濂溪略,见主页另外一篇
二程:
14:02天理论——物理、性理、伦理
23:03二程驳张载之“气”轮回不灭
29:36心性论:大程无定论,小程继承张载——二分天地之性与气质之性
31:33工夫论:
明道:《识仁篇》“仁者以天地万物为一体”,创造性转化张载之“民胞物与”;
34:16《定性书》原称《答横渠张子厚先生书》横渠之困惑,在于如何摆脱物欲之干扰以最后达到性之定。从文本上看,明道本人并没有刻意用“定性”一词,提出“定性”之要求者乃横渠,明道在回信时只是顺横渠之用语而说。明道在此说性、说心、说情,其实一也,故对明道而言,定性即是定心,并没有什么差别。
35:34伊川:持敬“涵养须用敬,进学则在致知”,主一无适,敬则自静;
格物致知“物我一理,明此则近彼”
38:09知行观 “真知必能行”
区分真知(从行中得来,一手资料)与常知(见闻中得来,二手资料)
行难知亦难,知行相互渗透,“须以知为本,知之深,则行之必至”
朱熹:对小程伊川推崇备至。
39:09刘述先概括:形而上构成的二元论与形而下功能实践的一元论
39:50理气不离不杂
41:34(逻辑推上去,一定要论,则)理先气后,理先事后“未有此气/事,已有此理”
43:00理气动静“犹人跨马”。理本身不动,随阴阳二气而动
44:40理一分殊,“”
始于伊川答杨时对于张载《西铭》的问题,最基本的是伦理关系,一理化生万物,但表现不同,万物各有其分(各归其位)——
“天地之间,理一而已。既乾道成男,坤道成女,二气交感,化生万物,则其大小之分,亲疏之等,至于十百千万而不能齐也。”又说:“盖以乾为父,以坤为母,有生之类,无物不然,所谓理一也。而人物之生,四脉之属,各亲其亲,各子其子,则其分亦安的不殊哉!”(《西铭解义》)
“万物皆有此理,理皆同出一原,但所居之位不同,则其理之用不一”
47:54 心性论:
未发已发的两阶段思想演变:
P.S.(《中庸》“致中和”)
杨时到罗从彦到李侗,顺《中庸》,致中(一个本体宇宙论的创生直贯之实体,是'中体'。和,中体达于用而在用中行,情发中节),和(中体呈现,和用畅达)
承认大程明道体认天理而开出的工夫理路。
黄宗羲评价“明道以来下及延平,一条血路”
李侗(李延平)“观未发之中”(默坐澄心, 体认天理)。静复以见体,超越的逆觉体证。
旧说——丙戌之悟:心为已发,性为未发。
实际上是性体、心用,与《中庸》从情感发作的前后来定义未发、已发的意义不同。
从杨时到朱熹老师李侗都强调体验“未发”,而胡宏则主张在“已发”用功。早年受胡湘学派的影响,认为人只要生存着,心的作用就从不停止。由于心总是处于已发状态,那么,“未发”只能是指心之体——性。
新说——已丑之悟:以“未发”“已发”指心理活动的不同阶段或状态。“中”表征心的未发状态。未发为性,已发为情——性体情用,以心统贯性、情的总体
“思虑未萌、事物未至之时为喜怒哀乐之未发,当此之时即是心体流行寂然不动之处,而天命之性体段具焉。以其无过不及、不偏不倚,故谓之中,然已是就心体流行处见,故直谓之性则不可。”
50:00心统(包)性情,“伊川‘性即理也’,横渠‘心统性情’,二句,颠扑不破”
包——统贯,心——如容器盛纳物体一般——包摄性与情,“兼性情而言,心包性情”
兼——性是本体,情是发用。
50:36心主性情(主宰),于性而言,强调心未发之时的“居敬涵养”,在已发后对情(人欲)节制、消除。
52:48 工夫论:居敬涵养——前四为内之敬,第五为外之敬。做到“内无妄思,外无妄动”
①收敛,使身心勿造作“只收敛身心,整齐纯一,不恁地放纵,便是敬”;
②谨畏,“敬有甚物,只如畏字相似”时刻处于敬畏状态,畏并非针对某一特定对象;
③常惺惺,“敬只是常惺惺法,所谓静中有个醒觉处”
④主一,继承伊川“主一之谓敬”, 主一只是专一、无适
⑤整齐严肃。亦继承伊川,“持敬之说,不必多言,但熟味”整齐严肃”,“严威俨恪”,‘动容貌、整思虑’, '正衣冠,尊瞻视'此等数语,而实加工焉,则所谓直内, 所谓主一,自然不费安排,而身心肃然,表里如一矣”
53:40 格物致知(格物=穷理,同伊川一样训格为至,物为事,即穷究事物之理)
·三要点:①即物,接触事物。②穷理,研究物理。③至极,以训格的“至”即指极至,终极的目的不在于仅识得鸟兽草木之名,而在于透过物之活动与生命,认识到规限此物之理。
·重心在于:“如事亲当亲,事兄当兄之类,便是当然之则。然事亲如何却须要孝,从兄如何却须要弟,此即所以然之故”
穷至事物“所当然之则”(应当如此 how to do)
“所以然之故”(所以如此之理why do so)
其格物穷理实际是要求人在人伦实践与性命本原上落实、求索。
·格物穷理的原因:
基于其理气浑成一体、道器不离的哲学观。“此理堕在形气之中,不全是性之本体矣”。
Except for“气极清而理无蔽”的“生而知者”圣人,众人自身所本有的“性”或“理”则被所禀受的昏浊偏驳之气质所隐蔽,故强调一般人必须通过“格物穷理”来“学以求其通”。
55:30知行观:
·致知与力行的关系(有时间差)
“致知力行,用功不可偏废……但只要分先后轻重,论先后当以致知为先,论轻重当以力行为重”;
“知行常相须,如目无足不行,足无目不见。论先后,知为先;论轻重,行为重”
逻辑上包含了道德知识在道德践履之先。因此这个意义上的知先行后说,主要是指人的知识与人把既有知识付诸行为活动这两者的关系。
“行”意义较狭,不是泛指一切行为,而是指对既有知识的实行;
“知”更宽泛,既指知识,又指求知活动。
A.知先行后:只有先知晓事物的当然之则,才能做出合乎当然之则的行为,否则,人的道德实践即是一种缺乏理论指导的盲目行为。
从朱熹论轻重的讲法来看,朱熹也重视“行”,格物致知是于事事物物皆知其所当然与所以然,但这还只是具备了成圣贤的条件,特别是朱熹的格物说多偏于知性思维的活动,往往不能直接发生德性涵养的效果,最终需要落实到践行。
B.虽主张先知后行,又主张在具体实践中“知行互发”,主张“知与行工夫须著并到”“知与行须是齐头做,方能互相发”
C.强调真知真行。“知之愈明则行之愈笃,行之愈笃则知之益明”,知行相互长进,为学之道首在贵真。此又回到"恭敬笃实"上。
56:37心学 【喜欢,熟稔于心,故条目不作太细了】
陆九渊,象山
58:02 “心即理”
同心同理说——东西南北海千百年…有圣人出,此心同此理同。
心之所同然者何也? 谓理也,义也。 圣人先得我心之所同然耳。故理义之悦我心,犹刍豢之悦我口。 ” ——《孟子译疏》
1:03:55工夫论:“大其心”,先立乎其大
1:05:55“发明本心”,自作主宰,收拾身心
1:08:33格物说,不同在于穷究伦理之理
1:09:27朱陆鹅湖之辩
陈献章,白沙1:11:51
湛若水,甘泉1:13:32“随处体认天理”
阳明1:19: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