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期中,我探讨了几个问题:
(1)就业为什么重要?因为预期决定了消费和社会再生产。
(2)我们需要什么样的就业?稳定、区分度高的。
蓝领而非白领;
防止经济脱实向虚,金融行业降薪是好样的;
“新增长点”需要企业家精神:创业——研发——出海的黄金三角;
民营经济创造的60%就业质量偏低。
(3)市场为何已经失灵?公地悲剧就是“你不干自然有人干”。
缺乏监管导致在用工上劣币驱逐良币,劳动力市场的合理供需关系被扭曲;
岗位减少、待遇变差、要求变高的”卷“;
不只是一个劳动法问题,而是供给侧、企业管理模式和国家增长模式三个因素的共同结果。
(4) 资源的错配为何是长期而非周期性的?
两个问题:青年的第一份工作难找,试错成本太高;有工作经历的人因为结构转型、或者竞争激烈,遭遇“三十五岁魔咒“;
三个应对措施:增加教育投入、切换就业赛道到其他专业领域、用零工经济和财政紧缩度日;
两个结果:沉没成本升高,路径依赖不减。
现状不利于再培训、职能区分、重塑信心,不仅难以贡献下一步经济发展,可能还得制造一些无用岗位来给他们一种获得感。
(5) 国家是时候发挥积极作用了,调节劳动市场了。
一、“去杠杆”,制止无效投入的狂潮(比如过度教育),完善就业者“暂时退出”机制;
二、引导教育分流、鼓励新增长、激励民营企业将资金投入人力;
三、试点更稳定的雇佣合同制度、完善社会保障,不要让结构失业者被惩罚;
四、完善法制,先从吃到政策红利的大企业开始贯彻劳动法;
五、深度参与基层路线,鼓励年轻人走上街头,在社区中寻找实体经济的增长点,建立一批根植社区的、创造就业的“小循环”。(🌟 19:03)
我们需要的不止是经济学家的宏观判断,更需要无数普通人的智慧、勇敢、和创业精神。

