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应该带着“去殖民化”滤镜,警惕殖民主义的权力结构死灰复燃:从我们身边的外国人和外国文化开始。
民族解放中,暴力不是反人性的——它恰恰是人性的。“就个人层次而言,暴力有解毒作用。它使被殖民者摆脱自卑情结,摆脱绝望和无力的态度。它使人民变得大胆,亲眼看到自己恢复尊严。” —— 弗朗兹·法农《大地上的受苦者》(1961)
性别的视角,弱者-强者的建构都有其局限性。对于殖民者的“局内人”来讲,本身分赃不均,成员内也要按这些标准(1)是否知情,(2)是否受益,(3)是否是“最值得的目标”分为许多类。很多人也在反父权的同时反殖民了。但是大部分的人还是成为了这种体制的帮凶,无论他们看起来多么无辜。
我们吃过太多洋人的苦了,反渗透、反间谍、反文化入侵确有必要。适当的歧视或许是我们记住历史、构建未来的最小可行方案(minimum viable solutio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