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黑化得过于极端及极端得莫名其妙其实前面都铺垫不少。她的价值观不够清晰和坚定,在新闻真实与公正中夹杂了私欲;她会设想极其偶然的假设性问题,多虑而容易推极端;她仍放不下过去学生时代的荣誉而不甘……当现实中她倚仗的,喜欢的一切都失去了或发挥不了作用的时候,她崩溃了,也才直面起混乱且无力的自己。她迫切需要成功来拯救自己,而选择杀掉过去的自己来获取世俗上的成功,即便不择手段。可惜真正的成长不是非黑即白,而是建立了自己的灰色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