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何不能做我此生真正想做的事而仍能谋生呢?
什么?你是说你真的想要在你的人生中有乐趣,而仍旧赚到可以过活的钱?老兄,你在做梦!
什么――
开玩笑罢了――只不过在玩玩读心术而已。你明白吗,那可一直是你关于这事的想法。
那是我的经验。
是的。但是我们已经讲过好几次了。做他们爱做的事而能赖以维生的人,是那些坚持如此做的人。他们不放弃。他们从来不投降。他们向生命挑战,看生命敢不敢让他们做他们爱做的事。
但,还有另一个因素必须提出,因为谈到终身志业时,这是在大多数人的理解里都错失的因素。
那是什么?
在存在(being)和做事(doing)之间有一个区别,而大多数人将他们的重点放在后者上。
难道他们不应该吗?
这全都非常深奥,但它与我的事业又有何干呢?我正在设法活着,活下去,养活我自己和家人,做我喜欢做的事。
试试看“是”你喜欢“是”的样子。
你是什么意思呢?
有些人做他们做的,赚了大钱,别的人却做不起来――而他们是在做同样的事。区别在哪儿?
有些人比其他人更有技艺。
那是第一次删减。但现在我们来删第二次。现在我们只剩下两个拥有差不多相等技艺的人。两人都大学毕业,两人在班上都名列前茅,两人都了解他们在做的事,两人都知道如何非常纯熟地用他们的工具――然而其一仍比另一个做得好;一个鸿图大展,同时另一个却在挣扎求生。那是怎么回事?
地点。
地点?
有人曾告诉我说,在开始一项新事业时,只有三件事得考虑――地点、地点,还是地点。
换言之,不是“你要做什么”而是“你要在哪里做”咯?
一点没错。
那听起来也象是对我的问题的答案。灵魂只关心你要在哪儿。
你要在一个叫作恐惧的地方,或一个叫作爱的地方?当你接触人生时,你在哪儿――并且你从哪儿来?
现在,在两个同样够格的工作者的例子里,其一很成功,而另一个则否,并不是由于他们任一人在做什么,却是由于他们两人“是”什么。
其中一个人在她的工作里是开放的、友善的、关怀的、爱助人的、体贴的、愉快的、有自信的,甚至喜悦的;而另一人却是封闭的、冷漠的、不关心的、不体贴的、乖戾的,甚至憎恨她在做的事。
现在假设你要选择甚至更高超的存在状态?假设你选择了善良、同情、慈悲、了解、宽恕和爱?万一你选择了象神似的?那时你的经验会是什么?
我告诉你这点:
“是”吸引“是”,而产生经验。
你是不是说,我世俗的成功(在此我们试着谈论我的事业),将决定于我选择的“是”的状态。
我并不关心你世俗的成功,只有你关心。
的确没错,当你很长的一段时间都达成某种存在状态时,你在世上所做的事之成功是很难避免的。然而你不需要担心“维持生活”(making a living)。真正的大师们是那些选择去创造一个人生,而非维持一个生活(make a life, rather than a living)
的人。
从某种存在状态会跃出一个如此丰富、如此圆满、如此宏伟,而且如此有益的人生,以致世俗的物品和世俗的成功将不再为你所关心了。
人生的讽刺是,一旦世俗的物品和世俗的成功不再为你所关心,它们流向你的路便打开了。
记住,你无法拥有你想要(want)的东西,但你可以经验你所拥有(have)的不论什么东西。
我无法拥有我想要的东西?
不能。
在我们对话的很早期,你说过这点。但,我仍然不了解。我以为你曾告诉我,我可以有不论什么我想要的东西。就象“如你所想,如你所信,就会给你成就”一类的话。
这两个声明彼此并无不一致之处。
真的吗?对我来说,它们显然象是不一致。
那是由于你缺乏了解。
哦,我承认那一点。那就是我为什么跟你谈话的原因。
那么我会解释。你无法拥有任何你要的东西。光是要某样东西的行为本身,就将它推离开你了,如我在第一章里说过的。
嗯,你可能先前说过,但你让我跟不上了――太快了。
努力跟上来。我将更详尽的再讲一遍。试着跟上来。让我们回到你的确了解的一点:思想是创造性的。好吗?
好的。
语言是创造性的,懂吗?
懂了。
行为是创造性的。思、言和行为是创造的三个层次。你跟上了吗?
就在你身边。
很好。现在让我们暂且拿“世俗的成功”做我们的主题,既然那是你一直在讲的和问的事。
太好了。
现在,你有没有“我想要(want)世俗的成功。”这个思想?
有时候有。
有时候你是否也有“我想要更多钱”的思想?
有的。
所以你既不能有世俗的成功,也不能有更多的钱。
为什么不能?
因为除了带给你你所想的东西之直接显现之外,宇宙别无选择。
你的思想是“我想要世俗的成功”。但你了解,创造的力量就象个在瓶子里的神仙。你的言语就是它的命令。你了解吗?
那么,为什么我没有更多的成功?
我说,你的言语是其命令。现在你的言语是:“我想要成功。”而宇宙说:“好的,你是那样。”
我仍然不确定我懂。
这样去想它。“我”这个字是发动创造引擎的钥匙。“我是”这话是极端有力的。它们是对宇宙的声明、命令。
现在,跟在“我”(它召来伟大的我是)字后面的不论什么,往往会显现在物质世界里。
所以,“我”+“想要(want)成功”产生出你缺乏(wanting)成功。“我”+“想要钱”必然产生出你缺乏(wanting)钱。它无法产生其他东西,因为思想、语言是创造性的。行为也是。而如果你的行为说你想要成功和金钱,那么,你的思、言和行为是一致的,而你一定会有这些“缺乏”的经验。
你明白吗?
是的!我的天――它真的是那样作用的吗?
当然!你是个非常有力量的创造者。现在且承认,如果你有个思想,或做个声明,只一次――比如在气愤中,或挫败中,你不太可能会将那些思想或语言转成现实。所以不必担心象“给我去死!”、“下地狱。”,或其他你有时候想或说的不是那么好的事。
谢天谢地。
不客气。但,如果你一而再的重复一个思想,或说一个字――不只一次,不只两次,却是几十次、几百次、几千次――你想象得到它的创造力量吗?
一个思想或一个字表达、表达再表达,变成了正是那样――被表达了。那是说,推出来了。他变成外在的实现了。他变成了你的物质实相。
好惨!
那正是它常常产生的东西――好惨。你爱那凄惨,你爱那戏剧。那是说,直到你不再爱为止。在你的进化里会达到某一点,当你不再爱那戏剧,不再爱你一直活在其中的“故事”。就在那时,你决定――主动选择――去改变它。只不过大多数人不知如何改变。你现在知道了。要改变你的实相,只不过是停止再继续那样想。
在这个例子里,别去想“我想要成功”,而以“我有成功”来取代之。
那在我而言,听来象句谎言。如果我说那句话,我会是在开自己玩笑。我的头脑会大叫:“你胡说!”
那就想一个你能接受的思想。“我的成功现在正在到来,”或“所有的事都导向我的成功。”
原来这就是在新时代肯定词(affirmation)练习背后的诀窍。
肯定词不会发生作用,如果它们只是你想要成真的事情之声明。只有当它们是你已知为真的某事之声明,肯定词才有用。
最好的所谓肯定词,则是一个感激和谢恩的声明。“神,谢谢你在我的人生中带来成功。”现在,那个念头、想法、说出来并且据以行事,产生了神奇的结果――当它来自真正的知晓;非由一个产生结果的企图,却由一个结果已然被产生了的觉察。
耶稣有这种明晰。在每个奇迹之前,他都先为其交付而预先谢过我。他从没想到不要感激,因为他从没想到,他所宣告的事会不发生。那个思想从未进入他的脑海。
他对他是谁,以及他与我的关系是如此肯定,以致他的每个思想、言语和行为都反映他的觉察――正如你的思、言和行为反映你的……
现在,如果有什么事是你选择了在你的人生中去经验,别只“想要”它――要选择它。
你是否想选择世俗说法的成功?你是否选择更多钱,很好。那么就选择它。真的、完全的,而非不热心的。
然而,在你的发展阶段,如果“世俗的成功”不再令你关切,也不必惊讶。
哦,我是快乐。但我永远希望能更多!
对!你会!你永远会希望更多。那是你的天性。寻求“更多”是一个神圣天性。
去追求吧,确定的去追求。
现在我想明确的回答你,用以开始我们这一段的持续对话的那个问题。
去吧,去做你所真正爱做的!别的都不要做!你的时间这么少。你怎么还能想到去浪费一分钟做某些你不喜欢做的事来谋生呢?那种生活是什么啊?那不是生活,那是垂死(dying)!
如果你说:“但,但是……我有需要依靠我的人……嗷嗷待哺的小嘴……一个依赖我的妻子……”那我会回答:如果你坚持你的人生是有关你的身体在做什么的话,你就是不了解你为何到这儿来。去做些令你愉快的事吧――说明你是谁的事。
还有,至少对那些你想象阻止你得不到你的喜悦的人,你能不再怀恨和生气。
不要轻视你身体正在做的事。它是重要的。但却非以你所想的方式。身体的行动本意是反映一种存在状态,而非想达到一种存在状态的企图。
在事情真正的秩序里,一个人并不为了要快乐而做某一件事――而是一个人是快乐的,所以做某件事。一个人并不为了有慈悲心而做某些事,而是一个人是慈悲的,所以以某种方式行事。就一个高度有意识的人而言,灵魂的决定先于身体的行动。只有一个无意识的人,才企图经由身体在做的事,来产生一种灵魂的状态。
这就是“你的人生并不是关于你的身体在做什么”这个声明的意思。然而,真实的,你的身体在做什么,却是你的人生是关乎什么的一个反映。
这是另一个神圣的二分法。
然而,如果你别的什么都不了解,也要了解这一点:
你有喜悦的权利;不论有没有孩子,有没有配偶。追求它!找到它!而你会有一个喜悦的家庭,不论你赚多少钱或没赚多少钱。而如果他们不喜悦,他们站起身来离开你,那么,以爱释放他们,让他们去寻求他们的喜悦。
如果,在另一方面来说,你已进化到身体的事情不再令你关心,那么你甚至可以更自由地去追求你的喜悦――在地上如同在天上。神说快乐是好的――是的,你甚至在你的工作里也能感到快乐。
你的终身志业是关于你是谁的一个声明。如果它不是,那么你为什么在做它?
你是否认为你必须去做?
你不必须做任何事。
如果“一个男人应该不计一切,甚至他本身的快乐,也要去维持他的家庭”是你是谁的话,那么就爱你的工作,因为它有助于你创造一个对自己的活生生的声明。
如果“一个女人做她所恨的工作,为的是要负起她认为的责任”是你是谁的话,那么就爱、爱、爱你的工作,因为它全然地支持你的自我形象、你的自我观点。
一旦他们了解他为谁在做什么,及为何理由,每个都能爱每件事。
没有一个人做的事是他不想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