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中立地看全球化,可能是一种无形中的美化,因为它给了“标准尺标”太多空间,而忽略了既有价值观的意义。落后就要挨打,可是挨打的就错了,用鸦片和枪炮打开他人国门的便对吗?去殖民化的过程中,加害者处理历史叫反思,受害者处理历史叫清算,我们有这个过程吗?这个过程应该是协商的(政府间赔偿和关系正常化),谅解的(左派族群融合运动),还是暴力的(如法农《大地上受苦的人》)?三元里抗英斗争纪念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