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拉与太阳》你相信有“人心”这回事吗?

《克拉拉与太阳》你相信有“人心”这回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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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这里是长脚岛,这期跟大家分享的是,石黑一雄的长篇小说《克拉拉与太阳》,这本书是石黑一雄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后发布的第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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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拉与太阳》这本书,通过克拉拉的视角展现了克拉拉的经历和记忆,主角克拉拉是专门为被陪伴儿童而设计的太阳能人工智能机器人,又叫AF。

她起初被AF商店展示在前区壁龛里,在那里可以吸引很多的人流,同时也可以透过窗户观察到外面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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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拉与其他AF不同的是她具有极佳的观察能力,更够及时捕捉到人类的情绪,学习到更多的知识。

她在橱窗里的第四天遇见了女孩乔西,乔西苍白瘦削,步态和其他人不同,年龄在14岁左右。乔西对橱窗内的克拉拉打招呼,聊天,并许诺克拉拉过几天一定会把她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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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充满波折的等待中,克拉拉再次见到了乔西和乔西的母亲,乔西惊讶到:我真的以为你已经走了!

克拉拉平静的回复到:我为什么要走呢?我们约好了的。

母亲在购买克拉拉之前,让克拉拉模仿了乔西走路动作表示满意。

克拉拉跟随乔西回到家以后,除了陪伴乔西以外从没出过门,直到乔西说要带克拉拉去见她最好的朋友:里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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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克和乔西是青梅竹马,他们之间拥有非常真挚的感情,以及对彼此的爱意。

只不过在这个世界里人们可以通过基因改造,将自己变成优良基因的人类,乔西就是受过基因改造的人,同时基因改造也伴随着可能生病甚至死去的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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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西的姐姐就是因为基因改造的副作用去世。如今, 多病的乔西也随时面临生命的危险,里克的陪伴此刻非常重要。

里克居住在乔西家临近的小房子里,他的家庭并没有选择将里克进行基因的改造,虽然乔西和里克存在着这个世界的阶级差异,但这并不能阻碍他们对彼此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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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是很复杂的存在,克拉拉第一次意识到乔西是会变化的,日常乔西和克拉拉在家中的相处是温馨和谐的,直到在一场交流会的聚会,在很多乔西朋友存在的环境中,他们对克拉拉的打趣,粗暴的玩耍,甚至调侃乔西该换新一代机器人,乔西都表现出默许和无视。

以及在那个环境下朋友们对里克的语言霸凌,乔西也只是表现出生气的情绪而默许这一切的发生,哪怕孩子们要对克拉拉进行危险的玩耍动作,也只有里克出来为克拉拉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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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拉懂得了“变”是乔西的一部分,对克拉拉来说这种能观察孩子们之间的相处是有用的经历。

她懂得了人们时常觉得有必要拿出自己特意准备好的一面,来展示给路人看,就像在布置商店的橱窗,这样的展示一旦时过境迁,也就无需太放在心上。

这件事情并没有影响乔西和克拉拉的友谊,令友谊冷却的是另一件事摩根瀑布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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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根瀑布之旅是乔西和母亲一起约好带着克拉拉去看瀑布,但是到周末那天,乔西的身体状况很差,母亲也因为乔西隐瞒病情而感到生气,带着克拉拉去了瀑布。

在那天,母亲又一次提出让克拉拉去模仿乔西的动作,表情,甚至说话的语气。

克拉拉模仿地很好,可是越是优秀的模仿,越容易让母亲想到乔西,母亲坦白了乔西姐姐的死因,并跟克拉拉说,如果乔西因为生病去世,希望克拉拉来延续乔西,成为乔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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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摩根瀑布之旅以后,克拉拉发现母亲和乔西都在疏远自己,她知道那日乔西和母亲都后悔她们做出的选择。

与此同时,克拉拉渐渐看清了人类,出于逃避孤独的愿望,竟会采取何等复杂,何等难以揣摩的策略,也明白摩根瀑布之旅的结果自始至终都不在自己的掌控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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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西的身体每况愈下,里克会经常来探望乔西,他们一起玩着游戏,一起面对着困难,但相处总会有摩擦产生,这次克拉拉主动向乔西提出去给里克送信,来化解矛盾。

也是因为这次对里克的探访,她希望里克带她去太阳落下的谷仓,对于克拉拉来说,太阳是一种伟大而神秘的信仰,宛如神一般赐予她生命的存在,她第一次来到谷仓,跟太阳祈祷,希望太阳能赐予乔西帮助,希望乔西身体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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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太阳不喜欢污染,她记得之前在橱窗里看见一个叫库廷斯的机器,产生大量的污染在城市里,她想摧毁那个机器,为了乔西。

在一次母亲带着乔西进城的计划里,克拉拉见到了乔西的父亲,父亲曾经是一名出色的工程师,不过随着时代的发展被机器人代替。而这次进城的计划是要给乔西画像,同时给克拉拉测量身体数据,让克拉拉成为乔西的计划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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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乔西的父亲一直在思考机器是否真的有人心这个东西,父亲和克拉拉一起聊天,通过聊天,克拉拉得知要破坏库廷斯机器需要250ml PEG9的溶液,它会使机器停止运作,克拉拉身体内恰好有500ml的溶液。

父亲提醒过克拉拉,失去一半的溶液很可能会丧失掉一些功能,但克拉拉依旧想要摧毁那台制造污染的机器,并在父亲的帮助下成功用溶液使那台机器停止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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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拉感觉自己并没有失去自身的功能,可是坏消息在不久就传来了,他们破坏了一台污染机器,可新的污染机器又会诞生。

在以后的日子里,乔西的身体已经虚弱到只能躺在床上,克拉拉决定第二次去和太阳祈祷,她跟太阳说:对不起没能阻止污染的产生,但请您再一起向乔西展现您特殊的仁慈,克拉拉对太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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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的某个早上,克拉拉让家人们拉开窗帘,让阳光照进来,撒到乔西的身上。

或许,是克拉拉的真诚打动了太阳,乔西的身体奇迹般出现了好转,后来乔西的家人也经常带着乔西晒太阳,就这样在太阳的沐浴下乔西康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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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西健康地成长,去了大学,而里克也随着时间的推移,选择了不同的道路,两个人走向了不同的人生。

克拉拉最后一次跟里克谈话:为什么你们依然在向彼此展示善意,然而现在似乎在各自筹划全然不同的未来。

里克回答:我和乔西之间的爱,是真心实意的,直到永远。直到今天依然不是谎言,在某种层面上,乔西和我永远都会在一起,哪怕我们踏进了外面的世界,从此不再相见。我知道我永远都会继续寻找着一个就像她那样的人。至少是像那个我曾经认识的乔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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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拉在想,经历重重变故后,或许在未来他们会再度重逢。

乔西去了大学,她和克拉拉拥抱告别,随着时间的推移,克拉拉经常停留在家中的杂物间,直到不能行动,直到躺在机器堆场里。

本书是克拉拉躺在堆场里对自己经历进行记忆的复盘,她明白自己一直爱着乔西和家人,也知道即便她尽自己所能来学习乔西,也终究有一样东西永远无法触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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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样特别的东西,但不是在乔西的心里面,而是在那些爱她的人的心里面,她永远无法触及爱着乔西的人们对于乔西的感情。

《克拉拉与太阳》借用科幻题材的外壳,来探讨人心的命题。

在诺贝尔文学奖的颁奖词中,曾对石黑一雄创作主题做过一个精妙的提炼,那就是:记忆,时间与自我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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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故事在克拉拉临近“生命”的终点,对自己一生的回顾,用她的一段段记忆在时间轴上整理归位,恰恰发生在第三个关键词:自我欺骗。后面克拉拉缺失PEG9溶液后的记忆是否是真实的,我们无从得知。

但事实上,自我欺骗是我们能够面对残酷世界不发疯的一个重要的理由,对于人类的生存就像水和空气一样不可或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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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克拉拉相信太阳能够拨开那些虚幻的泡泡,那些善意的谎言,那些注定无法兑现的承诺,看到人心深处最宝贵的东西。它会原谅我们的脆弱,成全那经受得住最终考验的东西。

有一样人类共有的特质是克拉拉所缺失的,那便是自私,因为她是一个完全利他的存在。也就注定了克拉拉一切的品质和情感都无法用人类的维度去衡量。正是由于自私的欲望与升华的渴望并存,人们内心才会充满矛盾、彷徨、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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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自私下坠的重力,一切崇高的人性道德也就无法衡量。自私是人类的负担,也会是人之所以为人的一个重要的锚点。

本期分享就到这里了,我们周末再见,祝大家生活愉快。

BGM:盘尼西林 - 再谈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