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
悲情三角 - 鲁本·奥斯特伦德
音:
中島みゆき - 永遠の嘘をついてくれ
文稿:悲情三角
看完《悲情三角》之后,我很是能理解这部电影为什么能获得金棕榈,当然这是我狭隘地解释。自《寄生虫》以来,获得金棕榈的电影都有一种气质,就是电影故事讲述过程中渐渐地偏轨、失序、在未曾预料的轨道上越来越荒诞却又非常合理,到最后产生意想不到的结果。
我个人非常喜欢这样的电影,因为这种电影往往预示着观影过程会带给我惊喜,一种既定轨道生活之外的惊喜,当然前提是不被剧透的情况下。
当你看这样的电影的时候,你只能随着故事的进行而被动、甚至盲目地去跟随,去猜测,去设想,但个人所做的再多围绕电影本身进行的心理活动都是多余的,因为这个观影过程随着故事的发展会是越来越离奇而让人产生一种聚精会神的效果的,不再思考剧情的走向,演员的行为,场面的调度等等一系列事情。这个过程就是电影征服我的过程。
比如《悲情三角》的第一部分,就是围绕男女展开的讨论与戏剧冲突,虽然讨论一些社会议题,男女议题,但枯燥的过程还是很难让人产生注意力,这时候如果不关掉这个电影的话,肯定会陷入遐想,不知道这个电影将会如何往下进行,而枯燥的剧情好像又反过来束缚了想象力一般。
等到第二部分,就会感受到一些更强烈的戏剧冲突,因为不管是人物的增加也好,还是将故事转移到仅仅发生在一个游艇上也好,这都会不由自主地增加戏剧性,这也就开始了影片慢慢滑入荒诞、偏轨的过程。
等到那位始终闭门不出的船长不得不出来主持晚宴的时候,电影的高潮也就随着船外的暴风骤雨一浪接一浪地袭来,在此就不再过多剧透,因为这种电影的观影过程着实有趣,类似读悬疑小说,但不同点在于,悬疑小说很快就会抓住读者,这样的电影不会,只会按照自己的步骤跌入失序。
其实,我最早感受到这种观影体验的电影就是《寄生虫》,同时通过上述一点来看我甚至觉得《寄生虫》是极致了,比这部《悲情三角》做得更好,因为《寄生虫》始终是连贯的,不像《悲情三角》更松散。
其实还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没想明白,就是这个“悲情三角”名字是指什么,大概我自己解释了一下,应该就是明示许多人物所处的三角关系,同时暗示这些人物之间的不真诚的相处模式吧。今天就分享到这里,下期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