没有足够的钱,没有足够的时间,没有足够的爱,没有足够的食物、饮水、世上的同情心……不论有什么好东西,总是不够。 这“不够”的人类意识创造又再创造你所看到的世界。 好吧,那么关于金钱我有两个该改的根本思想――发起思维。 哦,至少两个。也许还更多。让我们看看……金钱是坏的……金钱是稀少的……不可以因为做神的工作而接受金钱(那对你是个重要思想)……金钱从没被慷慨地给与……金钱不会长在树上(而事实上,它真的会)……金钱令人堕落…… 好吧,你说我对我目前的金钱状况不满意,是因为我对自己目前的金钱状况不满意,是什么意思? 你是你认为你是的东西。当思想是负面的时,就是一个恶性循环。你必须找到一个方法打破那循环。 你目前的经验有这么多是建立在你先前的思想上。思想导致经验,经验又导致思想。思想又导致经验。当“发起思维”是喜悦的时,就能产生经常不断的喜悦。当“发起思维”是地狱般的时,它也就能确实产生继续不断的地狱。 巧妙乃在改变“发起思维”。我会描述该如何做到那一点。 请吧。 谢谢你。 第一件要做的事,是逆转思――言――行的范型。你记不记得一句老格言:“三思而后行”? 记得。 那么,忘了它。如果你想改变一个根本思想,你必须先行而后思。 例如:你正走在大街上,碰见一个老妇在乞讨零钱。你了解到她是个流浪者,过着过一天算一天的日子。但你立刻就又想到,虽然你钱很少,但你显然有足够的可分给她。你的第一个冲动是给她一些零钱。你甚至有个部分准备伸手到口袋里去拿些纸币――一元,甚至五元。管它呢,让她有惊喜的片刻吧,让她开心吧! 然而,思想进来了。什么,你疯了吗?我们只有七块钱撑过每一天!你想给她一张五块?因此你开始四处摸索,找那张一元的。 思想又来了:嘿,嘿,且慢。你并没有那么多钞票能让你做散财童子啊!看在老天份上,给她一些铜板,让我们赶快走开吧! 你很迅速的伸手到另一个口袋,试图拿出几个硬币。你的手指只摸到五分和一毛的硬币。你觉得很窘。瞧瞧你,吃饱穿暖的,而你竟想给这一无所有的贫苦妇人五分和一毛的零钱。 你想找一或两个两毛五的硬币,却找不到。哦,在你口袋的深褶里有一个。但到现在你已无力地笑着走过她身边了,而走回头已太迟了。她什么都没得到。你也什么都没得到。没享受到认识你的富足和分享之乐,你现在反而觉得和那妇人一样的穷。 你为什么不就给她那纸币算了!那是你的第一个冲动,但你的思想阻挡止了你。 下一次,决定先行动再思想。给她钱。去做啊!你有那钞票,而从它所来之处还有更多的钱。那是分隔你和那流浪妇人的唯一思想。你很清楚从你得到钱的地方还会来更多的钱,而她却不知道。 当你想要改变一个根本思想时,按照你有的新想法行事。但你必须赶快行动,不然在你知道之前,你的头脑便会杀掉那想法。我是指真的杀掉它。在你有个机会知道它之前,那想法,那新的真实便会死了。 所以,当机会升起时,赶快行动,而,如果你能够常这样做,你的头脑很快便明白了,那想法将是你的新思想。
与神对话1 第七集对你自己和你的力量,你经常地选择较差的思维、较小的想法和最渺小的观念,更别提对我和我的力量了。你是这样被教导的。 我的天哪,我如何才能除去这些教诲呢? 问得好!并且正问对了人! 你可以藉由一而再地读这本书来除去那教诲。一遍又一遍的读它,直到你了解每句话,直到你熟悉每个字。当你能向别人引用本书中的字句,在最黑暗的时刻,你能想起其中的句子,那你就是“除去了这些教诲”。 然而我还有那么多的问题想问你,还有那么多我想知道的。 的确没错。你之前已提出了一串非常长的问题。我们要不要再回到那些问题上去? 我什么时候对于关系才学得够多,而能令它们顺利进行?到底有没有一种方法可以让我在关系中保持快乐?它们必得是经常不断的挑战吗? 关于关系,你没有什么可学的。你只要展现你已经知道的东西。 可是的确有一个方法能让人在关系中得到快乐,那就是,以它们本该有的目的去运用关系,而非你设计好的目的。 所以,祝福每个关系,将每个都视为特殊,并且都形成了你是谁――并且现在选择做谁。 且说,你的询问是与浪漫的个人人际关系有关,我了解那一点。所以让我明确的,并且详细的谈论人类的情爱关系――这些不断给你如此多麻烦的事! 当人类的爱情关系失败(除了完全就人类的说法而言,关系永远不会真正失败的,它们只不过没产生你所想要的东西),是因为人们为了错误的理由进入关系。 当然,“错误”是个相对的说法,意指以“正确的”――不论那是什么――当作衡量的标准!以你们的语言来说,比较精确的说法是:“关系失败――改变――最常发生在,当人们为了不全然有益或有助于关系的存活的理由,进入了关系的时候”。 大多数人进入关系时,着眼在他们能从中得到什么,而非他们能放进去什么。 关系的目的是,决定你喜欢看到你自己的哪个部分“显出来”,而非你可以捕获且保留别人的哪个部分。 就关系――并且就整个人生――而言,只能有一个目的:去做,并且去决定你真正是谁。 你说,你本来“一无是处”,直到有位特殊的人物到来,这虽是很浪漫的事,但却不是事实。更糟的是,这是将不可置信的压力加诸别人身上,令他做所有各种他本不是的东西。 为了不想要“令你失望”,他们非常努力的试图做些什么,直到他们再也做不下去了。他们不再能完成你对他们的描绘。他们不再能扮演好你派给他们的角色。于是憎恨累积起来,愤怒随之而至。 最后,为了要救他们自己(以及那关系),这些“特殊的他人”(special others)开始重新要回他们真正的自己,较为按照他们真正是谁去行动。差不多就在这时,你说他们“真的变了”。 而现在你说你的“特殊的他人”已进入了你的人生,你觉得完整了,这是非常浪漫。然而,关系的目的并不是有一个能令你完整的人;而是有一个你可以与他分享你的完整的人。 这儿就是所有人际关系的矛盾所在:你并不需要一个特定的他人,来使你完全地体验你是谁,但是……没有另一个人,你却什么也不是。 这既是人类经验之神秘与神奇,又是挫折感和喜悦之处。要想以一种有意义的方法住在这矛盾内,需要很深的了解和完全的甘愿。我观察到很少人能做得到。 你们大半的人都是带着满怀的期待、充满性能量、一颗大为开放的心,及一个喜悦、热忱的灵魂进入你们“关系形成”的岁月的。 在大约四十岁到六十岁之间(大部分的人是更早而非更晚),你放弃了你最大的梦想,搁置了你最高的希望,而安于你最低的期望上――或根本一无所有。 这问题是如此基本,如此简单,然而又如此悲剧性地被误解:你最大的梦想,你最高的想法,及你最喜爱的希望,都是与你挚爱的别人,而非你挚爱的自己有关。你关系的试金石在于,别人多能附和你的想法,以及你觉得自己多能附和他人的想法。然而,唯一真正的试金石却是与你能附和你自己的想法多少有关。 由于关系提供了人生最大的机会――的确,其唯一的机会――去创造及制作你对自己之最高观念的经验,所以关系是神圣的。因此当你将关系看作是去创造和制作你对他人之最高观念的经验时,关系便会失败。 让在关系里的每个人都只担心他自己――自己在作谁、做什么和有什么;自己在要什么、要求什么、给与什么;自己在寻求、创造和经验什么,那么,所有的关系都会绰绰有余地满足其目的――及它们的参与者! 让在关系里的人别去担心别人,却只、只、只担心自己。 这似乎是个奇怪的说法,因为人家曾告诉你,在最高层次的关系里,一个人是只担心别人。然而我告诉你的是:你的集中焦点在别人身上――你的执迷别人――才是造成关系失败的原因。 别人是谁?别人在做什么?别人有什么?别人在说什么?想要什么?要求什么?别人在想什么?期待什么?计划什么? 大师了解,别人是谁,在做什么、有什么、说什么、需要什么、要求什么,根本与你无关。别人在想、期待、计划什么根本与你无关。唯一有关的是,在你与那些的关系里,你是谁。 最有爱心的人就是“自我中心”的人。 这是个激进的观念…… 如果你仔细地观察,便知并非如此。如果你无法爱你的自己,你便无法爱别人。许多人犯了一个错误,他们经由爱别人来寻求对自己的爱。当然,他们并没觉悟到他们在这样做。这并非一个有意识的努力。这是在心里进行的。心的深处。在你们所谓的潜意识里。他们想:“如果我能爱别人,他们也会爱我。然后我将是可爱的,而我能爱我。” 这个的反面就是,如此多的人恨他们自己,因为他们觉得没有别人爱他们。这是一种病――这是当人们真的害了“相思病”(love sick)的时候,因为真相是,别人的确爱他们,但那根本与你无关。不管多少人公然宣称对他们的爱,都还不够。 首先,他们不相信你。他们认为你试图想操纵他们――试图想得到什么东西(你怎么可能爱他们真正的样子?不成,一定有些错误。你一定想要什么东西!那么,你到底要什么?) 他们镇日无所事事,只试着理解怎么有人可能真的爱他们。由于他们不相信你,乃开始从事一些活动,好让你去证实它。你必须证明你爱他们。而要做到此点,他们可能要你开始改变你的行为。 其次,如果他们终于得到一个结论:他们能相信你爱他们了,他们又立刻开始担心,他们能保有你的爱多久?所以,为了要抓住你的爱,他们开始改变他们的行为。 如此,两个人都在关系中丧失了自己。他们进入这关系,希望找到他们自己,却反而丧失了自己。 这种配对所导致大半的怨怼,就是在关系中丧失了自己这件事。 两个人在一种合伙关系中结合,希望全体比部分之总合要来得大,却发现反而更差。他们觉得比当他们是单身时还要差。能力更差,更不能干,更不兴奋,更没吸引力,更少喜悦,更少满足。 这是由于他们真的是较差了。因为他们放弃了他们大半的本来面目,以便生存――并且停留――在他们的关系中。 关系从来不该是这个样子的。然而,比你所能知道的多得多的人,都是如此在体验它的。
与神对话1 第六集你认为玄秘部分排除了生存问题? 事实是,我希望做的是不只为了生存的事。但是这些年来,我一直都是这样存活着。可是现在我希望,只为了生存而奋斗这件事能终止。我看得出来,只是日复一日的生存仍然是个奋斗。我想做些不只是求存活的事。我想要发财。 你所谓的发财是什么意思呢? 拥有足够的钱,所以我不必担心我下一块钱从哪儿来;不必感受到压力,只为要付房租或付电话费。我的意思是,我恨我这么俗气,但我们在这儿谈的是真实的生活,而非你这整本书所描画出的关于人生的空灵浪漫的画面。 我是否听到了一丝愤怒啊? 说愤怒不如说是挫折。我玩灵性游戏已不只二十年,看看它带我到了哪步田地!离救济院只有一步之遥了!而如今我又失了业,眼看着马上又没进帐。我对这种挣扎真是厌倦透了!我今年四十九岁了,我希望在人生中有点保障,以使我能贡献更多时间在“神”这码子事,在灵魂“进化”等等上。那是我心之所欲,但并非我的人生所允许我走的方向…… 嗯,你刚才所说的一大堆话,你所谈到的那种经验,我想你已说出了很多人的心声。 我会一句一句地回答你的心声,这样我们就可以很容易地追踪和分解答案。 你并没有“玩灵性的游戏”玩了二十年,你只不过擦过它的边缘罢了(顺带说一句,这并非“责备”,只是句真话而已)。我承认二十年来你曾看着它;与它眉来眼去;偶尔实验一下……但直到最近,我都没感觉到你对那游戏有过什么真正的――最真的――承诺。 让我们讲更清楚些,“玩灵性的游戏”意谓着奉献你的全心、全身、全灵给创造“肖似神的自己”的过程。 这是东方神秘主义者曾写过的有关自我实现的过程,也是西方神学钻研甚多的救赎过程。 这是日复一日、每个小时、每分每秒的超越意识(supreme consciousness)的作用。它是每个瞬间的选择和再选择。它是个继续不断的创造。有意识的创造。有目的的创造。它是利用我们讨论过的创造工具,并且以觉察和崇高的意向去用它们。 那才是“玩灵性的游戏”。而现在,你那样做了多久呀? 我好象甚至还没开始呢! 别从一个极端跳到另一个极端,并且别待自己这么苛刻。你是曾致力于这个过程,并且事实上,你比你归功于自己的要努力得多。但你并没有努力了二十年――还差得远呢!然而事实上是,你曾努力多久并不重要。而是你目前还在努力吗?那才是重点。 让我们继续谈你前面的声明。你叫我“看看它带你到了哪步田地”,而你描写自己“离救济院只有一步之遥”。但我看着你,却看到一个十分不同的东西。我看到一个离富贵之屋只一步之遥的人!你觉得你离湮灭只差一张薪水支票,而我看你则是离涅只差一张薪水支票。当然,这大半要看你将什么当作是你的“报酬”,而你努力的目标是什么而定。 如果你人生的目的是要获得你所谓的保障,那我明白,并且了解你为何会感觉你是“离救济院只有一张薪水支票之遥”。然而,即使是这项评定,也还是有改正的空间!因为,随着我的报酬,所有好的东西都会到你身上,包括在物质世界里感觉安全的经验。 我的报酬――当你为我“工作”时,你得到的收益――提供了比灵性上的安适多得多的东西。你也可以得到物质上的安适。然而,讽刺的是,一旦你经验到我的收益所提供的那种心灵上的安适,你将发现,你最不会担心的就是物质上的安适。 甚至你家人的物质安适也不再会令你忧心,因为一旦你上升到神的意识层面,你将了解自己不必为任何别的人负责,而且,虽然希望每个灵魂都过着安适的生活是值得赞扬的,但每个灵魂在每一瞬间都必须选择――都在选择――其本身的命运。 很明显的,故意去凌辱或毁灭别人并非最高尚的举动。很明显的,忽视那些你招致来依赖你的人的需要,也同样的不妥。 你的责任是令他们独立;教他们尽可能快速且完全的知道如何没有你还能过日子。因为,如果他们需要你才活得下去的话,你对他们而言就并非一项赐福。只有当他们醒悟到你是不必要的时候,你才真的是他们的一项赐福。 同样的,当你醒悟到你不需要神时,也才是神最快乐的时刻。 我知道,知道……这和你一向被教导的一切正相反。然而你的老师们却告诉你有这么一位愤怒的神、一位嫉妒的神、一位需要被需要的神。那根本不是神,却是神明的一个神经质的替代品。 一位真正的大师并非拥有最多学生的人,而是创造出最多大师的人。 一位真正的领袖并非拥有最多追随者的人,而是创造出最多领袖的人。 一位真正的国王并非拥有最多臣民的人,而是引领最多人到王权的人。 一位真正的老师并非最有知识的人,而是令最多人拥有知识的人。 而一位真正的神,并非拥有最多佣仆的那一位,却是为最多人服务的,因而使得所有其他人都成为神的那一位。 因为这是神的目标,也是神的荣耀;即,他不再有臣民,并且所有的人都认识到,神并非那不可及的,却是那不可避免的。 我希望你能了解这点,就是:你快乐的命运是不可避免的。你无法不“得救”。除了不明白此点之外,并没有别的地狱。 所以现在,作为双亲、配偶及被爱的人,不要将你的爱造成一种黏人的胶,毋宁成为一块磁石。它首先吸引,然后转而拒斥,以免被吸引的人开始相信他们必须黏着你才能存活。再没有比这离真相更远的了。再没有比这对别人为害更甚的了。 让你的爱推你所爱的人进入世界――并且进入完全体验他们是谁的经验里。这样做,你才算是真正爱过人。 “一家之长”的道路是个了不起的挑战。有许多令你分心的事,许多世俗的忧虑。苦修者则完全不受这类干扰。人们会带给他面包和水,送给他简陋的草席躺卧,他则可以奉献他的每个小时给祈祷、冥想及沉思神。在这种情况下是多么容易看见神!多么简单的任务!啊,但是一个有配偶和孩子的人呢,在一个半夜三点需要换尿布的婴儿身上看见神、在月初必须付清的一张张帐单里看见神。在令其配偶一命呜呼的病、在失去的工作、在孩子的寒热症、在做父母的痛苦里认出了神之手。现在我们讲到的已是圣人的行止了! 我了解你的疲倦。我明白你挣扎得已厌倦了。然而我告诉你这点:当你跟随我,挣扎便不见了。住在你的神的空间里,事件全都会变成祝福。
与神对话1 第五集咻!你启发了我! 本来嘛,如果神不能启发你,难道鬼才能启发你吗? 你总是如此轻佻吗? 我所说的并不是轻佻的话。你可以再读一遍看看。 哦,我明白了。 很好。 可是,就算我真是在说轻佻话,也没关系的,不是吗? 我不知道。只不过我习惯于我的神是稍微严肃一些的。 哎呀,做做好事吧,别试图限制我。顺带说一句,也别那样对待你自己。 我只不过碰巧很有幽默感。我想,如果你看到你们全都把自己的人生弄成了什么 德行时,你就必须有幽默感,不是吗?我是说,有时候我除了发笑外,没有别的办法。 不过,那也没关系。因为,你要知道,我明白事情终究是没问题的。 你那样说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在这场游戏里,你无法输。你无法做错。错误不属于计划的一部分。你无法不抵达你要去的地方。你无法错过你的目的地。如果神是你的标靶,你可走运了,因为神是如此之大,你不会错过他的。 当然,那也是最大的烦恼。最大的烦恼是,不知怎的,我们弄砸了,而再也见不到你,再也没法与你在一起了。 你的意思是“上天堂”? 是的。我们全都害怕下地狱。 所以你一开始便将自己放在地狱里,以避免到那儿去。嘿……有趣的战略。 你又在说轻佻话了。 我也没办法呀!这整个有关地狱的说法令我原形毕露啊! 天啊!你是个十足的喜剧演员。 你花了这么久的时间才发现这一点吗?你最近注意过时事吗? 这又令我想到另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不整顿好世界,反倒坐视它变成地狱似的呢? 你又为什么不整顿世界呢? 我没那个力量。 胡说!你现在就有力量和能力,在这一瞬间终止世界的饥荒和治愈疾病。如果我告诉你,你们自己的医学界拖延不发表治疗之方,拒不赞同另类医药及疗法,为的是它们会威胁到“治疗”事业的根本结构,你会怎么想?如果我告诉你,世界上的各个政府并不想要终止世界饥荒,你会相信我吗? 我会觉得难以置信。我知道那是民粹主义者(populist,美国人民党所提倡的主义,以主张保护农民为其政策。)的看法,但我无法相信它竟然是真的。没有医生会去否定任何一种治疗法。没有哪一国的人会想看到它自己的同胞死去。 没错,没有一个个别的医生会如此。没错,没有特定的哪一国人会如此。但医疗和政治已经变得体制化了(institutionalized),而……由于对那些机构而言是攸关其生死的问题,所以那些机构反对这些事,有时是非常不着痕迹地,有时甚至是无意地,但却是不可避免地。 所以,我只举一个非常简单而明显的例子,西方的医生否定东方医生医术的疗效,因为,若接受它们,若承认某种另类用药程式,可能正可以提供一些治疗的话,就会动摇已建制好的体制之基础本身吧! 这并非恶意的,但却是暗自进行的。那些专业的人并非由于明知其为恶事而去做,却是由于恐惧而做。 所有的攻击都是一种呼救。 我在《奇迹课程》(A Course in Miracles)这本书里读到过那句话。 是我把它放在那儿的。 哇噻,你对每个问题都准备好答案了嘛! 那倒提醒了我,我们才刚开始回答你的问题而已。我们是在讨论如何令你的人生踏上正轨,如何让它“起飞”。我本是在讨论创造的过程。 是的,而我一直在打岔。 没有关系,但是我们还是回头吧,我可不想切断那么重要问题的线索。
与神对话1 第四集我一生都在寻找通往神的路―― 我知道―― ――而如今我找到了,却无法相信。我感觉好象是我坐在这儿写这些给我自己。 你是的。 那不太象是与神通讯会有的感觉。 你要钟鼓齐鸣吗?那我来看看我能安排些什么。 你知道,一定会有人称这整本书是个亵渎。尤其是,如果你继续以这样一个自作聪明的家伙的样子出现的话。 让我解释一些事给你听。你们有“神在人生中只以一种样子出现”的想法。那是个非常危险的想法。 它令你无法在所有一切的地方看到神。如果你认为神看起来只有一种面貌,或听起来只有一种声音,或只以一种样子存在,你便将日日夜夜忽略而看不到我。你将花一辈子找神而找不到她。因为你是在找他。我这是一个比喻。 曾有人说过,如果你在污秽和深奥的地方看不到神,你便错失了一半的故事。这真是个了不起的实话。 神在悲伤和欢笑里,在苦与甜里。每件事背后都有一个神圣的目的――因而在每个东西里都有一个神圣的存在。 我曾经着手写过一本叫作《神是一个意大利香肠三明治》的书。 那会是本非常好的书。我给了你那个灵感。可是后来你为什么又没有写了呢? 感觉起来象是亵渎。或至少是可怕的不敬。 你是说精采的不敬!什么东西让你有神只是“虔诚的”这个想法?神是上与下、热与冷、左与右、虔诚与不敬! 你认为神不能笑吗?你是否认为神不会欣赏一个好笑话?你认为神是没有幽默感的?我告诉你,是神发明了幽默的。 当你向我说话时,你必须文文静静的说吗?鄙俗俚语或粗暴的言语是在我的知识范围之外吗?我告诉你,你可以跟我说话就象你会跟你最好的朋友说话的那个样子。 你认为会有一个字是我没听过的吗?一个景象是我没看过的吗?一个声音是我不知道的吗? 你是否以为,我轻视这些,而爱其他的?我告诉你,我什么都不轻视。这些全都不会令我厌恶。它们是生命,而生命就是礼物;无法形容的宝藏;神圣中的神圣。 我即生命,因为我是生命所是的素质。其每个面向都有一个神圣的目的。没有一样东西存在――没有一样东西――是没有一个为神所了解及赞同的理由的。 这怎么可能呢?人们创造出来的邪恶又怎么说呢? 你们无法创造一样在神的计划之外的东西――一个思维、一个物件、一个事件――或任何一种的经验。因为神的计划,是让你们去创造任何东西――每样东西――不论你们想要的是什么东西。在这种自由里,存在着神之为神的经验――而就是为了这个经验,我才创造你们,以及生命本身。 恶是你们称为恶的东西。然而即使那个我也爱,因为只有透过你们称为恶的,你们才能认识善;只有透过你们称为是魔鬼的工作的事,你才能认识并且去做神的工作。 我爱热并不比我爱冷更多,爱高比爱低更多,爱左比爱右更多。这全是相对的。全是存在的一部分。 但我被教育成相信好与坏是真的存在;对与错是相反的;而有些事是不能做的、不对的、不可接受的。 在神的眼里,每件事都“可以接受”。因为神怎么能不接受现实?排斥一样东西就是否认它的存在。说它不对,就是说它不是我的一部分――而那是不可能的。 然而你仍然要保持你的信念,信守你的价值,因为这些是你的父母和你父母的父母的价值;你的朋友和你的社会的价值。它们造成了你人生的结构,失去它们会解散你经验的组织。不过,仍旧要一一地检查它们。一件件地检讨它们。别去拆房子,要检视每块砖,并且换掉那些看来残破而不再能支撑那结构物的。 你的对与错的想法就只是想法而已。它们是形成你是谁的形状,和创造你是谁的内容之思维。只有一个理由需去改变这些;只有一个目的去造成一个改变:就是如果你不喜欢你是谁。 只有你知道你是否快乐。只有你可以对你的人生说――“这是我的创造(爱子),我所喜悦的。”(译注:缘自圣经中耶稣被施洗者若翰受洗时,云开了,有声音由天上说……) 如果你的价值于你有用,保持它们。为它们辩论。为它们战斗。 然而,想办法以一种不会伤害任何人的方式战斗吧。伤害在治愈里并非一个必要的成分。 你一边说我们的价值全盘皆错,一边又说“要保持住你的价值”。请解释这点给我听。 我并没说你们的价值是错的。但它们也并不对。它们只是判断、评估、决定。大半来说,它们并非你的,却是别的什么人做的决定。你的父母吧,也许。或者你的宗教,你的老师、历史学家、政客们。 你纳入为你的真理的价值判断,很少是你――你自己,以你自身的经验为基础而做的。然而,经验是你到这儿来的目的――而你应根据你的经验来创造你自己。但你却根据别人的经验创造了你自己。 如果有“罪”这个东西的话,它就是:因为别人的经验,而容许你自己变成你今天的样子。这是你犯了的“罪”。你们全体。你没等待你自己的经验,却接受别人的经验为福音(实在地),然后,当你第一次遇到了实际经验时,你就将你认为自己已知的事覆盖在那遭遇上。 如果你不这样做的话,你可能会有一个全然不同的经验――一个可能使得你的原来老师,或来源是错误的经验。然而,在大多数例子里,你不想使你的父母、你的学校、你的宗教、你的传统、你的圣典是错误的――所以你否定了自己的经验,而赞成别人叫你去想的东西。 这一点,再没有比你们人类对性的处理上,被证实得更清楚的了。 每个人都知道,性经验可以是人所能有的独一最有爱心的、最令人兴奋、最强而有力、最令人欢喜、最能使人恢复生气、最能鼓舞精神、最能予人肯定、最亲密、最使人能合为一体、最具有娱乐性的肉体经验。可是,你在经验上发现了此点之后,还反而选择去接受别人宣布对于性的先前判断、意见和想法。 这些意见、判断和想法与你自己的经验直接冲突,然而,因为你非常讨厌使你的老师显得错误,于是你说服自己,必然是你的经验错了。所以在这一点上,最后是,你反叛了你真正的真理――导致破坏性的结果。 在钱财方面,你们也做了同样的事。在你的人生中,每当你有很多很多钱时,你便觉得棒极了。你收到钱觉得棒极了,你花掉钱也觉得棒极了。这并没什么不好,没有什么坏,更不是什么与生俱有的“错”。然而在这个主题上,你们已有了根深蒂固的别人的教诲,以至于你拒绝了自己的经验,而去支持“真理”。 在接纳了这“真理”为你自己的之后,你在它周围形成了思维――具有创造力的思维。如此,你创造了围绕着金钱的一个个人实相,一个将金钱推离你的个人实相――因为你怎么会想去吸引不好的东西呢? 令人惊愕的是,你在神的周围也创造了这同样的矛盾。对于神,你的心所具有的每件事都告诉你神是好的。但你的老师们教你有关神的每件事,都告诉你神是坏的。你的心告诉你,神是应该被无所惧地爱慕的,你的老师们却告诉你,神是该被惧怕的,因为他是一位报复心重的神。他们说,你们该活在害怕神的义怒中,你们该在他面前颤抖。你一辈子都要害怕天父。因为天父是“公正的”,人家都这样告诉你。而且老天有眼,当你面对天父可怕的公义时,你麻烦就大了!所以,你该“服从”神的命令。不然…… 还有最重要的是,你不可问这种逻辑性的问题,如“如果神要人严格服从他的法律,那他为何要创造出那些法律有被违犯的可能性啊”!你的老师告诉你――因为神要你有“自由的选择”。然而,当选择一件事而不选另一件事导致诅咒时,哪种选择是自由的呢?当“自由意志”并非你的意志,却是别人的,并且必须服从,“自由意志”又如何是自由的呢?那些教你这个的人,使得神成了伪君子。人家告诉你,神即宽恕和慈悲,然而,如果你不以“正确方式”要求这宽恕,如果你不适当地“到神面前来”,你的祈求将不会被听到,你的哭诉不会被注意。当然,如果就只有一种适当的方式的话,也还不致太坏,但是有多少教师在教人,就有多少种“适当的方式”啊! 所以,你们大部分的人,花掉你们成人生活的一大部分,只为寻找“正确”的崇拜、服从和侍奉神的方式。但所有这一切的反讽是,我并不要你们的崇拜,我并不需要你们的服从,你们并没必要侍奉我。 这些行为是历史上君王要求其下属的行为,而那些君王又往往是自大狂、没安全感、专制的君王。不论怎么说,它们都不是神会有的要求,而世人到如今却还无法下结论说,那些要求是假造的,与神明的需要或愿望根本毫无关系,实在是非常奇怪的事。 神没有需要。“一切万有”本就是所有的一切。所以,就定义而言,他不需要或欠缺任何东西。 如果你选择相信一位不知怎的需要某些东西的神,并且如果他得不到就会很伤心,而惩罚那些他期待会给他那东西的人的话,那么你便是选择了一个比我小得多的神。那么真的是一位较差的神的儿女(Children of a Lessor God――译注:电影“悲怜上帝的儿女”之原名)。
与神对话1 第三集没有好坏对错 只有选择 不做决定也是决定 晚安 睡得安稳 以下是片段节选: 那就是说,我们没被要求时,就不可以去帮助任何人吗?显然不是的,否则我们永远都不能帮助那些印度的饥童,或非洲受折磨的群众,或任何地方的穷人或被蹂躏的人了。所有人道的努力都没有了,所有的慈善事业都被禁止了。我们难道必得等到一个人在绝望中向我们哭诉,或一国的人请求帮助,才被容许去做显然是对的事吗? 你瞧,这问题不是已回答了它自己吗。如果一件事显然是对的,就去做。但要记得,关于你们所指的“对”跟“错“,要极为审慎的判断。 一件事只因为你说它是对或错而是对或错。一件事并非本身就一定是对或错。 是这样吗? “对”或“错”并非一个天生固有的状况,它是在个人价值系统里的一个主观判断,藉由你的主观判断,你创造你自己――藉由你的个人价值,你决定且表现你是谁。 世界以它的现状存在,以使你能做出这些判断。如果世界是存在于完美的状态中,那你自我创造的人生过程将会终止,会结束。如果再也没有诉讼,律师的事业明天就会结束。如果再也没有疾病,医师的事业明天就会结束。如果再也没有问题,哲学家的事业明天就会结束。 而如果再也没有任何困难,神的事业明天也会结束! 一点不错。你的措词非常完美。如果再没有更多可创造的,我们所有的人都不会再创造了。我们所有的人对继续这游戏都是既得利益者。我们虽然一再说要解决所有的问题,却不敢解决所有的问题,否则就再也没有什么事留下来让我们做了。 你们的军事工业复合体非常了解这点。那就是为什么他们强力反对企图在任何地方成立一个非战政府的原因。 你们的医药机构也了解这一点。那就是为什么他们坚决反对――为了他们自己的生存他们不得不如此――任何新的神奇药物或治疗法,更不必说奇迹本身的可能性的原因。 你们的宗教团体也很明白这一点。那就是为什么它一致地攻击对神的任何界定,若是那界定不包含恐惧、审判和报复,以及对自我的任何界定,若它不包含他们自己的朝向神的唯一道路的想法。 如果我对你们说,你们就是神,那将置宗教于何地?如果我跟你们说,你们真的痊愈了,那将置科学和医学于何地?如果我对你们说,你们将和平的过活,那将置调停者于何地?如果我对你们说,世界已经治理好了,那又将置世界于何地? 那么,水电工人又怎么办呢? 基本上,世界充满了两种人:那些给你你想要的东西的人(who give you things you want),及那些修理东西的人(who fix things)。而在某种意义上,那些给你你要的东西的人――屠夫、糕饼师、制蜡烛者――也是修理者。因为有想要一个东西的欲望,往往是对它有了个需要。那也就是为什么我们会说,有毒瘾的人需要一针(a fix,字面意思为修理之意)。所以,要小心,别让欲望变成了瘾。 你是说世界永远都会有问题?你是说是它要它那个样子的? 我是说,世界以它存在的样子存在――正如一片雪花以它存在的样子存在――实在是被设计成那样的。你们以那种样子创造它――正如你们创造了你们现在这样的人生。 我要你们所要的。你们真的想要结束饥饿的那一天,将不再有饥饿。我给了你们去做到那一点的所有资源。你们拥有去做那个选择的所有工具。你们没做那个选择,并不是由于你们不能做那选择。世界是可以明天便结束饥饿的,只是你们选择了不去做那选择。 你们宣称,每天有四万人必须死于饥饿是有很好的理由。并没有什么好理由。然而当你们说你们毫无办法制止每天四万个人死于饥饿,你们同时每天却将五万人带入你们的世界,开始新的生命。而你们称这为爱。你们称这为神的计划。这是个完全欠缺逻辑或理性的计划,更别说什么慈悲了! 我以赤裸裸的说法告诉你们,世界以它现在的样子存在,是由于你们自己所选择的。你们有系统地摧毁你们自己的环境,指着所谓的天灾,说是神的残酷愚弄或大自然的无情方式的证据。你们愚弄了自己,你们的方式才残酷无情。 再没有东西比大自然更温和。也没有什么东西对大自然比人来得残酷。然而你完全置身事外;否认所有的责任。你还说这不是你的错,不过在这点上,你的确是对了。这不是错的问题,而是选择的问题。 你们可以选择明天便中止你们对雨林的破坏。你们可以选择停止耗竭盘旋在你们星球上空的保护层。你们可以选择中止对地球巧妙的生态系之持续猛袭。你们可以想法将雪片重新拼好――或至少制止其无情的溶化――但你们肯这么做吗? 明天你们就可以停止所有的战争。这既简单又容易。所需要的――一向只需要的――只是你们全体同意。然而,如果你们在象停止杀害彼此基本上这么简单的一件事上,都无法全体同意的话,你们又如何能摇着拳头,呼唤老天来帮你们整理你们的人生? 你们不为自己做的事,我也不会为你们做。那是律法和预言。 世界会是这样的现状,是由于你及你做过――或没有做――的选择。 (不做决定也是决定。) 地球会是这样的现状,是由于你及你做过――或不肯做――的选择。 你自己的人生是目前的现状,也是由于你及你做过――或不肯做――的选择。 但我并没选择被那卡车撞倒啊!我也没选择要被那强盗抢劫,或被那疯子强奸啊!人们可以这样说。世上有人可以这样说。 。。。。。。 你还可以告诉我其他的吗? 我告诉过你其他的了。自开天辟地以来,我告诉过你所有的。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告诉过你们。我派给你们一位又一位的老师。只是你们不听他们。你们杀害他们。 但为什么呢?我们为什么要杀害我们中最神圣的人?我们杀死他们或侮辱他们,都是一样的。为什么? 因为他们与你们所有每个否定我的思想抗衡。而你若要否定你自己,你就必须否认我。 我为什么会想否定你,或我? 因为你害怕。并且因为我的承诺太好了,以致你觉得不可能是真的。因为你无法接受那最伟大的真理。因而你们将自己陷入一种叫人恐惧、依赖、不包容的灵性教诲里,而非爱、力量和接受的灵性教诲里去。 你们充满了恐惧――而你们最大的恐惧是,我最大的允诺可能是人生最大的谎言。因而你们创造自己所能造的最大的幻想以保卫你们自己:你们宣称,任何给予你们神的力量,并且向你们保证了神的爱的允诺,必然是魔鬼的假承诺。你告诉自己,神绝不会做这样一个承诺,只有魔鬼会――以诱惑你去否定神的真实身份,但是你们却以为神的真实身份,其实就是那可怕的、好判断的、善妒的、爱报复的及会惩罚的存有中之存有。 纵使这个形容更适合一个魔鬼(如果有魔鬼的话),你们却将魔鬼的特征派给了神,为的是说服你自己别去接受你的创造者之似神的承诺,或接受自己的似神的特质。 恐惧的力量是很大的! 我正试图放下我的恐惧。你可以再告诉我更多的律法吗? 第一条律法是,你可以是、可以做、并可以拥有任何你能想象的东西。第二条律法是你会吸引你所害怕的东西。
与神对话1 第二集可是我如何能得知这些讯息是来自神?我如何能得知这并不只是我自己的想象? 这又有什么差别呢?你不知道我可以通过你的想象力运作,就如通过任何其他方式一样的容易吗?在任何既定的一刻,用一种方法或数种方法,我都能带给你完全适合你当时目的的最精准的正确思维、语言或感受。 你会知道这些话是来自我的,因为你自己从没讲得这么清楚过。如果你已然能对这些问题讲得如此清楚,你也就不会提出来问了。 神都跟哪些人通讯?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人?特别的时期? 所有的人都是特别的,而所有的片刻也都珍贵如黄金。并没有哪一个人或哪一个时刻比其他的更特别。然而有许多人却宁可相信神是以特别的方式只对特别的人说话。这豁免了大部分的人要听我的讯息的责任,更不用说收到它了(那又是另一回事),使得他们可以在每件事上都听从别人的。你认为没有必要聆听我,因为你已经认定别人已听过我所谈的每一个主题,而你只要聆听他们即可。 然而,藉由聆听别人所认为他们听到的我所说的话,你根本就不必思考了。 这就是在个人层面上大多数人不理会我的讯息的最大理由。因为如果你承认你是直接地接收到我的讯息,那么你就得负责去诠释它们。接受别人(即使是那些活在两千年以前的人)的诠释,比你自己要诠释你正在收到的讯息要来得安全并容易得多。 然而我邀请你来参加与神的一种新型的沟通。一个双向沟通。事实上,是你邀请了我。因为我现在以这种方式来到,就是来答复你的呼唤的。 就拿基督为例,为什么有一些人,仿佛比别的人更能听到你的讯息? 因为有些人愿意真正倾听。他们愿意听,纵使当讯息看起来似乎是可怕,或疯狂,或根本就错误时,他们仍愿对这样的通讯保持开放的心态。 那我们是否该倾听神的话,纵使当他所言的似乎是错的时? 对,尤其是当它似乎是错的时。如果你认为在每一事件上你都是对的,那又何需跟神谈话呢? 尽管对所有你知道的事采取行动。但请注意,有史以来你们就一直在那样做。可是看看世界现在成了什么样子。很清楚的,你们就是错过了什么。很显然有些事你们并不了解。你们真了解的事,就你们而言,必然看起来是对的,因为你们用“对”这个字眼来指明你们所同意的事。所以,你们错过的东西可能在最初会显得是“错”的。 唯一一条让你向前迈进的路是问你自己:“如果每样我认为是‘错’的事,实际上是‘对’的,会变成怎么样?”每位伟大的科学家都明白这一点。当一位科学家所做的实验进行不顺时,他就会将所有的假设先搁在一边重新开始。所有伟大的发现,都是被甘愿“不对”的意愿和能力造就出来的。而那就是我们这里所需要的东西。 除非你停止告诉自己你已然认识神,否则你就无法认识神。除非你不再认为你已然听见神,否则你就无法听见神。 除非你不再告诉我你的真理,否则我无法告诉你我的真理。 但如果你们不再怀疑了呢?那时又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我来告诉你:你们将会如佛陀一样的生活。如耶稣一样的生活。如每个你们所崇拜的圣人一样的生活。 然而,就如同大多数圣人的遭遇一样,人们不会了解你。当你试着解释你的平静感,你在人生中的喜悦,你内心的狂喜时,他们会聆听你的话语,却没有听进去。他们会试图重复你的话,却是经过了增润的。 他们会奇怪你怎能拥有他们所找不到的东西。他们会产生嫉妒。不久嫉妒又会变成愤怒,然后他们会试图说服你,说其实不了解神的人是你。 如果他们仍然无法将你拉离开你的喜悦,他们就会想办法伤害你,他们的愤怒是如此的巨大!而当你告诉他们没有关系,纵使死亡也不能打断你的喜悦,或改变你的真理时,他们一定会杀死你。然而,当他们看到了你接纳死亡的平静态度,他们却会称你为圣人,而再度爱你。 因为人类的天性就是去爱,然后毁灭,然后再去爱他们最珍视的东西。
与神对话1 (部分序言与第一集)这本书为你而来 它已来过数次 也会以其他方式再次出现在你眼前 伴你入睡 一夜好梦 轻松自在 以下是截取片段 这是《与神对话》三部曲中的第一部(或第二部),书中所讲述的都是人生至为重要的事。依据原著者所说,本书的来源是创始宇宙的神,也就是一般所谓的上帝或天主。 身为此书的译者之一,我觉得我目前并不足以写一篇允当的序文或导论,主要是因为本书有许多关键性的讯息我还未能参透,还未能释然。 然而,这却是我读过的书中对我最重要的一部。或许可说,我的一生都在等待这样的书,都在想要从这样的来源得知这样的讯息。 这书的资讯来源,声称是创造我们宇宙的神。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但他发言的方式,让我欣然愿意相信他是真的,我觉得他充满了关切,充满了对人们循循善诱,充满了智慧与幽默,充满了光明与肯定。 我觉得,如果宇宙的神是这样的,我愿意跟随他,常伴左右。 但是,我并没有失去或放弃我的思辨能力。我仍是严严的思辨,牢牢的把关。如果有神,则人的思辨能力是神赋予人的重大礼物,为了尊敬神,你都必须好好展用它,不然就枉费了神的美意。 而如果没有神,则人的思辨能力更是我们辨别是非的重大依据。 人类从来就不应抛弃他的思考能力。 当然,这不代表顽固与执着。人的心,也应随时向新的讯息开放;只是,他必须懂得检验。 那一年春天--我记得是在复活节的前后--我的生命出现了一个特殊现象。神开始透过我跟你们说话。 容我解释得更清楚一些。 在那段时期,就个人、事业与情绪而言,我是处于很不快乐的状态中,我的人生在所有层面上都像是失败了似的。由于多年来我一向习惯于将我的思绪写成信(通常是永不寄出的信),所以,这一天,我又拿起了我忠诚的黄色便笺纸,开始倾泻出我的感受。 这一次,我想,与其写信给另一个我想象曾欺骗过我的人,不如直接诉诸本源;直接去找最会欺人的那一位。我决定给神写封信。 那是一封含着嗔恨与激愤的信,充满了惶惑、扭曲、责难,以及一大堆愤怒的问题。 我的人生为什么事事不顺?我到底得做什么才能让它顺?为什么我无法在亲密关系中找到快乐?是否我永远也不会有够用的钱?最后――且最重要的――我到底做过些什么事,活该要有如此不断挣扎的一生? 令我惊讶的是,当我潦草地写完我的怨苦及无法回答的问题,准备将笔扔到一边时,我的手却仍然悬在纸上,好象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扶着似的。突然,笔开始自己移动起来。我全然不知将要写些什么,但似乎有了一个想法,所以我决定顺着它,写出来…… 你是真的想要这所有问题的答案呢,还是只是在发泄? 我眨了眨眼……然后我的大脑出现了一个答案。我将它写了下来。 两者皆是。 当然,我是在发泄,但如果这些问题有答案,我宁可下地域(释注)也想听听看!(释注:原文“sure as hell”是句粗俗口头语,有点“真是他妈的”之意,但若照原意译,神下面幽默地提出与之相对的“sure as heaven”,就无法中译了)。 你对许多事情都是“宁可下地狱”,为何不是“宁可上天堂”呢? 而我写道: 你那是什么意思? 在我还没弄明白之前,我已经开始了一段对话……而且我也不象在写东西,反倒象在作笔录。 那笔录一作就作了三年,而在当时,我完全不知道它会发展到什么状况。我写在纸上的问题之答案,直到问题被完整地写下来、我将我自己的思绪放掉之前,并还没出现我脑中。然后答案往往来得比我能写的还快,我发现自己只能潦草的写下来以便赶上。之间由于惶恐,且疑惑“这些字句是否是来自另一个来源”,我曾搁下笔走开,直到我再一次地受到感召――抱歉,那是唯一真正恰当的字眼――回到黄色便笺纸上再度开始转录。 当我在写这篇文字时,这些对话仍在继续。其中大部分将出现在以下的篇章里……包含了原先我不相信,随后又假定是有个人价值的、令人惊愕的对话,而现在我才了解,它不只是冲着我个人而来的。它也是要给你及每位读到这资料的人的。因为我的问题也就是你们的问题。 我希望你能尽快的进入这对话,因为重要的是,这并非只是我的故事,也是你的故事。是你的人生故事将你引领到这儿的。这个资料针对的是你个人的经验。否则,现在你就不会在这儿读它。 那么,现在就让我们用我问了好久好久的一个问题来进入这对话:神怎样说话,又对谁说?我问到这个问题时,下面是我得到的答复: 我跟每个人说话,一向就是如此。问题不是在我跟谁说,而是谁在听? 这倒引起了我的好奇心,我马上请神再多谈谈这主题。以下就是他所说的: 首先,让我们以沟通(communicate)这个字来取代说话(talk)这个字。沟通是个好得多、充实得多、正确得多的字眼。当我们尝试彼此对话――我对你或你对我时,我们立刻会被字句不可置信的限制所局限了。为了这个理由,所以我不会单单藉字眼来沟通。事实上,我也鲜少那样做。我最常用的沟通方式是透过感受(felling)。 感受是灵魂的语言。 如果你想知道你对某件事的真实想法,只要注意你对它的感受如何。 要体悟到感受有时候很难――要承认更难。然而,你最高的真实便隐藏在你最深的感受里。 诀窍就在你是否能够到那些感受。如果你还想知道的话,我可以教你如何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