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遥远的救世主》里,有一段很有意思,
一次,有个音乐评论人请丁元英吃饭。满腮胡子,头发老长,扎个马尾巴,就是那种一看就有文化气质的扮相。席间不停地高谈阔论,极力想有一个高雅脱俗的印象。
等到离席的时候,丁元英给他留电话,从手机到座机,从北京到柏林,从司机到助理,写满了3页纸,那个臭显的俗啊,浑身洋溢着暴发户的小家子气,那人等得不耐烦了,终于带着一脸的轻蔑逃走了。
有人就问:“丁总,咱有那么俗吗?”丁元英说:“那样,他就高雅了。”
原来,骂人的最高境界是,就是狠狠地满足对方。
“满足”一个人有两种方式:
一种是做加法,在对方自我表现的基础上加码,“拔高”对方的形象;
另一种是做减法,在默认对方的基础上减码,“矮化”自己的形象。
真正讨厌一个人,不是反驳他,而是垫高他脚下的石头,等着看他从高处摔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