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延续上一期 继续深入探讨应用剧场这一话题。 特别的是,今天,我们和两位嘉宾一同走进了上海最标志性的舞厅 百乐门,这里曾是旧上海最洋气的场所,也曾被誉为远东第一乐府。我们在舞池边进行了这期「下舞茶」的录制,播客最后还有一个小彩蛋,是对百乐门的现任经理做了段小小的采访。
XIAO:我们做的“舞厅”其实就是身体的空间
张献老师:近代/现代,我们建设了很多表达性的演出空间,但还是没有考虑到公民文化权利的表达空间。我们一定要去花钱看别人表演么?我们能不能有自己跳舞的空间?
张献老师:应用剧场不是公司的产品,是社会的公器。
中国的群众运动基础,民间的、田野的传统是十分的好。外国几位研究中国剧场的作者,提出不用”theater“而是直接用”juchang”这个词。他们看到中国的“juchang performance”已经不是西方的“theater arts”了。
张献老师:我们往往对于文献价值缺少认同。
我现在在用一个词叫做——“真人本人剧场”。追求真实性不止是纪实,“你”能不能不是一个导演,不是一个编剧,不是一个作家,引入自己本人的纪实?
顾西瓜:小泽对于南昌路舞厅是否有什么预设或期待?
XIAO:作为一个常年掌管舞台的人,我其实不敢去预设的,心里是很慌的。
顾西瓜:我觉得你作为一个舞者,恰好要面对身体的自主权属于谁这样的问题,你会慌这件事情本身就是很可贵的。因为这就是你本人真实的想要提出的问题 / 正如张献老师刚才说到的真人本人的“纪实”。
张献老师:杰罗姆·贝尔代表作《盛会》(Gala)其实是始终控制的,所以我说他是一个次级市场的商业产品。他其实是在经营怜悯。
欧洲的编舞脉络中,人们相信纯形式主义的欣赏与情感,最终成为形而上学的美学。但也有人去怀疑,真的那么纯么?
顾西瓜:回到最初的问题,“舞厅”在其他城市一定会有其适应性。
张献老师:野舞跳到一定程度,他生生不息的运动,要让所有所谓表达自己的现代舞或什么舞汗颜。
文化是不能质疑的,宗教是不能质疑的,人的身体的自发性是不能质疑的,只有艺术会被质疑。
XIAO:既然是身体的空间,我觉得要把“舞厅”这个词进一步扩大化。
顾西瓜:你为什么要找一个非舞者参与米行空间的“舞厅”表演?
XIAO:自从开了南昌路的“舞厅”,我越来越感受到身体是属于所有人的身体,我开始更加排斥纯技术、纯形式。这是我真正意义上第一次邀请素人做东西,我觉得是我开始放下了一些坚持。
siyu:怎么算是素人?
顾西瓜:作者/主控者的消极恰恰是更大程度上尊重了观看者和参与者——因为你相信他们具备巨大的能量和可能性。这是很反精英的,和以往的作者作品很不同的,需要很大的勇气。
聊一聊之前system和茑屋版本的“舞厅”
顾西瓜:我觉得在游戏中严肃性可能会被消解掉,很多人可能就很享受于此,而没有更多的去思考你给出的“舞厅”背后的信息。
siyu:我觉得我们在设置很多东西的时候,预设就是你可以什么都不想,但身体就是动起来了。严肃的一面怎么传达确实是很难的。
张献老师:我觉得在system也是一个很成功的演出,因为在那个条件下,我们做到了那样一个现场——情绪浓度做到了。我觉得最大的成功在于触摸到了城市文化最终要的东西,就是欲望。这是很宝贵的经历。我对于事情做没有做成的判断不在于一次性的决战,重点在于这个人一直在做。
彩蛋:百乐门经理小采访
制作:tāntā 坍塌工作组

主播:XIAO、Siyu
本期嘉宾:张献、顾西瓜

后期:XIAO
文本:Siyu
出品:“燃冉”青年艺术家孵化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