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地去检索了一下这部电影上映的时间,是2002年。堪堪二十二年。不敢回想二十二年前的那个青春正好的我当时在胡闹什么,但总归是缺乏心智去消受这部经典之作。
我跟茜茜说我看这部电影的情绪是“感到非常悲伤,但同时无所畏惧”。这是经过了人生起伏,咂摸、反刍过,整理过,沉淀过以后才可能有的观影体验,而且恐怕需要代入女性身份认同。影片除了向弗吉尼亚·伍尔芙致敬之外——它实在算不上一部传记——还描写了另外两位时代不同、困境各异的女性,她们对生命意义的用力而深情的叩问像蔷薇的尖刺一样刺痛着我的心,同样身为女性的,敏感、脆弱但勇敢敞开的心。
但同时我说这是一部非常存在主义的影片,存在主义哲学的四大终极关怀:孤独,死亡,生命的意义与自由一个都没落下。在这个意义上,它又是跨越性别的。
You can never make peace by avoiding life.
究竟怎样算充分地活过,每个人应当被允许有自己的答案。而听这档节目或看过这部影片的你们又有着怎样的关于生命的思考,欢迎给我们留言。
附:
艾德琳·弗吉尼亚·伍尔芙(Adeline Virginia Woolf,1882年1月25日—1941年3月28日),英国女作家、文学批评家和文学理论家,意识流文学代表人物,被誉为二十世纪现代主义与女性主义的先锋。
两次世界大战期间,她是伦敦文学界的核心人物,最知名的小说包括《达洛维夫人》(Mrs. Dalloway)《到灯塔去》(To the Lighthouse)等。1928年4月《到灯塔去》获得法国1927-28年度的非米娜奖(Prix Femina)。1931年10月《海浪》出版。
1895年5月母亲Julia去世,伍尔芙第一次精神崩溃。1897年伍尔芙开始记日记。1904年2月,父亲Leslie去世。5月,伍尔芙第二次精神崩溃,并试图跳窗自杀。1913年7月伍尔芙一次大型的精神病发作,持续了9个月。1940年,弗吉尼亚夫妇在伦敦的住宅被德国飞机轰炸。夫妇俩商量好,如果英国战败,两人即相携自尽,免受法西斯之辱。1941年3月28日,预感另一次精神崩溃即将开始,伍尔芙担心自己永远不会再好转,在留下两封分别给丈夫和姐姐温妮莎的短信后,她用石头填满口袋,投入了位于罗德麦尔(Rodmell)她家附近的欧塞河(River Ouse),终年59岁。
——尽管我们一致认为不应当带着标签去试图简单解读一个人,而只是没有任何预设的去与之“相遇”,但仍把伍尔夫的生平贴在这里以方便大家有一个general picture.
就像我们在音频里聊到的:一个对自己的感受没有丝毫防御的人,一个浑身上下每寸皮肤都敞开来感受、来思考的天才,大概,终究是要“疯”的。但有一点毫无疑问,她充分地活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