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我的阿勒泰》|人的困境来自于有,而不是无勇气可“加”

03《我的阿勒泰》|人的困境来自于有,而不是无

62分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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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刷完这部8集短剧,被新疆的草原治愈、被李娟的故事治愈、被朴实的电影语言和真诚自然的表演治愈。

还相信纯爱吗?
有去受伤的勇气吗?
仅仅存在着也是有价值的吗?
离开大城市会更开心吗?
...

好作品一边给出答案,一边又引发人思考自己的答案。

-本期将听到-

Part1  分享看剧时被戳到的点

01:58    晓雨:看到文秀在践行“去爱,去生活,去受伤”就飙泪。 为何这句话如此打动我?怎么拥有这样的勇气?

07:00    雪鸣:巴太的表白,兼具少年的羞涩与成熟男人的担当。
但其实……我们喜欢的男人,是女作者的灵魂。

09:17    于适在《哈尔的移动城堡》配音减的分,在《我的阿勒泰》里全加回来了!

10:29    冠黎:“沈阳走啦走啦~” ——张凤侠说了太多幽默又治愈人的话

14:50    冠黎竟然这样解读张凤侠“存在即有用”的教育观念,笑疯之后又觉得有道理

Part2 你怎么定义纯爱?你相信吗?

20:57    我们对纯爱的理解都不一样

27:44    还能经历自己想要的那种纯爱吗?

31:00    纯爱是最小单位的共产主义

33:43    为什么不相信纯爱,但放在新疆这片草原上又觉得合理了

Part3 Quick Question

40:48    你会想去阿勒泰生活吗?

44:20    人很多时候的困境来自于有,而不是无

47:43    女性为主的制作团队,给这部作品增加了什么不一样的感受呢?

51:10    一位海外变性博主的故事:体验过两种性别的生活,更细腻的感受到“女性不容易被看见”

57:28    剧里最喜欢的角色

58:19    张凤侠的难都藏在生活细节中

1:00:00爸妈那辈人,不停的接生活给的任务,解决具体的难题,没有过度觉察情绪

展开Show Notes
贞儿_AXmw
贞儿_AXmw
2024.6.13
这几天都在听,每晚睡前还要听一段,喜欢听你们聊天,特别自然和谐,聊到开心的时候我也会跟着一起傻乐,支持你们。
李彬stanli
李彬stanli
2024.6.26
最近看到一篇推文,题目是《“过一种简单而扎实的生活”》,标题的“简单而扎实”非常打动我,这是让我很喜欢一组词汇的搭配。

这篇文章开篇导语说:

“每个人心里都装着一个八十年代,人们会像回忆青春一样地回想它,那是个仿佛与焦虑内耗无关的时代,只是身处当下的我们,常常忘记了还有那样一种生活。而那种生活的特质,往往藏于生活最基础的部分里......”

这时候,我会想到最近在看的李娟散文集《羊道》三部曲。

在第二部曲《羊道·前山夏牧场》里,我看到其中一篇文章《路上生活》写到:

逐水草而居的生活的确是艰辛的,

可这世上真的会有更好一些的生活吗?

真的会有轻易就能获得的幸福吗?

连加依娜那样的小孩都知道,面对辛苦、疼痛、饥饿、寒冷、疲惫……种种生存的痛苦,不能绕过,只能坚持。像阿娜尔罕那样,脱离游牧之路,将来与在城里工作的男孩结婚,过上安定的生活。可从此以后,她还是得付出另外的努力与忍受,面对另外的陌生而拮据的人生。

说起来,都是公平的。

只有忍受限度之内的生活,没有完全不用忍受的生活。

"忍受生活"——听起来有些消极,其实是勇敢的行为。在牧人的坚持面前,无论什么样的痛苦都会被消融。所以,哈萨克葬礼上的挽歌总是奉劝生者节制悲伤,弹唱歌手们也总是调侃懦弱,视其为愚蠢。

我觉得这段话是作者跟着一个哈萨克游牧家庭这几个月去相处、去劳作、去观察最重要收获之一,感觉是对这种游牧生活全景图浓缩式概述之一,也是我觉得这部厚厚散文集最耐人思考少数几段文字之一了。

我看到了这种生活里的简单:

面对辛苦、疼痛、饥饿、寒冷、疲惫……种种生存的痛苦,不能绕过,只能坚持。

是不绕过、只能坚持下多么清晰、明确、直接的简单。

我看到这种生活里的扎实:

只有忍受限度之内的生活,没有完全不用忍受的生活。

是在自己可忍受限度内去好好生活的扎实。

简单而扎实也恰恰精准诠释了自己想过一种怎样的职业生活。

我对这个世界如今的感受,发现它在任何关系、任何事情、任何领域似乎都在变得“越来越虚”,在“概念堆砌”、“套路交织”、“矫揉做作”的越发加速、越发无可救药地加固。

这导致工作越久,我对所有具体领域与事情,其实都渐渐地、全面地走向失去兴趣。

我很少去提及自己专注什么领域,就像我自媒体的定位,是专注一个相对抽象的概念:“打开实践的想象力”。

我越发追求的是相对简单、扎实的工作:

是清晰的、明确的、直接的简单;

是有效的、走心的、贴合的扎实。

所以我从毕业后的跨领域工作,再走向自由职业的“游牧生活”,这个过程,其实在渐渐走向寻求这样的状态,是即便对被复杂化、概念化、炒作化、套路化的很多事情与领域渐渐褪去了关注与兴趣后,我还可以为什么而热情与坚持生存着,我渐渐想到的阶段答案是:

好好服务与助力我接触到的每个团队与个体生命。

因为大家不管什么角色、做什么领域与事情,不管虚虚实实,背后其实都是具体的一个或一群生命在或多或少应对其中这些情境,比如:

选择、理解、定义、寻找、化解、应对、梳理、归纳、表达、合作、疏导、肯定、接纳、认可、欣赏、陪伴、共情、学习、发明、创造......

而我的持续学习与工作,便是:

尽力地去透过世界虚虚实实层层叠叠浓雾,去感知与关注团队与个体生命面临的具体境地,去尽量量力而行地贡献自己,服务与助力。

这便是我目前阶段的简单而扎实的工作状态,也是我的生活。

不成熟的随想,
仅供抛砖引玉!

李彬
写于2024年6月25日
雪鸣Yvonne
:
“忍受生活——听起来有些消极,其实是勇敢的行为” 感谢分享,启发思考~
李彬stanli:感谢肯定,放在李娟描绘的游牧家庭生活,这种忍受,我还另外会理解为是一种把生命本身视为土壤进行耕耘很自然去忍受或承受的风吹雨打与劳动。 我之前围绕这种理解写了一篇发散思考的文字,我摘一部也分享给你: 如果把活着视为“耕种着生存”,那这样的一生,我的“果实”是什么? 耕种这个概念带来给我是广阔的想象,让我想起前段时间热播完的8集迷你剧---《我的阿勒泰》,以及改编自相关作品的作家李娟。 我无意中搜索到梁文道与李娟在3年前对谈的播客。 对谈过程,梁文道先生盛赞李娟写了好多纯粹真挚作品,这是一种天性流露、本性使然的时候,我听到李娟是果断地否认,她说,这种写作走向纯粹,是经过了一番地与自己原来的自己去“斗争”的。 但渐渐地,随着生活阅历丰富、人生体会加深,那颗野心便渐渐走向了纯粹,作品从技巧的堆叠走向了日日剥离各种杂念下带来的日渐真挚与纯粹。 对谈那会儿,当被问及作为一个独立作家、全职作家10年的生活感到如何?她表达很满意、很知足了,也害怕出名、害怕作家的“艺人化”或者网红化,她只是想好好写作、写出更多好作品。 如果说,她的写作生涯,便是一场一生的耕种,那些作品、那些荣誉便是耕种的果实吗? 我觉得不是,似乎是她那种走向纯粹的知足、满意、专注写作的生活才是果实,作品是这种生活衍生品。 所以我觉得,一个人如果用心耕种自己的生存,果实似乎不是那些看得见的功名利禄,那些更像是包裹“果实”的“包装纸”,它们容易被外人看见,所以像个我们应该追求的果实。 但我觉得,恰恰是那些不为人知的、甚至只有自己自得其乐的一切看不见的,便才是真正我自己的“果实”,没有它们的“丰收”,我何以用到看得见的“包装”呢? 就像《我的阿勒泰》,李文秀成为作家是果实吗? 我觉得,不是,恰恰是她那三个月,在夏牧场里,去生活、去爱、去受伤,那便是她的丰收,而这部剧打动人,便是将一个人、许多人那些很多看不见的,细腻地呈现了出来。 这些看不见的果实,便至少是那些我们每个人在每天收获、一生都在收获的: 认识(感受)、行动、情感、连接、权利。 当我们耕种生存,每一天的认识以及感受,便是我们的果实。 耕种视角的生存下,我们不会只看到自己,会看到这个世界;不会只感受到有常,也感受到许多无常。 有些误会是苦涩的,但有时候误会,让我们真的遇见误会的意外与惊喜的“彩虹”。 耕种生存,让我们每天感受到,世界多么大,我们还是有很多可能的。 当我们耕种生存,每一天的那些点点滴滴行动,便是我们的果实。 在有所成就之前,我们有许多日复一日独自的、孤独的、琐碎的、甚至无奈的默默努力与行动,这像是冰雪之后,要努力开凿走出去的家门口的路。 当面对一些困境时候,原有的路走不通,我们很多时候也要独自经历着事后可能不会对外说的那些“向死而生”、“绝境求生”,独自在旷野,去走自己新的路。 我们有时候,会经历某些很日常、微不足道的感动,有时候是被别人帮助的触动,有时候则是自己能够输出某些善意,也打动了自己。 甚至对于心爱的人、不熟悉的人,甚至很多我们原来自觉讨厌的人,在某些时刻,我们会理解了什么、认识到了什么,于是默默给回是祝福、是谅解、是祈祷。 当我们耕种生存,每一天的情感起起伏伏,便是我们的果实。 因为我们有七情六欲,我们便有了许多喜怒哀乐。 这些情感,若我们善于领会,许多我相信是在增长我们的生存厚度、韧性、精彩。 有时候,我们不得不经历一些独自承受的抉择,就好比一种深爱被另一种深爱拖入绝境时候,我们要忍痛取舍,去做出选择。 当我们耕种生存,每一天的与人、与天地连接,便是我们的果实。 可能我们渐渐学会与这个世界相处、拥抱了,也可能是对一个地方如此,甚至是一个曾经觉得无感的地方,也成为了我们心灵可以去睡过的地方、安顿的地方。 也会与许多人连接,那种连接,除了可见的,便是那种感受到、相信这个世界里,当我在用心生活,会有一些力量在默默关切看着自己、守护着自己、支持着我们,一直在那。 当我们耕种生存,每一天的增长权利,便是我们的果实。 这不是狭义那种法律意义上的权利争取与增长,而是,在耕种的生存下,我们的那些种种每天去进行的去生活、去爱、去受伤下,我们渐渐拓宽了安顿自己、活出自己的权利: 我可以有权利哭着的同时,也同样可以照样追求着、前进着。 我可以有权利不管活得多大年纪,依然能接纳自己生命被世俗觉得违和的跃动,在那不知道何时终结的余生里,继续活出想要的自己。 愿各位仍是那位继续在这个世界里“白天放牧、晚上写诗”的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